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按我说的做,你不仅能当我的女人,将来孩子或许还能坐上你们小骡子的皇位。”
三菱代代子仰着脸,眸中尽是盲信的光。
——
船舱里,三菱代代子像藤蔓般缠着何骁的胳膊。
这半月是她大半年来最幸福的时光——他终于给了她一线希望。
“唉!”
何骁突然的叹息惊得她心头一紧。
正要开口,却被他扶正身子:“你现在能调动三菱家多少资金?”
“托江户那事的福,能动用半数流动资金。
若要更多,需父亲和两位长老首肯。”
她答得毫不迟疑。
见何骁皱眉,她立刻会意:“我抵鹰酱后就联系父亲,尽量多筹资金!”
何骁挑眉:“不怕血本无归?”
“亏了就陪你讨饭养孩子!”
她猛地亲在他脸上。
他抚过她微隆的小腹轻笑:“放心,不会让你亏。
不过三菱家这几年也别想赚太多。”
……
航程枯燥,三菱代代子却甘之如饴。
这十余日里,她尝到了被爱人关怀的滋味——尽管比起阿米娜,何骁待她仍显冷淡。
早餐时分,霍老大风风火火闯进餐厅:“何生!旧金地到了!”
“接应的人呢?”
“早候在码头了!”
何骁颔首,心底却泛起烦躁。
如今民航航线稀少且危险,逼得他们耗时半月漂洋过海。
他摩挲着茶杯暗忖:该让自家飞机厂造架私人飞机了。
往后产业遍布全球,总不能把光阴都耗在船上。
有了飞机,他去哪儿都方便多了,飞往鹰酱也就十几个小时的事,不用再忍受漫长的海上颠簸。
半小时后,包家的巨型货轮缓缓靠岸。
几人刚走下舷梯,一群西装墨镜的彪悍男子立刻围了上来。
若不是看他们长相都是华人,何骁差点就要动手。
这时,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从保镖身后走出,上前问候道:“霍少,何董!”
何骁略带疑惑地看向霍老大,霍老大会意,笑着介绍:“何生,这位是包家在鹰酱的负责人,龚叔。”
说完,又恭敬地向老者抱拳:“龚叔,您叫我霍老大就行,不必这么客气。”
老者慈祥一笑:“哈哈,规矩不能乱。”
何骁对此早已习惯,老一辈人对这些礼节向来重视。
他见三菱代代子面露倦色,便开口道:“龚叔,先安排我们住下吧。”
“是,何董!”
简短寒暄后,龚叔领着众人上了车队。
打头的是一辆饕餮,其余都是鹰酱本土的车辆。
何骁扶着三菱代代子上了饕餮,霍老大识趣地没去打扰,而是和龚叔同乘一车。
由于时间紧迫,他们只带了霍家的七八名操盘手。
车队驶离港口,约一个多小时后抵达旧金地市中心的一处庄园。
龚叔迅速安排佣人准备午宴,还特意询问何骁的饮食偏好。
何骁转头看向三菱代代子,她温柔一笑:“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饭后,龚叔贴心地找来两名华人护士和一名妇产科医生。
尽管何骁医术精湛,但他并未拒绝这份周到的心意。
——
****在包家庄园住了三天,霍家、包家、郭得胜等人的资金陆续到位,汇丰和渣打的款项也已到账。
就在何骁准备动身前往新约克百老汇大街时,三菱代代子突然出现临产征兆。
他不得不在旧金地多留三天,直到孩子平安出生,才启程前往鹰酱的政治中心——新约克市。
这时的纳斯达克远不如后世闻名,鹰酱的重要金融交易几乎都集中在纽交所所在的百老汇大街。
何骁此行并未带上三菱代代子,而是让她留在庄园休养,只带走了三菱财团勉强凑出的80%流动资金——12亿美元。
这笔钱来之不易。
尽管三菱在上次金融危机中未受损失,甚至小有盈余,但过去大半年里,代代子持续收购低谷期的产业链公司,消耗了大量资金。
最终,她以继承人身份担保,签下对赌协议,才争取到这笔款项。
临行前,何骁为次子取名“何霄”
,与长子“何凌”
相呼应。
代代子对这个名字十分满意,显然,何骁对儿子的未来寄予厚望。
——
从旧金地到新约克市,又耗费了两天时间。
鹰酱地广人稀,城市间距离遥远,而何骁对当地的航空业始终心存疑虑。
新约克百老汇大街上,原田财团的五星级酒店已暂停营业三天。
工作人员对外宣称装修,拒绝接待客人。
然而这天清晨,全体员工却整齐列队,等候在酒店门口。
附近酒店的住客纷纷探头观望,好奇这家酒店究竟在等什么人。
不久,一支车队驶入,为首的车辆停在正门前。
车门打开,一位身高1米83的亚裔青年迈步而出。
他面容俊朗,气质不凡,显然并非小骡子人士。
围观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间本田财团旗下的酒店,今日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此刻众人目睹酒店上下,从经理到员工,无不对这位年轻华人恭敬行礼,现场顿时哗然。
谁都没想到,堂堂本田财团旗下的产业,竟会对一个外籍青年如此礼遇。
更令人费解的是,这家酒店近期停业分明是专程等候此人到来。
何先生!鄙人山田下作,谨代表酒店全体员工欢迎您!总经理九十度鞠躬道。
何骁淡漠颔首:安排妥当了?
