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吃过亏，一看势头不对，转身就往后院跑，边跑边撂狠话。
“傻柱！你干什么？一大爷犯了错，就该由我和三大爷处理！你在这儿捣什么乱？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刘海中见傻柱打跑许大茂，怒气冲冲地喝道。
“哼！我就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怎么着？在这院里，我只认一大爷！你刘海中神气什么？”
傻柱天不怕地不怕，直接顶了回去。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想 ** 啊？”
阎埠贵也觉得面子挂不住，跟着开口。
“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着？中午许大茂冤枉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站出来？现在又想冤枉一大爷和秦姐？没门！”
傻柱梗着脖子，一副绝不退让的架势。
“贾张氏，你说吧，这事你想怎么了结？”
眼看傻柱镇住了场子，易中海便开口询问贾张氏。
他清楚，只要贾张氏不再闹腾，这事就能平息。
他和傻柱在院里说话还是管用的。
“哼，你说接济我们家是吧？那好，你给我十块钱，这事就算了。
还有傻柱，也得给我十块，中午砸我的事还没完呢！”
贾张氏语气收敛了些，但没忘中午那茬。
“十块？贾大妈，我都说了是许大茂砸的！二大爷、三大爷都看见了，是许大茂诬陷我！”
傻柱一听要赔钱，立刻喊冤。
“我没看见！”
刘海中紧接着说。
傻柱刚才无视他，现在还想让他作证？没门。
“我也没看见！”
同样不爽的阎埠贵也补了一刀。
“你们……许矮子，你当时看见了吧？快说啊！”
傻柱气得不行，扭头看见看戏的许平安，赶紧求证。
“够了！二十块我出！这事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一场误会而已。”
易中海打断傻柱，月薪近百的他拿出二十块不难。
“傻柱，认栽吧。
你那一脚可不轻，小心许大茂以后报复你。”
许平安这才接话，想起许大茂怨恨的眼神，好心提醒了一句，说完转身就走。
“嘿！许矮子你什么意思？我认什么栽？许大茂算什么东西，我让他一只手他也奈何不了我！咱们走着瞧！”
“行了傻柱！散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钱呢？给我就走。
还有那棒子面是我们家的，秦淮茹，愣着干嘛，背回家啊！”
——————
新的一天，新的一周。
小妹早早吃完早饭去上学。
转学手续还没办妥，作为三好学生的她还得坚持上课。
院里大家照常上班工作，一切如旧。
只是偶尔能听到“搞破鞋”
的议论，看来昨晚那出戏还是留下了谈资，在这个乏味的年代添了点话题。
上午九点，许平安提着两瓶汾酒和一条大鱼，敲响了杨校长办公室的门。
“砰砰~”
“进来！”
“杨校长好！您的学生来看您了！”
许平安笑着进屋，把东西放在桌上。
“是你小子啊！啧啧，个子窜得真快，当年在这写试卷还没桌子高呢，一转眼都快赶上我了！”
杨校长对这个特殊学生有印象，时不时带东西来看他。
“嘿嘿，吃得好，病也好了，自然长得快。
不过杨校长您一点不见老，精神矍铄，我看还能再为祖国奉献几年！”
许平安坐下，马屁随口就来。
“呵呵，你小子！我不行啦，干不动了，年底就退。
倒是你，听我外孙说，你跟毛纺厂做了不少买卖，都快成他们采购员了！怪不得吃得好长得高，没少捞好处吧？”
杨校长笑着站起身。
“哪啊，就是牵个线，一年到头也就落几匹碎布。”
杨校长说得没错，因为任大宝和路主任的关系，他空间里的东西没少往毛纺厂送，尤其逢年过节。
可惜毛纺厂大多用布匹交换，导致他空间里堆了几千匹布。
“行了，你那点小动作瞒不了人。
小许啊，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提醒你一句，那些事尽早停了吧。”
杨校长看着他，语重心长。
许平安心中一惊。
杨校长这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大运动快来了，就算他不说，自己也准备收手了，不然怎么会托关系在废品站找活？比起到处收古董捡漏，去信托商店买不方便多了？那点差价比起未来的市场，根本不算什么。
“行，学生听您的，在您退休前一定收手！绝不给您抹黑！呵呵。”
“你心里有数就好，别到处声张。
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
“嘿嘿，是有件小事麻烦您。
我小妹她……”
有杨校长出面，许文丽的转学文件很快办妥了。
这年代学生上学手续本就简单。
拿到文件，许平安又往娄家去。
虽说小妹说娄父一句话就能解决，但终究是人情，自己这个哥哥得露个面。
况且月底了，该给娄父送药酒了。
“嘀嘀——”
刚到娄家，就听一声汽车喇叭响，一辆大卡车从娄家大门前启动，飞快驶远。
“小许，来了啊！快进屋！”
卡车走后，娄父出现在门口，顺着车方向看到许平安，招呼道。
“娄叔，你这是……”
许平安快步上前，又回头望了一眼卡车驶离的方向，带着询问的神情看向娄父。
“没什么，一点准备而已。
走吧，进屋再说。”
娄父语气随意，接过许平安手中的药酒，率先走进屋里。
“小许，我听蛾子说，你妹妹文丽想转去琳琳那所学校读书。
你有什么想法？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一进屋，娄父先放好药酒，随后倒了两杯茶，端着走向许平安。
