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锯子帮刚子干活。”叮!触发任务:制作板凳(0/6)
拥有高级木工技能的何雨柱很快做好六个结实板凳。”任务完成,奖励30元。”
他把钱塞给刚子:年终奖,给你姐换床棉被。”
刚子红着眼眶点头。
三个弟弟盖的虽是破棉被,但大姐用的却是草褥子。
新任务。”何雨柱又从包里取出40支英雄钢笔和墨水,慢慢卖,能赚不少。”
刚子眼睛发亮,这阵子卖大白兔奶糖让他摸清了门路,钢笔肯定好销。
想起答应帮刘岚弟妹上学的事,何雨柱盘算着:虎子身强力壮,得想办法安排进食堂。
虽然位置留给秦京茹了......大不了挤走胖子。
我先回了。”告别众人后,何雨柱在院门口叫住刘岚。
何师傅,让您见笑了......刘岚低头搓着衣角。
是见外。”何雨柱点燃香烟,有难处就说,我还以为你们日子好过了,结果你还盖草褥子。”
夜风里,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
“咱家日子好过多了,您瞧这不都穿上新衣裳了嘛,我也不用再从食堂捡菜叶子了。”
刘岚垂着眼帘,脚尖不停地碾着地上的碎石子。
“让虎子在家学着做饭,赶明儿我想法子把他安排进食堂。”
何雨柱吐着烟圈说道。
“当真?太好了!我这就回去教他。”
刘岚喜出望外,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两步又折回来。
“谢了!”
她涨红着脸丢下这句话,一溜烟跑没了影。
医院里,易中海拎着饭盒推开了病房门。
棒梗的小床被挪到了贾张氏病床旁。
“一大爷您来啦,还劳烦您送饭。”
秦淮茹赶忙接过饭盒。
“街里街坊的,搭把手应该的。”
易中海勉强扯出个笑脸,走到贾张氏床前。
“一大爷,我抓紧吃两口回去喂兔子,您帮着照看会儿。”
秦淮茹揭开饭盒盖狼吞虎咽起来。
“要不我替你喂吧?”
易中海明显不愿久留。
“可麻烦了,得切菜拌料,我回去多备些够吃两天的。”
秦淮茹实则是想透口气,顺道回家看看小当。
“成吧。
这儿有我呢。
棒梗奶奶,起来用点饭?”
易中海放轻了声音。
“起?我起得来吗?都怨你!”
贾张氏趴在枕头上又嚎开了。
“妈,院里就一大爷还惦记着咱,您别埋怨了。”
秦淮茹边吃边劝。
“特意做的打卤面,软和。”
易中海把饭盒凑到贾张氏跟前。
贾张氏到底饿狠了,趴在床上吸溜吸溜吃起来。
“棒梗睡了?要叫醒吃点不?”
易中海强压着不耐问道。
“让他睡吧,昨儿哭到半夜。
吊着葡萄糖饿不着。”
秦淮茹留了些面条,拎起布包起身:“我先回了,辛苦您了一大爷。”
“易中海!你存心要我老命啊!那剪子扎得多深你知道不?钻心的疼啊!”
贾张氏嚼着面条含混不清地哭诉。
“对不住萌萌,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易中海尚不知她子宫受伤的事。
“你是不是偷吃虎狼药了?一天折腾两回,诚心要我死啊!”
“就吃了副猪腰子,肠子都悔青了!”
易中海暗骂这家人晦气,沾上就倒霉。
“我说呢!我这把老骨头迟早折在你手里!”
贾张氏吃饱了似乎疼得轻些。
“萌萌你放心,住院费我都结了,定把你们伺候到出院。
回去要是有人问起......”
这才是易中海最担心的。
“我咋说?光着腚让剪子扎了?老脸往哪搁!”
贾张氏想到全院看笑话就恼火。
“就说你怕小当独自在家,摸黑去厨房解手,累迷糊了坐地上的。”
易中海早编好了说辞。
何雨柱晃进家门时,尤凤霞正在灶台前忙活。
他从空间拽出只没头兔子:“收拾干净剁块,晚上炒个下酒菜。”
上次买的十只兔子还剩九只,正好给家里添个新鲜菜。
“何先生,听说您十点才上班,明早我自己走去就成。”
尤凤霞可不想再等他睡懒觉。
“又是你冰冰姐透的底?她还说我啥了?”
何雨柱叼着烟倚在门框上。
“没坏话,夸您厨艺好心肠热,还救过她命呢!”
尤凤霞搓洗着兔肉答道。
“哟,她倒啥都跟你唠。”
何雨柱挠头,救命那茬想起来怪臊的。
忆起李冰那双白腿,他小腹腾地窜起团火。
要是能约她去个僻静地儿待半晌该多好......
“哐!哐!哐!”
尤凤霞抡刀剁肉的声响把他拽回神。
“何先生,您教我做这道菜吧!”
她把兔肉块码进盘子,眼睛亮晶晶的。
“成啊,你比马华那榆木疙瘩灵光多了。”
何雨柱详细讲解了红烧兔肉的做法。
尤凤霞心里美滋滋——能让何大厨夸句可不容易。
“哎!颠勺手法不对!这里头有讲究。”
何雨柱贴到她身后示范。
尤凤霞忽觉后背发烫,脸蛋霎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这不就是小柔姐说的那档子事?
何雨柱倒是惬意得很,随着尤凤霞每次颠勺,那滋味妙不可言。
“对,就这么颠,再加把劲!”
