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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作者:落叶的海边 | 分类:女生 | 字数:35.2万字

第128章 “感受记录”的泄露与发酵

书名: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作者:落叶的海边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3 02:31:11

先是一个ID叫“深海折射”的用户在推特上发出了截图。

没有说明来源,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只是把那幅画完整地贴出来,配了一句话:“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看了七分钟没动过。”

转发数在四十分钟内破了两千。

有人在评论区说“这让我想到了我外婆的厨房”,有人说“我看这幅画的时候耳鸣停了”,还有人用全大写的英文打出一行字:WHAT IS THIS AND WHY AM I CRYING。

文鸳是在当天下午两点多发现的,她手机震动个不停,是一个做数字艺术策展的朋友发来的消息,开头就是三个问号。

她点进去,愣了大概三秒。

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对着天花板坐了一会儿。

不是愤怒,不完全是。是那种手里抓着什么东西,突然意识到已经抓不住了的感觉,很空,很乱,落不到实处。

她去敲了曾砚辞书房的门。

曾砚辞看了她递过去的手机,滑动页面,一条评论一条评论地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停在一条评论上,停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那条评论写的是:这幅画里有一种频率,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就是……如果你曾经在某个特别孤独的夜晚盯着天花板,你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曾砚辞把手机还回去,“传播路径查过了吗?”

“在查。”文鸳接回手机,“初步判断不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家庭云端有访问记录,最近三十六小时没有异常权限。”

曾砚辞站起来,走到窗边,“那就是外面。”

“或者——”文鸳顿了一下,“或者是怀瑜自己。”

两个人都没说话。

风从窗缝进来,把窗帘边吹起来又放下去。

曾砚辞转回来,“先别问她。”

文鸳没有表示异议,只是把手机屏幕再看了一眼,关掉,“现在转发量应该已经过了五万。”

到晚上十点,是四百三十八万。

不同语言的版本开始出现。有人把它打印出来挂在卧室,有人截取了左下角那组波纹做成头像,还有一个叫做“hexagonal silence”的话题在三个平台同时登上了趋势榜。讨论它的人里,有神经科学家、有冥想博主、有失眠患者互助小组、有建筑系的学生、有一个声称自己“通感”体质的女孩,写了一篇两千字的帖子,说她看这幅画的时候听见了很低的嗡鸣,像变压器,又像某种非常古老的语言。

帖子被转发了十一万次。

这些曾砚辞全部都在看,一条一条,不跳过。

他坐在书房,台灯开着,窗外路灯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把地板切成一段一段。他看见有人用这幅画做了一个比较实验——把它和几幅着名的抽象画并列排开,让几百个测试者评价“最让你感到身体反应的作品”。

怀瑜的那幅,79%。

第二名,11%。

曾砚辞盯着这个数据,没动。

他不是在想“这意味着什么”,他是在想怀瑜今天吃没吃晚饭,他是在想她有没有打开手机,有没有看见这些,有没有在她房间的某个角落,安静地,用她自己的方式,正在处理某种他不知道的情绪。

他去敲了门。

怀瑜的房间很暗,只有桌上的小夜灯亮着,橙黄色的一小块,把她半张脸照出来,半张脸在影子里。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板,膝盖竖起来,平板放在旁边,屏幕熄着。

她看见曾砚辞站在门口,没动,也没开口。

曾砚辞进来,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坐下去,和她之间留了大约半臂的距离。

没有开灯,没有说话。

怀瑜侧过头,视线扫过他,落在桌腿的某个位置,停着。

曾砚辞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地板中间,上面是那个79%的截图,他没有解释,没有指,就是放在那里,让她自己看。

怀瑜低头,看了几秒。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摸了一下膝盖,然后把手放回去,没动了。

曾砚辞感觉到她在呼吸,慢的,稍微深了一点,不像哭,像是某种非常用力的平稳。

他没有催,没有问“你怎么想的”,没有说“这很厉害”之类的话。

他就是坐在那里,陪着那个79%,陪着地板上那块橙黄色的光,陪着她。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怀瑜低头,拿起平板,打开,点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是她在各语言讨论区里截的几条评论,她把它们截在一起,没有排序,没有筛选逻辑,但曾砚辞看了一遍,发现它们有一个共同点——说的都不是“这幅画好看”,说的都是“我看这幅画的时候,感觉到了某种我以前从没想过能被感觉到的东西”。

曾砚辞把平板还回去。

“她们都感觉到了。”他声音很低,说的是客观事实,不是安慰,也不是感叹。

怀瑜把平板放回膝盖上,屏幕又熄了。

外面文鸳的手机又响了一次,然后安静下来。

夜很深,这幢房子外面的互联网正在以某种无法控制的速度漫延,但房间里这两个人都没动,就坐在地板上,被那一小块橙黄色的光照着。

第二天上午,一个欧洲的神经美学研究机构发出了联络请求。

同一天,三家媒体以“这幅来源不明的数字画作正在重塑人们对星空讨论的情绪框架”为题发出了报道,措辞谨慎,但每一篇都在结尾提出了同一个问题:它的作者是谁。

文鸳看着这个问题,把笔记本盖上。

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但她没想到会是这么快,也没想到来的时候会是这种形式——不是质疑,不是猎奇,是某种真实的、有重量的好奇,是那种“这个人脑子里装着什么”的好奇。

她站在窗边,想了很久,最后拨了一个电话,是她曾经合作过的一个法务顾问,声音平静,说的是:“帮我先把版权锁住,其他的事情我们再谈。”

挂掉之后她站在原地,窗外是普通的城市,楼宇,车流,薄薄的云,什么都和昨天一样,什么都又和昨天不太一样。

怀瑜不知道这些。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对“怀瑜这个名字会不会被查到”这件事,此刻没有明显的焦虑反应。

她今天早上起得比平时早,把前天没吃完的饼干拆开,在窗台边坐着,太阳照进来,把饼干的影子投在她腿上,她就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一会儿。

她没有打开手机。

她打开了平板,但不是去看那幅画,她新建了一个文件夹,空的,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关上了。

像是有什么想开始,但还不到时候,或者还没找到入口。

她就坐在那里,等着光把影子移开,等着早饭的气味从厨房飘过来,等着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慢慢落地。

门缝还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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