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内的硝烟还未散尽,几名队员正忙着清点缴获的军火,突然,一名被制服的恐怖分子猛地挣脱束缚,冲向仓库角落的红色按钮 —— 那里连接着预先埋设的爆炸装置。“拦住他!” 沈清慈眼疾手快,抬手开枪击中对方的手臂,可恐怖分子却忍着剧痛,用另一只手狠狠按下了按钮。
“轰隆 ——!”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仓库西侧的墙壁瞬间被炸塌,碎石与火焰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队员掀飞出去。沈清慈刚将一名受伤倒地的队员拉到掩体后,就被爆炸冲击波狠狠推向集装箱,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低头一看,一块锋利的金属碎片深深扎进了小腿,鲜血瞬间浸透了作战裤。
“沈警官!你怎么样?” 受伤队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沈清慈按住。
“别乱动,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沈清慈咬着牙,试图挪动身体,可左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稍一用力,剧痛就让她眼前发黑。此时,仓库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名侥幸逃脱的残余恐怖分子听到爆炸声,又折返回来,正朝着仓库方向逼近,枪声不断从远处传来,子弹打在周围的集装箱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
“不好,有残余分子回来的!” 沈清慈心中一紧,她抬手拿起掉在身边的手枪,靠在集装箱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可左腿的剧痛让她无法移动,只能困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恐怖分子的身影越来越近。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黑色身影从仓库东侧的废墟中冲了出来 —— 是陆沉!他刚才在清点军火时,被爆炸冲击波掀到了仓库角落,虽然身上有些擦伤,但并无大碍。当他看到被困在集装箱旁的沈清慈时,心脏猛地一缩,想也没想就朝着她的方向冲去。
“清慈!坚持住!” 陆沉一边跑,一边抬手向逼近的恐怖分子开枪,两名恐怖分子应声倒地,其余人见状,立刻躲到掩体后,与陆沉展开对射。
陆沉借着集装箱的掩护,快速冲到沈清慈身边,他蹲下身,一眼就看到了沈清慈腿上的伤口,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你的腿伤得很重,必须尽快处理!”
“先别管我,他们人多,我们得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支援过来。” 沈清慈将手中的备用弹匣递给陆沉,“我的手枪还有三发子弹,你拿着。”
陆沉接过弹匣,快速给手枪换弹,同时观察着周围的地形:“我们身后有个废弃的货柜,里面是空的,我先把你扶进去,那里相对安全。”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清慈,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一步步向货柜挪动。每走一步,沈清慈的腿都会传来剧痛,她紧紧咬着嘴唇,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却一声不吭。
好不容易将沈清慈扶进货柜,陆沉立刻关上货柜门,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货柜外,恐怖分子的枪声依旧不断,偶尔还有子弹穿透货柜的铁皮,在里面留下一个个弹孔。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在货柜里,只是在盲目扫射。” 陆沉压低声音说道,他拿出通讯器,试图联系外界,却发现通讯器在爆炸中受损,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杂音,根本无法传递信号。
“支援怎么还没来?” 沈清慈靠在货柜壁上,脸色越来越苍白,失血让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汪赞和张亦萍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爆炸声。”
此时,码头外围的临时急救点内,汪赞和张亦萍正忙着给受伤队员处理伤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两人心中同时一紧。
“不好!是仓库方向的爆炸声!” 张亦萍立刻放下手中的绷带,拿起桌上的对讲机,试图联系沈清慈和陆沉,可对讲机里只有嘈杂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肯定是出意外了,我们得立刻过去支援!” 汪赞抓起急救箱,又从旁边的武器箱里拿出两把冲锋枪,递给张亦萍一把,“你会不会用这个?”
张亦萍接过冲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匣:“大学时参加过射击训练,虽然不熟练,但自保没问题。我们走!”
