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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作者:落叶的海边 | 分类:女生 | 字数:35.2万字

第133章 文鸳的全球巡展

书名: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 作者:落叶的海边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3 02:31:11

文鸳的巡展第一站选在柏林。

选这个城市的理由她没跟任何人说,连曾砚辞都没问。他只是在看到行程表的时候,多看了那个城市名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说行。

展览开幕那天,来了很多人。政界、商界、学术圈,各种面孔混在一起,西装革履和艺术家标配的黑色高领衫挤在同一个空间里。文鸳站在入口处,穿了件很素的灰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盘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更冷一些。

有人递了香槟过来,她接了,没喝,只是拿在手里。

“您的作品让我想起了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一个德国学者凑过来,说得很认真,“那种试图与神对话的频率。”

文鸳看他一眼,说:“不是神,是人。”

学者愣了下。

“人比神难懂。”她补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走了。

展厅里最大的那幅作品挂在正中央,三米高,五米宽,全是重叠的波形线条。颜色很淡,灰蓝色为主,但凑近看,每一条线里都藏着极细的其他颜色,红的、黄的、黑的,密密麻麻叠在一起,像是无数种声音同时在说话。

有人站在那幅画前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文鸳从侧面经过的时候,瞥了一眼,认出来了。那是个法国外交官,她在资料里见过这张脸。此刻那人盯着画,表情有点恍惚,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她没有上前,只是站在远处观察。

十分钟后,那人转过身,径直朝她走过来。

“这幅画??”外交官的声音有点哑,“让我想起二十年前在科索沃的一个夜晚。”

文鸳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那天晚上我在一个废弃的教堂里,外面在开枪,里面有十几个人,谁都不说话,但所有人都在发抖。”外交官说到这里停了停,“我当时在想,如果这些人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会不会就不那么害怕了。”

文鸳点点头,很轻。

“您画出来了。”外交官说,“那种??共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递了张名片过来,说如果方便,希望私下聊聊。文鸳接了,放进口袋,说好。

第二天她去了外交官提供的地址,一个很安静的咖啡馆,没什么人。外交官已经在里面等着,桌上摆了两杯黑咖啡,什么都没加。

“我不太擅长艺术鉴赏。”外交官开门见山,“但我想知道,您是怎么捕捉到那些频率的。”

文鸳说:“听。”

“听什么?”

“所有人说的话,和他们没说出来的话。”

外交官笑了,但那个笑容里有点苦,“您说得对,人比神难懂。”

接下来的对话很长,从艺术聊到战争,从战争聊到谈判,从谈判聊回艺术。外交官说了很多他经手过的案子,那些卡在某个点上、谁都不肯让步的僵局,说到最后他问文鸳,如果是您,会怎么办?

文鸳说:“我不会去破那个局。”

“那您会做什么?”

“我会让他们听见彼此。”

外交官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您愿意参加一个??非正式的聚会吗?下周,在布鲁塞尔,会有一些人,他们需要听见点什么。”

文鸳没有立刻答应,她问:“什么人?”

“一些在桌子两边坐了太久的人。”

文鸳喝了口咖啡,已经凉了。她说:“我不谈政治。”

“我知道。”外交官说,“所以才需要您。”

布鲁塞尔那场聚会比文鸳想象中更隐秘。

地点在一个私人庄园,没有媒体,没有记录,连随行人员都被要求留在外面。文鸳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年纪都不小,西装笔挺,但表情都有点紧绷。

没有人介绍她,也没有人问她是谁。

主持人只是说,今天请了一位艺术家,会展示一些作品,希望大家放松一点。

文鸳站起来,什么都没说,直接开始布置设备。

她带来的不是画,是一套声音装置。十几个扬声器,分散在房间的不同角落,每个扬声器播放的频率都不一样,但组合在一起的时候,会形成一种奇怪的共鸣。

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

那不是音乐,也不是噪音,就是一种很低、很缓慢的震动,像心跳,又像呼吸,贴着耳膜往里钻。有人皱眉,有人闭上眼睛,还有人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文鸳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五分钟后,有人开口了。

“我听到了什么??节奏。”那是个俄罗斯代表,声音比平时低,“像是??很多人在同时呼吸。”

另一个人接话,是美国那边的:“我也听到了,但不只是呼吸,还有??停顿。”

“对,停顿。”第三个人说,“像是在等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松动。

那些原本坐得笔直、互不对视的人,开始偏过头,看向彼此。没有人说政治,没有人提立场,他们只是在聊那个声音,聊那些频率,聊自己听到了什么。

文鸳没有插话,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调整了一下某个扬声器的音量,让某个频率变得更明显一点。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没有人签协议,没有人做承诺,但所有人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了。那种紧绷的、对抗的东西,淡了一些。

外交官送文鸳出门,说了句:“您做到了。”

文鸳说:“我什么都没做。”

“您让他们听见了彼此。”

文鸳没有否认,她只是说:“他们本来就能听见,只是不愿意而已。”

巡展继续,东京、新加坡、纽约,每到一个城市,文鸳都会收到一些私下的邀请。有些是学术研讨会,有些是商业论坛,还有些,就是那种没有名字、不会被记录的聚会。

她去了大部分,拒绝了一小部分。

判断标准很简单:她只去那些“真的想听”的地方。

有一次在新加坡,有人问她,您觉得艺术能改变世界吗?

文鸳说:“不能。”

那人愣了。

“但艺术能让人听见世界。”她说,“听见了,他们自己会改变。”

这话传回国内的时候,曾砚辞在电话里笑了,说您这套理论,比我那些报告管用。

文鸳说:“那是因为您的报告太硬。”

曾砚辞说:“所以需要您这种软的。”

挂断电话后,文鸳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开始画画的时候,只是想记录那些频率,记录那些被忽略的、细微的震动。

现在那些频率开始被更多人听见了。

不是因为她变厉害了,是因为这个世界,终于开始愿意静下来,听一听那些原本被淹没在噪音里的声音。

她转身,走回桌前,打开笔记本,开始写下一场展览的构想。

这次她想做点不一样的,不只是让人听见彼此,还要让人看见彼此。

那会是一个更大的场域,一个真正的共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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