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来的“怪咖”，刑侦+黑客技能初显
天刚破晓，薄雾还未散尽，红旗大队的打谷场上已经聚起了不少人。昨晚前进大队传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恐慌在静谧的村庄里蔓延。
两个放牛娃的失踪和老李头的诡异出逃，让“后山禁地”这四个字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
凌玥赶到时，支书陈建国正和几个大队干部、民兵连长围在一起，脸色凝重地商议着。
“公社指示，要我们组织精干力量，配合前进大队一起进山搜救！”陈建国声音沙哑，眼窝深陷，显然一宿没睡好，“但一定要确保安全，遇到不对劲立刻撤回，不能蛮干！”
人群一阵骚动。精干力量？谁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后山的霉头？
“我去。”一个清晰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凌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更利落的旧军装，裤脚扎进袜子里，眼神平静却坚定。
陈建国愣了一下：“凌知青，这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娃娃……”
“我方向感好，脚程也快。”凌玥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懂一些……野外急救。”
她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真实原因是，她必须抓住这个官方组织行动的机会，名正言顺地进入后山核心区域，用她空间里的设备进行深度探测。那些黑色晶体和数据玄尘的源头，必须尽快找到。
陈建国还在犹豫，另一个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我也去。”
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是昨天刚安置下来的顾晏辰。他同样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打扮，肩上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他的出现让凌玥心头一紧——这个身上带着特殊能量波动的“怪咖”，目的究竟是什么？“顾同志，你刚来，对地形不熟悉……”陈建国试图劝阻。
“我父亲是顾云山。”顾晏辰报出一个名字，现场几个年纪稍长的人脸色都变了变。他继续平静地说：“十年前，他参与的考古队就是在后山古墓出的事。
我对那里的地质结构和可能存在的遗迹，比在场任何人都要了解。”他的理由无懈可击，甚至带着一丝为父追查真相的悲壮色彩，让人无法拒绝。
陈建国看看凌玥，又看看顾晏辰，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好吧，你们两个跟着民兵队一起。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安全第一！”
搜救队很快组建完毕，由红旗大队和前进大队的六名民兵，加上凌玥、顾晏辰，以及两个熟悉山路的老猎人组成。
出发前，凌玥借口回屋拿水壶，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个改造过的“探测器”——一个外表看起来与普通军用水壶无异，内里却集成了高灵敏度传感器和微型分析模块的设备。
她将探测模式调整为持续扫描，重点关注能量异常和数据碎片信号。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行进。
越往深处，林木越是阴森，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腐朽和金属混合的怪异气味越来越浓。
凌玥手中的“水壶”开始传来持续不断的轻微震动，指针在表盘 invisible 的刻度上稳步爬升。
顾晏辰走在队伍中段，看似在观察地形，但凌玥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细微且快速的动作，像是在掐算什么，又像是在虚空勾勒某种符文。
每次他做完这些动作，凌玥都能感觉到周围环境中那种令人不适的数据污染波动会有极其短暂的减弱。
他在用他的方式对抗或探测这种能量？凌玥心中疑窦丛生。
“停一下！”走在最前面的老猎人突然举起手，压低声音，“前面有情况。”
众人立刻蹲下隐蔽。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景象令人头皮发麻——几棵枯死的树木扭曲地倒伏着，树干上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而在这些孔洞周围，凝结着一些熟悉的、泛着诡异金属光泽的黑色晶体，比凌玥上次见到的更大，像是某种恶性的增生。
更让人不安的是，在晶体丛生的中心区域，泥土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仿佛被高温灼烧过，又像是被强酸腐蚀。
“就是这东西！”一个前进大队的民兵声音发颤，“老李头跑出来那天，他屋后的地上也发现了这种黑渣子！”
凌玥的“水壶”探测器震动得更加剧烈了，内部的微型屏幕（只有她能通过空间连接感知到）上，代表数据玄尘浓度的数值飙升，同时开始捕捉到断续的、规律性的二进制信号脉冲——0 0…… 像是在重复发送某个指令片段。
她悄悄调整探测方向，试图锁定信号源。信号指向了更深的密林，那里……能量读数高得异常！
