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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作者:闲敲棋子落灯花落落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94.7万字

第214章 洗脑

书名: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作者:闲敲棋子落灯花落落 字数:5.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2:37:45

“但是在秋山警官插嘴之前,那两个人之间感觉不是就已经剑拔弩张了吗?”上原由衣问。

“高明,应该不会吧?”柯南说。

“有一句话说‘狮子身上虫,食狮子肉’。还跟对方这么说。”上原由衣回忆道。

“那是他们两位对凶手所设下的圈套。”柯南解释道,“假如凶手是企图想嫁祸给大河警官的话,我想这应该是他们顺着凶手的意思故意吵架。大和警官再假装要单独行动,借此试探凶手下一步动作的计划。”

“而且他想要嫁祸的企图,从今天早上在案发现场的桥附近有人目击到大和警官的证词,就可一览无遗。”诸伏高明说。

“那那位目击者看到的大和警官是谁?”小兰问。

“应该是戴上帽兜的秋山警官,拄着和大和警官相同的拐杖在走路吧。”柯南说,“可能是穿了有内增高的鞋子,增加了身高。”

“可是大和警官一个人擅自行动的话,那不是正中凶手下怀吗?这样就没有人能替他做不在场证明了。”毛利小五郎说。

“他的不在场证明很充分哦。”柯南笑着说,“诸伏警官的车子上有安装行车记录仪,除此之外后座上还放着一个备用的轮胎。”

“我懂了,车子的后车厢!”小兰恍然大悟,“所以只要一直待在那里面,行车记录仪的影像就可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了。”

“柯南,你好厉害!”小兰赞道。

“没有啦,其实这些都是听诸伏警官说的。”柯南谦虚地摆摆手。

“可是等一下,诸伏警官的那辆车不是已经让被凶手叫出去的三枝警官开走了吗?”小兰脸色一变。

“吾乃毘沙门天,为毁灭啄木鸟之军神!”秋山信界突然狂笑起来。

他猛地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大和敢助。

“成功了,我成功了!不过大和警官遇到任何幻想了。躲在汽车后车厢,可惜看样子还是我略胜一筹啊!”他得意地笑着,“接着就从你的遗体上拿走手枪,再用那把枪射杀三枝,伪装成自相残杀的样子。又烧毁诸伏的遗体,之后我就躲起来避避风头吧。”

“是的,你是蠢蛋吗?”大和敢助突然笑了。

他猛地拉开车子的后备箱——里面躲着一群手持防爆盾牌的机动队员!

“在这种无法自由活动的危险场所啊,不可能手无寸铁地躲进去!”大和敢助喊道,“机动队的防爆盾牌!”

“你就是用那个挡住子弹的吗?”秋山信界的脸色变了。

“秋山,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我早就看穿了!”大和敢助一步步逼近他,“今天早上有人目击到假扮成我的男人在那座桥的附近走动,听到这段证词的那一刻,我就全都明白了。”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知道我今天早上根本不会经过那座桥的人。”他的声音冷如寒冰,“换句话说,九年前因为嗑药而在整条街上举枪一阵乱射,最后被竹田老爹开枪射杀的——我的那位朋友。以及当时遭流弹打中身亡的被害人,他们的忌日都在今天。而我,知道我每年的这天早上都一定会去替他们扫墓的,只有那名被害人的家属。”

他直视着秋山信界的眼睛:“没错,就是我朋友射出的子弹射穿头部而当场死亡——当时就读国中的游川小妹妹的哥哥。游川信界,你就是这起连续杀人案的嫌犯!”

秋山信界的脸扭曲了。

“你之所以会在遗体的额头上留下啄木鸟脚印的记号,是因为你妹妹被射穿的就是那个部位。”大和敢助继续说,“你故意让鹿野先生察觉到这一点,然后趁他回自己家确认的时候加以杀害,并且用那条绳子设下陷阱陷害我。对吧?”

“话虽如此,但是我却完全想不通你狠心动手杀害竹田老爹他们的动机。”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所以正式观察了一下情况。不过我在车子的后车厢里听到上原的话就完全明白了。”

“是因为竹田老爹他们把搜查时没收的枪支统统据为己有,在私下X把枪支转手卖出,借此中饱私囊。我说的没错吧?”

秋山信界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哎,我本来也完全不知情,直到我把姓氏改为秋山,被竹田族长邀请加入啄木鸟会为止。”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同时我也知道了,当初害死我妹妹岩子的那把枪,也是那些家伙转手卖出去的手枪。”

“所以我才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包括竹田、鹿野、秋山。下一个就是你了,大和警官。”

“要怪就怪你交了一个那么蠢的朋友。”他举起枪,“杀了你之后,我也会把三枝杀了,这样就能为燕子报仇雪恨了。”

“你该停手了,秋山。”大和敢助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枪口,“你根本就没有胜算。我看你能用那张盾牌撑到什么时候——不,你早就已经被团团包围住了!”

