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刘光天觉得老爹糊涂了——这年头谁肯随便借一两百?
要钱就得往大了要!赶紧去!刘海中懒得废话,得赶在许大茂前头。
何雨柱和李冰嬉闹完便告辞了。
连日操劳的他只想回家躺着。
这几天天天折腾两回,今天间隔才五小时,实在弹尽粮绝了。
男人没了存货,就像兜里没钱还逛街的女人,很快索然无味——再想要也有心无力啊!
临走时李冰送到门口,心里小鹿乱撞:他会不会偷亲我?我是躲开还是回应?眼睛该睁着还是闭着?手放哪儿合适?
路上小心,明天早点来。”李冰脸蛋红扑扑的。
好,走了。”何雨柱骑车就走,头都没回。
咦?就这?
李冰愣在原地:何主任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转念一想:莫非我还盼着他耍流氓?转念又琢磨:可能是当监工太累了吧?
她猜对了一半——何主任是累,但不是监工累的,是当小姨夫累的。
有时候小姨太漂亮,对小姨夫真是甜蜜的负担。
许大茂和刘家两兄弟在何雨柱家门口撞个正着。
哟?你俩来干啥?许大茂插着兜,看这俩愣头青就烦。
借钱!刘光福嘴快。
找柱子哥借点钱。”刘光天见瞒不住,干脆挑明。
借钱?行啊,但得我先谈——我先来的。”许大茂压低声音,这事可不能再传开了。
是我爸告诉你的吧?凭啥让你先?刘光天摸着光头,真想给这 ** 一脚。
要不是许大茂这废物,自家也不至于这么穷。
论辈分你们得叫我叔!我和你们爹那是过命的交情!许大茂瞅着刘光天摸光头的憨样,眼角笑出褶子。
放屁!你比我们大几岁?告诉你许大茂,我爸是我爸,在我这儿你啥都不是!
刘光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也有些年头了,虽说没混出什么名堂,但好歹见过些世面。
许大茂想糊弄他可没那么简单。
你这孩子......许大茂对刘光天还真没辙,这兄弟俩虎头虎脑的,今儿个抄起棍子就敢砸易中海家的门。
眼下他确实不敢轻易招惹这哥俩。
何雨柱刚踏进四合院,就瞧见自家门前站着几个人。
房门紧锁,何雨柱启动神识系统一探,果然几个丫头片子又躲在后院打扑克呢。
明儿个是周日,今晚她们怕是要玩个通宵了。
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各位给吹来了?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掏出钥匙开门。
柱子,是这么回事,我......许大茂刚要凑上前,就被刘光天一把搡开。
柱子哥,我跟我弟找您商量个事儿。”刘光天挤开许大茂,紧跟着何雨柱进了屋。
许大茂想跟进去,却被刘光福挡在了门外。
得嘞,你们先聊!柱子,我待会儿再来!许大茂只得悻悻退到一旁。
就他那小身板,还真不是这对活宝兄弟的对手。
说吧,什么事儿?何雨柱拉亮电灯,洗了把手,点上支烟往椅子上一坐。
刘光福进屋后顺手带上门,借钱这种事儿毕竟不光彩,还是关起门来说比较好。
柱子哥,我爹说今早跟您谈过了,说您答应借我们哥俩点儿钱。”
刘光天赔着笑脸说道。
没错,我是答应二大爷了。”
何雨柱给兄弟俩各递了支大前门。
就怕你们不来借钱呢。
柱子哥,这么说您真答应了?
刘光天接过烟,手忙脚乱地点上。
这大前门他光听说过,还是头回抽。
看在二大爷面子上,钱可以借,但得用在正道上!都是街坊邻居,以前你们年纪小不懂事,我教训过你们几次。
现在马上要参加工作了,这个忙我必须帮!
何雨柱特意解释了一番借钱的理由。
这借口必须说得过去,要是让人觉着是他上赶着借钱,那可就穿帮了。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没错,以前是没少揍你们,可你们来借钱,我不是二话不说就借了?作为四合院的知心大哥,够意思吧?
柱子哥!够仗义!往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刘光天和刘光福交换了个眼神,这傻柱还真够意思,难怪老爹刘海中说得那么笃定。
柱子哥,以前是我们不对,给您赔不是了。”
刘光福说着就给何雨柱鞠了一躬,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说这些干啥,都是住一个院的,往后都是好兄弟。
别的忙帮不上,借钱这事儿找我准没错!
何雨柱豪气干云地说道,心里倒有点可怜这对的兄弟了。
自己是不是太损了?看贾张氏借钱后的下场就知道了。
你们想借多少?何雨柱吐着烟圈,同情地看着即将步贾张氏后尘的兄弟俩。
柱子哥,我们想进轧钢厂当学徒,现在厂里不好进,得给领导送礼。
想跟您借200块钱......
刘光天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
好家伙,开口就是两百!
100块吧,送礼哪用得着那么多。”
何雨柱心想不是舍不得两百,是怕两百块的套餐直接把你们送走喽!
100块也行,太谢谢柱子哥了!刘光福抢在哥哥前头应了下来。
在他眼里100块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刘光天瞪了弟弟一眼,也只能认了。
钱你们拿着,在这儿写个借条,姓名、日期、还款时间都写清楚。”
何雨柱数出100块钱,又拿出纸笔摆在桌上。
我来写!
