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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空间通现代警花找上门

作者:迟到的椿 | 分类:女生 | 字数:55.7万字

第158章 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书名:四合院:我空间通现代警花找上门 作者:迟到的椿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5:42:20

“许平安!看你干的好事!大家都是邻居,你怎么能对贾家下药?这事你必须给个交代,否则我们这院子容不下你!”

易中海带着一群人来到许平安家门口,见他正啃着大块兔肉,火气更盛,厉声喝道。

“下药?什么下药?我正吃饭呢,这是出什么事了?”

“许矮子!你少装糊涂!我们吃了你家的鸡肉就浑身发痒,不是你下药还能是谁?你想 ** 我们一家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哎呦~痒死我啦~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一听就冲上前,指着许平安大骂,说完似乎更难受了,直接躺倒在地。

“许平安,你怎么说?他们家的鸡是从你屋里拿的,吃了就浑身发痒,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这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否则…”

易中海紧接着说道。

“否则怎样?什么鸡啊药的,我家根本没鸡,你们别胡说!谁亲眼看见我往家拿鸡了?三大爷,我昨晚才回来,车上只有几只兔子,您也看见了,我哪来的鸡?一大爷,您就是对我有意见,也不至于这么污蔑我吧?”

昨天他家的玉米面被偷,因为没证据,许平安只能忍了。

今天他就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倒要看看易中海和贾家上哪儿找证据证明鸡是他家的。

“小许这么一说倒也是!他车上确实只有兔子。

今天白天大家都没上班,也没人见他往家拿鸡啊?反正我是没看见,有人看见吗?”

阎埠贵立刻声援许平安。

他说的也是实话,不怕别人议论。

“没看见~”

“没有!”

“我也没看见~”

经阎埠贵一提,围观的邻居们互相询问,结果没人看见。

“一大爷,难不成您看见了?是左眼看见的还是右眼看见的?还是说,您要和贾家合伙坑我的钱?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这样不合适吧?咱们这社会,做事得讲证据!”

许平安直视着易中海说道。

“胡说八道!那鸡就是我孙子从你家厨房拿的,还要什么证据?一大爷,您可别听他瞎说!”

贾张氏没等易中海开口,先激动地大喊起来。

“对!我昨天吃许大茂家的鸡就没事,今天吃你家的鸡就浑身发痒,肯定是你下的药!”

棒梗这时也嚷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难受傻了,他竟把自己偷吃许大茂家鸡的事抖了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连贾张氏都愣住了。

“棒梗!你胡说什么!许大茂的鸡是傻柱偷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傻柱给你吃了?”

秦淮茹心思活络,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过来,拽了拽棒梗,急忙辩解道:“许大茂的鸡不是我儿子偷的,是傻柱偷来给他吃的!”

棒梗也反应过来,跟着嚷道:“对,不是我偷的!”

许平安微微一笑,扬声道:“大伙儿都听见了吧?鸡这事儿可说不准。

我建议把许大茂和傻柱也叫来,一起说道说道。”

他心里暗想,棒梗这小子,还真是块“料”

贾张氏紧跟着跳脚道:“胡说!我孙子根本没偷鸡!”

阎埠贵接话:“那许平安家的鸡呢?我看就是棒梗一块儿偷的!”

刘海中眼珠一转,觉得这是打压易中海的好机会,便开口道:“老易啊,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是非不分就带人来闹,这可不太合适,有损威信啊!”

贾张氏哪听得这话,强忍着浑身发痒站起来,怒瞪阎埠贵和刘海中:“你们少胡说!两只鸡都不是我孙子偷的!”

许平安趁机接话:“大家都听见贾张氏的话了吧?这分明是一大爷和贾家串通起来坑我。

我看,二大爷比一大爷更合适坐这个位置!”

棒梗却突然梗着脖子嚷起来:“许矮子你少胡说!鸡就是我偷的!就是你下的药!妈,快叫公安抓他!我痒死了!”

秦淮茹见势不妙,一把拽住棒梗,厉声道:“别胡说!跟我回家!”

说着就硬拉他走了。

这时有人喊:“医生来了,快让让!”

易中海被众人挤兑得面红耳赤,见医生来了,趁机扭头就走。

医生上前问贾张氏:“大妈,您哪儿不舒服?”

贾张氏急忙道:“医生,我吃了耗子药,浑身痒得难受!快救救我,还有我孙子,他刚回中院了!”

医生疑惑:“吃耗子药应该口吐白沫、发高烧才对,怎么会痒?你是不是吃了别的东西?”

刘海中凑上前卖好:“医生,她肯定是吃坏东西了,您给仔细瞧瞧?”

医生建议:“先催吐吧。

食物引起的,吐出来就好。

您看是去医院,还是自己试试?”

阎埠贵插嘴:“医生,她这病严重吗?去医院得花不少钱吧?”

医生答道:“可能是轻微中毒或过敏,吐出来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贾张氏一听,连忙道:“那我不去医院!我没钱!在家怎么催吐?”

医生认真道:“您这情况,我建议灌金汁催吐,效果比较彻底。”

“金子?”

“不是金子,是金汁,通俗讲就是粪水。”

“粪水?!哈哈哈——”

四周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医生急忙解释:“大家别笑,其实还可以用别的……”

贾张氏已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医生:“你让我吃粪?庸医!滚,我不治了!”

