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青当众揭穿许大茂天生不能人道那一刻,这个自诩 ** 倜傥的男人彻底崩塌了。所有被践踏的屈辱,最终酿造出这场疯狂报复。
傻柱动手时,他往傻柱脸上抹粪。
易忠海踢他时,他用针戳易忠海的指缝。
聋老太打他,他当即决定复刻经典场面!
“张三李四,快,按住她!使劲按!”
张三李四一听,立刻抓着聋老太胳膊往地上按,
非要把她的脸压到地上,好让许大茂下手。
聋老太拼命喊叫,嗓子都快喊破了。
可许大茂不管不顾,铁了心要对聋老太来个粪压头顶!
冷不丁,聋老太瞅准机会,猛踹许大茂肚子一脚。
许大茂整个人瞬间僵住!
只见他脸色飞速变了几变,
那喝饱了稀粥的圆肚子也跟着晃荡,
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下来。
短短一眨眼后,许大茂仰天嘶吼:
“——!”
噗噗噗噗!一连串声响比放鞭炮还热闹!
许大茂活像个人形喷泉,又像即将发射的火箭,
后坐力大得差点把他自己掀飞!
所有人都看傻了,目瞪口呆盯着许大茂。
“——!”
许大茂又发出一声尖叫,混着痛苦和不甘。
他朝聋老太扑去,张三李四捂着鼻子撒腿就跑。
聋老太惊恐回头,正看见气势汹汹的许大茂,
像晃了一小时才开盖的汽水,朝她来个泰山压顶。
“砰!”
接着,众人只听一声震天响。
世界,清净了。
许大茂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众人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一阵风吹过,现场不少人弯腰就吐。
“呕!”
“许大茂绝对是咱们院最彪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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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做得出来!天哪,服了!
总听人说名场面,今天才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名场面。
这辈子能亲眼看到这一幕,就算再被聋老太用石头砸也值了。
值了值了,我也值了。
俺也一样!
此刻,众人终于明白陈青和秦淮如提前戴口罩是多么英明的决定。
陈青面色平静。
走吧。他对秦淮如说。
不再看看?结果还没出来呢。秦淮如问。
陈青摇头:现在这样,这会开不成了。
满院狼藉,众人吐得天昏地暗,聋老太早已不省人事。这院会哪还能议出个结果?
至于许大茂,像只孵蛋的母鸡似的不肯挪窝——简直没眼看。
这一天,注定要载入四合院史册。
陈青和秦淮如快速撤离现场。
后来据于莉所说:
聋老太被一大妈浇了桶冷水;
许大茂连夜下乡放电影去了,归期未定。
卖房出医药费的事呢?秦淮如追问。
没提,不过......于莉顿了顿,应该没问题了吧。
秦淮如轻声道:是,闹成这样,老太太总该让步了。要是还能坚持,那真是狠人中的狠人。
于莉点头:听说老太太醒来还嚷着要报案,但二大爷和三大爷冷笑着提醒她:两条命案,要不一起算算?
二大爷他们手段够狠。秦淮如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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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真干得出来,服了!
老听人说名场面,今天可算开眼了。
这辈子能看见这场面,再被聋老太砸十次都值!
值了值了!
俺也这么想!
这时大伙儿才反应过来:陈青和秦淮如提前戴口罩,简直太有先见之明。
陈青一脸淡定:走吧。
不等结果了?秦淮如问。
你看这还能开会吗?陈青指了指现场——
一群人吐得东倒西歪,聋老太直接晕菜,满地狼藉。许大茂倒好,像个抱窝老母鸡似的不肯动。
赶紧撤!
后来于莉带来消息:
聋老太被一大妈泼醒;
许大茂连夜躲下乡,不知啥时候回来。
卖房的事黄了?秦淮如问。
没人提了,估计......于莉眨眨眼,黄了吧。
也是,秦淮如嘀咕,闹成这样,老太太再硬撑就真成铁人了。
于莉压低声音:听说她醒来还要报警,结果二大爷他们直接怼:两条人命,要不一起报案?
真狠...秦淮如咂舌。
陈青靠在躺椅里,静静听着众人的交谈。
关于这件事,他并不多言,但心里清楚,房子的问题很快就会有结果。
正如院里邻居们议论的那样,没了易忠海和傻柱撑腰的聋老太,
如今只剩咄咄逼人的性子,却没那个硬气的本事了。
更不用说她本就是众矢之的,害易忠海和傻柱瘫了的事还被人记着。
这种情况下,聋老太既不敢报警,又没了靠山。
在这个院里,若她还想安稳过日子,就得认清楚谁是她的仰仗。
从来都不是别的,而是易忠海这伙人!
