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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作者:烟霞隐士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20.7万字

第469章 她说先去那边占位子让我别来太晚

书名: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作者:烟霞隐士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30 08:19:40

西山疗养院,三楼最里头的病房。

窗户朝西,能看见半山的松树。

何雨柱进去的时候,丁老靠在床头。

氧气管插着,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九十七了。

脸上的肉全塌下去了,颧骨撑着一层皮,眼窝陷得很深。

但那双眼睛还亮。

看见何雨柱进来,丁老伸出手。

何雨柱走过去,握住了。

老人的手枯瘦,骨节从皮下面顶出来,凉。但握得紧。

“柱子。”丁老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喘。

“国内这些年……科技能起飞……全靠你搬回来的那些沉疙瘩。”

何雨柱坐在床沿上,没松手。

“那些东西该搬。您别操心了。”

丁老摇了摇头。

“我操了一辈子心。”咳了两声,氧气管跟着晃。

“临走之前再操一回。”

他把何雨柱的手攥紧了一些。

“这地盘你守好了。别让洋鬼子再拿捏住咱的脖子。”

何雨柱攥紧了老人的手。

“我守着呢。”

丁老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松开了手。

手落回被子上,眼睛转向窗外。

窗外的松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树影在白墙上晃。

“你走吧。别在这儿守着了。”

老人的声音已经很轻了。

“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身后没有声音了。

他回头。

丁老的手搭在被子上,眼睛还朝着窗外。

输液管里的药水不滴了。

何雨柱站了十秒。

走回去,把老人的手从被子上拿起来,放进被子里面。拉了拉被角。

然后把门轻轻带上了。

---

十年。

十年说长不长。

中环换了三茬招牌,四合院门口的胡同拆了两条,维港的渡轮从油漆斑驳换成了崭新的白壳子。

十年说短不短。

长到何雨柱看着林婉晴的头发一根一根变白,脸上的纹路一条一条加深。

二〇一〇年的某一天。

浅水湾。

两个人坐在海边的长椅上。

太阳正在往维港的水面里沉,半边天烧成橘红色。

林婉晴靠着何雨柱的肩膀,手搭在他胳膊上。

她七十三了。头发白了大半,风一吹,银丝飘出来几根。

“柱子。”

“嗯。”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头一回见面。”

“记得,那时你正逃荒呢。”

“对。”林婉晴笑了一下。脸上的纹路挤在一起,笑意藏在里头,得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当时你说能帮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敢相信呢。”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如果你真能帮我,我就嫁给你。”

何雨柱哈了一声。

“这话你四十年前可没说过。”

“四十年前说出来多掉价。”林婉晴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现在说,正好。”

何雨柱搂着她的肩膀。

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膈手。

他知道她的身体在走下坡。

去年的体检报告他看过了——肺上有阴影。

灵泉水每天一滴,混在牛奶里。

不是治病,是压疼。

让她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跟三十岁没什么两样。

---

二〇一二年。

春。

林婉晴走的那天早上,太阳很好。

她躺在浅水湾别墅二楼的卧室里,窗帘拉开着,阳光铺了半张床。

何雨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林婉晴瘦得脱了形,但眼睛还是亮的。

“柱子。”

“在。”

“我先去那边占个位子。”她的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

“你慢点来。别让我等太久。”

何雨柱握着那只手。

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散了。

散干净的时候,窗台上那盆兰花被风吹得叶子晃了一下,晃完了就不动了。

---

葬礼。

维港的船鸣了笛。

何晴玥和何晴宇跪在墓碑前。

何晴玥没哭,跪得笔直,下巴绷着。

何晴宇在旁边哭得鼻涕糊了一脸,被何晴玥伸手塞了一团纸巾。

何雨柱站在后面。

黑伞撑着,风往伞里灌。

人散了。

车散了。

花圈的白绸带被风卷到草坪上,没人捡。

---

一个月后。

四合院。

何雨柱买下了这个院子。

不拆,不改,仍然让院里的住户住着,象征性的收点房租。

他坐在东厢房老位置上,面前两只搪瓷杯子。

周建军坐在对面。

七十多了。

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坐着的时候还是那个当兵的架势,腰板挺着。

走路不行了,左腿旧伤年年犯,上台阶得扶墙。

两个人喝酒。

二锅头,最便宜那种。

周建军灌了一口,拿手背抹了抹嘴。

放下杯子的时候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脸——看了五秒。

“老板。”

“嗯。”

“我这条左腿,二十年前能爬山,十年前还能跑步,现在上个楼梯都得歇两口气。”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我七十三了。你呢?你今年多大了?”

何雨柱晃了晃杯子。

杯底的酒转了两圈。

“我按年纪算,比你大。”

“比我大?”周建军盯着他的脸。“比我大的人长你这样,我头回见。”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何雨柱没回答。

周建军也没追问,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口。

“不说就不说。”

他放下杯子。

“反正下辈子我还跟你干。”

何雨柱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

月亮挂在老槐树顶上,树影拉了老长。

身后周建军打了个酒嗝,絮叨了一句:“嫂子走了,丁老走了,老爷子也走了。你接下来打算干嘛?”

何雨柱没回头。

“干一件大事。”

“多大?”

“大到干完之后,何雨柱这个名字就不存在了。”

周建军的酒杯停在半空。

何雨柱转过身,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

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张折了三折的纸,展开,搁在桌面上。

那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箭头——全球几十个国家的资产、基金会、信托架构,串成了一张网。

网的终点指向同一个词:“注销。”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亮着——

【当前剩余寿元:2995年零3个月。】

周建军盯着那张纸,酒醒了大半。

“老板,你认真的?”

何雨柱把纸折起来,揣回兜里。

“建军,帮我最后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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