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何雨柱给旅店老板娘送去一只风味独特的腊鸡，外加几根黄瓜和几个番茄。
老板娘麻利地炒了盘土豆丝，将黄瓜番茄切片拌成两道凉菜，两人就在旅店门口小酌起来。
帅哥是做哪行生意的？老板娘举杯与何雨柱轻碰，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
就是个掌勺的。”何雨柱啜着酒，顺手点了支烟。
这老板娘也太会撩了，女人请男人喝酒，图的不就是那档子事么？
好在何雨柱定力够强，婉拒了老板娘的盛情。
饭后他正要回房午休，老板娘又贴上来：我送您上楼吧。”
不必了，这是一块钱，多谢款待。”何雨柱将钱放在柜台，径直回房。
老板娘悻悻地将钱塞进旗袍暗袋，何雨柱暗笑：虽说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没保障的 ** 还是免了。
下午四点三十分，何雨柱在老板娘幽怨的目光中退房离开。
他找到办假证的刀疤男，顺利拿到了 ** 通用的行街纸。
证件上写着：陆九，25岁，魔术师——这是按他事先提供的信息制作的。
和伊莎贝拉相处几日让他觉得魔术师这个身份很合适。
在 ** 口岸，何雨柱开启神识系统探查地形，趁人流密集时首次施展瞬移技能。
眨眼间他已出现在两层小楼后，随即混入过关队伍，大摇大摆地坐上了黄包车。
先生去哪？车夫用粤语问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同声传译】技能启动，何雨柱瞬间掌握了粤语。
去新晚报。”何雨柱记得线装书上记载，当年金庸就是在《新晚报》等报刊连载小说。
此时正值武侠小说风靡之际，金庸已完成《书剑恩仇录》《碧血剑》，正在连载大热的《射雕英雄传》。
抵达报社后，车夫竟坐地起价要十元人民币。
何雨柱冷笑一声，暗中将车夫钱袋里的港币调包，只付了一元便扬长而去。
报社保安起初拦路，收到十元港币小费后立刻笑脸相迎。
不多时，总编辑罗浮亲自出面接待。
虽然对眼前年轻人的来意将信将疑，但激烈的行业竞争让他决定听听这个自称陆九的年轻人究竟要谈什么大生意。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跟着罗浮走向办公室，他包里那十几本待连载的书稿，就是谈判的最大筹码。
报社里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男士和套裙加身的女士穿梭其间，颇有几分老港片的味道。
何雨柱跟随罗浮走进总编办公室，发现里面坐着一位戴眼镜的漂亮姑娘。
阿丽，给陆先生泡杯咖啡。”
罗浮在堆满稿件的办公桌后落座，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何雨柱就座。
他自顾自地点燃雪茄，吞云吐雾间尽显大佬风范。
何雨柱斜倚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香烟点燃。
随后从包中取出《雪山飞狐》第一册的手抄本。
罗先生，咱们直入主题，请您过目。”
何雨柱起身将笔记本递给总编罗浮。
这就是你说的大买卖？罗浮难掩失望，投稿也算大买卖？
别急，先看看再说。”何雨柱吐着烟圈说道。
罗浮无奈翻开笔记本：
《雪山飞狐》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贯穿飞雁咽喉。
数十丈外，四骑踏雪疾驰...
随着阅读深入，罗浮神色渐变。
这文笔之老练，竟胜过当红的梁羽生与金庸。
秘书阿丽端着咖啡进来，见罗浮正全神贯注地研读笔记本。
她将咖啡递给何雨柱，顺势坐在一旁。
谢谢， ** 怎么称呼？我叫陆九。”
何雨柱掐灭烟头，与这位甜美可人的姑娘握手。
吴家丽，罗总的秘书。”她轻声答道。
镜片后的双眸清澈明亮，及肩秀发衬着套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何雨柱在心里给她打了九分。
往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何雨柱信心满满地说。
同事？吴家丽满脸疑惑。
没错！欢迎陆先生加入！罗浮突然抬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这小说是您写的？
正是拙作。”何雨柱面不改色。
太好了！我们要了！罗浮猛吸一口雪茄。
全书共三册，若在贵报首发，不知您出价几何？何雨柱啜饮着咖啡，气定神闲。
千字五十港币！罗浮报出高价。
按24万字计算，这可是一万两千港币的巨款。
何雨柱暗自盘算，相当于三万六千人民币。
千字五十？！吴家丽惊得捂住嘴。
何雨柱重新点燃香烟。
这价格虽可接受，但讨价还价才显专业：方才别家报社出价百元...
陆先生，罗浮急忙打断，既是同事，何必计较？
前提是合理报酬。
千字一百，优先给您。”何雨柱作势收起笔记本。
我们报社实力雄厚...吴家丽柔声劝说。
以我的水准，何雨柱晃着咖啡杯笑道，哪家报社不想合作？这百元报价，还是看在这杯咖啡的面子上。”
成交！罗浮一咬牙，今晚排版，明日见报！
痛快！何雨柱重新取出稿件。
八万字即刻变现八千港币。
阿丽！马上送编辑部，明天加印五万份！罗浮声音发颤。
对报刊而言，优质内容才是王道。
吴家丽正要取走笔记本，何雨柱抬手制止：罗先生，请一次性结清八万字稿费，共计八千。”
一次付清？
罗浮眉头紧锁，八千港币对报社资金流确实是个负担，这完全不符合常规流程。
毕竟他只看了第一卷开头，后续内容都还没审阅...