说罢,她扭头狠狠瞪了许平安一眼:“许矮子,你心里清楚!我们贾家跟你没完!”

随即忍着痒,快步冲回中院。

刘海中忙扶起医生,赔笑道:“医生,对不住啊,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代她向您赔个不是。”

医生怒气未消:“哼!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好心看病还被打,以后你们这院子,我绝不再来!”

说完提起药箱就走。

阎埠贵摇头道:“贾家祖孙真是自作自受。

行了,大伙散了吧,以后都看好自家东西!”

刘海中趁机抬高自己:“都散了吧!这事别往外传,关乎咱们院名声。

一大爷是非不分,我可不能看着他胡来!”

“小许,你这手艺真不赖,炖的肉香得馋人,连我家那位都比不上你!”

刘海中一带头,围观的人渐渐散了。

阎埠贵却盯着许平安屋里的桌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三大爷过奖了,您还没吃吧?要不拿个碗来,我给您盛点垫垫肚子?”

许平安哪会听不出阎埠贵的言外之意,念在他刚才帮自己说了话,便笑着接话。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不过你都开口了,我就不客气啦!等着,我这就回家拿碗!”

阎埠贵一拍大腿,喜滋滋地转身往家跑。

“原来是你呀!你长得真高……肉也比以前更香了。”

没想到还有一个人没走,是秦京茹。

她站在角落望着许平安,又惊又羞地说道。

“对,是我。

你还没吃吧?要不要也来点?”

对这个农村姑娘,许平安此刻还有些好感。

想到自己给贾张氏和棒梗下的药,估计他们这两天有得受,秦京茹今晚八成没饭吃,他便笑着发出邀请。

“好呀!那我……”

“京茹,杵那儿干嘛?快来帮我烧水给棒梗洗澡!”

秦京茹满脸欣喜,刚要答应,却被秦淮茹冷冰冰的话打断。

“哦,知道了姐,这就来!谢谢你,你人真好。”

秦京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应了秦淮茹一声,又小声向许平安道谢,匆匆走向中院。

“小许,我来了,碗在这儿,你随便装点就成,可千万别装太满啊~”

说别装太满,其实就是想装满呗。

“三大爷放心,我懂。”

————————

“大家快来看啊,许大茂昨晚搂着老母猪睡了一夜!”

新的一天清早,许平安刚照例练完养生功和探云手,院里就响起傻柱的大嗓门。

“傻柱,你再喊一句,我跟你拼了!”

紧接着是许大茂愤怒的咆哮。

一听这话,就知道昨晚他俩之间准没发生什么好事。

“咦?不是该烧许大茂裤衩吗?怎么许大茂没了媳妇,傻柱还换花样了?我得去瞧瞧。”

许平安心里嘀咕,推门出去,只见傻柱背着手在院里悠闲踱步,许大茂却一身狼狈,快步冲向后院。

“哟,傻柱,一大早嚷嚷啥呢?昨晚几点回来的?”

阎埠贵比许平安晚一步出来,抢先开口问傻柱。

“嘿嘿,三大爷,今儿我们轧钢厂可出了件大事!前两天李副厂长弄来一头老母猪,本打算养到年底宰了,谁知昨晚被许大茂搂着睡了一夜!我亲眼看见的,一大早他还抱着猪嚷嚷,说他媳妇穿了件双排扣睡衣!笑死我了,这孙子梦里娶了个老母猪当媳妇啊!”

傻柱眉飞色舞地把许大茂的“光辉事迹”

讲了一遍。

“好家伙,傻柱可真会玩!”

许平安暗叹。

跟老母猪睡觉,可比烧裤衩 ** 多了,不知道许大茂以后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呵呵,真有这事?许大茂是喝多了吧?怪不得昨晚院里闹那么大动静,都没见他露面。”

阎埠贵听得直乐,又补了一句。

“大事?咱们院昨晚出啥大事了?”

傻柱一听,反问起来。

“没事!傻柱,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这时,秦淮茹独自从外面走进四合院,不等傻柱回应,拉着他就往中院走。

“秦淮茹!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你答应介绍给我的表妹呢?”

早饭时分,中院和后院都没什么动静。

哼唧了一夜的贾张氏和棒梗也安静了,不知是痒习惯了,还是熬不住睡着了。

按许平安估计,他们要是不去医院,还得难受两天。

想起傻柱提到轧钢厂要杀猪,许平安吃完饭便打算去找新上任的李副厂长,谈谈今年收购小许家村野兔的事。

前两年,他从村里收来的野兔都卖给了轧钢厂和毛纺厂,这算是明面上的往来,有备无患——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同志,请问李副厂长办公室在哪儿?”

轧钢厂里,许平安递了根烟给门岗,顺利进厂。

又拦住一个工人,同样递烟问路。

“哟,带滤嘴的啊!呵呵,就那栋楼,哎——瞧见没?那个女同志站的地方就是李副厂长办公室!”

好烟开路,果然好办事。

“行,谢了啊!”

道了谢,许平安朝那间办公室走去。

“这儿不行吧?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怎么不行?这是我的办公室,没人敢坏我好事!快点,急死我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些不堪入耳的话,接着里面的动静更不堪了。

许平安尴尬得立马掉头下楼,打算等那女的走了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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