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作者:墨渊星翎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158.6万字

第526章 雪线之上

书名: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作者:墨渊星翎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8:19:46

慕容远一行是在河谷草滩牧人的穹庐里休整了一天。

才向昆仑山主脉进发的。

那牧人叫格桑。

五十来岁。

脸被高原日头晒成古铜色。

他父亲年轻时曾跟着吐蕃商队翻过昆仑山。

去山那边换玉石。

回来以后再也不肯提翻山的事。

只是在每年开春时对着雪线磕头。

说山那边不是人走的。

格桑劝他们等夏天雪化了再走。

现在正是雪季。

山口封得死死的。

连牦牛都上不去。

慕容远把从河谷草滩带上来的青稞面。

分了一半给格桑。

水源图上有一条线。

是从积石山一路画到这里的。

每一代人把线往西推一步。

现在这条线到了葱岭河源。

不能停在这里。

格桑沉默了一会儿。

从穹庐里拿出一捆牦牛皮绳和几双旧皮靴。

又告诉他们。

沿河谷往上走到雪线附近。

有一道被冰川磨出来的古隘口。

隘口半山腰有个石洞能避风雪。

那是他父亲年轻时翻山时住过的。

慕容远道了谢。

把牦牛皮绳分给三人。

绑在靴底防滑。

向格桑抱了抱拳。

四人牵马。

踏上了通往雪线的碎石坡。

从葱岭河源往西。

地势骤然抬升。

碎石坡上覆盖着一层薄冰。

冰面下嵌着零零散散的贝壳残片。

和赤岭岩壁上嵌着的贝壳一模一样。

和西海子盐壳下埋着的贝壳也一模一样。

这里很久以前也是海底。

现在成了雪山。

越往上走。

空气越稀薄。

青骢马喘着粗气。

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

马蹄在冰面上打滑。

马腹剧烈起伏着。

走到半山腰时。

二柱忽然指着前方喊了一声。

前方一道被冰川磨出的鞍形隘口下方。

果然有个石洞。

石洞不大。

洞口被冰雪封了一半。

钻进洞发现。

洞壁上有一层厚厚的烟垢。

说明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生过火。

洞角落里堆着几块干牦牛粪。

和几截烧焦的枯枝。

枯枝旁边还有一堆被啃过的羊骨头。

不是新鲜的。

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骨头已被冻得发白。

阿木把那几块干牦牛粪捡起来。

堆在洞口。

用火镰打着了火。

又掰了几截枯枝添进去。

火光照亮了洞壁。

洞壁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符号。

和赤岭峡谷岩画上的太阳一模一样。

慕容远把手指按在那道刻痕上。

格桑的父亲在这里歇过。

他不是第一个翻过昆仑山的人。

吐蕃人早就走过这条路。

当夜风雪很大。

第二天清晨雪小了。

四人把马留在石洞里。

留足草料。

徒手往隘口攀爬。

古隘口是两道冰川夹出的一条狭窄通道。

冰壁上悬着无数根冰锥。

粗的有手臂那么粗。

细的像锥子。

四人用牦牛皮绳系在腰间。

连成一串。

二柱在最前面开路。

用短刀把挡路的冰锥砍掉。

冰锥掉下去很久。

才听到碎裂的回声。

爬了不知多久。

二柱忽然停下来。

前方隘口最窄处。

被一块巨大的冰碛石堵死了。

冰碛石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雪。

攀不过去。

他回头把情况告诉了慕容远。

慕容远解下腰间的牦牛皮绳。

走到冰碛石边缘往下望了一眼。

冰碛石北侧。

有一道被冰水冲刷出来的裂缝。

一人多宽。

裂缝深处的冰壁上。

嵌着几道水平状的纹路。

不是岩层。

是人工凿痕。

有人在很久以前。

从这里凿过一条路。

他把绳子一头系在腰间。

另一头交给二柱。

侧身挤进裂缝。

冰壁光滑。

靴底踩上去就打滑。

全靠腰间的绳子。

和握刀的手稳住重心。

裂缝尽头。

是一个被冰川掏空的小平台。

平台边缘堆着几块人工凿过的条石。

条石上刻着那个他熟悉的太阳符号。

还有几张冻得发脆的羊皮残片。

羊皮上用炭笔写着几个吐蕃字。

他把羊皮残片收进怀里。

用短刀在条石旁边的冰壁上。

刻了一个方向标记。

然后从平台另一侧。

攀上冰碛石顶部。

站在冰碛石顶上往西望。

他愣住了。

雪山脚下。

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土地。

不是戈壁。

不是沙海。

不是盐碱滩。

是一片绿色的草原。

草原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

河两岸长着胡杨林。

胡杨林深处。

有几缕炊烟正升起来。

不是穹庐。

是石砌的房屋。

草原更远处。

能看见一片连绵不绝的群山。

山峰上覆盖着白雪。

山脚下隐约能望见几座石头城的轮廓。

他蹲在冰碛石顶上。

把水源图摊在膝盖上。

用冻得发僵的手指。

在图的最西端画了一座山。

山脚下画了一条河。

河旁边画了一片草原。

草原上画了几间石屋。

写不了太细的字。

他只标注了四个字。

昆仑以西。

小九、二柱和阿木。

也陆续攀上了冰碛石顶。

阿木望着山下那片草原。

望着那些石砌的房屋。

望着那些从胡杨林深处升起的炊烟。

把从冰碛石平台上带下来的羊皮残片。

递给慕容远。

慕容远接过残片。

又抬头望着山下那片陌生的土地。

格桑的父亲走过的就是这条路。

吐蕃人走过。

石柱城的人走过。

现在我们走到了。

二柱搓了搓冻僵的手。

望着山下那片草原忽然开了口。

登州水师老船工们传过一首歌谣。

说极西之地有条河叫药杀水。

河边有城。

城里的人用青石盖房子。

城墙高得连云都翻不过去。

以前我以为那是编的。

现在我看见了。

慕容远把羊皮残片和水源图。

一起收进怀里。

从冰碛石顶上站起来。

山下的炊烟还在升。

草原上的河流还在闪着光。

远处那些石头城的轮廓。

在正午日光下越来越清晰。

他说。

那就下山去看看。

那些城里住的什么人。

那条河是不是叫药杀水。

小九把慕容远的水源图。

收进自己怀里。

图上最西边那片空白。

已被昆仑以西的草原、河流、石屋填满。

而在草原更远处。

那些石头城的轮廓。

正被午后的日光。

一点一点照亮。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805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