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作者:闲敲棋子落灯花落落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94.7万字

第233章 进度加快

书名: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作者:闲敲棋子落灯花落落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2:37:45

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在他停止说话的几秒后熄灭了。黑暗中,白兰地拎着琴盒继续往下走,脚步声均匀而沉稳。

他走到楼下,打开车门,把琴盒放在后座,自己坐进驾驶位。

白兰地睁开眼睛,发动了引擎。

车灯照亮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坡道,他踩下油门,驶入夜色之中。

夜晚。组织基地。

会议室的灯光明亮得近乎冷酷,白色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排成整齐的阵列,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长圆形的会议桌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桌面是深灰色的哑光材质,没有反光,没有倒影,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会议室里的人很少。

琴酒坐在长桌的一侧,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的冷白色光泽。

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黑咖啡,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口都没动过。他的坐姿看起来松弛,但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观察者都能看出——他的重心压得很稳,双手的位置距离他藏在衣服下面的武器不超过半秒的行程。

白兰地坐在琴酒的对面,姿态随意得多。他半靠着椅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某种不存在的旋律。

他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但眼底有一种锐利的、被笑意包裹着的东西,像糖衣下面的刀刃。

朗姆的座位空着——他的全息投影在长桌的另一端亮着,一个模糊的、被数据流覆盖的人形轮廓,看不清面容,只有那个标志性的机械合成音在房间里回荡。他的影像时不时地闪烁一下,像是信号不太稳定。

Boss的座位也是空的。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听”——那个位置上方悬挂着的摄像头微微亮着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沉默的、永不眨眼的眼睛。

贝尔摩德的座位也是空的。

“那个女人,”朗姆的声音从投影中传出来,带着机械合成音特有的、没有感情起伏的平直,“已经被控制送到组织的实验室去了。”

白兰地的敲击动作停了一瞬。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那个曾经在组织里拥有几乎和琴酒同等地位的女人,那个与Boss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关系的女人,那个在暗中不知道做过多少手脚、瞒过多少事情的女人——终于被处理了。

“她有了二心。”朗姆继续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

这句话在会议室里引起了一阵极其短暂的沉默。

“那就继续她原本的命运,”琴酒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成为组织的实验体好了。”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把那杯咖啡倒掉”没有任何区别。

“让她物尽其用。”朗姆的投影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白兰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琴酒的脸上移开,落在那个空着的、属于贝尔摩德的座位上。他想起了那个女人——她的美貌,她的狡黠,她眼睛里那种永远让人看不透的、雾一样的东西。

他并不为她感到惋惜。在组织里,惋惜是一种不必要的、甚至是有害的情绪。但他确实在想一件事——贝尔摩德对那个小子的执着。

那个女人在组织的这些年里,有过太多次机会可以解决掉工藤新一,但她没有。不仅没有,她甚至在暗中保护过他。

白兰地收回目光,看向朗姆的投影:“你近距离接触了一下江户川柯南,觉得怎么样?”

朗姆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很聪明,”他开口了,声音平稳,“但是也很莽撞。”

朗姆的投影里传出一声笑。

“那是当然,”白兰地对此丝毫不意外,“毕竟他作为主角,从小顺风顺水的。根本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聪明是聪明——就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太过聪明。”

白兰地也笑。他和朗姆在这一点上的认知完全一致。

主角。这个词在他们的对话中被如此自然地使用,像是在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没有人觉得荒谬,没有人觉得“我们是一个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而我们正在用文学理论的概念来分析我们的目标”这件事有任何不对。

因为这是真的。

他们已经在无数次与柯南的交锋中验证了这件事。每一次的失败,每一次的功亏一篑,每一次在即将得手的瞬间被某种不可抗力打断——那些都不是巧合,不是运气,不是“偶然”。那是叙事逻辑在保护它的主角。

“反正暂时还动不了他,”朗姆说,“就先让他好好玩玩吧。”

白兰地注意到朗姆用的是“玩玩”这个词。像是在说一只老鼠——一只被猫追得满屋子跑、但猫始终没有真正咬下去的老鼠。不是因为猫不想咬,而是因为某种看不见的规则不允许猫在这个时候咬。

Boss的摄像头上的红色指示灯闪了一下。

“雪莉那边怎么样?”Boss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那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听起来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既不像老人也不像年轻人,是一种被剥离了所有身份标识的、纯粹的声音。

琴酒回答:“有进展,但不多。”

两个字——有进展,但不多。这是一个足够精确也足够模糊的回答。雪莉——宫野志保,灰原哀——在组织实验室里被迫继续研究aptx4869的进展,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被迫继续唱它曾经自由时唱过的歌。

白兰地的手指在桌面上停止了敲击。

他忽然开口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他。包括Boss那颗沉默的红色光点。

“想要让雪莉真正研发出aptx4869的完整解药,需要故事线结束。”

