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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作者:墨渊星翎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158.6万字

第522章 沙舟

书名: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作者:墨渊星翎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8:19:46

石柱城以西的路。

慕容远想了整整一个冬天。

他把从峡谷崖壁上拓下来的岩画。

铺在驿馆的石桌上。

看了无数遍。

骑马的人。

弓箭。

旗。

旗上画着太阳。

太阳旁边站着一个人。

手指向更西边。

他又把石柱城石柱上的文字拓片。

拿出来比对。

两种文字不一样。

岩画上的更古拙。

石柱上的更规整。

可它们。

都有一个相同的符号。

太阳。

太阳下面。

都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线的尽头。

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们在指路。

慕容远指着太阳符号下的线。

对小九说。

不是指天上。

是指地上。

西边。

小九问:西边有什么?

慕容远说: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那些人骑马往西去了。

石柱城的人。

修了暗渠和储水池。

说明他们打算在西边待很久。

可废墟里没有白骨。

没有兵器。

没有被火烧过的焦痕。

他们不是战死的。

是自己走的。

他们为什么要走。

走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知道。

我只知道。

我要去找。

开春后。

慕容远带着小九。

和另外两个新斥候。

出发了。

一个叫二柱。

是登州水师老船工的孙子。

从小在海上长大。

到了戈壁头一回看见沙丘。

还以为那是浪。

另一个叫阿木。

是吐蕃牧区来的少年。

不会写汉字。

可在雪山上。

能闭着眼摸出牦牛走丢的蹄印。

四人骑着马。

沿着水源图上已经标注的路线。

向西走了好些天。

过野马泉时。

胡杨林边缘那几棵新枝条。

已长高了半尺。

张清的弩机石基。

还在树下。

过风喉时。

二柱被风吹得站不稳。

阿木在后面顶住他的背。

两个人。

像一对被风刮歪的树桩子。

过暗泉时。

所有人都趴在井边尝了水。

小九在图旁边。

画了四颗歪歪扭扭的心。

过斡难河故道时。

客列亦惕部的牧人。

正在种新一批骆驼刺。

过岩泉时。

岩石上丁小哥刻的记号。

被风沙磨得更浅了。

慕容远用短刀。

重新描深。

过碱湖时。

芨芨草正在抽穗。

湖边的野骆驼群。

比去年多了好几峰。

过甜湖时。

那块刻着字和字的岩石。

还在。

湖水还是那么清。

那么甜。

黄羊已经不怕他们了。

抬起头望了一眼。

又低头。

继续喝水。

从甜湖再往西。

到了峡谷。

慕容远把绳子系在崖边砾石上。

带头攀下去。

崖壁上那幅岩画。

还在。

骑马的人,弓箭,旗,太阳。

太阳旁边的人。

手指着西边。

他用炭笔。

重新描了一遍岩画的轮廓。

让阿木。

把画中的细节拓在纸上。

然后他们绕过峡谷。

沿着干涸河床。

走到石柱城。

废墟还是去年那个样子。

石柱上的文字还在。

暗渠底部的淤泥还在。

那两只独角兽。

蹲在城门口望着西边。

慕容远在独角兽旁边蹲下来。

用手摸了摸兽身上。

被风沙磨得发亮的鳞纹。

石柱城以西。

不再是砾石滩。

出了城。

地面渐渐变成一片灰白色的。

被太阳晒得发光的细沙地。

沙地上没有路。

没有驼队蹄印。

没有黄羊的足迹。

只有风吹出来的细密波纹。

二柱趴在地上。

用海上观浪的法子看沙纹。

说:这里的沙纹和风喉不一样。

是旧沙。

很久很久没有被踩过了。

慕容远也趴下来。

用手指沾了点沙。

放在嘴里。

沙是涩的。

碱地里那种涩。

他站起来。

望着西边。

决定让队伍分成两组。

阿木和二柱。

沿着沙地边缘往西北探。

看有没有山体或古河床的痕迹。

我和小九。

沿正西方向进沙地。

日落前无论走到哪里。

都回峡谷会合。

阿木和二柱上了马。

沿沙地边缘的砾石带。

往西北方向搜索。

慕容远则带着小九。

踏进了西边那片起伏的沙丘。

沙很细。

马蹄陷下去。

又拔出来。

走得很吃力。

他们走一段。

就停下来。

用短刀在沙丘上刻记号。

刻完。

继续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沙丘忽然变矮。

沙地尽头。

出现一片白花花的盐碱滩。

盐碱滩很宽。

滩上没有红柳。

没有芨芨草。

只有一层硬壳般的盐霜。

盐壳边缘。

散落着几根白森森的骆驼肋骨。

和一截断成两截的矛杆。

矛杆上的皮绳。

已被太阳晒脆。

再往前走。

盐碱滩上。

出现一根石柱。

不是石柱城里那种刻满文字的高大石柱。

是孤零零一根。

半埋沙中的界桩。

柱身粗糙。

柱顶凿了一个太阳符号。

太阳下面。

刻着几行字。

文字已被风沙磨得。

快看不清。

慕容远蹲下来。

用指尖摸着刻痕。

仰头望向盐碱滩以西。

夕阳正从远处沙丘后面沉下去。

把整片盐碱滩。

染成一片暗红。

他站起来。

拔出短刀。

在石柱根下刻了一个字。

然后望着西边。

对小九说。

这盐碱滩以西。

一定还有人走过。

石柱上的太阳。

指着那边。

明天等阿木他们回来。

所有人一起往西走。

第二天清晨。

阿木和二柱。

从西北方向赶回峡谷会合。

带回来一个消息。

沿着沙地边缘往西北走了约莫半日。

砾石带尽头。

连着一道干河床的旧岸。

岸边的沙土里。

半埋着几截胡杨木。

不是野生的胡杨林。

是人工削过的桩子。

排列整齐。

看上去像是很久以前。

有人在那里搭过码头。

河床里没有水。

可桩子还在。

我们捡回来一截桩木的残片。

上面有刀刻的痕迹。

不是字。

是记号。

和石柱城石柱上的太阳符号。

一模一样。

慕容远把桩木残片。

放在石柱城废墟的石桌上。

和岩画拓片、石柱文字拓片。

放在一起。

又掏出怀里那张。

几代人传下来的水源图。

图上最西边。

还是他去年画的石柱城。

石柱城以西。

一片空白。

他提起炭笔。

先画下盐碱滩上那根界桩的符号。

又在旁边。

标出阿木和二柱发现的胡杨桩群。

然后借着晨光。

朝盐碱滩以西望了很久。

西边还是沙地。

沙地尽头看不见地平线。

只有晨雾里。

一道隐隐约约的隆起。

不是山。

是沙丘的脊线。

他牵过青骢马。

回过头对三人说。

这里以前不是戈壁。

有人在这里行过船。

有人在岸上搭过码头。

沙地尽头。

一定有水。

去把马喂饱。

所有人一起往西走。

小九把最后一皮囊甜湖水。

挂在马鞍上。

二柱正用登州老船工教他的法子。

丈量沙纹的走向。

阿木在独角兽旁边。

捆紧帐篷绳。

他们的马背上。

驮着水、炭笔、拓片和桩木残片。

水源图上最西边那片空白。

正被晨光。

一点一点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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