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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作者:闭门斋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71.7万字

第230章 最后的阎家人

书名: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作者:闭门斋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0:14:57

陈雪茹看着他走出店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拿起那包点心,打开看了看,是两包桃酥,很普通。

她随手放在一边,重新拿起账本,但心思已经不在账上了。

范金友这个人,不简单。

徐慧真的事,酒馆的事,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姑……

陈雪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问题。

但她不想管。

她只想好好经营她的绸缎庄,好好过她的日子。

男人?感情?她早就看透了。

都是假的,都是算计。

只有钱是真的,只有这个店是真的。

她合上账本,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

前门大街,四九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

她的绸缎庄在这里开了十三年,经历了风风雨雨,见证了无数人来人往。

她从一个二十多岁的新婚少妇,变成了一个三十八岁的离异女人。

时间过得真快。

陈雪茹想起徐慧真。

那个比她小两岁的女人,守着一个酒馆,守了三年,好不容易找了个伴儿,结果却是特务,还差点丢了命。

真是……

陈雪茹叹了口气。

都是苦命人。

但至少,她还活着,还有这个店。

这就够了。

她转身回到店里,继续忙她的生意。

---

同一时间,范金友回到家里。

白寡妇——王秀英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他回来,抬起头:“回来了?”

“嗯。”范金友走进屋,倒了杯水,“我刚才去陈雪茹那儿了。”

“陈雪茹?绸缎庄那个老板娘?”白寡妇问。

“对。”范金友说,“我跟她提了酒馆的事,也提了您,说您以前做过裁缝,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您。”

白寡妇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进屋里:“她什么反应?”

“没什么特别反应,就说需要帮忙会告诉我。”范金友说,“不过我觉得,她对我有戒心。”

“正常。”白寡妇说,“她离过两次婚,对男人有戒心很正常。”

“那……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不急,慢慢来。”

白寡妇在椅子上坐下,“陈雪茹这个女人,很有用。她有钱,有店,人脉广,消息灵通。如果能把她拉拢过来,对我们的帮助会很大。”

“可是她看起来很精明,不好对付。”

“再精明的人,也有弱点。”

白寡妇说,“她离过两次婚,对感情失望,但内心一定渴望被关心,被爱护。你多关心她,多帮她,慢慢赢得她的信任。”

范金友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对她没那个意思。”

“不需要有意思。”白寡妇看着他,“只需要让她觉得你有意思。明白吗?”

范金友明白了。

但没办法,他已经上了这条船,下不去了。

“我知道了。”他说。

“另外,”白寡妇继续说,“你要想办法,弄清楚陈雪茹的弱点。她最在乎什么?最怕什么?最想要什么?只要找到弱点,就能控制她。”

范金友点点头。

他突然觉得,白寡妇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

冷静,理智,无情,像个机器一样,只会计算利弊,不会感情用事。

这样的人,如果能成为盟友,会很强大。

但如果成为敌人……

范金友不敢想。

“对了,表姑。”他说,“公安今天又来街道办了,问了关于您的事。”

“问什么了?”

“就是常规问题,从哪儿来,为什么来,跟什么人有联系。”范金友说,“我按我们说的回答了,他们没发现什么问题。”

“那就好。”白寡妇说,“但还是要小心。公安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会继续调查。”

“那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要做。”白寡妇说,“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时间长了,他们就放松警惕了。”

范金友点点头。

他现在只能听白寡妇的。

因为他已经没别的路了。

“那……那我先去上班了。”他说。

“去吧。”白寡妇挥挥手。

范金友离开了。

白寡妇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棵枣树上。

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

但她知道,这平静是假的。

像湖面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汹涌澎湃。

她在等待。

等待时机。

等待机会。

等待……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她想起何大清,想起张明远,想起陈铁军。

他们都死了。

但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只要活着,就能东山再起。

白寡妇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叶青。

公安。

你们等着。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潜伏。

什么叫……真正的复仇。

三月十一日,清晨六点。

南锣鼓巷四合院后院,阎解旷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很暗,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几缕晨光。

屋顶的椽子已经发黑,几根蜘蛛丝在晨光中飘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灰尘和老鼠屎混合的怪味。

他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棉被,被面已经发硬,像一块冰凉的铁皮。

他没有马上起来,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上那些熟悉的裂缝和污渍。

这个房间,他从小睡到大。

小时候,他跟大哥阎解成、二哥阎解放挤在一张炕上,三个人总是为了争被子打架。

后来大哥结婚了,搬出去了,他就跟二哥一起住。

再后来,二哥进了少管所,就剩他一个人了。

现在,大哥死了,二哥死了,爸死了,妈上吊了。

这个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阎解旷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墙上。

头很疼,像要裂开一样。

他刚从少管所出来半个月,还没完全适应外面的生活。

在少管所里,每天有固定的时间起床、吃饭、干活、睡觉。

出来以后,时间变得很长,很空,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街道办给他安排了一个扫大街的临时活,每天早上五点到八点,扫三条胡同,一天八毛钱。

钱很少,但够他吃饭了。

阎解旷穿上衣服,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袖口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

裤子是二哥留下的,很旧,膝盖上打着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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