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本人于某年某月某日,在食堂仓库企图 ** 刘岚同志...保证永不再犯...否则自愿承担法律责任...见证人何雨柱!签字画押!
这...这不还没成事嘛...李副厂长委屈巴巴地说。
少废话!要真成了你现在就在局子里了!
何雨柱作势要走,吓得李副厂长赶紧咬破手指按了手印。
记住了!以后见着我绕道走!
何雨柱恶狠狠地警告,把刘岚都看呆了。
平时嘻嘻哈哈的何师傅,竟有这般魄力。
现在说说赔偿的事。”
何雨柱把衣服扔回去,嫌恶地看着那一身肥肉。
赔...赔偿?
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想白占便宜?
何雨柱一把夺过他兜里的钱票,全塞给刘岚。
两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行了,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刘岚,出去别声张,只要他安分,就替他保密。
他要是敢乱来,你直接把保证书送到市里去!”
“李副厂长,那这事咱们就算私下解决了?”
“解决了!解决了!”
何雨柱拾起擀面杖,领着刘岚回到后厨。
李副厂长心里直滴血,这回亏大了,二十多块钱和票就这么没了,回家怎么跟家里的母老虎交代!
那两份保证书就像两把刀悬在他头顶,随时能要他的命。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翻盘的办法,开除他们是不可能的,要是没那保证书还能抵赖,可现在……
完了,全完了!
以后见着他俩得躲着走了!
后厨里。
刘岚攥着钱和票,仍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
“谢谢……谢谢何师傅!你救了我!”
回想起小仓库里惊险的一幕,她双腿发软。
刚才她几乎绝望,根本无力反抗李副厂长。
但何雨柱有办法!
他先是一顿痛打,接着几句话就把李副厂长治得服服帖帖。
“小事一桩,回去吧,给家里人做顿好的压压惊。”
何雨柱急着回家做猪皮冻,再耽搁天就黑了。
“那这些菜叶……我还能带回去吗?”
刘岚小声问。
“带!后厨我说了算,以后有人问,就说是何雨柱让你拿的!”
这什么世道,拿点烂菜叶子都战战兢兢的!
何雨柱回到家,后院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
徐秋白正和四个孩子玩老鹰捉小鸡。
雨水当老鹰,徐秋白当母鸡,惜陌紧紧抓着何雨柱的棉袄,玩得不亦乐乎。
聋老太太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
这温馨的一幕难得一见,可惜没法用相机记录下来。
何雨柱没打扰他们,钻进厨房开始准备猪皮冻。
猪皮冻做起来费工夫,但对厨艺高超的何雨柱来说不算什么。
一整张猪皮,大半做了猪皮冻,剩下一部分他炒了道泡椒猪皮,又炖了锅白菜。
“这么多猪皮啊!”
秦港茹又溜进厨房。
见她又来,何雨柱一阵烦躁。
“没你的事,赶紧走。”
这女人越接触越让人厌烦,真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么会看上她。
“不就昨晚没去敲门吗?至于这么大气性?我婆婆盯得紧,我也没办法。”
秦淮茹昨晚刚起身,就被贾张氏喝住:“大半夜不睡觉,想干啥?”
“上厕所!”
“屋里不是有尿盆吗?门我都锁了!”
无奈,她只好假装往尿盆里倒水。
棒梗和小当最近吃肉吃刁了嘴,见到白菜窝头就闹脾气。
何雨柱早料到棒梗会惦记猪皮冻,打算冻好后收进随身空间,让他们偷不着。
他还准备在厨房放几个老鼠夹,好好治治棒梗这只“大老鼠”
。
“秦淮茹,少废话,等你婆婆改嫁了再说!”
何雨柱把她推出门,端着饭菜去了后院。
“我婆婆怎么可能改嫁?你讲不讲理!傻柱!你给我回来!”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扭身回屋。
“妈,傻叔今天没带饭盒吗?”
小当眼巴巴地问。
“没有!以后都不会有了!”
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透了婆婆总是坏她好事。
“傻柱就不是好东西!他就算端来山珍海味,我也不吃!”
贾张氏气得脸上的肉直抖。
“我要吃肉!呜呜呜!”
棒梗一听没饭盒,立马嚎啕大哭。
这两天他偷不到傻柱家的东西,厨房空空如也,正屋永远锁着。
实在馋得不行,昨天他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乖孙别哭,奶奶给你想办法!”
贾张氏心疼坏了,三角眼一转,有了主意。
“我现在就要吃肉!”
棒梗见奶奶光说不做,气得一把掀翻白菜碗。
啪!碗碎汤洒。
“小兔崽子!家里没肉,想吃自己找去!”
秦淮茹见碗碎了,也跟着哭起来。
棒梗要往外冲,被贾张氏一把拽住。
“乖,奶奶明天就买肉,别摔碗啊!家里就剩这几个碗了!”