秋山信界猛地回头,发现四周已经被机动队员包围得水泄不通。

“是什么时候?”他难以置信地问。

“如同对啄木鸟战术将计就计的上杉谦信。”大和敢助缓缓说道,“我们大家早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悄悄逼近,并在一旁监视你。从你还垂吊在悬崖半山腰的时候就开始了。不过我们是刚才不久前才抵达这里就是了。”

“那这些大和警官的通缉令,还有把遗体留在山上,就先生对……”秋山信界的声音颤抖了。

“都是,那是为了让你松懈,并且把你困在这个地方,我才故意那么说好让你听到。”黑田兵卫说,“毕竟诸伏的车子后座还放着备胎,这么多人坐起来应该很挤——如果你察觉到大和的藏身处,一定就会采取行动。”

“怎么会……”秋山信界瘫坐在地。

“抓起来。”黑田兵卫下令。

“哎,三枝情况还好吧?”大和敢助问。

“应该没问题,他还有呼吸。”上原由衣回答。

“很好,那天待会似乎也得好好问个清楚才行。”大和敢助说,“看样子这件事可能要交给你们去负责处理了。”

“阿敢,你没事吧?”上原由衣走到他身边。

“哦,如你所见,完全没事。”大和敢助笑了笑。

“真是的,我都担心死了。”上原由衣的眼眶红了

“我听柯南说了原委,又看到你传给诸伏警官那些不吉利的简讯。我啊……”她说不下去了。

“你是说我传的‘往事如流水’那句话吗?”大和敢助问。

上原由衣点点头。

“那句话是山本勘助冲进敌营慷慨就义时说的话。意思是玩笑话了,玩笑。”大和敢助难得温柔地解释,“不要每件事都啰嗦了。你以为你是我老妈呀,真是的。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担心你了。”上原由衣赌气地说,“反正你也不想被离过婚、人生被打岔的女人担心吧。”

“笨蛋,要是打岔的话,我的脸上也有一个。”大和敢助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疤,“而且还是个超大的啄木鸟脚印。”

“阿敢。”上原由衣不可置信。

“所以说你没什么好在意的。”

上原由衣愣住了,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说到这个啊,你白天说有事要办,是什么事啊?”她问。

“就是开枪乱射那个朋友的奶奶了。”大和敢助说,“我朋友的墓在一个手机收不到讯号的偏僻地方。每年那个时候我都会带他过去。”

“原来如此,这么说他似乎也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加以利用了。”上原由衣若有所思。

“是啊。”

夜色渐深,警车和救护车陆续赶到。三枝守被救了出来,身上有伤但无生命危险。秋山信界被押上警车,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哎,话说回来,肚子好饿,吃碗荞麦面再回家吧。”大和敢助提议。

“我要吃意大利面。”上原由衣说。

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沉默着,千曲川的流水声隐约可闻。千年前的那场血战,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而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也将成为过去。

但啄木鸟的印记,不会被遗忘。

————

深夜的长野县警总部,灯火通明。

搜查会议结束后,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并肩走出大楼。夜风凛冽,吹动他们的衣角。两人还在低声讨论着案件的细节,浑然不觉黑暗中有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阿敢,你说秋山那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一切的?”上原由衣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大和敢助拄着拐杖,目光望向远处的妻女山:“谁知道呢。也许是半年前那起银行挟持案之后,也许更早——”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

上原由衣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有鲜红的液体迅速洇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由衣——!”大和敢助的怒吼响彻夜空。

他扔掉拐杖,踉跄着扑向倒下的上原由衣。但第二颗子弹已经呼啸而至,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太阳穴。

大和敢助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倒在距离上原由衣不到一米的地方。两人的手还保持着向前伸出的姿势,却再也无法触碰彼此。

远处的高楼上,基安蒂收起狙击枪,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目标确认,上原由衣、大和敢助,击毙。”

科恩从瞄准镜中移开视线,冷冷地说:“撤退。”

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长野县警总部附近的停车场。

黑田兵卫正要打开车门,突然停住了动作。多年的警察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月光下,那个人的银色长发泛着冷冽的光泽。

“琴酒。”黑田兵卫的声音平静,手却悄悄移向腰间的配枪。

琴酒缓缓举起手中的伯莱塔:“黑田兵卫,或者说,朗姆的眼中钉。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就凭你一个人?”黑田兵卫冷笑。

“当然不。”另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黑田兵卫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男人正站在他身后,手中同样握着一把手枪。

“你是?”