没错！第一卷全稿已经交给你们。
要是后期拖欠稿费，我会很困扰。”
何雨柱直言不讳道出顾虑。
陆先生请放心！我们新晚报创刊至今，从未拖欠过作者稿费！
罗浮有些着急，这年轻人看似青涩，行事却老练得很，半点不肯吃亏。
我自然相信贵报信誉。
不过我做事讲究银货两讫。
另外有个小建议——每期连载通常报刊连载都是因为我手头还有多部待发作品。
如果贵报进度太慢，恐怕要找其他合作方了。”
何雨柱语出惊人。
什么？您还有其他作品？为何之前不发表？
罗浮震惊不已，哪有作家囤积多部小说不发表的？
我刚从海外归来，这些都是旅居时的练笔之作。”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扯谎。
其实他是担心发表太慢，会被金庸抢先。
见罗浮将信将疑，何雨柱当即从包里取出厚厚一叠笔记本。
《飞狐外传》《越女剑》《侠客行》...陆先生真是少年英才！八千港币现金，成交！
罗浮彻底被这大手笔征服。
难怪要求双章连载，这些存稿足够支撑很久！
对了，作为长期合作伙伴，能否帮忙安排住处？
何雨柱盘算着能省则省。
这个...住宿...罗浮额头沁出冷汗，这年轻人真难应付。
住我那里吧！对面三楼有空房，很方便。”
吴家丽突然红着脸插话。
她本就向往作家生涯，若能得陆先生指点...
不妥！还是给陆先生订酒店吧。”
罗浮暗自叫苦，这可是老友之女，万一出事...
酒店太破费。
阿丽，先带稿子去编辑部，然后领我回家休息。”
何雨柱直接把《雪山飞狐》首卷塞给女孩。
罗总编，具体刊载几章？署名怎么处理？
吴家丽暗自嘀咕这人倒不客气。
按陆先生意思发就叫陆飞吧，腾飞的飞！
何雨柱暗喻大陆必将崛起。
但这卷只有不急，先看读者反馈。”
何雨柱气定神闲地坐回沙发。
陆先生真是沉得住气。
通常投稿至少要三天审核，今天真是破例了。”
罗浮擦着汗感叹。
这简直是场豪赌——赌此书能一炮而红！
承蒙厚爱。
包括痛快支付现金，我都记在心里。”
何雨柱暗翻白眼：书都拿走了，倒是快点给钱啊！
请稍候，我去财务支取现金。
若不够差额，明早银行一开门就补上。”
罗浮匆匆离去。
何雨柱无语：堂堂报社连八千现金都凑不齐？
不多时罗浮带着财务返回：这是四千现金，余款明早九点补上。”
小钱不必清点，明天让阿丽送来就行。
合作愉快。”
何雨柱起身握手。
罗浮心跳加速——四千现金在这位眼里竟是？
虽然决定仓促，但陆先生展现的自信让罗浮预感：报社可能要时来运转了。
阿丽，先送陆先生回家。
记住睡前锁好门！
罗浮叮嘱完便赶往编辑部督战。
尽管报名是晚报，实际每天清晨就要完成印刷。
吴家丽的公寓让何雨柱真切感受到两地差距：美式装修的宽敞客厅，开放式厨房配老式烤箱，冰箱电视洗衣机一应俱全...
陆先生，这是您的房间，我就在隔壁。
客厅对面是我姐姐的卧室，她很少回来，您安心住下就好！吴家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崇拜。
她从未见过罗主编如此欣赏一个年轻人，仅仅看完在报社工作虽不久，这般破天荒的事她还是头回遇见。
这套姐妹俩合住的公寓，更是首次迎来男性访客。
望着何雨柱棱角分明的侧颜，吴家丽感觉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听说还有个同住的姐姐，何雨柱险些脱口喊出太棒了。
以吴家丽的姿色，姐姐想必也是 ** 胚子。
想到即将与姐妹俩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多谢阿丽，厨房可以借用吗？何雨柱将公文包搁在茶几上，目光扫向客厅旁开放式厨房。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姐妹都不擅烹饪。”吴家丽腼腆地绞着手指。
冰箱里果然堆满饼干巧克力，所幸还躺着几枚鸡蛋，冷冻柜里冻着几块牛排。
不如我陪您去买些食材？墙上的挂钟已指向八点，吴家丽的肚子适时发出轻响。
我请你下馆子吧。”何雨柱拍了拍鼓胀的钱包，里面四千港币的巨款在这个年代足以置办房产。
这怎么好意思...您稍等，我换身衣服。”吴家丽轻咬下唇奔向卧室。
更衣的窸窣声让何雨柱想起内地尚未普及的，重生后首次见识香江的时尚风情。
尽管体内浊气已达临界点，充沛的真气仍能勉强压制，只是裤腰突然变得有些紧绷。
当吴家丽身着红边白裙搭配网格毛衣现身时，复古与现代交融的穿搭令人眼前一亮。”陆先生想去哪家用餐？下楼时她雀跃地问道。
大排档如何？何雨柱想起港剧里烟火气十足的场景。
见吴家丽面露迟疑，他解释道：最地道的风味往往藏在市井。”
出租车载着他们来到码头附近最热闹的食肆。
鼎沸人声中，猛火快炒的镬气与碗碟碰撞声交织成独特的交响曲。
何雨柱护着吴家丽挤到空位，海风却顽皮地掀起她的裙摆，惹得她慌忙按住裙角。
蜜糖牛柳粒、椒盐鲜鱿、豉椒炒蚬...何雨柱熟练地点完招牌菜，又添了两瓶啤酒。
金黄的酒液在杯中泛起泡沫：多谢收留，不然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
是我的荣幸。”甚少饮酒的吴家丽硬着头皮干杯。
在摩肩接踵的食客间，两人手臂不时相触，令她双颊持续发烫。
而美食家何雨柱更关注猛火锁住的镬气，这种火力在内地煤炉上确实难以企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