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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作者:闲敲棋子落灯花落落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94.7万字

第205章 女演员的对决

书名: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作者:闲敲棋子落灯花落落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2:37:45

他仔细观察着现场。门是从内侧用锁链锁上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密室。

“而且这是密室杀人事件。”世良补充道,“有人开枪射穿这位被害者的太阳穴,把他杀害了。可是这个房间已经用锁链把门锁上了。要粗暴地把锁链扯断才能进来吧。”

“所以他会不会是自杀身亡?”园子问。

“太阳穴上的枪伤周围并没有烧焦的痕迹。”柯南指着伤口,“这是凶手从远距离开枪的证据。如果是自己抵住自己的头开枪,枪口应该会贴着头部,导致烧焦痕迹。”

“说不定他是在开枪前突然感到害怕,把枪拿远了吧?”光彦猜测。

柯南摇头:“枪的前端不是已经装上了消音器吗?要把这么长的枪管拿离头部远距离开枪,应该很难做到。”

他指着对面的沙发:“还有,你们看对面的沙发上也出现了像是开枪过的痕迹。凶手大概是为了要让被害者袖口粘到开枪后的硝烟残渣,又想让他看起来像自杀,才让尸体握着枪支,假装射中对面沙发。”

世良点头:“凶手的身上应该也残留了一些硝烟反应。但是只要洗个手就能去除残渣,衣服也可以从房间的窗户往外丢弃。”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犯人一定还在列车上。”柯南站起身,“他绝对逃不了的。”

他转向小兰:“总而言之,你们先跟小兰姐姐一起回到房间里等着吧。”

“啊,我们也想要帮点什么忙!”步美说。

“不要来这里多管闲事。”灰原哀严肃警告。

柯南的表情变得严肃:“在我回来以前,你们要把房间门锁上。不管有谁来敲门,都绝对不可以打开。”

“干嘛突然这样?”园子不满,“你这样子很恐怖啊。”

柯南没有解释,只是说:“因为杀人犯还在列车上,不是很危险吗?这些小孩子就麻烦你们了。”

小兰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先打个电话跟爸爸说一声好了。”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走廊传来。

“那个,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这么吵?”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该不会这次举办的推理谜题已经开始了吧?”

安东喻吉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出现在走廊尽头。老妇人正是出波茱萸。

柯南走过去,简单解释了情况。

安东喻吉的表情变得凝重:“真正的杀人事件吗?真恐怖,我受不了真正的尸体,血腥味让人不舒服。”

出波茱萸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B室的门。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与此同时,在列车的某个角落,一个男人静静地站在窗前。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休闲服,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蓝色的眼瞳里泛着冷意。

白兰地。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琴酒就在他的旁边,两人一起等待着。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加密短信:

“雪莉确认在列车上。波本已就位。——伏特加”

白兰地删除短信,将手机放回口袋。

“终于要收网了。”他喃喃自语。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

“白兰地大人,琴酒大人。”一个声音低低地响起。

一个穿着列车员制服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低着头,态度恭敬。

“怎么样了?”白兰地问。

“按照您的指示,一切准备就绪。”列车员说,“炸弹已经安装在货物车厢和8号车厢的连接处。威力是标准配置的三倍。”

白兰地点点头:“很好。”

“去吧。”白兰地挥挥手,“继续监视。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列车员看了一眼琴酒,见他没有反对,退下了。白兰地重新看向窗外,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片浓郁的绿色。

他看着旁边的人,想起几天前和琴酒的对话。

“你真的相信那个叫基德的家伙?”琴酒当时问。

白兰地点燃一支烟:“他不是相信,而是利用。那个小偷想要组织的力量来对抗他的敌人,我们想要利用他的魔术技巧来接近雪莉。各取所需。”

“你确定他不会背叛?”

“他不会。”白兰地吐出一口烟雾,“因为他不知道我们的真正计划。他以为他只是负责假扮成雪莉,引开FBI的注意力。他不知道——”

他没有说下去,但琴酒已经明白了。

不知道炸弹的事。

不知道真正的猎杀是在列车到站之后。

不知道那些被精心设计的“意外”,其实都是早已写好的剧本。

“琴酒。”白兰地突然说。

“嗯?”

“你说,雪莉如果知道她害死了这么多人,会是什么表情?”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白兰地笑了,那笑容在烟雾中显得格外诡异:“我真的很想看看。”

在头等车厢的A室,能登泰策正在和列车员争执。

“我说了,我明明没有叫他,是车长他擅自过来找我!”能登泰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车长满头大汗地解释:“但是只要按了呼叫铃,门外上头的灯就会亮。所以车长先生应该没有搞错才对。”

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只有这个A室的呼叫灯坏掉了,不会亮。”车长说,“所以如果呼叫铃突然响了,没有任何一个房间外头的灯亮的话,我就会以为是能登先生的房间按铃,跑去敲他的门。”

“那之后呢?”毛利小五郎问。

“当B室和C室的门关起来之后,呼叫铃突然又响了。”车长继续说,“我发现珠波小姐所在的E室上头的灯亮起了,所以马上过去查看。”

珠波小姐站在一旁,表情平静:“没错,我当时的确有按下呼叫铃。车长过来,因为我的房间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毛利小五郎问。