两人带着两名医护人员,沿着之前陆沉标记的安全路线,向仓库方向跑去。刚靠近仓库外围,就遇到了几名折返的恐怖分子,双方立刻交火。汪赞虽然是法医,但在紧急情况下,也毫不含糊,他躲在掩体后,精准地向恐怖分子开枪,掩护张亦萍前进。
“我们得尽快找到沈清慈和陆沉,他们肯定被困在里面了!” 张亦萍一边开枪,一边观察着仓库的情况,爆炸后的仓库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废墟和火焰,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身影。
“那边有个货柜!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人躲进去了!” 一名医护人员指着仓库中央的货柜,对两人说道。
汪赞和张亦萍对视一眼,立刻朝着货柜方向冲去。他们一边冲,一边向周围的恐怖分子开枪,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陆沉在货柜里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枪声,心中一喜,他透过货柜缝隙,看到汪赞和张亦萍的身影,立刻开枪配合他们,击毙了一名正准备向他们射击的恐怖分子。
“汪赞!张亦萍!我们在这里!” 陆沉大喊着,同时打开货柜门,让两人快速进来。
汪赞和张亦萍冲进货柜后,立刻关上柜门。当看到沈清慈苍白的脸色和腿上的伤口时,张亦萍的心瞬间揪紧:“沈警官的腿伤得很重,必须立刻止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汪赞立刻打开急救箱,拿出止血钳、消毒水和绷带,蹲在沈清慈身边:“清慈,忍一下,我现在要把碎片取出来,然后缝合伤口。”
沈清慈点了点头,咬着牙,任由汪赞操作。金属碎片扎得很深,汪赞小心翼翼地用止血钳将碎片取出,鲜血立刻喷涌而出,张亦萍连忙用纱布按住伤口,帮助止血。汪赞快速用消毒水清洗伤口,然后用针线将伤口缝合,最后缠上厚厚的绷带。
就在这时,货柜外传来恐怖分子的脚步声,有人正朝着货柜的方向走来。“他们要过来了!” 陆沉握紧手中的枪,警惕地盯着货柜门口。
汪赞和张亦萍也立刻拿起枪,做好战斗准备。当货柜门被猛地拉开时,陆沉率先开枪,击毙了门口的恐怖分子,其余人见状,纷纷向货柜开枪,子弹密集地打在货柜上,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主动出击,突围出去!” 陆沉说道,他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发现恐怖分子只剩下四人,而且弹药也所剩不多。
“我和你负责正面突围,汪赞,你带着沈清慈,跟在我们后面,注意保护她。” 张亦萍说道,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陆沉点头,猛地打开货柜门,抬手向恐怖分子开枪,张亦萍紧随其后,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击毙了两名恐怖分子。剩下的两名恐怖分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跑,陆沉和张亦萍立刻追上去,将其制服。
终于,所有残余恐怖分子都被消灭,危机暂时解除。可就在这时,沈清慈突然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清慈!” 陆沉立刻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必须立刻送医院!” 汪赞检查完沈清慈的情况,脸色凝重地说道,“她的腿伤虽然已经缝合,但之前失血太多,再耽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陆沉立刻抱起沈清慈,快步向码头外的急救车跑去。张亦萍和汪赞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联系医院,让他们做好紧急抢救的准备。
急救车呼啸着向医院驶去,陆沉坐在车里,紧紧握着沈清慈的手,她的手冰凉,毫无血色。陆沉看着沈清慈苍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自责 —— 如果他刚才能早点发现那名恐怖分子,就不会发生爆炸,沈清慈也不会受伤。
“别担心,沈警官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张亦萍看出了陆沉的自责,轻声安慰道。
陆沉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沈清慈,心中默默祈祷:清慈,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你不能有事。
急救车一路鸣笛,终于抵达医院。沈清慈被立刻推进了急救室,陆沉、汪赞和张亦萍则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救室的灯始终亮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李建军接到消息后,也立刻赶到医院,当他得知沈清慈的情况时,脸色凝重地拍了拍陆沉的肩膀:“放心,医院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治好她的。”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坚定地盯着急救室的大门。他知道,沈清慈不仅是他的战友,更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无论如何,都要等她平安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陆沉立刻冲上去,急切地问道:“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摘下口罩,欣慰地说道:“放心吧,我们已经成功为她输血,并且修复了受损的血管,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她失血过多,身体非常虚弱,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等情况稳定后,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听到 “没有生命危险” 这几个字,陆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眼眶也不由得湿润了。汪赞和张亦萍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沈清慈被从急救室推出来,送到了重症监护室。陆沉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清慈,她闭着眼睛,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他在心里默默说道:清慈,好好休息,等你康复了,我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将所有的恐怖分子绳之以法,守护好香港的和平与安宁。
此时,医院外的天已经亮了,朝阳透过窗户洒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虽然沈清慈还没有完全康复,恐怖组织的头目颂猜和 “黑狼” 也还在逃,但陆沉知道,只要他们不放弃,只要大家继续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所有的困难,迎来最终的胜利。而这一次生死一线的经历,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沈清慈、守护香港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