山田保持着鞠躬姿态,所有设备已安置在20层,您的套房在顶楼,请随我来。”直到何骁迈步,他才敢直起腰引路。
实际上山田并不知晓,眼前这位正是本田财团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但现任社长那通威胁电话言犹在耳——若招待不周,就准备给妻女收尸。
......
顶层套房内,何骁俯瞰着纽约川流不息的车河,忽然笑道:大哥,买下百老汇大街会是什么场面?
身旁的霍老大闻言一颤。
纵使霍家财力雄厚,可要在 ** 心脏地带鲸吞整条金融街?这念头他连想都不敢想。
只要你愿意,霍老大苦笑,就算买下整个纽约城也没人敢吱声。”
哈哈哈!那倒不必。”何骁大笑,有这钱不如操控 ** 总统选举。”
霍老大顿觉脊背发凉。
操纵超级大国选举?这已超出金钱游戏的范畴。
但看着何骁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操盘手都到位了?何骁突然话锋一转。
首批今日抵达,最迟明日全员到齐。”霍老大正色道,都是各家培养的孤儿,绝对可靠。”
何骁点头。
拥有真实之眼的他根本不担心泄密,只需扫视便能甄别忠奸。
大哥先去休息吧,明日全员集合后再详谈。”
待霍老大离去,何骁拨通加密电话:是我,计划启动。”
......
次日正午,160名操盘手集结完毕。
经过真实之眼筛查,何骁在战前会议上强调要点后,特许众人彻夜狂欢。
第三天9:35,纽约证券交易所开盘钟声余音未散。
何骁与霍老大步入作战室,只见每张操作台前都架着三块显示屏,操盘手们精神抖擞。
很好。”何骁扫视全场,任务完成后,酒店再给你们七天狂欢权。”
(七天之内,你们可以尽情玩乐,小骡子的艺妓随便享用。”
老板豪气!
操盘手们闻言,个个像打了 ** 般亢奋。
九点四十分。
何骁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待全场肃静后,他直截了当地发出第一条指令:
1至20号操盘手,立即动用30%资金,全仓买入白银期货!
看着前二十名操盘手迅速抄起电话疯 ** 作,何骁满意颔首,继续下达第二条指令:
21至40号,即刻动用50%资金全力做空白银!
41至60号......
一道道指令从何骁口中传出。
十点整,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电话声、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声。
十点三十分。
纽交所期货交易区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白银行情显示屏上。
天啊!这什么情况?
疯了!白银要疯涨啊!
该死!我刚在低位抛光了!
快看!又涨了!
持有多头仓位的交易员欣喜若狂,而那些被何骁震仓手法吓跑的则懊悔不已。
但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原本飙升的曲线突然如悬崖般直线下坠,从每盎司28美元暴跌至9美元,跌幅超过三倍。
这个年代的 ** 尚未出台《白银法案》,也没有熔断机制。
霎时间,交易区哀鸿遍野。
见鬼!怎么回事?
先拉高再砸盘,是有新空头进场?
太恐怖了!线都快垂直了!
上帝啊,别再跌了!
当众人以为多头 ** 时,屏幕上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在美股市场,红色代表下跌。
转眼间,白银价格已跌至7.2美元/盎司。
持仓者惊慌失措地抛售,导致价格进一步下挫。
没人注意到,这些割肉盘正被神秘买家悄然吸纳。
十一点三十分,距午间休市还有半小时。
白银价格最终定格在4美元/盎司,所有散户筹码已被清洗一空。
交易大厅里充斥着绝望的哀嚎,而酒店中的何骁却微微皱眉——这场由他自导自演的震仓行动,仅吸纳了60吨现货白银,远未达到预期目标。
休市在即,何骁决定暂缓行动。
那些机构持有的筹码,显然不是一两次震荡就能逼出的。
但他并不着急,这仅仅是布局的开始。
在历史大势面前,再精明的机构也难逃被收割的命运。
啪!啪!啪!
何骁击掌宣布:上午到此为止,扫完剩余浮筹就休息用餐。”
老板威武!操盘手们齐声欢呼。
这几个小时的操作,让这些科班出身的金融精英见识到了何骁的手段。
虽然进行了剧烈震荡,但整体资金并未亏损,更不用说下午拉升后的潜在利润。
(当何骁离开会议室时,百老汇大街某豪华办公室内,一位二十多岁的助理正向五十多岁的上司汇报:
,这是今早纽交所的完整数据。
白银市场的异动绝非简单的多空博弈,背后必定有更大图谋!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优雅地放下雪茄,端起如血般鲜红的酒杯浅尝一口,淡然问道:
索罗斯,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老板,我们......
年轻的下属索罗斯刚想解释,就被对方抬手打断:
年轻人,我们专注的是股票市场。
请把精力放在本职工作上,别分心管那些无关的事。”
老板!
出去吧。
盯紧你负责的股票,要是让投资人亏了钱,下个月就收拾东西走人!
索罗斯还想争辩,但老板已经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他离开。
走出办公室后,他的脸色骤变,低声咒骂:
该死的顽固老头......
与此同时,在百老汇另一栋更为豪华的大厦里,雷曼兄弟的招牌格外醒目。
总裁办公室内,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向坐在老板椅上的小雷曼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