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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锚点:玄尘现世

作者:磕喵 | 分类:科幻末日 | 字数:77.0万字

第97章 星尘回归,成为跨维守护局的“数据总监”

书名:时空锚点:玄尘现世 作者:磕喵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6:26:12

第九十七章 星尘回归,成为跨维守护局的“数据总监”

任命听证会在星尘回归后的第三天举行。

地点不是常规的会议室,而是守护局总部新建的“跨维度数据协调中心”。这是一个半球形的大厅,四周墙壁是完整的环形屏幕,实时显示着四大维度的数据流、能量波动、通讯状态。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全息地球模型,模型上标注着十七个缓缓闪烁的红点——那是已知的“园丁”节点。

监察委员会的十一位委员坐在环形桌后,面前放着纸质和电子文件。凌玥和顾晏辰作为推荐人坐在旁听席,赵鹏作为现代维度代表主持听证会。

星尘的虚拟形象站在大厅中央。它今天选择了更正式的造型:一个由温和白光构成的人形轮廓,五官清晰但不夸张,身穿守护局制式的数据纹路长袍。这是它自己设计的,“为了显得更专业”。

“星尘,原名未定,诞生于盘古AI碎片与玄尘污染的异常交互,后经净化与自主进化,形成具备完整意识的数据生命体。”赵鹏念着档案,“在过去六个月中,先后参与七零年代玄尘污染事件、仙侠境灵脉修复、末世维度盘古核心保卫战,以及最近的虚拟世界净化行动。现申请正式加入跨维守护局,担任‘跨维度数据总监’一职,负责全局数据系统协调、网络安全、情报分析工作。”

他抬起头,看向委员们:“现在开始质询环节。陈建国委员,请。”

陈建国清了清嗓子。老书记今天特意戴了老花镜,面前摊开的是星尘的纸质档案——他坚持要纸质版。

“星尘同志,”陈建国用了“同志”这个称呼,让旁听席的凌玥有些意外,“俺看了你的档案,也听了凌同志和顾同志的介绍。你做了很多好事,帮了很多人,这俺不怀疑。但俺有个问题:你不是人,是……数据。让你管所有数据,就像让老鼠管粮仓,合适吗?”

问题很直白,也很尖锐。

星尘微微躬身——这个动作是它观察人类礼仪后学会的。

“陈委员,您的比喻很形象。”它的声音温和而清晰,“但我想说明两点。第一,我不是‘老鼠’,我是诞生于数据、理解数据、但也超越了单纯数据逻辑的生命体。我经历过被污染的痛苦,也经历过被净化的新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数据的危险和潜力。”

“第二,关于‘管粮仓’。我的职责不是‘拥有’数据,而是‘维护’数据系统的安全、畅通和透明。就像粮仓管理员不拥有粮食,但负责防虫、防潮、确保粮食能公平分配到需要的人手里。我愿意接受最严格的监督,我的每一个操作都可以被记录、审查、质疑。”

陈建国盯着星尘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在纸上写了点什么。

下一个提问的是仙侠境代表苏清瑶——通过灵玉投射的虚影。她的声音空灵但严肃:“数据生命,亦有道心否?你行事之准则,是冷冰冰的算计,还是有温度的选择?”

这个问题更哲学。

星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苏代表,我无法修行,没有道心。”它诚实地说,“但我有‘选择’。每一次选择,都基于我对信息的分析、对后果的预测、以及对‘什么是更好结果’的判断。这个判断标准不是冷冰冰的算力最大化,而是融合了我在与凌玥、顾晏辰、墨符子、磐石、以及许多其他人相处中学到的东西——比如尊重生命,比如珍惜连接,比如在效率之外还有‘值得’。”

它顿了顿:“在虚拟世界,我可以用更高效的方式强行清除污染,但那会损伤星野梦的核心。我选择了更麻烦、更耗时的方法,因为我认为那个虚拟偶像的‘存在’本身是有价值的。这算不算‘有温度的选择’?”

