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我们走”。
深深的看了一眼刘良,吕布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对身后的士卒吩咐道。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能怪吕布贪生怕死,乖乖将辛辛苦苦收缴而来的财物给刘良。
不给又能如何,难道非要让自己落得身首异处,数千并州男儿全部葬身于此吗,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不管是自己面对幽州五虎上将,还是自己的并州男儿面对数倍于自己,战力强悍的幽州军。
至于说找找太师搬救兵,那是根本就不用想,首先现在距离太师,至少已经有五六个时辰的路程,等到太师的援军到来,刘良大军早就逃之夭夭了,哪里还会追得上。
更何况,就算是太师援军来了又如何,没看到刘良的五虎上将全都来了,还有数万装备精良的幽州骑兵,到时候别说是抢回财物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而且,据自己对刘良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将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环境中的,眼前这数万幽州军,很有可能就是打头阵的而已,后面势必会还有大军的支援。
想到这里,吕布这才非常果断的让手下士卒撤退,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眼看吕布都发话了,作为吕布的八健将和不远处已经投降的并州军,当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满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他们就怕自己主将一时冲动,让自己这些人,白白前去送死。
“主公,要不要……”
看着吕布的背影,王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举动,他刚才可是看到了吕布眼中的阴狠。
尽管一闪而逝,可王越是谁,那可是汉末数一数二的剑术宗师,吕布的举动如何能够瞒得住他。
“呵呵,字泰,不用管他,此人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而已,量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刘亮笑着对王越摆摆手道,至于吕布日后的危险,刘良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事实也确如刘良说的一样,历史上的吕布,不仅背信弃义,有勇无谋,而且还刚愎自用,要不然也不会被自己部下绑缚到曹操面前,落得惨死白门楼的下场。
“吩咐下去,让全体将士加把劲,争取在天黑之前,将财物全部撤离官道”。
放下吕布的事,刘良对王越吩咐道。
只有将所有财物全部撤离官道,那这次的行动才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一,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是,主公”。
看着官道上密密麻麻,车轮都深陷泥土的马车,王越一脸的兴奋,对刘亮抱拳道。
这边刘良顺利的夺取下董卓的财物,那边,负责迁徙洛阳百姓的戏忠,同样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看着在西凉军鞭子抽打中,咒骂声中,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的百姓迁徙大军,戏忠也不禁咂舌,乖乖,这得多少人啊,少说也有数十万吧。
咂舌归咂舌,可戏忠却是没有忘记主公的嘱托,眼下西凉军在道路的两旁看护,这的确不好办。
不是戏忠害怕西凉军,而是自己的幽州军一旦发起行动,西凉军会不会狗急跳墙,大肆的伤害屠戮百姓,这样一来,就算是主公不会怪罪自己,自己也会无颜面对主公和其他同僚。
“军师,怎么办,现在西凉军把守在道路两旁,如果我们冒然出击,势必会伤害到百姓”。
“就是军师,就怕我军一旦发起进攻,西凉军就会狗急跳墙,这样对于我军将很是不利”。
……
同样看出问题所在的还有五虎大将的太史慈和陈到几人,作为汉末三国少有的名将,很显然,还没有开始行动,就已经预想到了后果。
“是啊军师,要说战力,我等幽州军不惧天下任何大军,可眼下的这种情况,却是让我等发挥不出来实力”。
另外一员五虎大将之一的阎行,这个时候也开口道。
“彦明说的不错,眼下这种事,我老庞只能看军师的了”。
庞德扬起硕大的脑袋,一脸希冀的看着戏忠,尽管自己也是五虎大将之一,可庞德这厮,是五人中唯一一个不爱动脑子的。
“字奂,你怎么看”。
戏忠一脸的无奈,瞥了一眼庞德,转头问向一直没有开口的高览。
同样作为幽州军的五虎大将,高览相较于其他四人,也算是少有的智谋之人吧。
“军师,刚才彦明说到了战力,我等何不如就利用这一点,只是该怎样利用,我还一时想不明白”。
听到军师的话,高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对着戏忠抱拳道。
“哈哈,不错不错,怪不得主公常说,子奂有大将之才,假以时日,定然能够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
对于高览的回答,戏忠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说起主公这几员幽州五虎大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和了解,除了一个庞德不爱动脑子,其他四人都很不错。
如果好好调教一番,将来可都是能镇守一方的大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不爱动脑子的庞德。
虽说庞德不爱动脑子,但不代表庞德就是有勇无谋之辈,说白了,他就是懒而已,对于这样的武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多抄写几遍兵法就可以了。
“军师缪赞了,只是这该如何,还请军师指点”。
尽管受到军师的夸赞,高览还是一脸谦虚的开口道。
“这样,刚才子奂也说了,既然幽州军战力天下无双,我等就利用这一点,让西凉军不战而逃,从而顺利的完成主公的嘱托”。
戏忠一脸笑意,看着高览几人,周身,是看向庞德的时候,眼中的笑意更浓。
“那个军师,有什么需要我老庞做的,你尽管开口,别这样看着我,哟老庞心里怪害怕的”。
迎上戏忠的笑容,庞德心里一个咯噔,心道一声不好,完了,这是冲自己来了,那忙不迭的对戏忠开口道。
“那个,庞将军也没啥,就是要让庞将军委屈一番”。
一听庞德这样说,戏忠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开口道。
“有什么需要,军师尽管吩咐就是,别说是受点委屈,为了主公的大业,就算是要我老庞的这颗人头,军师尽管拿去就是”。
此刻的庞德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将胸脯拍的乓乓响,语气很是坚决的开口道。
“那个军师,要是要我老庞的脑袋,砍头的时候,能不能让我老庞喝醉,你知道的,我老庞怕疼”。
看了其他几人一眼,庞德凑到戏忠身耳旁,小声的说道。
看着庞德那颗硕大,胡子拉碴的脑袋,再一回味庞德刚才的话,戏忠既好气又好笑,对着庞德的屁股就是轻轻一脚,笑骂道。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