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食堂没热水,确实口干舌燥。
你们回来啦!
唐唯斟茶时发现李冰眼圈泛红,暗自纳闷:该不会被何主任欺负了吧?
小姨,何主任说要把自行车送给我。”李冰边擦眼泪边说。
哎?我送你自行车主要是方便你载小姨上下班啊。”何雨柱朝唐唯眨了眨眼。
唐唯顿时脸颊发烫,心想:莫非何雨柱是害羞,才借冰冰的名义送我自行车?
何雨柱带李冰参观新改造的厕所。
这是更衣室,那边是淋浴间。
往水箱加水就能洗澡了。”何雨柱对这个设计颇为自得,虽比不上现代卫浴,总比用木盆强多了。
夏天洗凉水澡正合适。”李冰满意地点头。
这边是马桶,你要不要试试?何雨柱坏笑着指向隔壁。
谁要现在试!等你走了再说。”李冰白了他一眼,心想才不上当。
用完记得用水冲。”何雨柱指着旁边的水桶提醒。
弄得挺干净,记你一功。”李冰笑着夸赞。
这些天他当监工,厕所修得出乎意料的好。
那给点奖励呗,这几天可累坏了。”其实何雨柱当监工清闲得很,主要是来找小姨借真气。
奖励你以后也能用这厕所!见他露出熟悉的坏笑,李冰就想开溜。
这算什么奖励,至少给点水果香吧?何雨柱的脸皮是越发厚了。
碍于小姨在场,李冰整理好衣衫,捋了捋头发。
三人闲聊片刻,何雨柱便告辞了。
临走时他执意留下自行车,打算明早从空间取车办手续。
李冰推辞不过,想到明天能骑车上班,心里美滋滋的——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何雨柱暗笑:女人啊,嘴上说不要,心里想的却是不要停。
四合院里,许大茂的自行车拍卖会正热闹。
大茂,得有个底价才行啊。”三大爷主持得有模有样,院里来了十几号人围观。
底价六十,价高者得。”许大茂盘算着赶紧变现,好给杨厂长送礼。
六十?抢劫啊!二手货当新的卖?
就是,太黑了!
五十顶天了。”
四十我都嫌贵。”
人群瞬间散去一半。
许大茂气得跳脚:这群穷鬼!修车铺老王还出六十五呢!
我要有钱就买了。”二大爷眼馋得很,可惜囊中羞涩。
最后只剩一大爷和许小梅竞价。
六十五!刚爬长城回来的许小梅举手。
六十六!离婚后财务自由的一大爷不甘示弱。
许大茂暗喜:老东西总算做了件好事。
六十七!一大爷您这身份该买新的呀。”许小梅捏着仅有的七十多块——其中大半还是许大茂还的债。
那我就不争了。”一大爷拂袖而去,心想:两个姓许的别是合伙坑我?再说我易中海骑二手货像话吗?
许大茂快哭了:这老狐狸经不起夸啊!
六十七成交!见无人加价,三大爷赶紧敲定。
许大茂一咬牙:舍不得自行车套不着放映机!等官复原职,这点钱两个月就赚回来了!
许小梅掏出67元递给许大茂,欢欢喜喜地推着自行车离开,旁边几个姑娘也雀跃不已。
许大茂接过钱时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用一张120块的残次自行车票换来的啊!
以后咱们四个就能骑车出去玩了。”许小梅乐呵呵地把车停在中院天井旁,找来抹布准备擦拭新车。
往日总作男孩打扮的尤凤霞今天别着发夹爬长城,活脱脱是个俏丽姑娘了。
一辆车哪坐得下四个人?尤凤霞笑道。
比起从前和男孩子们瞎混,她发现和姐妹们出游更有趣。
你家何先生不是还有辆车吗?许小梅话里泛着酸。
这一整天尤凤霞三句话不离何先生,坐车时说要是何先生一起来多好,吃饭时念叨何先生手艺比这强,连爬长城都嘀咕不知何先生在干嘛。
更绝的是秦京茹全程捧哏,那打听何雨柱时发亮的眼神,分明也动了心思。
许小梅瞧着竟莫名泛酸:哼,带你们玩的可都是我!
正擦车时,何雨柱步行归来:哟,这新车谁的?
我的!许小梅得意道,从许大茂那儿67块买的二手。”
年纪轻轻就有车,有出息啊。”何雨柱笑着要走,却被尤凤霞叫住:您的车呢?
送人了。”话音未落,四个姑娘惊得面面相觑。
尤凤霞追进屋递上茶水:真送人了?那您上班......
九月再买新的。”何雨柱打量着她,今儿怎么打扮成这样?
小梅姐帮我弄的......好看吗?尤凤霞红着脸转了个圈。
好看。”何雨柱心说这假小子突然有了女人味,倒是更顺眼了。
晚饭后贾张氏竟主动来还钱:柱子,这20块还你。”她新镶的牙闪着光,哪来的钱?
秦淮茹每月给我3块,攒着还债心里踏实。”
何雨柱暗笑:怕是偷许大茂的吧?嘴上却说:听说您牙坏了,还想再借点呢。”
不用不用!贾张氏慌忙摆手,这钱您可别说出去啊。”
系统提示债务结清的同时,何雨柱用神识看见婆媳俩的密谈——
钱藏兔棚砖缝里。”贾张氏揣着剩下的80块鬼鬼祟祟出门。
何雨柱冷笑,写了张天网恢恢的纸条,悄然跟了上去......