只有他们拧成一股绳,才能在这院里作威作福,而不是被旁人欺负。
许大茂这次闹的事,多半会成为逼聋老太松口卖房的 ** 。
不过,要是她始终执迷不悟,
许大茂这根刺恐怕就得天天扎在她心口上。
像许大茂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逮着机会,非得把人踩到泥里不可。
院里缺不得许大茂,就像西方缺不得耶路撒冷。
可次日清晨,事情却有了些微妙变化。
天刚亮,聋老太就等在了陈青家门口。
等陈青睡醒开门准备去医馆时,一眼就瞧见了她。
“有事?”陈青脚步一顿。
“陈小子,老太婆能和你好好聊聊吗?”
聋老太那副盛气凌人的神态不见了,此刻竟显得恭敬,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陈青微微挑眉:“聊什么?”
“咱们进去说。”她挤出一丝笑,眼中分明带着希冀。
陈青了然。
这根被许大茂压垮的老稻草,现在想抓住另一根救命稻草——而她选中的,正是自己。
《代价》
晨光穿透雾气,院子里泛着青灰色。
聋老太攥着衣角,指甲缝里嵌着陈年的垢。她忽然觉得,若那时肯弯下腰,说声对不住,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陈青会变回从前那个人——药箱斜挎在肩头,白大褂染着阳光的温度。第一医院的实习生们都记得,他总把肉包掰碎喂胡同里的野猫,自己啃凉掉的半边。
多划算的买卖。
易忠海的咳疾能免费治,傻柱被铁片划开的胳膊也不会溃烂流脓。她更不必被许大茂们堵在公厕门口,听着那些腌臜话。易家派系的铜墙铁壁,本该永远坚固如初。
木门落锁的声音惊醒了她。
那件事......老太的假牙在打颤,我睡不踏实......
陈青的白大褂擦过她肩膀,像片削薄的冰。
您的不安,他笑了笑,不过是算盘珠子崩到脸上了。
风卷着枯叶滚过门槛。八十年的老辣眼光突然看得分明:这年轻人眼底烧着的,早不是当年喂猫时的温柔火苗。
陈青从聋老太身旁擦肩而过,冷冰冰甩下几句话,老太太怔怔站在原地不动。
双唇不停哆嗦,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再也回不去了!
老...老婆子我...
究竟是作了什么孽!
这些事,怎么会弄成这样,叫我往后...可怎么活下去...
积蓄整夜的愤恨、凄苦与无助此刻如决堤洪水,再难抑制。
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
她终于明白,当初为从那个善良的年轻人身上多榨些养老钱贴补干儿子和大孙子,究竟换来的是什么。
可惜,一切都无法挽回。
许久,老太太勉强压下情绪,抹去泪痕。
阴鸷的目光在陈青家门上停留片刻,又恶狠狠地扫过四周窥探的邻居。
她咧开嘴角,露出森然笑意。
老婆子我,没错!
我就是要争这口气!
谁都别想抢走我的房子...
对房产的执念,竟比陈青想象的还要顽固。
不过无妨。
夜幕降临后,全院大会再度召开。
张三和李四趁其不备,一把将干瘦的聋老太拎到院子 ** ,活像捉了只老母鸡。
放开!你们好大的狗胆!
敢这样对待老人!
这事没完,你们都给老娘等着!
我...
老太太惊怒交加,端坐八仙桌的刘海忠与闫埠贵却露出讥诮的冷笑。
你个老货,接连推人打人致残。
还妄想蒙混过关?
真当我们这些正当年的好欺负不成?
老太太,今儿个咱们再给您老一次机会,这屋子您到底卖不卖!
刘大海眯着眼睛紧盯着聋老太,面色阴鸷。
一旁的闫富贵也是一脸算计。
老太硬邦邦地杵在那儿,声如洪钟:
做梦!
这可是老婆子我安身立命的窝!
没了这屋子,老婆子我就成了无根的浮萍!
你们甭当老婆子我糊涂,老太我心眼亮着呢!
说罢她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两个黑心肝的畜生,老太婆我记住你们了!
咱们走着瞧!
你们背地里那些龌龊勾当,真当老娘不知道?
老太说到这儿突然扯着嗓子喊:
小陈!你可知他们要算计你啥?
要是愿意给老太我养老,这次就救你一命,否则......
刘大海和闫富贵脸色骤变,连瘫坐在角落的易忠海都变了神色。
这老不死的要坏事!
许大茂!还不滚出来!
张三李四!赶紧按住这老刁婆!看来昨儿个......
慢着!老太突然扬起胳膊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