许平安环顾四周，注意到娄家许多家具都已更换。
昔日里外如一的奢华，如今却隐隐透出一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的感觉。
“娄叔，文丽既然想去，我当然。
她昨晚跟我提过，转学材料我都带来了，正想麻烦您帮忙打声招呼。”
许平安笑着取出文件，递给娄父。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向最疼这个妹妹。
这事交给我，过两天我去单位时顺道去琳琳学校说一声。
等她下周回来，就能直接去新学校报到了。”
娄父大笑着接过文件，爽快地应承下来。
“谢谢娄叔，这些年多亏您一家照顾。”
得到肯定答复，许平安放下心来，诚恳道谢。
“哎，要说谢，该是我谢你才对。
要不是你这药酒……”
娄父话到一半，神色略显复杂，转而问道，“对了小许，你常在外走动，人脉广，听说过香江吗？”
“香江？”
许平安心中一动，联想到方才那辆卡车，沉吟片刻答道，“听南方来的药商提过，据说是个繁华地方。”
“呵呵，本该是咱们的地界，可惜了……小许，如果有机会，你愿不愿意去那边看看？”
娄父目光深远，又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
“我？我志不在此，倒是希望文丽能多出去见见世面。”
许平安听出弦外之音，却只委婉带过。
“哈哈哈，年轻人是该多闯荡！我们这些老骨头，可就难喽！”
娄父深深看了许平安一眼，再度朗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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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经历让许平安心生紧迫。
旁人或许对未来的动荡仅有些许预感，他却一清二楚。
是否该早做打算？整个下午，他独自待在沿河大院，反复思量着自己与妹妹的前路。
“喵呜——”
夜幕降临时，贝米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苦思半日，仍是一片纷乱——明知开端与结局，难就难在身陷局中，变数横生。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安全应无大碍。
大不了早些劝文丽离开，想来娄家也不会拒绝提前动身。”
他喃喃自语，抱起贝米锁上院门，走回四合院。
“傻柱，快回屋去！醉成什么样子！不就是被人嚼几句舌根，至于吗？”
刚进前院，易中海呵斥傻柱的声音便传入耳中。
许平安快走几步，只见一群人正围着发酒疯的傻柱看热闹。
“呵呵，小许回来啦？今天没去收废品？看你三轮车还在院里。”
阎埠贵笑着招呼道。
“什么至于不至于！易中海你起开！我没醉！我气什么气？郭大撇子活该挨揍！谁让他占秦姐便宜……不对，是秦淮茹！我看不惯就打了，怎么着？！”
傻柱一把推开易中海，踉跄着大喊大叫。
“没出门，今天有点事。
三大爷，傻柱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
许平安应了一句，向阎埠贵打听。
“哼，自作自受！听说下午他撞见车间郭主任对秦淮茹动手动脚，冲上去就把人打了。
结果保卫科来调查，秦淮茹说自己没被欺负——得，傻柱挨了通报批评，还扣一个月工资！这不是自找的么？”
阎埠贵嗤笑着说明缘由。
“还不止呢！车间那帮老娘们传闲话，说傻柱是个天阉，三十岁了没碰过女人，才对生了仨孩子的秦淮茹这么上心！呵呵，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一旁看戏的刘海中插嘴补充，说罢朝傻柱瞟了一眼，嘿嘿直笑。
“许矮子！你回来得正好！快去拿你那个什么神酒！我现在就要喝！”
醉醺醺的傻柱突然盯上许平安，嚷嚷着晃了过来。
“傻柱！别胡闹，快跟我回去！”
易中海急忙上前阻拦。
易中海抢先一步挡在傻柱面前，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他。
“易中海，你让开！许矮子，你给我拿酒来！你不是一直惦记我家的菜谱吗？现在我不在乎了，给你就是，快拿酒来！”
傻柱一把推开易中海，嘴里嚷嚷着继续朝许平安走去，吓得阎埠贵和刘海中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傻柱，你那菜谱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稀罕。
你要是有钱，不如先把欠我的账还清，这些欠条我可都好好收着呢。”
许平安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走近的傻柱，语气平静地说。
“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就算真欠了，那也是凭本事借的，凭什么还？秦淮茹还欠我不少钱呢，我也没追着要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对不对？好，我何雨柱明天就结婚，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傻柱越说越激动，话头从一开始针对许平安，突然转向了所有围观的人。
“傻柱！没人看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