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作者:闭门斋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71.7万字

第243章 买点吃的,别饿死了

书名: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作者:闭门斋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0:14:57

廖玉成目光越过白寡妇,落在她身后三步远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干。

她一直很安静,像一件摆在角落里的旧家具,努力让自己不引起任何注意。

但现在,廖玉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仓库里很暗,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但廖玉成看得很仔细,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像在辨认一件多年不见的老物件。

徐慧真的身体僵住了。

她认出了这张脸。

虽然老了,虽然有了皱纹,虽然那副金丝眼镜换了一副又一副。

但她不会认错。

十四年了。

这个男人,她见过。

不是像白寡妇那样在照片上见过,而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在前门大街的绸缎庄里,在陈雪茹的柜台前。

那是1952年秋天,一个穿着体面、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进瑞蚨祥,说要给母亲买块寿礼料子。

陈雪茹亲自招待他,给他挑了一块深紫色的绸缎,一块五一尺,连价都没还。

后来,这个年轻人就成了绸缎庄的常客。

再后来,他就成了陈雪茹的第二任丈夫。

徐慧真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和陈雪茹还是普通邻居,偶尔串门,偶尔一起买菜。

陈雪茹刚离婚不久,一个人守着绸缎庄,日子过得冷冷清清。

那个廖先生出现后,陈雪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脸上有笑了,眼睛里也有光了。

她以为陈雪茹终于找到了归宿。

谁知道,结婚不到两年,那个“廖先生”就卷走了绸缎庄大半的流动资金,还有陈雪茹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一走了之,音讯全无。

徐慧真记得陈雪茹找他的那几个月。

报案,登报,托人打听,把四九城翻了个底朝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后,陈雪茹不找了。

她把绸缎庄重新开了起来,一个人撑着,像从前一样。

只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廖先生”。

徐慧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这个人。

没想到,十四年后的今夜,在这间弥漫着铁锈和霉味的破仓库里,他又出现了。

以“特派员”的身份。

以“夜莺”的代号。

以……白寡妇口中那个来自殆湾、要重建潜伏网络的“大人物”。

徐慧真站在那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巾。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但廖玉成已经认出了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他脸上,也照在他眼镜片后那双依然温和的眼睛里。

“徐老板。”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多年不见了。”

徐慧真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想说话,想问“你怎么在这里”,想问“你知道陈雪茹这些年怎么过的吗”,想问“你当年为什么走”。

但她什么都没问出口。

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为什么走?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他是特务,是潜伏者,是骗子。

陈雪茹只是他的掩护,他的工具,他盘中的猎物。

就像何大清对她一样。

徐慧真的手不再发抖了。

她抬起头,看着廖玉成。

“廖先生,”她说,声音很平静,“原来您还活着。”

廖玉成没有因为这句话里的讽刺而动怒。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

“活着,也不容易。”他说,“当年走得匆忙,来不及跟雪茹道别。她……还好吗?”

徐慧真看着他。

这个男人,站在特务头子白寡妇面前,面对着可能随时暴露、随时被捕的危险,却在问一个他十四年前抛弃的女人“还好吗”。

真讽刺。

“她很好。”徐慧真说,“绸缎庄开得很好,生意比以前还红火。一个人,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廖玉成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就好。”他说,“她是个能干的女人。”

“是。”徐慧真说,“能干到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骗子。”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钟。

白寡妇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在廖玉成和徐慧真之间来回扫动,像在重新评估这两个人的关系。

廖玉成没有接徐慧真的话。

他转过身,走回皮箱旁,从里面拿出那份牛皮纸信封,递给白寡妇。

“这是新的行动计划。”他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冷静,“包括潜伏名单、联络方式、近期任务。你看完后,烧掉。”

白寡妇接过信封,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先看了看封口的火漆——完好无损。

她点点头,把信封揣进怀里。

“住处安排好了吗?”廖玉成问。

“暂时住在徐老板的酒馆。”白寡妇说,“后院,很隐蔽,周围邻居也都认识她,不会引起怀疑。”

廖玉成看了徐慧真一眼。

徐慧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

“安全吗?”廖玉成问。

“安全。”白寡妇说,“徐老板是自己人。”

自己人。

这三个字从白寡妇嘴里说出来,像盖章一样,把徐慧真钉在了这个阵营里。

徐慧真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

说不是?说我是被逼的?说我根本没得选?