何雨柱来到窝棚前,轻轻一抬手,砖缝里的钞票便悄无声息地收入了他的储物空间。
随即他手腕一翻,几张纸片又从空间转移到了砖块下的手帕里。
得手后的何雨柱背着手,优哉游哉地踱回屋里。
有了神识系统就是方便,只要有人靠近,系统就会立即预警,所以他完全不担心被人发现。
更让他惊喜的是,储物能力明显提升了。
原先必须触碰到物品才能存取,现在隔着一米远都能轻松操作。
这种隔空取物的本事,简直妙不可言!
想象一下,路过机时钱自动飞进口袋,或者隔着展柜就能顺走古董......不过这种能力还是慎用为妙,万一失手可就全完了。
眼看快九点了,何雨柱查看【真浊气修炼系统】,浊气值已经突破90。
得抓紧行动!
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后院找秦京茹,秦淮茹却主动上门了。
柱子,我婆婆来还钱的事,你可别往心里去。”秦淮茹总觉得婆婆还钱的举动太刻意,特意来探口风。
放心,我不会告诉许大茂。”何雨柱点燃香烟,丹田渐渐燥热起来。
啊?不是许大茂的钱!真不是!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听这话音,何雨柱八成猜到她婆婆的钱是从许大茂那儿顺来的。
要是事情败露,婆婆非得吃牢饭不可。
这不是正好吗?把你婆婆送进去,你也少个累赘。”何雨柱感觉体内热流开始扩散。
不行啊!我上班没人看孩子,再说我这肚子......秦淮茹虽然不待见婆婆,但确实需要人搭把手。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包庇吧?何雨柱热得直摇蒲扇。
现在赶走秦淮茹再去找秦京茹还来得及吗?
柱子,求你保密。
以后我都听你的......秦淮茹抓住何雨柱的手,泪眼婆娑。
她原想拴住这个,可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
什么都听?何雨柱双眼通红,时间紧迫了!
嗯,全听你的。”秦淮茹锁上门,捏着衣角走过来。
她从何雨柱眼中读懂了需求,索性放下矜持。
过来!何雨柱攥紧拳头,踉跄着走进里屋。
理智很快被 ** 吞噬......
后院老太太屋里,尤凤霞收起扑克牌:不玩了,明天还要上班。”
再玩会儿嘛,京茹刚赢两把。”许小梅含着糖果劝道。
她们玩的彩头是许小梅自备的糖果。
你们玩吧,我真得走了。”尤凤霞婉拒邀请,匆匆回到中院。
站在家门口,尤凤霞突然僵住了。
她默默走到天井边,胸口发闷,鼻尖发酸,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如果是许小梅也就罢了,可那丫头明明还在后院打牌啊!难道是冰冰姐?但这深更半夜的......
其实何雨柱早就收到神识预警。
此刻他的真气值正以每秒1点的速度飙升,最终定格在1024点,活力值也涨到750。
完事后,何雨柱整好衣服来到天井边:都听见了?
嗯......屋里是谁?尤凤霞抹着眼泪追问。
秦淮茹。”何雨柱如实相告。
没想到秦淮茹效果这么好,不仅浊气值清零,真气增长更是前所未有。
可能跟她怀的是女胎有关......
为什么不是我?我也可以的!尤凤霞带着哭腔喊道。
她万万没想到会是那个寡妇。
你年纪小,我怕你受不住。
刚才我是毒发失控。”何雨柱没说谎,要是换成尤凤霞,估计明天都下不了床。
中毒?什么毒?
吃了毒果子,发作时不及时解毒会没命。”何雨柱苦笑。
这种离奇解释,不知道小姑娘信不信。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可以提前准备的......尤凤霞后悔去打牌了。
要是她在屋里,何先生也不至于找那个寡妇。
怪我。
但我还是原来的我......
何雨柱轻轻拭去尤凤霞脸上的泪痕,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平日里对秦淮茹恶语相向,如今却与她有了这般纠葛。
他暗自思忖,即便与秦淮茹有了这层关系,也绝不会改变对这家人冷漠的态度。
她还在屋里?要不要我去把她轰走?尤凤霞气鼓鼓地说道。
在她看来,何先生是误食毒果才失去理智,秦淮茹此时主动送上门来,必定另有所图。
这个...何雨柱望着怒气冲冲的尤凤霞,想到方才自己确实有些失控,现在赶人似乎不太妥当。
正犹豫间,秦淮茹扶着墙走了出来。
看见何雨柱与尤凤霞在天井交谈,她顿时慌了神。
本想悄悄溜回家装作无事发生,毕竟在这四合院里,她一向注重名声。
好在尤凤霞应该会听从何雨柱的安排,不至于将此事宣扬出去。
你还好吗?何雨柱上前询问,明知故问的话语显得多余。
没事,我先回去了。”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整理好衣衫,缓步往家走去。
怎么这么久?贾张氏趴在炕上,见儿媳捂着肚子扶着墙回来,满脸狐疑。
吃坏肚子了,去了几趟茅房。”秦淮茹早已想好说辞。
窝头咸菜也能吃坏?贾张氏显然不解其中缘由。
许是喝了凉水。
我歇会儿。”秦淮茹端起茶壶猛灌了几口凉水,随即躺上炕,轻轻揉着腹部。
小声些!京茹快回来了!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偷钱的事若败露,可都得她一人担着。
我睡了,让京茹记得关门。”秦淮茹裹紧被子,很快进入梦乡。
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您泡泡脚。”尤凤霞端来热水,为何雨柱按摩足底。
小尤,你的辫子真俏。”何雨柱讨好地说。
真的?那我再留长些。”尤凤霞本想说长城趣事,被这么一夸顿时忘了词。
洗漱完毕,尤凤霞又端来一盆水。
不是洗过了吗?何雨柱正要就寝,见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