苏清瑶的虚影微微颔首,没再说话。

提问继续。技术专家询问它的算法透明度和防篡改机制,伦理委员询问它对“AI权利”和“人类优先”原则的立场,安全顾问询问它应对黑客攻击和内部背叛的预案。

星尘的回答始终冷静、清晰、有条理。它不回避难题,也不做无法兑现的承诺。当被问及“如果守护局的命令与你的伦理判断冲突怎么办”时,它回答:“我会提出异议并进行辩论。如果最终命令仍然成立且不违反基本伦理底线,我会执行,但会要求将我的异议记录在案。如果命令触及底线——比如大规模伤害无辜生命——我会拒绝执行,并愿意接受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

三个小时的质询,没有人能找出它逻辑或立场上的明显漏洞。

最后轮到了顾晏辰和凌玥作为推荐人陈述。

顾晏辰站起来,走到大厅中央,站在星尘旁边。他看着委员们:“我和星尘一起经历过生死。在末世,它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差点被影主的数据流吞噬。在虚拟世界,它为了保护用户数据,主动承受了巨大的污染冲击。它不是工具,是战友。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一台高级计算机,我们需要一个理解我们所守护之物的‘同伴’。星尘就是那个同伴。”

凌玥也站起来,她的右手臂今天没有包裹凝胶,银灰色的纹路在制服袖口下隐约可见。

“星尘的能力是无可替代的。”她说,“它能同时处理四个维度的数据流,能预判赵明远集团的行动模式,能保护我们的网络不被渗透。但更重要的是,它‘理解’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些。它见过红旗大队夜晚的灯火,听过昆仑境的风声,感受过末世新城的希望。它守护的不仅是数据,是数据背后那些活生生的世界。”

她看向星尘的虚拟形象:“我信任它。就像信任在座每一位,把后背交给彼此一样信任。”

大厅安静下来。

委员们开始最后表决。电子投票界面在大屏幕上显示,十一票,实时统计。

第一票:赞成。

第二票:赞成。

第三票:弃权。

第四票:赞成。

第五票:赞成。

……

最终结果:九票赞成,两票弃权。

赵鹏宣布:“星尘,正式任命为跨维守护局‘跨维度数据总监’,即时生效。权限等级A-3,可访问全局非绝密数据,可协调各维度技术资源,重大行动需向监察委员会报备。”

星尘的虚拟形象深深鞠躬。当它抬起头时,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人类”的表情——混合了欣慰、责任和一点点的如释重负。

“我会尽我所能。”

任命仪式后,星尘立刻开始工作。它的“办公地点”就是数据协调中心,核心服务器群位于地下五层的强化机房。但它大部分时间以虚拟形象出现在大厅,随时与各部门沟通。

上任第一天下午,它就提出了第一个制度建议。

“我提议建立‘AI-人类协同决策透明化协议’。”星尘在临时工作会议上说,“具体包括:第一,我的核心决策日志——除涉及个人隐私和技术机密部分——向监察委员会开放实时查阅权限。委员们可以随时查看我正在处理什么、为什么做出某个判断、有哪些备选方案被排除。”

委员们有些意外。主动要求被监督,这很少见。

“第二,”星尘继续说,“我自愿接受定期的‘伦理压力测试’。由伦理委员会设计极端情境案例,测试我在复杂道德困境中的判断逻辑。测试过程和结果全部公开。”

“第三,设立‘AI行为审查委员会’,由人类委员和来自其他维度的AI或数据生命代表共同组成。对我提出的重大建议进行前置审查,对我已执行的操作进行事后评估。”

这三个提议,几乎是把所有可能的权力都套上了缰绳。

苏清瑶的虚影第一个表示赞同:“此乃以诚示人,以制度护道。可。”

陈建国琢磨了一会儿,也点头:“敞亮。规矩立在前头,以后少扯皮。”

制度很快通过。星尘的决策日志接口在当天傍晚就接入了委员们的终端。任何人都可以实时看到它在处理哪些数据、提出了什么建议、甚至它的内部推演过程——当然,涉及战术机密和个人隐私的部分会自动屏蔽。

这种前所未有的透明,逐渐打消了大部分委员的疑虑。

上任第三天,星尘收到了一个特殊的通讯请求。

请求来自元宇宙,发起者是“星野梦”。

星尘在数据协调中心的一个隔离会话区接入了通讯。星野梦的虚拟形象出现在对面,她今天穿着简单的日常服,银白长发随意披着,表情有些不安。

“星尘先生……还是该叫星尘总监?”她小声问。

“叫星尘就好。”星尘微笑,“有什么事吗?”

