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楚总?”
“时枫,你还好吧?周一发生的事情我出差回来才知道的,
我们大厦也有责任,还有那几个造谣的员工,我也开了,沈局真的是很护着你,大家那天都惊呆了。
最近不是非常忙,身体要紧,安心在家休息休息,这边就放心,代我向沈局问好,改天请你吃饭,给你压惊。”
时枫听了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们领导这通电话明显是冲着沈庭涛来的。
时枫觉得这样非常的不自在,所以想想还是明天上班怎么应付吧。
刚放下手机,手机又响起来,时枫一看臭小子。
“臭小子,你还知道给我电话,在外面玩嘢了吧?这次打电话是给我要钱,还是让我过去给你擦屁股”
“哎呀姐,我想说我揍了前姐夫你信吗?”
“什么?时杨,你现在在哪?有没有受伤?”
“受伤的怎么可能是我,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事,姐你早该跟他离婚了,就他那个妈宝男,他们家除了他爸没有人拿你当自家人,这下好啦,你终于自由了,我的小宝子也可以住在咱家,我能天天看到了。”
“臭小子你到底在哪,我听着你那边很安静,杨秉承有没有报警”
“姐,你说对了,杨秉承没报警,是她那个泼妇似的八婆报了警,你过来接我回去姐,我不敢跟爸妈说。”
“你等会,我现在在外面,晚会过去接你。”
“小枫你跟谁打电话”
“一个小朋友”
那边传来,“姐谁在旁边说话?”
“没谁,收废品的大叔。”
“哦,好吧,姐记得来接我。”
时枫走过去对着沈庭涛说:“你车钥匙给我,我有点事得去市里一趟”
沈庭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我陪你去,路上滑,这段路不好走,再说明天咱俩都上班,现在回去收拾一下,也好。”
时枫刚才拿车钥匙的时候不是没想过,想让他帮一把。
他肯定认识公家单位的人,但是时枫最终没说,她不想这样,而且她觉得,不想这样让沈庭涛破了规矩,影响不好,所以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解决。
但回绝的话好像又不好,车开走了,留他在这里,明天他咋上班,打车吗?一个大局长一大早打车上班有点不像样子,于是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走吧,”
“我们跟王叔王姨说声。”
“嗯,好的,我等你,你快穿衣服,对了你的衬衣我刚才给你洗了,挂在卫生间里,记得装起来”
“不用担心,家里还有两件你给我买的,洗了的衣服干了王叔就给收起来放柜子里了,这是我们的家,别这么生分。”
“嗯?什么时候成我们家了?这房子至少得小一千万,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放心我不是贪官,这房子是我舅上调南方的时候买的,我来了他和舅妈就送给我了,说是以后给我的结婚礼物。”
“那这也太大手了吧?”
“你可别想歪,我舅这房子买的时候还没有这么贵呢,我舅妈识货,这房子说是我舅送我的,倒不如说是我舅妈送的,我舅妈体制外的生意人,做水晶钻石生意,挣得比我舅多。”
“哦,是这样”
“那还有疑问吗?小枫,一会坐车里想问我全力配合解答。”
“嗯,暂时没有了,等想起来再问。”
和王叔王姨告别,他们有些不舍,临走前还让时枫下次来把小宝子带来。
时枫很感动,点头答应,他觉得这两位老人真的很友好很好相处。
对她这个第一次空手而来的客人照顾的很周到,也很热情,
并没有因为时枫是离异妈妈而瞧不起她,反而觉得离异妈妈很坚强,也很辛苦,还让沈庭涛多照顾她,让着她。
时枫比较担心时杨的表情全都挂脸上了,沈庭涛虽然不知道啥事,但洞察力强的他,知道应该不是小事。
于是自从出了半山别墅,就开的很快,原本两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被他一个小时12分开到了。
下了车时枫让沈庭涛在警察局门口等着,她自己一人去了里面领人,沈庭涛在车外面抽支烟,淡定的望着警察局的大门,他心里觉得这是个什么事儿呢?让她这么着急焦虑。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时杨跟在时枫后面出来了,而且时枫一脸担心的望着时杨,还拿纸巾给他擦左眼青肿的地方。
沈庭涛看两人十分的亲密,心里的醋意大发,扔掉手里的烟蒂,大步过来,拉起时枫走到一边对着时枫道:“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吗?还这样拉拉扯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他是谁?事办完了吧,走吧?”
时枫很莫名其妙,转眼看到他生气,心思吃错了这是,于是开口道:“你不也是有前任吗?还聊的那么欢,他是我初恋,怎么啦?我们彼此彼此”
沈庭涛一脸黑线,拉着个脸,冷的跟个冰碴子一样“你!时枫。。。”
时杨好奇的发问:“姐这位是?你们说什么呢?”
沈庭涛听到他喊她姐脑子瞬间回过神来:“你好,我是她男朋友,沈庭涛”
时杨惊了一下开口道:“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怎么跟刚来的财政局局长同名,他是我们这儿的财神爷”
时枫看了一眼沈庭涛,然后咳了两声。
沈庭涛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时杨笑了:“因为我最近在准备考青城的编,所以会时时关注时政新闻啊”
沈庭涛顿了顿思绪然后微笑回复:“哦,原来如此,走吧,我送你们。”
时杨在后面拉着时枫的衣服:“姐,你会不会太着急了,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比你大,而且有点威慑人呢,说话自带气场,他对你也这样?”
时枫低头说:“财政局长说话办事能不带气场吗?”
“姐,你说啥?难道他就是?”
时杨打开手机对着网络上的财政局局长沈庭涛瞅了又瞅,摸着头,这也不像啊,照片上那么老。
时枫回过头来拧着他的耳朵,:“臭小子先别给爸妈说我和他的事,不然断了你的零花钱”
时杨扶着耳朵说:“姐,疼,疼,我知道了,快放开,我好歹是个男人,你给点面子”
“臭小子,仨月不见,长本事了,贫嘴贫的这么厉害,看来得好好给你灌输一下 爱的教育啦 ”
打开车门的沈庭涛看到这样的一幕,有些想笑但又觉得尴尬,深秋的梧桐叶飘落在车顶时,沈庭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杨像树袋熊似的挂住沈庭涛的胳膊:“姐夫,你可得好好管管她,从小到大她可没少拧我耳朵,家里爸妈宠她,挨揍的总是我,你要是管不了她,我觉得财政局局长的位子该换人啦”
时枫听了又过来伸手想拧他,他躲她,沈庭涛在姐弟俩中间被拉扯着,即尴尬又好笑。
最终两人一拉一扯,中间的沈庭涛差点被带倒,领带都歪到了肩膀上。
他笑道:“我们后续应该播放一部《可怜的财政局长》”
姐弟俩同时松手。
时枫甩甩手腕:“上车,回家再算账。”时杨冲姐夫挤眼:“看见没?这就是我家‘传统美德’。”
沈庭涛默默整理领带:“……我现在调去残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