刘光天提笔写道:今借何雨柱同志100元整,待工作领薪后尽快归还。
借款人:刘光天、刘光福。
日期:正月十一。”
这小子留了个心眼,写明要等工作领工资后再还。
行,写得挺好!等你们挣钱了再还......这话没毛病。
钱拿好,回吧。”
何雨柱巴不得他们晚点还钱呢。
刘光天兄弟揣着钱前脚刚走,何雨柱后脚就打开神识系统,想听听他们怎么说。
嘿!没想到傻柱真借给咱们了!刘光天兴奋道。
可不,刚才我那鞠躬绝吧?刘光福得意洋洋。
这招确实高,把傻柱都感动了!不过你急啥,再演会儿说不定能借到两百呢!刘光天惋惜道。
我是怕他反悔!反正这傻柱够蠢,等钱花完了再来忽悠他!
刘光福看着憨厚,肚子里坏水可不少。
何雨柱关闭系统,差点被这俩小子的演技骗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下他彻底没心理负担了。
好好享受系统送的大礼包吧。
柱子,那哥俩走了?是来借钱的吧?
许大茂贼眉鼠眼地溜进来,笑得满脸褶子。
是啊,都是邻居,二大爷又开了口,我哪好意思不借?
何雨柱装模作样地叹气。
柱子啊,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太讲义气!义气过头了都不知道拒绝!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香烟,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
我这儿有,抽我的!何雨柱连忙掏出自己的大前门递过去。
哎呦,柱子,你这烟不错啊......许大茂双手接过烟,殷勤地给何雨柱点上,态度格外恭敬。
听说你现在是轧钢厂卫生安全突击检查小组的干事了?何雨柱故意提起话题。
可不是嘛!今天还去你们食堂检查了。
咱俩这关系,我能给你添麻烦吗?直接让于海棠给你记了个全优!许大茂眉开眼笑,觉得借钱的事有戏。
于海棠?她也进小组了?何雨柱有些意外。
对,现在小组就李副厂长、我和她三个人。
那丫头刚来啥都不懂,基本都听我的。”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
那以后可得请许干事多关照了。”何雨柱心里暗骂,这家伙怎么还不提借钱的事。
唉,其实最近有件烦心事......许大茂支支吾吾。
有话直说,这不像你啊!何雨柱假装热情地鼓励道。
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借我100块钱周转一下?许大茂试探着问。
100哪够啊!你不是还欠许小梅50吗?这样,我借你200,先把她的账还了。”何雨柱心想,100块哪配得上你许大茂。
200?!柱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许大茂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都是兄弟,钱财乃身外之物。
来,写个借条。”何雨柱推过纸笔。
你放心,我很快就能还上!许大茂边写边保证。
不急,我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宽裕了再说。”何雨柱大方地说。
许大茂写完借条,上面只含糊地写着尽快归还,连具体日期都没写。
他心里暗喜,这样以后说不定能赖账。
柱子,你看这样行吗?
很好!这是200,你数数。”何雨柱收好借条,把钱递过去。
两人来到后院,何雨柱把许小梅叫了出来。
干嘛呀?我正忙着呢!许小梅嘟着嘴走出来。
妹妹,这是50块钱。”许大茂故作豪爽。
行,两清了!柱子哥快来!许小梅收了钱就拉着何雨柱往里屋跑。
屋里四个姑娘正热火朝天地打牌。
何雨水喊着3个七,秦京茹甩出3个圈,尤凤霞亮出3个尖报单。
许小梅咬着棒棒糖,眼珠滴溜溜转,最后甩出7个5。
7个10!秦京茹突然杀出,接着又扔出2个尖报单。
京茹你又捡漏!许小梅气呼呼地扔出最后一张牌。
厉害啊,几天不见牌技见长!何雨柱笑着鼓掌。
“咦?何师傅,您啥时候来的?”
秦京茹慌忙掩住嘴唇,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方才那副泼辣模样,怕是全被他瞧见了。
“站这儿看你老半天了,身手不错嘛京茹!”
何雨柱乐呵呵地竖起大拇指。
“何大哥快来替我!今儿个手气背透了!”
尤凤霞见着救星似的,连忙起身让座。
“别介,你们接着玩。”
何雨柱摆摆手就往回走。
午后那两场酣战耗尽了精力,此刻只想瘫在床上养精蓄锐。
秦淮茹屋里正飘着浓香。
“骨头汤出锅喽!”
砂锅盖掀开的瞬间,棒梗带着妹妹扑到桌前。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总算能暂时忘却白日的晦气。
谁承想三大爷夫妇竟踩着饭点溜达进来。
“哟嗬,这是炖了筒骨吧?香得能把房顶掀喽!”
三大妈抽着鼻子迈进门槛,三大爷更是大摇大摆往饭桌旁一坐——救了你家老太太,喝碗汤不过分吧?
“您二位快坐下尝尝。”
贾张氏捂着漏风的门牙赔笑。
她哪敢怠慢这对“救命恩人”
,更怕他们把厕所糗事传得全院皆知。
“淮茹给盛碗汤!我们老两口就喝点汤水解解乏......”
三大爷说话间已抄起最肥的棒骨,嗦得满嘴油光。
秦淮茹攥着衣角直哆嗦。
这骨头是借钱买的啊!婆婆摔掉牙要补,孩子们正长身体,自己还怀着孕......眼见三大妈又添了第三碗,她终于绷不住冲去兔窝棚抹泪。
“淮茹咋不来吃啊?”
三大爷啃着骨头含糊道。
“您吃着,给孩子们留点儿就成。”
贾张氏强忍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