“是这个手表的闹钟。”珠波小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表,“我后来发现这只表被塞在沙发的空隙里。一定是清洁员或是其他人不小心忘在这里了吧。”

柯南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手表。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

就在这时,沉睡的小五郎出现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毛利小五郎——或者说,通过麻醉枪进入沉睡状态的毛利小五郎——用那种不属于他的冷静语调说,“这个密室杀人事件的真相,我已经解开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什么?你解开了尸体消失的谜题?”能登泰策难以置信地说,“可是这次的推理谜题游戏都还没开始出题。”

“你看,我收到了这种卡片。”珠波小姐递出一张卡片。

“我们也收到了。”世良也拿出同样的卡片。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说:“这的确跟之前会使用的指示卡片是一样的设计。但是写的内容跟我听到要使用的轨迹是完全不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事到如今,我想我们也只能直接前往8号车厢,问问负责演被害人的乘客了。”毛利小五郎说。

在前往8号车厢的路上,灰原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了,灰原?”柯南回头看她。

灰原的表情有些恍惚:“你不觉得这台列车怪怪的吗?感觉有股杀气在附近。”

柯南安慰道:“我看你是看太多克里斯蒂的小说,产生了错觉吧。”

“一股气息……”灰原喃喃道,“不是只有一两个人而已。”

她突然抓住柯南的手臂:“如果,如果说这次组织为了抓我,早就已经潜入这辆列车里面,我根本就不能待在这里。”

柯南正要说什么,灰原的手机震动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邮件。

点开,只有一行字:

“你做好觉悟了吗?雪莉。”

灰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8号车厢的E室,珠波小姐正在和车长说话。

“我说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珠波小姐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的房间里面一直有奇怪的声音!”

“这样啊,但是我什么都没听到啊。”车长为难道。

“刚刚一直都有怪声!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以为我在说谎啊?”

“不,绝对没有这种事。”

“你听,就是这个声音!”珠波小姐打开门。

就在那一刻,一个身影从对面的C室闪出,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车长愣住了:“那个是……”

安东喻吉从C室探出头:“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我好像看到一个奇怪的人。”车长说。

柯南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凶手进入B室的时间点就是那个时候吧。”他在心中推理,“这台列车的走廊宽度都设计得相当狭窄,只要打开B室的客房大门,人在A室门口的车长先生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凶手从B室走出来。”

“当时犯人八成在电话中告诉市桥先生说,房间外头好像很吵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当时列车刚好进入了隧道,只要犯人在列车进入隧道前打电话给市桥先生,就算犯人突然亲自前往B室,也可以假装因为隧道内收讯不良才进入B室里。”

他看着安东喻吉,那个男人此刻正一脸无辜地站在C室门口。

“镜子。”柯南轻声说,“安东先生,你房间的门上,是不是贴了镜子?”

安东喻吉的表情变了。

柯南继续说:“你被客人委托要鉴定的那幅画,只要在那幅画作的帆布和帆布之间夹上三面左右的镜子,不就刚刚好可以覆盖整面房门了吗?而且那幅画不是很有重量吗?那是因为画框是纯金打造。不过它不光是镀金的木制品,真正重的是画作里的镜子。”

安东喻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面镜子,有一部分还可以用颜料涂成和房门纹路相同的颜色。看来为了不让人以为这是镜子,还费了功夫呢。如果不费工处理的话,E室房门上的字母E也会跟着被镜子照到的。”

柯南直视着安东喻吉的眼睛:“好了,安东先生,你要不要说明一下这三面镜子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不要反驳说这些机关是在客户给你鉴定前就弄好的,也别说你没有发现为什么这幅画会异常重。不然我也可以直接去询问委托你鉴定这幅画的客户——前提是你所说的客户如果真的存在的话。

安东喻吉沉默了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呀,真是有够狠心的。”他苦笑着,从房间里拿出那个巨大的包裹,“我非常喜欢那个行李箱里面的洋装。”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三面巨大的镜子。

与此同时,在8号车厢的另一个房间里,一场完全不同的对话正在进行。

“这种事可不可以别再做了呢?”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轮椅上的出波茱萸,另一个是站在窗边的女人——一个有着一头金色长发、面容精致的女人。

贝尔摩德。

“删了。”贝尔摩德说,“这是意外。”

出波茱萸——不,此刻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变得年轻而有磁性——工藤有希子,传说中的女演员,工藤新一的母亲。

“没想到那个小男孩跟组织之间的斗争,竟然把你这个做妈妈的也卷进来了。”贝尔摩德微笑着说。

“我可是自愿出面的。”有希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对手是大荧幕上的巨星,至少也该邀请我这个被誉为日本传说中的演员一同演出啊。”

“但是还真可惜呀。”工藤有希子轻轻摇头,“我原本想好好地请教你要怎么化上了年纪才能保持耀眼光彩的妆。没想到女演员莎朗·温亚德竟然只是一个故意化老妆的人。”

“哎呀,装老人还蛮辛苦的,平常还要假装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贝尔摩德笑道。“不说这个了。当我在走廊上跟你擦身而过时你所说的那番话——如果我们想夺到先机的话,这一次可请你们真的要收手,别再对付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贝尔摩德点燃一支烟,继续倾听。

“新一也说过,小哀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

“真愚蠢,你真以为你们抢夺先机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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