贾张氏暗骂老天不公,孩子想吃口肉都难。
见棒梗还在闹,她一咬牙,拿着空碗出了门。
院里除了傻柱,只剩一大爷偶尔接济秦淮茹。
虽然怀疑一大爷对儿媳有想法,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他。
“一大爷,孩子闹着吃肉,我实在没辙了……借您家一两肉,给孩子解解馋……”
一大爷自打全院大会失败后,一直闷闷不乐,连翠莲抛媚眼都没心思理会。
听见敲门,以为是秦淮茹来借粮,赶紧去开。
没想到竟是她的胖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虽才48岁,但那三角眼和嘴角的痦子,让一大爷实在提不起劲。
见她来借肉,心里老大不乐意。
前前后后借出去多少棒子面,连个影儿都没还回来,更甭提捞着啥好处。
易大哥,您行行好,孩子哭得实在哄不住。
今儿个腊八,总该让孩子沾点荤腥。”
贾张氏见易中海不搭腔,扭着身子挤出个笑脸,褶子堆得能夹死苍蝇。
棒梗奶奶,这院里除了傻柱那败家玩意儿,谁家舍得割肉?
易中海笃定傻柱在糟蹋何大清留下的老本。
瞧您说的,满院子谁不知道您家底最厚?您就是心善,要不顿顿吃肉都成!
贾张氏捧着碗踮起脚,胳膊肘往胸前一夹,身子拧成麻花。
那架势活像胡同口卖笑的暗门子。
易中海冷哼一声:就这?连我家翠莲一半都比不上。
等着,肉是没有了,舀勺猪油给孩子炒菜吧。”
哎哟喂,您可救了大急!
贾张氏捋着油毡似的头发,暗想:老娘风韵犹存嘛。
猪油比肉强——借肉得还,舀油谁还计较分量?
那边厢,何雨柱的泡椒猪皮辣得徐秋白鼻尖冒汗。
辣死人了!要有米饭,我还能再扒两碗!她吐着通红的舌头直扇风。
先前陪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倒把胃口玩开了。
今儿个身子骨总算爽利起来。
米饭?
这年头北方寻常人家,谁吃得起精米?顶多是掺着沙砾的三等米,价钱还死贵。
徐秋白打小在南方长大,此刻格外想念白米饭的滋味。
何雨柱正琢磨哪儿弄米去,后脑勺突然挨了一巴掌。
孙子!说好的帽子呢?老太太杵在跟前。
您的事儿哪敢忘?
他假意从兜里掏出深蓝棉帽,暗赞随身空间真方便——往后落魄了,街头变戏法也能混饭吃。
还是我孙子疼人!老太太缺了门牙的嘴咧到耳根。
易中海在门外瞅见屋里热闹,黑着脸转身就走。
看你能嘚瑟几天!
他原指望老太太撑不住会来求援,没承想傻柱竟揽下这烂摊子。
老太太的房子,院里的话事权——易中海的算盘珠子早拨好了。
乐吧!有你们哭的时候!他憋着满肚子邪火回家。
咋这早回来?老太太松口没?翠莲问。
聋老太太魔怔了!等他们揭不开锅再说!睡!
易中海摔上门,拽熄电灯。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不如自家加把劲!来吧翠莲!
四合院陆续灭灯。
既为省电,也因实在没啥消遣。
此起彼伏的动静里,藏着越穷越生的死循环。
何雨柱回屋后烙饼似的翻腾。
前世熬夜到十二点,如今才八点就躺平,漫漫长夜难熬得很。
要是能娶徐秋白......这念头突然窜出来,野草似的疯长。
模样俊,心肠热,还会哼小曲。
虽说带着五个拖油瓶,可比秦淮茹强百倍。
结婚生子,白头偕老,有系统兜底,简直神仙日子!
可人家乐意吗?
满打满算才认识三天。
急不得,瓜熟自然蒂落。
他搂着被角傻笑,渐渐沉入梦乡。
翌日晨,
系统提示音却叮当乱响:
【开启南门需100经验,当前89点】
【昨日收入:猪皮冻奖励29元+签到21元】
【新任务:24小时内制作猪皮冻】
【签到奖励:百米100袋+捕鼠夹100个】
心想事成啊!他慌忙把脏裤衩踹到床底,这两样正是昨日念叨的。
何雨柱走进厨房,检查了昨晚做的猪皮冻。
汤汁已经完全凝固,晶莹剔透的冻体轻轻晃动时作响,弹性十足。
他盛出一盘后,将剩余的猪皮冻收进了随身空间。
接着,他取出五个捕鼠夹,仔细布置在厨房各处。
这些夹子都被藏在极其隐蔽的位置,专等着棒梗那个小贼再次光顾。
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何雨柱看着堆积的脏衣服发愁。
寒冬腊月的水冰冷刺骨,要是有台洗衣机该多好。
他正打算烧些热水来洗,徐秋白突然走了进来。
柱子哥,让我来洗吧!徐秋白说着就要去拿盆里的内衣。
不用不用!何雨柱慌忙把盆藏到身后,那些衣物上残留的痕迹要是被她看见,简直羞死人了。
让我来吧,你去做饭......
今天不做饭!何雨柱急中生智,咱们带孩子们出去吃!你快去叫她们准备出发!
在徐秋白去叫孩子的空档,何雨柱赶紧把衣服盆塞到床底下。
等三个孩子兴高采烈地跑来时,他总算松了口气。
想吃什么?尽管说!何雨柱牵着孩子们往外走,刚才的惊险一幕让他心有余悸。
包子!惜陌欢呼道,两个妹妹也跟着附和。
好嘞,咱们比赛谁先跑到包子铺!何雨柱带头跑了起来,三个孩子欢笑着追赶,徐秋白只好红着脸在后面快步跟着。
来到包子铺时,已经排起了队。
他们刚站定,就听见后面两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阴阳怪气地议论:
这不是那几个小乞丐吗?前两天还在要饭,今天就有钱买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