没用。

白寡妇不会听,廖玉成也不会信。

她现在就是“自己人”。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廖玉成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从皮箱里又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白寡妇。

“这是活动经费,八百元。”他说,“省着点用。下次经费什么时候到,不确定。”

白寡妇接过布包,掂了掂,收进包里。

廖玉成合上皮箱,站起身。

“今晚先这样。”他说,“明天晚上九点,老地方,我们讨论具体行动计划。”

他顿了顿,看向白寡妇身后的阴影:“外围那个年轻人,是你新发展的?”

白寡妇点头:“阎解旷,四合院阎家最后一个。他爸、他妈、他哥都是叶青杀的,他恨叶青入骨。可用,但需要时间训练。”

“给他配枪了吗?”

“配了。”

廖玉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训练可以,但不要让他知道太多。他恨叶青,这是把双刃剑。用好了,能帮你杀人;用不好,会反噬。”

“明白。”

廖玉成点点头,提起皮箱,戴上帽子。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徐老板。”

徐慧真抬起头。

“当年的事,我对不起雪茹。”

廖玉成说,“但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走。有些事,比儿女情长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仓库里又恢复了寂静。

白寡妇站在原地,看着廖玉成消失的方向,很久没有说话。

徐慧真靠在木箱上,看着地上那摊被风吹皱的积水,也没有说话。

良久,白寡妇开口了。

“你认识他。”这不是问句,是陈述。

“认识。”徐慧真说,“他是我邻居的第二任丈夫。十四年前,卷款跑了。”

白寡妇沉默了一下。

“她叫什么?”

“陈雪茹。”徐慧真说,“瑞蚨祥绸缎庄的老板娘。”

白寡妇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把牛皮纸信封从怀里拿出来,对着月光看了看,然后塞回怀里。

“走吧。”她说,“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徐慧真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仓库。

外面很黑,风很大。

货场入口的老槐树下,阎解旷蜷缩在阴影里,手里握着枪,眼睛瞪得像夜猫子。

看到白寡妇出来,他猛地站起身。

“有人来过吗?”白寡妇问。

“没有。”阎解旷说,“一只野猫跑过去,别的什么都没有。”

“很好。”白寡妇说,“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九点,还是这里。”

阎解旷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白寡妇叫住他。

她从包里掏出几块钱,递过去:“买点吃的,别饿死了。”

阎解旷接过钱,愣了一下,然后低头说:“谢谢白姐。”

他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白寡妇转过身,看着徐慧真。

“你也回去休息。”她说,“明天晚上,你跟我一起来。”

“我也要来?”徐慧真问。

“对。”白寡妇说,“你是自己人,应该知道这些。”

她顿了顿,看着徐慧真的眼睛。

“而且,你认识夜莺。”她说,“以后他可能会用你。”

徐慧真没说话。

她低下头,跟着白寡妇走出了货场。

夜风很冷,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她缩着脖子,把手揣进袖子里。

脑子里很乱。

廖玉成。

陈雪茹。

十四年前的事。

十四年后的重逢。

他让她带一句“对不起”。

但这句话,她不会带。

不是不想,是不忍。

陈雪茹好不容易从那段婚姻里走出来,好不容易把绸缎庄经营得红红火火,好不容易不再提那个人的名字。

她凭什么去揭开那道伤疤?

凭什么是她?

徐慧真闭上眼睛。

她想起陈雪茹坐在柜台后面,对着账本发呆的样子。

想起她明明没事做,却把一块绸缎擦了又擦的样子。

想起她一个人过了一个又一个新年,从不抱怨的样子。

那个女人,那么坚强,那么骄傲。

不需要一句迟来十四年的“对不起”。

也不需要知道,那个抛弃她的男人,现在是个从殆湾来的特务。

就让他死在她的记忆里吧。

就当她从没遇到过这个人。

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

徐慧真睁开眼。

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置身事外的邻居了。

她是“自己人”。

是特务的掩护。

是白寡妇的战友。

是廖玉成可以利用的对象。

她已经没有资格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了。

远处传来一声火车汽笛。

长长地,低沉地,在夜空中回荡。

像某个人的叹息。

像某个时代的丧钟。

徐慧真裹紧棉袄,走进那条熟悉的胡同。

酒馆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门还关着,封条还贴着。

她推开后院的小门,走进那间小小的、冰冷的屋子。

白寡妇已经进去了,后院的房间亮起了灯。

那盏煤油灯,又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光。

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徐慧真坐在客厅的长椅上,没有点灯。

她就这样坐着,看着窗外的夜色,看着那扇紧闭的后院门。

她在想陈雪茹。

也在想自己。

还有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明天。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1331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