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食人鱼像见了鬼似的往后退,在她周围让出条通路。
她就这样轻松地上了岛。
“怎么回事?”
“那个道士居然过去了…”
“难道食人鱼吃饱了?”
众人惊愕不已。
有队伍认出了苏罗就是那个“超级悍匪”,惧怕又不甘。
有人不信邪,3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举着砍刀下了湖,结果刚一入水,就被蜂拥而至的食人鱼围攻,血肉模糊,惨叫声撕心裂肺。
一人跑得太慢,瞬间就没了性命。
另外两人拼了半条命爬上岸,腿上已经少了很多肉,露出森白的骨头。
“! ! ! ! !”
“! ! ! ! ! !”
大家还没从恐慌中回过神来,突然发现那个早早上岛的苏罗又杀了回马枪,站在岸边。
“他……他怎么不去祭坛?”
“难道岛上没东西?”
“? ? ? ! ! !”
然后苏罗就开始搞大了,竟然游泳过来,还像个小贩一样大声吆喝。
“想要食人鱼惧怕的灵草香囊吗?”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可避百虫。”
“不过,拿点你们身上的压箱底宝贝来换换怎么样?”
? ? ?
众人炸开了锅。
这道士居然在这儿卖起了东西?
不过…那个灵草香囊真的有那么厉害?
避百虫?
你们不信我信。
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一个中年男人第一个冲上来,掏出块帝王绿玉牌:“我换!”
苏罗接过玉牌掂量了下,浓郁纯正,顶级种水,扔给他一个香囊。
男人半信半疑地揣着香囊下了湖边,果然,食人鱼远远避开,他顺利登上小岛,回头冲岸边比了个“OK”的手势。
“ ? ! ! ! !”
“居然真的没事!”
“我也要!”
“大师,我用玉扳指换!”
“这个红宝石项链行不行?”
人群瞬间疯了似的涌上来,苏罗麻袋里很快堆起小山似的宝物。
之前的那满满5个麻袋她早就寄存在了地府驿站。
还从安弘博那里又拿了5个麻袋。
这一趟不亏。
来进货了。
…………
在苏罗的交易下,有100多人成功上了岛。
但当他们满心期待地靠近祭坛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傻眼了。祭坛附近布满了机关,仿佛是一座无形的死亡牢笼,将众人困在原地。
“ ? ? ? ! !”
地面上嵌着锋利的竹片…
空中还挂着毒箭,稍微碰一下就会射出。
已经有两个人被射中…
捂着脖子抽搐倒下…
“过不去!”
“根本到不了祭坛中心!”有人绝望地喊。
“快退后!”
“不要乱碰,除了明面上危险,不知道还有多少暗器。”
苏罗却像没看见机关似的,踩着奇怪的步伐往前走。她每一步都踩在地面的青苔纹路交叉点上。那些竹片和毒箭像是瞎了似的,纹丝不动。
原来这机关是按“八卦阵”排布的,青苔的生长轨迹正好标出了生门。
“他怎么没事?”
“这道士有点邪门啊?”
“奸商啊!”
“我们上当了!”
有人真相了。
“他不会是知道有机关,才返回卖我们香囊的吧?”
天无绝人之路,绝起来真没路。
人生一波三折。
穿黑长袍的老头、胸口刻纹身的壮汉巫祝、穿兽皮的猎头师,还有金叶会的元老白发老婆婆,都紧紧地盯着苏罗。
正当苏罗轻松地破解机关,一步步向祭坛中心靠近时,几把柳叶飞刀突然向她附近射去。
有人故意触发机关。
妄图坐收渔翁之利。
让苏罗陷入绝境。
! ! !
苏罗面上一冷,迅速侧身躲过飞来的长矛,同时指尖轻轻弹出几粒石子。正中后面阵法边两人的膝盖。
那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好触发了脚下的机关…
瞬间被锋利的竹片扎穿了大腿,痛苦地惨叫起来。
而胸口刻纹身的壮汉巫祝,却有着独特的手段。他召唤出了一群老鼠。这些老鼠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机关中穿梭自如。
虽然死伤无数…
……………
但也有一部分成功地为壮汉巫祝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让他快速地过了前面几个机关。
金叶会元老白发老婆婆和黑袍老人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与苏罗与壮汉巫祝一同站在了祭坛面前。
前方石台上,摆着木盒。
里面很有可能正是兽骨哨。
纹身壮汉巫祝率先出手,剩下的老鼠如潮水般朝石头涌去。
…………
然而,就在有老鼠即将靠近木盒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大片巨大的虎头蜂。
乌泱泱的一片,遮天蔽日。
它们竟然直接将木盒带走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众人:“ ? ! !“
其中几只虎头蜂还故意放出毒液,蛰向试图阻挡它们之人。
那些人纷纷倒地。
众人见状,再也不敢阻挡招惹这些恐怖的虎头蜂,甚至还主动避让,生怕惹祸上身。
“怎么回事?”
“那些毒蜂怎么那么大。”
“它们把兽骨哨弄走了,这比试怎么算?”
人群中再次炸开了锅,各种疑问和抱怨声不绝于耳。
有人怂恿道:“要不,你追上去,看看毒蜂老巢在哪里?去把东西追回来?”
“你嫌我死的不够快是吧,我也要能追得上啊,就算追上了,也没命取。”旁边的人没好气地回应道。
苏罗偷偷笑了笑,面上一无所知的样子,和惊呆的众人一起离开了小岛。
— — — —
毒沼边。
两个穿黑袍的降头师正围着阴阳草发愁。
这草一半翠绿一半枯黄,在墨绿色的毒沼中央像个诡异的双色灯笼,而草周围盘着的几十条毒蛇,鳞片泛着黑紫色,信子吐得“滋滋”响。
“这蛇窝怕不是跟草精共生的。”瘦高个降头师掀开瓦罐,里面的毒蜈蚣正对着蛇群躁动。
“刚才扔的活蛙,刚到岸边就被分食了,连骨头都没剩下。”
旁边降头师摸出个油纸包:“试试这个‘五步倒’的引子,再凶的蛇也得迷糊。”
两人刚要动手,身后突然传来树枝摩擦的窸窣声。
? !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道士站在三米开外,手里拿着根树枝,串着吃剩下一半,烤得金黄的烤鸡:“借过。
两个降头师:“ ? ?”
这是来抢阴阳草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道士居然在吃烤鸡?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苏罗把抹了灵果的烤鸡往不远处一扔,毒蛇们立刻被香味吸引,追着烤鸡香味游远了。她趁机甩出个绳套,精准地套住阴阳草的根部,轻轻一拉,整株草连土带根被拽了上来,半点没沾到毒沼的水。
“住手!”
“那是我们先盯上的!”
“快交出来!”
瘦高个降头师急了,举着瓦罐,想放出里面的毒蜈蚣。
苏罗反手将刚收好的绳套甩了出去,瓦罐落地,毒蜈蚣爬出来,却被苏罗撒下的药粉一熏,立刻蜷成个球,僵在原地不动了。
“找死!”
“你敢得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