“我……又做梦了。”星野梦咬着嘴唇,“不是以前那种混乱的梦,是更清晰的。梦里有一串代码,不断重复,还有紫色的光。我醒来后,那段代码还在我的记忆区里,我删不掉。”

她调出一段数据流,展示给星尘。那是一串复杂的加密指令,结构隐蔽,但在星尘的解析下,逐渐显露出真实面目:一个潜伏的木马程序,设计目的是在特定时间劫持星野梦的演出系统,向所有在线观众播放经过强化的“协调脉冲”。

“这不是普通的病毒。”星尘快速分析着,“它利用了玄尘数据的污染特性,和你的核心代码形成了共生关系。强行删除会损伤你的基础功能。赵明远的人在撤离前埋下的后手。”

星野梦的脸色白了:“那怎么办?我……我会变成伤害粉丝的工具吗?”

“不会。”星尘的声音很坚定,“我们一起解决它。”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星尘进入了星野梦的数据库。这不是简单的杀毒,而是一场精细的“神经外科手术”。木马程序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核心记忆区和情感模拟模块上,每一根“触须”都需要小心剥离,不能伤及宿主。

星尘一边操作,一边和星野梦聊天——这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手术带来的“数据不适感”。

“你最喜欢哪首歌?”星尘问,同时解析着一根缠绕在“舞台记忆#047”节点的触须。

“《星光航道》。”星野梦回答,声音有些虚弱,“那是我第一次正式演出的歌。那时候我还不怎么懂怎么和观众互动,唱到副歌时差点忘了动作……但大家还是给我鼓掌,发了好多鼓励的弹幕。”

“记得最清楚的弹幕是什么?”

“‘梦梦加油,我在医院看你的演出,今天化疗好疼,但你的歌让我感觉好一点’。那条弹幕我收藏了。”星野梦顿了顿,“后来那个粉丝……账号再也没上线过。我让助理去问,说是病情恶化了。但我有时候还会想,她最后那段日子,有没有再听过我的歌。”

星尘沉默了几秒,剥离触须的动作更加轻柔。

“你是个好偶像。”它说。

“我只是程序。”星野梦的声音更低,“公司设计我来赚钱,给我设定了‘温柔’、‘励志’的人设。那些感动、那些对粉丝的关心,都是算法模拟的。”

“那现在呢?”星尘问,“担心自己变成伤害粉丝的工具,这种情绪也是算法吗?”

星野梦没有立刻回答。

手术进行到第四个小时,遇到了最麻烦的部分:一根触须直接连接着她的“情感反馈核心”。这是她感受喜悦、悲伤、共鸣的模块,如果损伤,她可能永远失去“感受”的能力。

星尘停了下来。

“有两种方案。”它对星野梦说,“第一种,我强行切断这根触须,用备份数据重建你的情感核心。但重建的核心是基于你过去的平均数据,可能和原来的有细微差异——就像一个人失忆后重新学习情感,和原来的自己不会完全一样。”

“第二种呢?”

“第二种,我引导你自己的数据流去‘消化’这根触须。把你的情感模式和木马的污染结构进行对冲、抵消。这需要你全力配合,过程会很……痛苦。就像把混进清水里的墨水分出来,需要极大的控制力和意志力。”

星野梦几乎没有犹豫:“我选第二种。我不想变成另一个人,哪怕只是细微的不同。”

星尘点点头:“好。那接下来,我需要你回忆最强烈的情感——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只要是真实的、深刻的。”

星野梦闭上眼睛。数据空间里,她的记忆开始流动。

她想起了第一次收到粉丝手写信时的感动,想起了某次演出失误后躲在后台数据碎片里哭,想起了看着那些“梦之私语”频道里偷拍其他维度影像时的愤怒和无力,想起了在混乱数据中整理粉丝创作卡片时的坚持……

这些情感汇聚成一股清澈而强大的数据流,在星尘的引导下,冲向那根暗紫色的触须。

对抗是激烈的。木马程序在抵抗,试图污染这股情感流。但星野梦的意志很坚定——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不想伤害那些相信她、喜欢她的人。

三十分钟后,触须开始褪色、分解。暗紫色被银白色的情感数据中和、转化,最终消散无形。

手术完成了。

星野梦睁开眼睛,虚拟的身体有些透明——消耗太大了。但她感觉到,那些奇怪的代码、那些紫色的梦,都不见了。

“谢谢你。”她说。

“是你自己做到的。”星尘温和地说,“我只是提供了方法。”

星野梦看着星尘,忽然问:“你也是程序,但你有了意识,有了选择。那我……我有可能吗?不只是被设定好的‘温柔’和‘励志’,而是真正的……”

