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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侄强扭瓜,两姐妹分家

作者:特内里费的夏贵妃 | 分类:女生 | 字数:53.3万字

第8章 家法森严,冷眼旁观

书名:叔侄强扭瓜,两姐妹分家 作者:特内里费的夏贵妃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5:12:14

前院书房内,秦渊正凝神批阅着从京中快马送来的军务文书,眉宇间带着一丝边关将领特有的肃杀与专注。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秦母身边心腹嬷嬷带着哭腔的禀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三少爷他……他直接闯进二小姐的闺房里去了!二小姐还在床上未曾起身更衣啊!三少爷就……就跟二小姐吵起来了,说的话……实在是不堪入耳!”

“砰——!”

秦渊猛地一掌拍在坚实的紫檀木书桌上,那巨大的声响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墨汁溅出少许。他霍然起身,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身为镇国公,他治军治国皆以严明着称,最重规矩礼法。亲生儿子,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事情!闯未出阁妹妹的闺房,还是在妹妹未起身之时?!这简直是把他秦家几代人的脸面都按在地上摩擦!

“这逆子!”秦渊的声音如同结了冰,带着压抑不住的雷霆之怒,“他这么多年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来人!”

“在!”门外候着的亲卫立刻应声。

“去!把那个孽障,还有破军、执璧,全都给我带到大厅!立刻!”他倒要亲眼看看,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能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

汀兰水榭内, 兄弟三人刚被秦怀瑜那番言语风暴砸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就听到父亲亲卫前来传唤。秦揽星当场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大哥秦破军和二哥秦执璧也是心头剧震,脸色难看至极。他们深知父亲的脾气,此事绝难善了。

秦怀瑜本已打算重新躺下,弥补被中断的睡眠,听到丫鬟战战兢兢地回报“老爷请小姐也去前厅”时,她烦躁地用力搓了搓脸。想睡个安稳觉怎么就那么难?!

“知道了。”她压下起床气,冷声道,“进来个人,帮我穿衣服。”不是她娇气,实在是那一层又一层的古装,里衣、中衣、外衫、腰带、配饰……她一个习惯了T恤牛仔裤的现代人,看着就头大,根本无从下手。

在丫鬟的帮助下,秦怀瑜勉强穿戴整齐。她并未刻意挑选华服,只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襦裙,头发也仅是简单地绾起,插了一支朴素的玉簪。然而,这身清淡的装扮,反而更衬得她眉眼清冷,气质卓然,与一旁吓得花容失色、珠翠环绕的秦弄玉形成了鲜明对比。只是她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倦怠与冷漠,让她看起来与这精心布置的厅堂格格不入。

当她姗姗来到前厅时,里面的气氛已然降到了冰点。

秦父秦母端坐在上首,脸色都极其难看。秦母是又气又心疼,眼圈泛红。而秦父,则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他久经沙场,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煞气在不经意间流露,那是一种手上沾染过无数鲜血、执掌生杀大权者才有的威严与压迫感,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个哥哥并排站着,秦揽星恨不得缩到两个哥哥身后去。秦弄玉则瑟瑟发抖地挨着他们,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秦渊看见这几个不成器的子女,胸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抓起手边的青瓷茶杯,狠狠掼在了地上!

“砰啷——!”

茶杯并没有对着人砸,而是在三个儿子脚边轰然碎裂!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茶叶飞溅开来,吓得秦揽星猛地一抖,秦破军和秦执璧也是脸色发白,心跳如鼓。秦弄玉更是惊呼一声,死死捂住了嘴。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嗯?!”秦渊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带着刺骨的冷意,“老子的女儿,在外面受了十六年的苦!今天好不容易才认回家!你们嘴上说着欢迎,一边又是敷衍送礼!嘴上是一套,做起来又是另一套,口不对心,这会又在干什么?!”

秦母痛心疾首地对三个儿子道:“我让你们来给妹妹赔礼道歉,你们便是这般赔礼的?闯到妹妹卧房来吵闹?揽星!你可知错?!”

秦父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首先钉在秦揽星身上:“秦揽星!你这么多年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女子的闺房你也敢闯?!还敢对妹妹出言不逊,说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话!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秦揽星被父亲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辩解:“父亲,是她先……”

“住口!”秦渊厉声打断,根本不想听他那套说辞。他接到嬷嬷急报,只知晓这逆子竟敢闯妹妹闺房,仅此一条,便是大错!“我让你说话了么?”

秦揽星顿时噤若寒蝉,脸色煞白。

秦揽星在父亲和母亲的双重压力下,终于低下头,不甘不愿地小声道:“儿子……知错。”

“知错?”秦渊冷哼一声,目光如电,又扫向秦破军和秦执璧,“你们呢?身为兄长,眼见幼弟行差踏错,非但不加劝阻,反而一同前来,是觉得此事理所应当吗?!”

秦破军和秦执璧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儿子不敢/儿子知错。”

“不敢?我看你们敢得很!”秦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沙场宿将的杀伐之气,“我秦家以军功立世,更以忠孝礼义传家!今日你们兄弟三人,聚众擅闯姊妹闺阁,口出恶言,兄不友,弟不恭,礼义廉耻都被你们丢到脑后去了!如此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将来如何担当大任,光耀门楣?!”

他每说一句,兄弟三人的头便垂得更低一分,脸上火辣辣的。

“看来,是平日里对你们太过宽纵,才让你们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秦渊眼中厉色一闪,沉声喝道,“来人!请家法!”

“父亲!”秦弄玉闻言,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求情。

秦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秦弄玉瞬间闭了嘴,不敢再多言。

就在这时,秦怀瑜步履从容地走进了大厅。她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片惊慌、恐惧、愤怒的氛围中,她平静得近乎诡异,仿佛眼前这场因她而起的风暴,与她毫无关系。

秦渊不再看他,转而看向秦怀瑜,语气稍微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怀瑜,你受惊了。”

秦怀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既无委屈,也无愤怒,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与她无关,她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这种超然的冷漠,反而让秦渊心中微微一沉。

秦渊越说越气,想到可能产生的恶劣影响,更是怒不可遏:“来人!上家法!反了你们了!老子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从今天起,你们也别去什么军营历练、书院上学了!都给我滚回家里,好好重新学习礼仪!什么时候学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父亲!” “父亲息怒!” 兄弟三人闻言,皆是面无人色,惊慌求饶。闭门思过重新学礼,这惩罚比单纯的军棍更让他们恐惧,这意味着他们可能错过重要的机遇,在圈子里成为笑柄!

秦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看向这个让他心情复杂的女儿,沉声问道:“怀瑜,此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秦怀瑜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惨白的三个哥哥,以及地上那摊狼藉的茶杯碎片,最后迎上秦父探究的视线,淡淡开口:

“父亲治家严明,自有决断。女儿并无异议。”她语气疏离,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希望,日后我的院子,能清静些。若无事,便不要来打扰了。”

她这番置身事外、甚至隐隐带着划清界限意味的话,让秦渊胸口一堵,也让秦母的心更沉了几分。

家法,终究还是请了上来。乌黑的军棍,森严的气氛,兄弟三人屈辱而又恐惧地受刑。而秦怀瑜,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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