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知夏点了点头。
宋承宇仔细看着妹妹的脸,却没发现任何撒谎的迹象。原来她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神之手的弟子。
“哥哥,好好休息吧,我会在一个月内治好你的脸。”宋知夏承诺,这么好的哥哥,不应该顶着这样的脸。
宋承宇张了张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先休息吧,这里是普通病房,不太适合你休息,我帮你转到VIP病房去。”宋知夏一边说着,一边把让哥哥躺在床上。
那个混蛋宋嘉盛,堂堂的公司总裁就把儿子送进了普通病房。
“夏夏,拿着这张卡,里面有我存的20万。”宋承宇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看着手里的卡,宋知夏心疼得不行。
这可是宋家的大少爷,虽然脸上有疤,但他一直在默默地帮着打理公司。可他只攒了20万。
恐怕宋诗情上个月购买的香奈儿包包的价格都比这个多。
“哥,卡还是你拿着吧,我有钱。”
“但……”
“哥哥,一直以来都是你保护我的,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相信我,我有能力做到。”宋知夏眼神坚定,不容置疑的样子。
宋承宇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却无法反驳妹妹那认真的表情。
“好,那这次就拜托你了,小妹妹。”
宋知夏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和哥哥一起吃过午饭后,就返回了傅家。
……
宋知夏刚到门口,就看到傅泽琛正在使劲地踢着一个人,那个人跪在他的面前,不敢反抗的样子。
这是来到傅家以后,第一次看到傅泽琛危险而可怕的样貌,就像是从地狱十八层上来的魔王一样。
这几天,傅泽琛表现地很温和,才让她放松了警惕。
傅泽琛是何许人也?他凭一己之力,制服了三位叔叔,坐上了傅家家主之位。
如果没有冷静的判断力和大胆的决策能力,就不可能成为京圈大佬,全国首富。
想起昨天她还和傅泽琛开玩笑,就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幸好,没有介意,要不然,可能就被赶出傅府了。那样的话,她执行任务就困难了。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傅泽琛冰冷阴沉的声音,
“说,是谁指使你撞我弟弟的?”
听到这里,宋知夏 好奇地往里面看了看。
那场的交通事故并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谁敢如此大胆地对傅家二公子下手?这么不怕死吗?
张康跪下哀求道:“没人让我这么做。那天我喝多了……傅爷,我向你弟弟道歉。都是我的错。请你饶了我一命!”
傅泽琛用如同暗夜般深邃的目光看着张康,眼里没有一丝人性的温暖。
“经过调查,我发现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但在事故发生的两天前,你的账户上突然存入了300万。”
张康一听这话,心就沉了下去,整个身体开始颤抖。
“呃,是,是我的朋友……给我汇的钱。
张康话音刚落,傅泽琛就再次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大鞋踩在肩膀上,发出了如同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啊!”张康发出猪一样的尖叫声。
“朋友?朋友给你汇了300万?经调查,你的亲朋好友都没有经济实力汇给你,哪怕50万。”
接着又向张康身上踹去。
“啊啊!真的是意外!没有人,没有人指使我!”张康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傅泽琛双唇紧闭,面色冷冽如寒风,全身像化不开的寒冰。
“把他抓起来关起来,每天严格审问。”
“好的。”
吩咐完之后,看着走进来的宋知夏。
“你都看到了吗?”傅泽琛蜷起手指,嘴唇紧绷,抿成一条直线。
宋知夏用余光看着被拖走的人,
事实上,她有办法让张康坦白真相。催眠术是她的拿手好戏。然而,如果她这么做,肯定会引起傅泽琛的怀疑。
“你觉得我残忍可怕吗?”傅泽琛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她盯着张康,大概是被这样残忍的行为吓到了。
这也能理解。虽然她在他面前装作无所畏惧,但那是因为她觉得他是个受人尊敬、高贵的上流社会人士。
所以才会在他面前肆意妄为。
可刚才,她却见识了他那副心狠手辣、杀气腾腾的模样,一个寻常的富家女,又怎能不心生恐惧?
也许她以后不会再靠近他,而是像躲蛇蝎一样躲着他,甚至会直接跟他提出离婚。
就在傅泽琛这么想的时候,宋知夏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皮。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
“残忍?这残忍吗?那个人伤害了你的家人。说实话,如果有人伤害我在乎的人,我会比你更残忍。”
宋知夏说着,她想起了哥哥。
所以对傅泽琛这样的表现有种莫名的认同感。
傅泽琛两眼放光,他真的没想到宋知夏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害怕吗?”
“啊?害怕?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又没伤害过你家人。”
傅泽琛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望向宋知夏的双眼中也多了一丝光芒。
“这些橘子非常好吃,”宋知夏 一边说着,一边把橘子放进口袋。
“都拿去。”傅泽琛说道。
“你不吃吗?”
“你吃吧!”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宋知夏端着盘子上楼了。
傅泽琛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宋知夏,直到她走进房间。然后吩咐管家:“多准备一些这种橘子。”
“明白了,大少爷。”
晚饭后,傅泽琛站在宋知夏的房间前,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
出去了?
皱了皱眉,转身的瞬间,就发现房门没关好,而且仔细一听,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房间里传来歌声。
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
沉默片刻后,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歌声是从浴室里传来的。
是在洗澡吗?那就等一下吧!
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了床上。
里面是他为她准备的晚礼服。
她需要一件合适的衣服,才能参加本周末薛老太爷的生日聚会。
“露露啦啦啦~”宋知夏一边哼着歌一边擦干身体。擦干后,才发现自己没带睡衣。
只好裹着毛巾出去了。
毛巾掉到地上,湿了。
啊!今天运气不怎么好呀!
用脚踢开了湿毛巾,反正这是她的房间,这样出去也没有关系的。
想到这里,宋知夏 一丝不挂地打开了浴室的门,悠哉悠哉地走了出去。
而下一刻,就看到傅泽琛坐在床上,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