“我过去看看。”顾晏辰突然开口，不等其他人反应，他已经猫着腰，以一种近乎专业的战术移动姿态，快速接近了那片区域。
凌玥心中一动，也立刻跟上。她不能让顾晏辰独占先机，同时也想近距离观察他的手段。
顾晏辰在距离黑色晶体几米外停下，他没有贸然触碰，而是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看起来像是老旧罗盘的东西，但罗盘中央并非磁针，而是一块打磨光滑的黑色石头。他单手托着罗盘，另一只手快速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指尖隐隐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转。
凌玥的空间感知清晰地“看”到，一股温和而坚韧的能量场以顾晏辰为中心扩散开来，与那些黑色晶体散发出的污染性能量发生了微妙的碰撞和抵消。
他手中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最终颤动着指向了密林深处，与凌玥探测器锁定的信号源方向完全一致！
“能量残留很强，而且……有导向性。”顾晏辰收起罗盘，眉头紧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凌玥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污染，更像是有意识地在……标记路径。”
标记路径？凌玥心中巨震。这个结论与她的判断不谋而合！数据玄尘不仅在感染生物，似乎还在构建某种能量通道或者信标系统？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侧后方传来。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走在队伍边缘的民兵突然抱着头跪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仔细听去，竟夹杂着破碎的“0”和“1”的音节！
“二牛！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伴想要上前扶他。
“别碰他！”凌玥和顾晏辰几乎同时厉声喝道。
凌玥的探测器显示，这个叫二牛的民兵周围的数据玄尘浓度瞬间爆表！他显然是在不知不觉中吸入了过量的污染性能量粒子，导致了急速感染！
顾晏辰一个箭步上前，速度极快，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那淡金色的微光，迅速在二牛额头、胸口几个位置点过。每点一下，二牛的抽搐就会稍微缓解一分，但他皮肤下已经开始浮现出不正常的、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黑色线条！
“他被深度感染了！必须立刻隔绝能量源并净化！”顾晏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凌玥，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我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别再隐藏了！”
凌玥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也不再犹豫，快步上前，假意从随身的挎包（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巴掌大的扁圆形金属盒。这是她在末世用来的小型环境净化器（伪装成老式万金油盒子），能释放特定频率的中和波。
她打开盒盖，将开口对准二牛。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盒子表面微不可察地亮起一圈蓝光。在凌玥的感知中，盒子正在努力中和二牛体内狂暴的数据玄尘碎片。
顾晏辰看到那个“金属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好奇。他配合着凌玥，持续输出那种淡金色的能量，护住二牛的心脉和意识。
两人的动作快如闪电，配合竟有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在周围其他队员看来，就是顾知青用了不知名的点穴手法，凌知青用了家传的“药膏”，暂时稳住了二牛的病情。
“快！把他抬下山！立刻送卫生院！”陈建国当机立断。
经过这番变故，搜救队的气氛更加凝重和恐慌。后山的危险，远超他们的想象。
趁着众人手忙脚乱抬二牛下山的间隙，顾晏辰不动声色地靠近凌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速说道：
“你那个‘盒子’，能中和数据污染。我用的‘气’，能暂时封印能量侵蚀。我们都被卷进这件事里了。”
凌玥收起金属盒，冷冷地看着他：“你父亲顾云山，十年前到底在古墓里发现了什么？”
顾晏辰的目光投向密林深处，那个信号源和能量读数的方向，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但我怀疑，他和其他考古队员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像今天一样，是被‘某种东西’主动攻击和感染了。”
他转回头，直视凌玥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而现在，‘那种东西’显然又苏醒了，而且变得更强，更……有目的性。凌玥同志，我们可能不是在搜救失踪者，而是在闯入一个……活着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