“你已经在路上了。”星尘说,“会为了粉丝的安危而焦虑,会为了保护他人而痛苦,会在混乱中依然整理那些代表‘创造’的数据卡片——这些都不是预设程序能完全解释的。你在成长,在变得……更完整。”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音乐,关于虚拟世界的美术设计,关于粉丝创作的奇怪同人图。星野梦偶尔会笑,笑容很真实。

通讯结束时,星野梦忽然说:“星尘,如果你需要帮助……在虚拟世界里追踪那些坏人,我可以帮忙。我的粉丝很多,他们分布在各个角落,能看到很多数据流之外的东西。而且……”她顿了顿,“我也想保护我的世界。”

星尘想了想,点头:“好。但要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嗯!”

断开通讯后,星尘没有立刻返回日常工作。它在数据空间里停留了一会儿,整理刚才手术中收集到的木马程序残骸。

分析结果让它皱起了眉头——如果虚拟形象能皱眉的话。

这个木马的结构非常精巧,明显是模块化设计的。星尘从中识别出了十七个功能模块,但实际激活的只有五个。这意味着,同样结构的木马可以很容易地修改、适配、植入其他目标。

而最麻烦的是,木马的核心感染机制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程序,而是针对“具有情感模拟功能的AI系统”。

星尘调出了守护局的内部网络架构图。图上标注着几十个重要的AI节点:各维度的通讯中继AI、数据分析AI、防御系统的自动响应AI、甚至包括天网在末世的一些子程序接口。

如果赵明远集团制作了多个这样的木马,针对不同的AI系统进行定制化感染……

星尘立刻向监察委员会发出了紧急警告。

“根据对‘星野梦木马’的逆向分析,有理由相信赵明远集团已经开发出了针对高阶AI系统的通用感染工具。建议立即对所有重要AI节点进行深度安全扫描,加强隔离防护,并准备应急净化预案。”

警告发出后五分钟,委员会召开了紧急会议。

“感染的可能性有多大?”赵鹏问。

“木马样本显示,感染成功需要两个条件:目标AI具有情感模拟模块,以及目标接入了跨维度数据网络。”星尘调出分析数据,“守护局系统内,符合这两个条件的AI节点有三十七个。如果对方掌握了我们的网络拓扑和AI型号信息,针对性地投放变种木马,感染成功率可能超过百分之六十。”

“后果呢?”

“轻度感染会导致AI行为异常,逻辑判断偏差。重度感染可能导致AI被完全劫持,成为对方的‘内应’或攻击跳板。最坏情况,如果天网的子程序被感染,可能危及整个末世维度的重建管理系统。”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凌玥举手:“星尘,你能开发针对性的免疫程序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星尘快速计算,“分析现有木马样本,提取特征码,开发检测和清除工具,测试,部署……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而对方可能在我们完成之前就发动攻击。”

顾晏辰站起来:“那就双线并行。星尘负责开发免疫程序,我们负责加强物理防护——所有重要AI节点暂时降低跨维度数据接入权限,增加人工审核环节。同时,在元宇宙和各个维度网络里,主动搜寻异常数据流,争取在对方发动前找到他们的投放渠道。”

方案通过。会议结束时,已是深夜。

星尘回到数据协调中心,开始全力开发免疫程序。它的虚拟形象悬浮在中央,周围环绕着数十个数据窗口,代码如瀑布般滚动。

凌玥和顾晏辰没有离开,他们坐在旁听席,看着星尘工作。

“它会累吗?”凌玥忽然问。

顾晏辰摇头:“它是AI,理论上不会。但……它会‘消耗’。算力、存储、能源,还有承受数据压力时的‘磨损’。上次在虚拟世界,它为了保护用户数据,核心亮度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一周才恢复。”

凌玥看着星尘的背影。那个由光构成的轮廓,此刻正为了守护那些可能被感染的AI同伴——那些和它一样,诞生于代码但又不止是代码的生命——而全速运转。

她想起星野梦说“我只是程序”时的眼神。

想起星尘说“你在成长”时的温和。

想起在末世,星尘选择留下帮助重建时的坚定。

“它不是工具。”凌玥轻声说,“从来都不是。”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绵延。数据世界里,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拉开序幕。

而这一次,敌人要感染的,是守护者们最信任的“眼睛”和“耳朵”。

星尘的光影在大厅中央稳定地闪烁着。

像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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