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淮茹,你怎么能帮许大茂说话?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傻柱如遭雷击,呆立半晌才回过神,难以置信地望向秦淮茹。
“傻柱!你简直无法无天!院里公然打人还颠倒黑白,我看你道德败坏作风不正,必须送交法办!”
见易中海被突发状况噎得说不出话,刘海中立即摆出官威。
“许大茂!肯定是你威胁秦淮茹对不对?你个龟孙子……昨晚真该把你扔进茅坑淹死!”
身为忠实舔狗,傻柱灵光乍现,瞬间将秦淮茹的反常归咎于许大茂。
“好哇!原来把我丢进猪圈也是你干的!大家都听见了吧?傻柱简直目无王法!二大爷说得对,必须法办!”
许大茂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喊。
“法办?我让你法办!抢我对象还敢威胁秦淮茹,我弄死你个 ** !!”
怒火攻心的傻柱早已失去理智,竟自曝昨夜壮举,听闻许大茂叫嚣更是暴起,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哎哟!傻柱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杀红眼的傻柱扑上去扭打,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住手!快拉开傻柱!”
“傻柱你闹够了没有!”
呼喊声中,现场陷入混乱。
而此时冷眼旁观的许平安,却将视线投向角落的聋老太太——按剧情,该轮到这位登场了。
“哎哟……心口疼死我喽……”
果然,老太太捂着胸口 ** 起来。
“老太太您怎么了?”
“快扶住老太太!”
混乱人群瞬间被吸引过去。
“都给我停手!傻柱,罚你扫一个月院子,这事到此为止!散会!二大爷三大爷,快扶老太太回去!”
易中海趁势高声定调,招呼两位大爷搀着聋老太太疾步离去。
“不公平!傻柱打人诬陷凭什么只扫院子?我跟他不共戴天!一大爷你偏心傻柱,根本不配当院里管事!”
鼻青脸肿的许大茂指着易中海背影跳脚大骂。
“哼!没挨够是不是?信不信我废了你!”
傻柱作势欲扑,许大茂吓得抱头鼠窜。
“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痒死我了!秦淮茹还不滚回来烧水!”
贾张氏的嚎叫打破残局。
“奶奶咱们去医院吧!浑身红点子太难受了!”
棒梗带着哭腔哀嚎。
正要散去的众人闻言,齐刷刷看向嗑瓜子的许平安。
“都看 ** 什么?棒梗偷的是许大茂家的鸡,昨晚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傻柱,全院就你蒙在鼓里吧?许大茂肯定心知肚明,要不刚才怎么会……呵呵。”
许平安漫不经心点破关窍,转身踱步回家。
“呵呵——”
众人会心低笑,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傻柱,各自散去。
“秦淮茹这到底怎么回事?棒梗偷鸡怎么全院都知道了?”
傻柱急忙拽住秦淮茹追问。
“还能怎么回事?许矮子和许大茂没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狠狠瞪了眼许平安的背影,甩手往家走去。
“许矮子?我才一晚上不在就翻天覆地?非得找一大爷问个明白!”
傻柱嘟囔着朝易中海家追去。
生活照常继续,许平安回到家中,便开始准备晚饭。
他刚把腌好的鱼块拌上调料,傻柱就不请自来,闯进了屋子。
“许矮子
“天雷帮?刘光天、刘光福,我听说上次你们天雷帮不是都被抓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你们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听到两兄弟的话,许平安有点懵。
昨天李春生还说他们搞了一次大行动,把天雷帮一网打尽了,怎么今天又听到他们的消息?连他们老大王雷,看起来也安然无恙。
“谁说我们被抓了?打人惹事的是坤哥,他判了十年,我们怎么会有事?再说了,我们老大背后有人,本来判了几年……哎呀记不清了,反正就在里面待了两个月就出来了。
怎么样,我们老大厉害吧!”
刘光天打心眼里瞧不上许平安,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于是炫耀般地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行了,跟他说这么多干嘛?许矮子,赶紧跟我们走,不然以后你这工作就别想干了!”
刘光福显得有点着急,这时直接催促许平安。
“这都行?好吧,有个好爹在这时候就是‘厉害’啊!”
许平安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想到这个混混帮之前也给自己带来过不少“惊喜”
,他也没再多说,默默把身上的钱又收了一些进空间里,开口道:“那行,还是在老地方吗?”
“当然不是,那地方已经被公安端了。
你跟我们走就行!快点!”
刘光福接过话,说完和刘光天对视一眼,便带着许平安沿河岸往前走去。
十几分钟后,河边一座废弃的桥梁旁,许平安见到了以王雷为首的天雷帮。
还是二十来个人,看起来除了坤哥,王雷这边的人手似乎没什么损失。
“雷哥,许矮子带过来了。
按你的吩咐,我们亲眼看到他进了废品回收站,等他一出来就赶紧带过来了。”
刘光天快步走到王雷身边汇报。
“嗯,干得不错,记你们一功。
以后这个许矮子就交给你们两个盯着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进去了一趟的王雷,身上多了几分戾气,说话也带着一股狠劲。
“呵呵,雷哥要是有什么吩咐,你说一声就行,哪还用麻烦他们俩啊?”