沉默。

白兰地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像是在一边说一边梳理自己的思路。

“柯南是主角,组织是反派。这是这个故事的基本结构。那么——只要等到主角成功打倒反派,达到结局,happy ending,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他看着桌面,嘴角微微翘起来。

“故事结束了,那么对于柯南来说,最大的阻碍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接下来,他应该会想要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虽然主线结束了,但是他的主角光环还在——只要故事还有‘后续’,主角光环就不会完全消失。而为了达成他的心愿——”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琴酒,扫过朗姆的投影,最后落在Boss那颗红色的光点上。

“雪莉的研究进度应该会进程很快。不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

白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节奏微微加快了。他知道自己正在说的这些话——这些关于“故事”、关于“叙事逻辑”、关于“主角光环”的理论——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犯罪组织会议上都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但黑衣组织不是一个正常的犯罪组织,而他们的目标也不是一个正常的目标。

江户川柯南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

他是一个被故事保护着的主角。

“最近雪莉研究的时候,”白兰地补充道,“也总说觉得好像有什么莫名的力量在阻碍她的研究进程。有没有可能——只有在主线剧情结束的时候,为了推动他最大的心愿的进展,雪莉的研究进程才会加快?”

他的话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朗姆的投影停止了闪烁,固定在一个半透明的、模糊的人形轮廓上。琴酒的目光从白兰地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转动,像是在处理一个需要消耗大量算力的计算。

就连Boss那颗红色的光点,也似乎在闪烁的频率上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然后,那颗光点闪了一下。

“有这个可能。”Boss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平静得像是做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既然如此,那就加快进度。”

“明白。”白兰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微微发颤的兴奋。

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只要彻底把那个小子解决掉——只要彻底打破那道保护他的叙事屏障——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了。不是对组织的忠诚,不是对Boss的命令的服从,是某种更私人的、更深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之后就无法熄灭的火。

他想看看,当故事的主角真正死去的时候,这个故事会变成什么样。

它会崩溃吗?会像一台被拔掉核心芯片的机器一样,所有的零件都在但就是无法运转吗?还是会继续——用一种更黑暗的、更不可控的、脱离了所有预设轨道的方式继续下去?

他想知道答案。

“还有一件事,”朗姆的投影重新稳定下来,“关于那个叫冲田总司的高中生——”

“已经解决掉了。”琴酒的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一项已经完成的工作。

白兰地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冲田总司——那个天才剑道少年。谁让他出现在主角身边了呢。

“至于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以及他们的家人朋友,”朗姆继续说,“就等着下一次吧。听说帝丹高中好像要组织一次休学旅行。休学旅行当中,很适合发生一些有趣的事。”

白兰地听出了朗姆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休学旅行。一群高中生。在一个远离熟悉环境的地方,在一种放松的、毫无防备的状态下——

“既然如此,那就定在这件事之后吧。”白兰地说,“想让他开心地度过一次旅行。”

这个“他”,指的是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

让他在休学旅行中“开心地度过”,然后在旅行结束之后——

白兰地的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敲击了

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

乖乖等着吧。

会议结束。

会议室里的灯光自动切换到了节能模式,亮度降低了一半,色调从冷白变成了暖黄。

琴酒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在灰色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响。他的动作依旧利落,但白兰地注意到他站起来的过程中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大概只有零点几秒——在那个停顿里,他的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

白兰地知道那个停顿意味着什么。

他昨晚在琴酒身上留下的痕迹还在。那些齿痕、指印、以及更深处的、看不见的酸痛,都还在。

白兰地跟在琴酒身后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是惨白的,和会议室的暖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琴酒的背影在走廊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银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每一步的节奏都精确得像节拍器。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白兰地的目光落在琴酒的后颈上。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已经开始变淡的齿痕——是昨晚他留下的。他盯着那个齿痕看了很久,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想:今天晚上,要不要换个位置?

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白兰地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琴酒的肩上。

“你今天在会议上,”白兰地的声音很轻,“很安静。”

“我一向很安静。”

“不,今天的安静不太一样。”白兰地的嘴唇几乎贴着琴酒的耳朵,“你在想我说的那些东西。”

琴酒没有否认。

“你觉得我的想法不对?”白兰地问。

琴酒转过身,面对白兰地,绿色的眼睛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颜色极深,“你以为‘加快进度’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他们只是因为觉得你的理论有道理才同意的?”

“那是什么?”

琴酒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白兰地,看了很久。那个眼神里有某种东西——某种白兰地读不懂的、像是警告又像是保护的东西——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浴室

“去洗。”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你身上有枪油的味道。”

白兰地站在原地,看着琴酒的背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后。

他听到了水声。

他靠在玄关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白兰地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他又看到了那颗子弹飞行的轨迹。从枪口出发,旋转着切开空气,越过风,接近目标——

然后偏了。

但偏得比以前少了。

三厘米。

下一次,会是两厘米。再下一次,会是一厘米。再下一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947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