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艾与林禾刚抵凡界昆仑山脉,便见山间祥云缭绕,四色灵艾生于山巅,枝干遒劲如盘龙,四色艾叶层层叠叠,艾香漫过山峦,方圆百里百姓皆在山下跪拜祈福,孩童围着灵艾追逐嬉戏,一派安乐。
人族大儒早已在山巅等候,见二人到来忙上前躬身:“二位尊者,这株上古灵艾自四色艾花籽落地后便破土而出,不过三日便长至十丈高,山下百姓沾艾气便可强身健体,连濒死之人都能借艾露续命,只是……”
大儒话锋一转,神色凝重指向灵艾根部:“昨日起,灵艾根部便渗出淡淡金光,顺着山脉蔓延,竟引动昆仑地底沉睡的古阵,阵纹与灵艾纹路相合,却透着一股古老的威压,弟子们不敢擅动,特来请二位尊者定夺。”
守艾移步至灵艾根部,指尖冰蓝艾纹轻点,瞬间感应到地底传来的厚重气息,既非魔气也非浊气,反倒与艾尊本命艾气同源,却更古老:“这是上古艾阵,比尊主献祭时的封印阵更久远,像是……初代艾灵留下的护脉阵。”
林禾亦催动巡界艾纹探查,掌心艾丝钻入地底,不多时便收回,神色惊羡:“地底竟藏着一座艾脉古库,阵纹便是库门,古库中灵气精纯至极,远超归宗双生艾,只是库门紧锁,需四色艾灵之力才能开启。”
二人当即以本命艾气引四色灵艾之力,青碧、墨黑、鎏金、冰蓝四色艾光缠上根下阵纹,古阵瞬间亮起,地面缓缓裂开,一座通体由艾玉筑成的古库显露眼前,库门上刻着初代艾灵的图腾,旁边记载着上古文字。
守艾凝神解读,片刻后轻声道:“初代艾灵乃是天地间第一株灵艾所化,当年为护初生灵脉,以自身本源筑此艾库,封存上古育艾秘术与灵艾本源种,后因天地浩劫,库门闭合,唯有诸天艾脉圆满,四色艾灵现世,才能开启。”
推开库门,里面并无奇珍异宝,唯有中央立着一座艾玉碑,碑上刻满上古育艾古卷,两侧各放一个玉盒,左侧玉盒中装着数十颗莹白艾种,气息比双生艾更精纯,右侧玉盒则放着一卷泛黄兽皮卷,透着沧桑古意。
林禾拿起兽皮卷展开,瞬间被上面记载的内容惊住:“竟有此事!初代艾灵早已预见灵魔之争,记载说诸天艾脉有三劫,魔劫、弃劫、心劫,前两劫已过,最后一心劫,需守艾一脉守住本心,不可贪艾力强盛,否则艾脉必乱!”
守艾亦盯着艾玉碑上的古卷出神,上面记载着从未现世的育艾之术,可培育出能沟通天道的天艾,能滋养万物的地艾,更有能净化本源浊气的净艾,只是每一种培育之法,都需以培育者本心为引,心不正则艾必枯。“原来育艾先育心,这才是守艾一脉的根本。”
二人正研读古卷,昆仑山下突然传来骚动,守艾指尖艾纹一闪,便知是凡界修士见山巅异动,争相上山欲夺灵艾,不少心性浮躁者,竟已动手采摘四色灵艾的叶片,妄图借艾气速成修为。林禾眉头一皱:“刚过魔劫弃劫,便有人贪念滋生,这便是心劫的开端吗?”
守艾纵身跃至山巅,冰蓝艾光笼罩四色灵艾,采摘叶片的修士瞬间被艾光弹开,却无半分损伤。她声音清冷,传遍整座昆仑:“灵艾庇佑众生,非一人一私之物,借艾气修行,需先修守艾之心,心贪则艾气噬体,心正则艾气滋养,尔等若再妄动,便是违逆诸天艾脉,自受其罚。”
修士们闻言面露愧色,纷纷跪地请罪,人族大儒忙上前劝解,将守艾一脉的训诫传予众人:“育艾先育心,护艾先护念,往后昆仑灵艾交由凡界艾堂看管,只传育艾之法,不授速成之术,诸位需循序渐进,方得艾灵真谛。”
众人纷纷应诺,下山潜心修习育艾之术。守艾与林禾返回艾库,将艾玉碑上的古卷拓印下来,又收好本源艾种,正欲赶回归宗复命,艾玉碑突然亮起,碑后竟藏着一道暗格,里面放着一枚古朴艾佩,佩上刻着“艾脉同源,万灵共生”八字,气息与诸天艾脉核心相连。
林禾拿起艾佩,指尖艾纹一碰,便感应到佩中藏着初代艾灵的残念:“心劫非劫,乃人心之念,守艾一脉需以身作则,不骄不躁,不偏不倚,方能护艾脉万代不衰。艾佩乃艾脉同心佩,可引万灵艾气,危急之时能聚诸天艾力,唯有艾脉主事者可执掌。”
二人对视一眼,知晓这枚艾佩乃是重宝,当即收好。刚出艾库,归宗方向突然传来苏珩的传讯,语气凝重:“归宗四堂弟子中,竟有几人私藏魔艾残枝,妄图借魔艾之力速成,已被拿下,你们速归,一同处置,此事怕是心劫的开端。”
守艾握紧手中艾佩,眸色深沉:“初代艾灵所言不虚,心劫无形,却比魔劫更凶险,稍有不慎,便会重蹈弃艾覆辙。”
林禾点头,掌心巡界艾令亮起,二人驭艾气直奔归宗,昆仑山脉的四色灵艾在身后摇曳,艾香虽淡,却似在警示着诸天众生:守艾易,守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