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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作者:墨渊星翎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158.6万字

第493章 新弦

书名: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作者:墨渊星翎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8:19:46

靖平二十四年春。

蒙古人的九斿白纛,再次出现在兀剌海以北的戈壁上。

这一次,阿勒坦汗没有亲自来。

他在斡难河畔的忽里台大会上,向各部首领许诺。

要在三年之内,踏平贺兰山。

他派来的是长子术赤。

以及从西域调回的三万,能征惯战的骑兵。

兀剌海的烽燧,在三月十五凌晨同时点火。

火光从贺兰山东麓的赤木口。

一直烧到黑水城废墟。

军报传到汴京时。

燕青正蹲在枢密院后院的弓弩坊。

看张清试新弩。

新弩的弩臂,用太行山的野桑木打造。

比胡杨木轻了三分。

张力却高了半成。

张清把弩弦拉满。

眯眼瞄准院墙上的白圈。

扣发。

弩箭钉进白圈正中心。

箭杆还在嗡嗡震颤。

他咧嘴一笑。

这批新弩要是早来三年。

风喉谷口那几根旧弦。

就不用拼老命了。

这时枢密院传令兵快步跑入。

递上兀剌海的烽燧急报。

燕青看完军报。

拄着藤杖站起身。

将军报递给张清。

张清看完沉默不语。

只是把新弩放在案上。

从怀里掏出那半截咸水泡过的旧弦。

轻轻放在新弩旁边。

术赤。

燕青说。

阿勒坦汗的长子。

当年斡难河车阵之战。

他带后卫,没跟咱们交过手。

老子让咱们打跑了。

儿子来替老子挣脸。

张清取下耳后炭笔。

在弩臂上画下一道新刻度。

老子都打跑了。

还怕儿子?

燕青藤杖重重顿地。

望着院墙上被射穿的白圈。

怕是不怕。

但兀剌海的城防弩机。

还是三年前的老货。

张力最高只有七成。

赵泰来信说。

去年冬天城墙豁口被冰胀裂两次。

全靠沙袋临时封堵。

术赤这次带了三万人。

不是试探。

是来屠城的。

他抬杖指向西北。

对传令兵下令。

燕回、刘七率二龙山旧部先行北上。

张清押新弩随后跟进。

我入宫面圣。

武安在御书房等候。

燕青走进时。

武安正站在舆图前。

凝望着兀剌海的位置。

他转过身。

轻声唤道。

燕伯伯。

燕青未行礼。

只是藤杖顿地。

走到舆图旁。

他从怀里掏出嵬名阿骨的墓碑拓片。

放在舆图边缘。

纸张泛黄,折痕将断。

字迹却依旧清晰。

他的手指点在兀剌海。

逐一说明西夏残部部署、铁鹞军集结兵力。

以及沿途烽燧与水源现状。

最后告知武安。

术赤三万铁骑已在戈壁连营。

烽燧从赤木口烧至黑水城。

武安听完。

沉默良久。

燕伯伯。

你今年多大了?

燕青答。

七十二。

武安又问。

你的腿,还能骑马吗?

燕青说。

能。

骑不快。

但能骑。

武安望着燕青满头白发。

望着他空荡荡的左袖。

望着藤杖尖在金砖上磨出的浅痕。

忽然想起父亲退位那天。

武松站在梁山道口回头望他的模样。

一般的年纪。

一般的白发。

一般的拄着一根木棍。

武松说。

朕的仗打完了。

往后的仗,是年轻人的。

此刻武安多想说出这句话。

却终究没能开口。

他知道燕青会如何回答。

当年野狼坡。

完颜亮的箭雨射穿武松左臂。

武松仍迎着箭雨向前。

那年燕青,比现在的燕回还年轻。

武松没有退。

燕青也不会退。

燕伯伯。

朕不拦你。

武安起身走到燕青面前。

朕只有一个要求。

到了兀剌海。

别亲自上城墙。

你在城下指挥。

让燕回和张清去。

燕青未答应,也未拒绝。

只是藤杖顿地。

说出那句说了无数次的话。

臣这条命。

是林将军从采石矶捡回来的。

武安望着燕青离去的背影。

白发,独臂。

藤杖一下下点在青石板上。

沉稳而坚定。

他从怀里掏出父亲削的桃木刀。

放在桌上。

刀柄刻着二字。

是他登基那年,武松在梁山亲手所削。

他握紧桃木刀。

望着燕青的背影。

消失在廊道尽头。

三月底。

燕回与刘七率二龙山旧部。

率先抵达兀剌海。

城墙还是三年前的模样。

豁口用沙袋碎石填着。

城头几面残旗,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

赵泰在城门口迎接。

他的头发也白了。

脸上多了一道新伤。

是去年冬天冰胀裂墙时,被碎石崩的。

燕回下马。

望着城墙上新补的沙袋。

望着城墙根下嵬名阿骨的孤坟。

望着城头那面熟悉的字令旗。

她转过身对刘七说。

上城墙。

检查所有弩机。

四月中。

张清押着三十架新弩抵达兀剌海。

新弩全用太行山野桑木为臂。

张力可达九成。

随行还有四十捆备用弦。

以及汴京弓弩坊的顶尖匠人。

张清将新弩一架架架上城头。

眯眼瞄准城下沙梁的箭靶。

扣发。

弩箭破空而出。

穿透箭靶。

箭头深深扎进沙土。

他反复调试弦的松紧。

在每架弩臂上画好新刻度。

然后蹲下身。

将城头所有旧弦尽数换下。

那些旧弦。

沾过野马泉的咸水。

磨过戈壁的风沙。

断过又绞,绞过又断。

陪他们走过了千里征途。

张清将旧弦一根根叠好。

用油布仔细包起。

轻轻放在嵬名阿骨的墓碑旁。

四月底。

燕青抵达兀剌海。

长途骑马让他的右腿肿胀不堪。

下马时,赵泰伸手扶了他一把。

他拄着藤杖站在城门口。

望着城墙上三十架崭新的弩机。

望着城头并排飘扬的残旗。

望着嵬名阿骨的坟茔。

墓前堆着旧弦,油布包上压着李仁孝的凿子。

他转过身对赵泰说。

上城墙。

当天傍晚。

箭楼军议。

赵泰指着城下沙梁。

术赤三万骑兵已在沙北扎营。

这次他们不推攻城车。

在沙梁上架了回回炮。

张清蹲在弩机旁。

用炭笔重新画了一道刻度。

他将新弦拉满。

瞄准沙梁方向。

忽然沉声说道。

术赤。

你来替你老子挣脸。

老子让你连脸都带不回去。

燕青拄着藤杖。

望着沙梁上回回炮的模糊影子。

他转过身对燕回说。

让二龙山斥候。

今夜摸上沙梁。

我要知道术赤的炮阵。

是怎么摆的。

燕回应声领命。

转身走下箭楼。

夜风从戈壁呼啸而来。

将她背上那面二龙山的旗。

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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