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大人的问题，林侍郎挑挑眉：“怎么，你也想去？”
王大人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算了，人家若是知道我的身份，怕是也不愿意看到我。”
听了这话，林侍郎乐了：“你就不怕回了京城，你夫人知道了，又闹你？”
提到夫人，王大人拧了拧眉：“说的像是知道了她不闹你似的，那是你妹妹。”
林侍郎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夫人。”
我妹妹只在府里生活个十几年，但是你夫人就不好说了呀。
王大人听完这话，露出了痛苦面具：“你妹妹！”
林侍郎不跟破防的人说话。
王大人自己按捺不住，很快又凑了过来：“外甥女……性情如何啊？”
不等林侍郎回答，王大人轻叹了口气：“我听说是跟着高县令家的千金一起？那看来也还可以，若是不行，怕是也入不了县令千金的眼。”
林侍郎仔细的将礼物收拾好，然后点点头：“确实不错。”
没有真正跟虞晴接触之前，林侍郎对虞晴是有些偏见的。
没办法，士农工商，阶层观念在那里摆着。
林大人出身好，骨子里傲的很，对于虞晴这样的身份，其实是百般看不上的。
但是，接触之后，林大人又觉得……
其实也还好吧。
这东西，也分人。
听到林侍郎的评价，王大人意外挑眉：“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挺不容易的。”
林侍郎直接冲他翻白眼：“我又不是孙御史，与其操心我，不如想想，回了京城，怎么跟你夫人解释吧。”
王大人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都淡了不少：“我半路转去西北，就暂时不回京城了。”
这话让林侍郎意外的挑挑眉：“你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王大人无奈的抹了把脸：“那你说如何？”
林侍郎也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他的那个异母妹妹……
嘶！
林侍郎庆幸，还好嫁出去了，不祸害他们家也挺好的。
虞晴把礼物送出去之后，便不再多管多问了。
转过天就开始研究起了李夫人生辰宴的蛋糕了。
对方不好越过了崔夫人，所以他们只要一层就好。
但是，这一层也要奢华一些！
虞晴跟高锦如研究了半天，又画了不少图样，考虑到他们的材料之类的，又进行了各种修改、实验。
连着折腾了两三天，终于折腾出六款成品。
然后，由贺南楼亲自动手，将这六款成品画成了漂亮的花样。
如此一来，再想订蛋糕，他们就有可以参考的图册了。
当然，这些是可以固定出价格的。
如果想求新，求不一样，那就属于订制。
得加钱。
虞晴也是万万没想到，贺南楼的一手丹青还挺让人惊艳的。
“怎么？想学？”
贺南楼看到虞晴眼神发直发亮，不由笑着调侃。
虞晴确实有点想学，毕竟以后自己要研究的新品还是有很多的，总不能事事都求助于贺南楼吧？
人家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需要做啊。
“可以吗？”
虞晴思考半晌，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
贺南楼无所谓的扬扬手：“你愿意就好，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这也不是什么独家绝学，画的勉勉强强吧。”
虞晴看着那几张漂亮的画，陷入了思考。
勉勉强强？
普普通通？
那让她跟高锦如这样的抽象画手如何活呢？
不过，愿意教也挺好的。
虞晴就差直接敬了夫子茶。
可惜，贺南楼没喝：“就是顺手教几笔，不用这样，而且这东西，更多的还是在于你自己的悟性，外加勤奋练习。”
……
贺南楼说了不少要点。
虞晴很是认真的学着记着。
李夫人那边有高锦如去沟通。
维持客户这种事情，多数时候都是高锦如这个东家，或是贺南楼这个掌柜的在完成。
虞晴只偶尔的跟着去长长见识。
这次也是一样的。
她留在店里继续干活，顺便跟贺南楼学习。
高锦如则是带着新图册去拜访李夫人，同时把牛乳的事情确定下来。
韩家一个族亲手里有一个小的庄子，里面养了不少奶牛，原本是养来吃肉的。
高锦如通过长姐的关系，打听到之后，又让对方在中间帮忙介绍、说和，总算是把这些现成的奶牛拿下了！
庄子，那是人家的固定资产，轻易的动不了。
不过，奶牛可不是。
所以，过程还算是好谈。
而且，有韩大人在中间，彼此也都给了脸面。
高锦如今天过去，就是把后续的事情确定好，再把关系维系一下。
至于奶牛？
早两天就已经到了高锦慧的庄子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高家在县城的庄子，实在没有适合养奶牛的。
高锦慧手里的小庄子，距离近，而且位置好，草木旺盛，正适合养奶牛。
高家姐妹怎么样商量的，虞晴不知道。
反正最后奶牛是送过去了。
虞晴跟着贺南楼学习了一整天的时间。
嗯……
线条还没学明白。
画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有的时候，还需要极强的想象力。
但是，虞晴的想象力有点薄弱。
贺南楼委婉的提醒她：天赋一般。
相比之下，贺舟说的都是大实话：“没啥天赋，学着玩吧。”
贺南楼当时就不乐意了：“你有天赋？”
贺舟无所谓摊手：“没有啊，所以我看都不看。”
说完，转身就走。
虞晴在一边被逗得差点笑出声。
虽然没有天赋，但是贺南楼说，勤奋也可以略微弥补一二。
虞晴也不是想当什么丹青大师之类的，就是想让自己的蛋糕图册好看一些。
要求不高的话，她勤奋一些学习，应该是够用了。
晚上回去之后，贺南楼将一封信递了过来：“县城来信。”
说完之后，他转身正准备走，又似是想到什么，侧过身，笑得有些坏兮兮的：“对了，院试的榜已经出来了，既没有姓虞的中榜考生，也没有姓秦的，哎！”
轻叹一声，贺南楼似真似假的感叹道：“当真可惜呀！”
虞姓跟秦姓在他们这边，都算是比较少见的姓氏了。
贺南楼这话是什么意思，虞晴明白。
对方是想告诉她：秦含璋没上榜，冲击秀才的考试，对方失败了，还得在童生的位置上沉淀一番。
?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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