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美的身材堪比许小梅。
何雨柱在办公桌下差点把桌子掀翻。
这画面太 ** 了!
阿美!别坐着,过来再给我倒杯茶。”
何雨柱一口气喝光茶水。
吴家美起身走来倒茶。
她昨天听了何雨柱建议,带了几本书来办公室,看书喝茶吃零食,比在古董店上班惬意多了。
阿美,会跳舞吗?
何雨柱鬼使神差问道。
会一点,但跳得不好。”
吴家美红着脸回答,其实她在办公室偷偷跳过。
跳一段我看看,说不定你有天赋。”
何雨柱晃着茶杯,想起一首歌: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
罪过啊!
不得不说,吴家美跳得真不错。
曼妙身姿看得何雨柱目不转睛。
五分钟后功能关闭,他又坐了十几分钟才平静下来。
窗外又下起小雨。
何雨柱撑伞出门,决定去《雪山飞狐》剧组看看。
打车来到邵氏影城,拍摄棚里已搭好部分场景,陈忠坚导演正在拍夏梦和张冲的对手戏。
邵义夫看到门口的何雨柱,连忙迎上来。
陆先生来了!
他眼里布满血丝,显然拍戏很辛苦。
这么快就开拍了?
何雨柱点起烟。
昨天就开始了,下午出了点问题耽误进度。”
邵义夫叹气。
遇到什么困难?我是投资人,能帮一定帮。”
何雨柱感觉事情不简单。
这事您可能帮不上...但电影一定会拍完。”
邵义夫请何雨柱进棚。
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到底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对电影产业很重视。
有个黄老板不让夏梦演这部戏。”
黄老板?什么来头?管这么宽?
何雨柱皱眉,敢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叫黄三,以前混黑道,有家 ** ,去年开了皇冠影业,据说有英国人撑腰。
昨天派人来砸场子。”
邵义夫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这时陈忠坚导演和夏梦拍完戏过来。
黄三太欺负人了!
他们砸了道具,还说要常来捣乱!
报警!不行就跟他们拼了!
众人七嘴八舌。
陆先生您终于来了!昨天就想联系您。”
穿着戏服的夏梦委屈地说。
以后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大家安心拍戏,别受影响。”
砸场子?正好送他们份!
太好了!在报纸上曝光他们!
夏梦高兴地说。
邵义夫却苦笑,黄三要怕曝光就不会明目张胆来砸场子了。
何雨柱安慰完演员准备去。
陆先生,其实给点钱就能解决,就怕他们狮子大开口。”
邵义夫边走边说。
给钱?凭什么?这次给了,以后每部戏都要交保护费?
何雨柱一句话点醒邵义夫。
陆先生所言极是,在香江立足确实需要真本事。
眼下我们的人手对付普通帮派还行,但要对付黄三这种级别的,还差得远。
邵义夫年长何雨柱许多,考虑问题更为周全:陆先生说要处理此事,不知有何高见?
夏梦 ** 方才不是提过吗?我打算写篇文章揭露黄三的恶行。
天网恢恢,这种人猖狂不了多久!何雨柱自然不会向邵义夫透露要给黄三的计划。
邵义夫闻言大失所望:陆先生,不如先让我找人调解,能和解最好。”他暗想登报只会让事情更糟,文人终究太过意气用事。
可以,你先去谈。
若不成我再曝光。”何雨柱说完便乘车前往皇冠影业。
这栋三层小楼后方有个宽敞的院子,搭着摄影棚。
何雨柱用神识探查发现,雨天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棚内几人在打牌。
他相中了影棚旁的杂物间,里面堆满道具。
虽然空间有限放不下所有货柜和保险柜,但他还是瞬移进去,将部分赃物转移至此。
觉得分量不够,又在保险柜里塞了两把涉案 ** 。
完事后何雨柱瞬移离开,决定亲自去警局报信。
阿梅正在开会,被他紧急叫出。
有保险柜的线索了!何雨柱压低声音,线人看见有货车往皇冠影业运送保险柜。”
阿梅立即汇报,米歇尔督查迅速带队前往搜查。
与此同时,何雨柱来到黄三的 ** 。
系统突然发布任务:清空 ** 资金,奖励与所得金额挂钩。”
何雨柱用神识锁定黄三办公室的保险柜。
此时黄三正在办公室 ** 作【何雨柱看着黄三领人匆忙离去,暗想时机已至。
他本想靠近些直接瞬移到黄三办公室,但 ** 人潮拥挤难以寻得隐蔽之处。
无奈之下,他闪进洗手间隔间反锁门板。
瞬移发动!
眨眼间他已站在黄三铺着波斯地毯的办公室里。
这老狐狸果然会享受——整面墙的古董架上,钧窑瓷器和田玉与赝品混摆着。
何雨柱指尖轻点,真品连架消失,唯余仿品孤零零立着。
办公桌后三个保险柜应声而开,金条与港钞如流水没入虚空,最后只在某个柜底留了把 ** 作纪念。
老黄啊...何雨柱摸着鼓胀的空间轻笑,你这哪是 ** ,分明是给我开的自提金库。”
筹码兑换处的钢栅栏后,职员正清点万元大钞。
何雨柱吐着烟圈走过,玻璃柜内的现金堆瞬间蒸发。
远处突然传来尖叫:筹码兑不了现了!