他哑着嗓子指导。
尤凤霞双臂绷紧,看锅里的兔肉渐渐变色,鼻尖沁出细汗。
“火候要稳,颠勺是根基功,得常练。”
何雨柱龇牙咧嘴地说。
“我记下了,肯定勤练。”
她鬓角湿漉漉粘在绯红的脸颊上。
“手腕端平!菜要受热匀称!”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何雨柱宛如古装剧里的武学宗师,一边口授心法,一边比划招式。
何师傅,菜要糊锅啦!尤凤霞急得直咬嘴唇。
得嘞,起锅!何雨柱慌忙收势,恋恋不舍地退到灶台旁。
秦淮茹踏进四合院时,正撞见三大妈在院里转悠。
哎哟喂,淮茹可算回来了!棒梗和你婆婆没啥大碍吧?三大妈热络地拽住她的手。
托您的福,好些了。
这年过得...秦淮茹笑得勉强。
谁家没个沟沟坎坎的?昨儿夜里小当可乖了,跟我家老四挤一个被窝,沾枕头就着!三大妈邀功似的补充道。
真是麻烦您了,今儿晚上...秦淮茹眼眶发红,欲言又止。
放心!晚上让孩子过来就成!三大妈拍着胸脯,心里盘算着这稳赚不赔的买卖。
秦淮茹裹紧棉裤往家赶:我先喂兔子,还得赶回医院。”
快去吧,这一家子真够难的。”三大妈望着她的背影直咂嘴,转念想到贾张氏和易中海的丑事,赶忙回屋跟老伴嚼舌根。
后院老太太屋里正热闹,傻柱、老太太、许小梅、尤凤霞、何雨水围着饭桌,小当正狼吞虎咽地啃着肉骨头。
秦姐来啦?快添双筷子!许小梅起身招呼。
吃过了,小当让妈抱抱。”秦淮茹看见女儿,泪珠子直往下掉。
妈,我还没吃完呢!小当头也不抬地继续扒饭。
何雨柱瞥见秦淮茹憔悴的模样,宽松的棉裤空荡荡地晃着。”整两口?他晃了晃酒盅,对贾家那对白眼狼的遭遇实在生不出同情。
不了,医院还等着呢。”秦淮茹抹着泪叮嘱,小当记得听三大妈话。”
妈妈再见。”小当脆生生地下逐客令。
寒风中,秦淮茹抹着泪往医院赶。
望着老太太屋里透出的暖光,她心里像压着块石头——要是傻柱还肯帮衬,何至于这般狼狈?
萌萌记住,就说上厕所摔的。
要是说漏嘴,咱两家都得完蛋!易中海终于哄住贾张氏。
中海,我遭这么大罪就为给你生儿子,你可不能负心!贾张氏趴在病床上哼哼,三个伤口让她怎么躺都难受。
等怀上我就离婚!易中海咬牙切齿地想着妻子和许大茂的丑事,盘算着怎么整治那个小兔崽子。
此刻许大茂正在父母家剔牙。
年都过完了还不回?许汉三瞪着眼。
我这不是孝顺您二老嘛!许大茂翻着白眼。
你那自行车...许母眼珠滴溜转。
想都别想!许大茂跳起来,要不你们找许小梅爹妈要钱去?傻柱可替他们还了彩礼!
呸!人家儿子结婚早花光了!许汉三啐道,再说退亲不退钱,天底下哪有这道理?
许大茂的母亲并非没考虑过这事。
这可不成!许小梅爹妈是出了学费,但吃住都在咱家,这笔钱怎么也该分我们一份吧?他怎么能独吞呢?许大茂愤愤不平,更让他窝火的是傻柱哪来这么多钱!
傻柱工资跟自己差不多,自己这放映员油水可比他多多了。
难不成傻柱也学高大宝搞歪门邪道?
许大茂越想越笃定,这傻柱肯定手脚不干净。
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原来都是演戏!刚当上食堂副主任就敢贪几百块,必须举报他!
许小梅是住咱家不假,可她父母给过粮票,算起来咱家也没吃亏。”许母至今记得许小梅多勤快,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抢着干。
那会儿日子可比现在舒坦多了。
如今家务全落自己头上,许小梅还不挑食,顿顿窝头就满足。
没吃亏?粮票哪够天天吃?还有房租呢!要不是她占我屋子,说不定现在上大学的就是我!许大茂梗着脖子嚷道。
得了吧,你连中学都没考上。”许汉三难得说了句明白话,不过提醒她父母倒应该,要不是咱告诉他们许小梅在后院老太太家,他们上哪找这笔钱?
爸说得对!妈你明天就去找他们,不能让他们吃独食!许大茂抓起公文包,我先走了,住这儿跟娄晓娥谈恋爱不方便。”
看着儿子骑车远去的背影,老两口直叹气。
要不是我牵线,娄晓娥能瞧上你?她妈更看不上!许母冲着门口啐了一口。
晚饭后,许小梅送小当去三大妈家。
小梅啊,三大妈看着你长大的,全院姑娘就数你最出息!三大妈这爱捧人的毛病跟三大爷如出一辙。
我能有什么出息?院里也没几个同龄姑娘。”许小梅哭笑不得。
你心肠好啊,秦淮茹家出事,孩子不都是咱两家帮着照看?三大妈夸人不忘捎带自己。
您可是教师家属,觉悟高,我比不了。”许小梅早摸透这家人脾性。
本来跟二大妈说好晚上我看孩子,白天送她家。
结果今儿送去,人家推说有事,这算怎么回事!三大妈摇头感慨世风日下。
可能是怕管午饭吧。”许小梅说完转身就走。
谁家差那口粮啊!三大妈被戳破心思,嘟囔着领小当进屋。
回屋见何雨柱正躺床上发呆,许小梅关门赶人:我要睡了,快回去!
早上说的话忘了?何雨柱笑着伸手拉她。
那是指早上,现在过期作废!许小梅灵活闪开。
那我伺候你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