许平安一看王雷这架势,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么多人在这儿,要是真撕破脸,自己不动真格的恐怕还真不好脱身,于是只好笑着应付。
“呵呵,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之前我们卖给你的那堆破铜烂铁,居然是什么文物,价值可不一般。
你说,这笔损失该谁赔?”
王雷看着许平安,也笑了出来,边说边走到他面前。
“哎呦,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公安还来找我问过呢。
可我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学都没上过,买了那些东西直接就送进废品回收站了,我哪知道那是文物啊?”
王雷这一开口,许平安立刻明白今天恐怕得破财了,赶紧解释。
“我管你知不知道,反正这笔账就得算在你头上。
从今天起,你必须替我做事,直到你把我的损失还清为止!”
王雷脸色一沉。
他也知道这事跟许平安关系不大,但经过这次“改造”
,他出来之后倒有了个更好的赚钱主意。
既然文物古董这么值钱,他干嘛不做这行?而要做这行,就得有个明面上出货的人。
正好许平安是走街串巷的,就被他盯上了。
所以他才让许平安替他办事。
“替你做事?做什么事?我就一个收破烂的,能做什么啊?”
许平安没想到王雷会来这一出,原本还以为只是要钱,这下更懵了。
“简单!我提供东西,你负责拿出去卖。”
“什么东西?卖到哪儿?”
“文物古董,卖到信托商店或者二手商店都行。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卖东西的时候我们会在附近盯着。
明白了吧?”
“呃……文物古董?你们有这东西?什么时候去卖?”
一听居然是让自己干这个,许平安既惊讶又暗喜。
惊讶的是王雷居然能搞到文物古董,喜的则是琢磨着怎么把这些东西全弄到自己手里。
“拿出来!”
王雷随即朝身后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小年轻拿着几幅卷轴走了过来。
“这些是我们弄到的古董,你先拿着。
下午我们在百货商店碰头。
别想着报公安,告诉你,这些画可都是我们自己家的!少给我找麻烦,知道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行,我知道了。”
看着那几幅卷轴,许平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管他这里面有什么门道,只要真是好东西,自己“忍气吞声”
一回又如何。
“先别急着走!除了这些画,还有些东西是要卖给你的。
兄弟们,装货!”
许平安以为这就完了,接过画放到三轮车上就准备离开,没想到王雷又开口了。
紧接着,四个小年轻抬着两大包东西走过来,直接丢在三轮车上。
“雷哥,这是……”
“卖给你的废品啊!你不是收废旧的吗?算我照顾你生意了。
给钱吧?”
“我……这小子进去一趟,玩得更狠了啊!都学会两手一起坑了!!!”
许平安心里一震,自己的小钱钱还是没保住。
“你们还愣着干嘛?去拿钱啊!!!”
“是,老大!!!”
“平安,你给我过来!!!”
刚付出全部的钱,换来两大包不知是什么的废品和几幅字画,推着车走了没几分钟,许平安又被人叫住了。
这次是李春生。
“李叔,你怎么在这儿?”
许平安循声看去,只见李春生穿着便服,在一个胡同口看着他,不由得疑惑地问了一句。
“过来说话!”
李春生脸色有些严肃,又朝许平安招了招手,沉声道。
“奇怪,莫非是冲着天雷帮来的?不然怎会这般巧合?李叔这是在盯梢吗?”
见李春生这般模样,许平安心中暗自推测,随即蹬着车跟了上去。
“平安,你车上载的是什么?刚才去见谁了?老实交代!”
许平安刚拐进胡同,便发现不止李春生一人,另有三人也在场。
李春生指着他车斗里的东西问道。
“唉,还不是天雷帮那群**。
刚才半路截住我,硬要把这两包东西卖给我,连看都不让看,就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还有这几幅画——说是他们家传的古董,下午还让我去帮他们卖画呢!李叔,你们这是执行任务吗?我钱都被抢了,你们也不管管?他们的人应该还没走远吧?”
见眼前这阵仗,又听李春生语气严肃,再想到王雷非要自己去卖东西,许平安觉得这事似乎不简单,于是毫不隐瞒,将方才发生的事全盘托出,还顺势扮起了可怜。
“小张,检查一下东西!”
听完许平安的话,李春生立刻吩咐其中一人。
“是,队长!”
那人应声上前,毫不客气地开始检查许平安车上的物品。
“平安,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明白吗?”
显然,李春生对许平安所说并无怀疑,但言语间仍带着告诫。
接着,他也凑近查看车上的东西。
“李叔,这些东西该不会都是赃物吧?他们可坑了我十几块钱呢,你们得帮我要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