“白兰地。”

黑田兵卫咬牙,“你们组织还真是看得起我。两个代号成员。”

“毕竟你是警察厅的人。”白兰地笑了,“不过你放心,你的死会有价值——作为我们送给朗姆的礼物。”

枪声响起。

黑田兵卫的身体倒在血泊中,他最后的目光望向夜空,那里有一颗星星正在闪烁,像是在为谁送行。

距离停车场不远的一条小巷里,诸伏高明正在和东京警视厅通电话。

他刚刚汇报完案件的详细经过,正要挂断电话,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抬起头,看到两个男人正站在巷口。

月光下,琴酒和白兰地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诸伏高明。”琴酒的声音冷如寒冰,“你的弟弟诸伏景光,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诸伏高明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

“想知道真相吗?”白兰地笑了,“那就跟我走吧。”

诸伏高明没有动。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手机,准备按下紧急呼叫键。

但白兰地的动作更快。他抬手一枪,击中了诸伏高明的手臂。手机掉落在地,屏幕碎裂。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白兰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弟弟的命运已经注定,而你的命运,也同样如此。”

又一声枪响。

诸伏高明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睛依然睁着,望着夜空中那轮惨白的月亮。

同一时刻,组织的某个秘密基地。

诸伏景光坐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盏昏黄的台灯。墙壁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像是精神病房。

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诸伏景光先生,今天的治疗时间到了。”他说。

“治疗……”诸伏景光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治疗。”男人在桌边坐下,翻开文件,“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警察,是公安的卧底。但那都是假的,你知道吗?”

诸伏景光的眉头微微皱起:“假的?”

“对,假的。”男人用温柔的声音说,“你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家人。你加入组织,是因为组织给了你一个家。你明白吗?”

诸伏景光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迷茫。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哥哥的笑容,警校的时光,降谷零的脸……但那些画面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可是……我记得……”他艰难地开口。

“记忆是可以被修改的。”男人打断他,“你记得的那些事情,都是我们植入的假象。真正的你,从小就生活在组织里。你为组织做了很多事情——追查高官的罪行,处理那些该死的人贩子,打击黑手党。这些都是正义的事情,不是吗?”

“正义……”诸伏景光重复着这个词。

“对,正义。”男人的声音更加温柔了,“那些高官,贪污腐败,草菅人命;那些黑手党,贩毒运毒,拐卖妇女儿童。他们都是畜生,不是人。你做的事情,是在为民除害。组织做的事情,也是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诸伏景光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而那些所谓的警察,所谓的公安,他们才是真正的坏人。”男人继续说,“他们包庇那些高官,和黑手党同流合污。他们才是你应该憎恨的人。”

“我应该憎恨他们……”诸伏景光喃喃道。

“对,憎恨他们。”男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你愿意为组织效忠吗?为了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为了让那些畜生付出代价,你愿意成为组织的一员吗?”

诸伏景光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迷茫。

“我愿意。”

男人满意地笑了。他合上文件,转身离开。

在门口,他遇到了白兰地。

“成功了?”白兰地问。

“成功了。”男人点点头,“记忆完全改写,效忠对象已转换。他现在是我们的人了。”

白兰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诸伏景光,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说,“让他去执行下一个任务。毕竟,为了我和琴酒更美好的生活,总得有人负重前行。”

几天后,东京某处高级公寓。

安室透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东京塔。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加密短信。

他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短信里只有几张照片——上原由衣倒在血泊中,大和敢助躺在她身边,黑田兵卫的尸体躺在停车场,诸伏高明倒在巷子里。

最后一张照片,是诸伏景光穿着一身黑,站在白兰地身边,眼神冷漠而坚定。

短信只有一句话。

“他已经是组织的人了。代号苏格兰。如果你想让他活着,就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安室透的手在颤抖。

他想起警校时的时光,想起和景光一起训练的日子,想起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发誓要铲除这个罪恶的组织。

而现在,景光成了他们的人。

不,不是成了,是被改造成了。

安室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离开房间。

有些事情,他必须独自承担。

有些真相,他必须永远埋在心里。

而在组织的某个基地里,诸伏景光正在擦拭着手枪。

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眼神专注而冷静。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整个天空染成血红色。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血色残阳,嘴角微微上扬。

手机收到消息,和波本一起执行任务。波本调查高官的罪行,收集证据,然后苏格兰去执行。他们两个,一个负责找,一个负责杀。完美配合。

波本也收到了,做下决定,就和苏格兰一起,毕竟…他只有hir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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