与此同时,皇冠影业大院里。
黄三翘着二郎腿啜茶,斜睨着满头大汗的米歇尔督查:阿,我这可都是正经拍电影的...
找到了!东洋老板的尖叫刺破喧嚣。
杂货间里,簇新的保险柜在积灰道具中格外扎眼。
钥匙插入锁孔的刹那,黄三的茶盏哐当坠地——柜里静静躺着两把 ** 配枪。
陆生。”阿梅握着发烫的电话听筒,声音发颤:那些枪...怎么会出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清脆的金属声。
东洋金店 ** 案成功告破,混血女警阿梅立下大功。
咱俩这交情,说谢就生分了......不过你准备怎么报答我?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凑近,眼神里带着促狭。
我请你吃饭吧。”阿梅脸颊微红。
昨天何雨柱给她涂抹的药膏效果奇佳,今早检查时伤口已基本愈合。
如今他又帮自己破获大案,一顿饭实在不算什么。
就这?除非去你家吃,否则可不够诚意。”何雨柱盘算着再帮阿梅复查一次,活血化瘀需持续治疗才有效果。
去我家?好吧......阿梅略显犹豫。
上次母亲就误会了两人的关系,这次恐怕更说不清。
但想到对方的帮助,她还是点头答应。
傍晚时分,何雨柱乘黄包车来到阿梅家。
用神识探查发现她还未归,便拎着两筐新鲜蔬菜和西瓜在门口等候。
怎么带这么多菜?阿梅开门后惊讶道。
总不能空手上门。”何雨柱边搬东西边问,阿姨呢?
她说今晚去打麻将,不回来吃饭了。”阿梅语气无奈。
母亲明显是在给两人制造独处机会。
阿姨真是......兴趣广泛。”何雨柱笑着岔开话题,伤口恢复得如何?
好多了,你的药很管用。”阿梅从厨房取出筷子。
光用药不够,得继续活血化瘀才能避免留疤。”何雨柱一脸正色,就当我是医生,治病天经地义。”
在半小时的治疗中,何雨柱的化瘀范围逐渐扩大。
阿梅虽察觉异常,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点破。
保证不会留疤了!何雨柱额头沁汗,暗叹这差事真是折磨。
晚餐时,何雨柱露了一手厨艺,引得阿梅连连惊叹。
饭后两人分坐沙发两端,气氛微妙。
吃饱了?何雨柱挪近些。
嗯。”阿梅低头应声,心跳如鼓。
正当何雨柱内心挣扎时,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他最终起身提议:出去走走吧。”
暮色中,阿梅谈起案件:你的线人真厉害。”
干这行消息必须灵通。”何雨柱随口编造着,心想自己这个当线人实在荒谬。
不如你做我的线人吧!阿梅忽然转身笑道。
我可不靠这个吃饭。”何雨柱婉拒,转而调侃,倒是可以养你这位 ** 。”
夜风拂过,两人的笑声融进了渐浓的夜色里。
与阿梅闲聊片刻后,何雨柱便返回了戏院。
走进屋内,见徐秋白正坐在床边泡脚。
何雨柱快步上前,将自己的脚也伸进盆中。
柱子哥,用过晚饭了吗?小白轻声问道。
吃过了,小白,咱们快些洗吧。”何雨柱揽住小白的肩膀说道。
小白脸颊微红,心想看来真得给柱子哥寻个二房了,自己实在招架不住!
午后时分,黄三的 ** 乱作一团。
前台的流动资金莫名失踪,客人兑换筹码时无钱可付,又联系不上老板。
愤怒的赌客开始砸椅子掀桌子。
所幸 ** 经理来福及时出面安抚:诸位稍安勿躁,我是经理来福。
今日黄老板去其他公司处理事务,前台现金遭窃,但我们绝不会拖欠各位分文。”
请大家先来登记,我们保证如数奉还。”
虽然赌客们仍在抱怨,但总算平息了 * 动。
** 因资金短缺被迫歇业。
来福带人赶到皇冠影业,却发现大门已被查封,顿觉大事不妙。
大哥,现在怎么办?手下慌张问道。
别慌,先打听清楚老板出了什么事。”来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柱子哥,张慈敏说想让弟弟继续读书,说是你答应照发他们姐弟的薪水。”
做完瑜伽的小白气喘吁吁地说道。
是啊,阿毛考上大学不容易,你觉得呢?何雨柱有些心虚,生怕小白看出他对张慧敏的心思。
我当然赞成。
只是担心戏院的孩子们若登台演出,恐怕就没时间上学了。”
这个问题让何雨柱陷入沉思。
不如这样:我请家教教文化课,你教唱戏。
演出时间定在放学后,平日晚上六点到九点,周末可延长。”
太好了!这样孩子们既能学习又不耽误学艺。”小白开心地亲了何雨柱一口。
来福等人从警局得知老板犯下重罪,不仅抢劫金店还被搜出 ** 。
兄弟们,老板的钱都藏在 ** 办公室,不如我们...来福点燃香烟,眼中闪过贪婪。
大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咱们砸开办公室,把钱分了!
然而黄三的防盗门异常坚固,众人轮番砸击只留下浅痕。
大哥,不如改砸墙壁!
经过数小时努力,终于凿开墙洞。
来福率先爬入,发现古董架上珍品犹在,几个未被动过的保险柜更让他欣喜若狂。
继续扩大墙洞,把保险柜都搬走!
天亮前,众人用准备好的卡车将保险柜和古董尽数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