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隐形蛊祸，太子筑基
一、朝堂暗涌
返回京城的第七日，小佳琪在星辰殿的晨光中睁眼。
身侧，冰魄已经起身，正对着一面冰镜束发。银发如瀑垂下，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格外清澈。杨洋在殿外的小药圃里侍弄蛊虫，那些透明的小生灵在灵草间爬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侯明昊依旧不见踪影，但小佳琪知道，他就在附近的阴影里。白辰则盘膝坐在殿顶的琉璃天窗下，对着初升的朝阳吐纳——这是龙族的晨课，三千年如一日。
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和谐。
直到太子李伟的紧急传召打破了这份宁静。
“太子请圣女即刻入宫，有要事相商。”传旨太监跪在殿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佳琪眉头微皱。李伟向来沉稳，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如此急切。她换上一身素白宫装，简单绾发，只带了冰魄随行——白辰要留守星辰殿维护阵法，杨洋要照看蛊虫，侯明昊自有他的情报网络。
东宫，书房。
太子李伟背对门口站着，身形比数月前消瘦了许多。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中布满血丝。
“圣女，请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佳琪没有坐，而是走到他面前，星辰之力无声展开，探查他的身体。没有幽冥气息，没有中毒迹象，但……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殿下，你最近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物？”她问。
李伟揉着太阳穴：“没有。但朝中近日异动频频——户部尚书王大人突然告老还乡，兵部侍郎陈大人称病不朝，礼部周尚书更是性情大变，昨日竟在朝堂上公然支持三皇子监国！”
三皇子李恒，赵贵妃所出，今年不过十岁。上次幽冥附体事件后，赵贵妃被打入冷宫，三皇子也被严密监视，按理不该再有势力支持。
“还有更奇怪的。”李伟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这是御史台昨日递上来的，弹劾我‘行为不端，私德有亏’的折子，署名是……是三个月前暴毙的刘御史！”
小佳琪接过奏折，指尖轻触纸面。星辰之力渗入，果然感应到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幽冥波动——不是纯粹的幽冥气息，更像是幽冥与某种蛊术的混合体。
“隐形幽冥蛊。”她喃喃道。
冰魄也感应到了：“比之前的附体更加隐蔽，中蛊者言行举止与常人无异，但潜意识会被蛊虫操控，做出违背本心的事。而且……”
“而且中蛊者本人毫无察觉。”小佳琪接话，神色凝重，“好阴毒的手段。这蛊虫应该是在幽冥界培育的，融合了幽冥之力和蛊术精髓，若非我身怀磨刀石，恐怕也察觉不到。”
李伟脸色惨白：“也就是说，朝中已有大臣中招？甚至可能……包括我身边的人？”
“恐怕不止大臣。”小佳琪想起刚才探查时的那种违和感，“殿下，请允许我用星辰之力为你做一次彻底净化。”
李伟点头。
小佳琪双手结印，磨刀石虚影在身后浮现，星辰之力如流水般注入李伟体内。起初一切正常，但当星辰之力触及李伟识海深处时，一只几乎透明的蛊虫虚影猛然惊起，想要逃窜！
“果然！”小佳琪厉喝，磨刀石光芒大盛，将那蛊虫虚影牢牢锁住。
蛊虫在星辰之力中挣扎，发出尖锐的嘶鸣。李伟抱头痛呼，脸色瞬间煞白——蛊虫已经与他的神魂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融合，强行剥离会带来剧痛。
“冰魄！”小佳琪喊道。
冰魄立刻上前，双手按在李伟双肩，极寒之力如细流般涌入，暂时冻结了李伟的神魂感知，减轻了痛苦。
小佳琪趁机加大力度，星辰之力化作无数光针，精准刺向蛊虫的每一处连接点。随着“噗”的轻响，蛊虫被彻底剥离，在李伟识海中化作一缕黑烟，被磨刀石净化。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李伟却已浑身冷汗，虚脱般跌坐在椅子上。
“结……结束了？”他喘息着问。
“殿下体内的蛊虫已除，但朝中还有多少中蛊者，尚未可知。”小佳琪神色凝重，“这蛊虫太隐蔽，若非近距离用星辰之力探查，根本无法察觉。而且它还能模仿宿主的神魂波动，连元婴修士都可能被骗过。”
“那该如何是好？”李伟急道，“若满朝文武都被种蛊，大周岂不是……”
“未必满朝文武。”冰魄忽然开口，“下蛊需要接触，而且需要时间。最有可能被种蛊的，是那些频繁接触殿下、或者手握实权的大臣。”
小佳琪点头：“而且下蛊者一定还在京城，甚至就在宫中。殿下，请立刻调取这三个月来所有入宫人员的记录，尤其是接触过您和重要大臣的人。”
李伟正要下令，门外突然传来通报：“皇太子殿下求见。”
皇太子山山，李伟同父异母的弟弟，冰贵妃所出，今年刚满十三岁。虽是庶出，但天赋异禀，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十岁开始修炼，如今已是炼气大圆满，距离筑基只差一步。因其聪慧过人，皇帝特许他与太子同级，共称“双太子”。
“让他进来。”李伟勉强坐直身子。
门开了，一个身着明黄蟒袍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约莫十三四岁，眉眼精致如画，气质清冷，与冰魄有三分相似——冰贵妃正是冰魄的远房表姐，论起来，山山该叫冰魄一声表舅。
“见过皇兄，见过圣女，见过表舅。”山山规矩行礼，举止端方，完全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小佳琪看着他，星辰之力下意识扫过。下一刻，她瞳孔骤缩！
山山体内，也有隐形幽冥蛊！
而且不止一只，是三只！这三只蛊虫潜伏在他识海深处，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神魂。若非小佳琪早有防备，全力探查，恐怕也察觉不到。
“山山，你最近可感觉身体不适？”小佳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山山摇头：“并无不适。只是修炼到了瓶颈，似乎快要筑基了，所以想来请教表舅……”他看向冰魄，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表舅，筑基时要注意什么？”
冰魄脸色微变，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道：“筑基需心无旁骛，你且回去准备，三日后我来护你。”
“多谢表舅！”山山露出少年人该有的欢喜表情，行礼告退。
待他离开，书房内陷入死寂。
“连山山都被种蛊了……”李伟声音发颤，“他才十三岁！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
“而且种了三只。”小佳琪眼中寒光闪烁，“看来对方的目标不只是控制朝臣，还要掌控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山山天赋过人，若被彻底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她看向冰魄：“冰魄，山山是你的血亲，此事……”
“我会处理。”冰魄声音冰冷，“但净化蛊虫需要杨洋的蛊术配合，单靠星辰之力太过粗暴，山山年幼，承受不住。”
“那就回府商议。”小佳琪当机立断，“殿下，您也随我们回将军府暂避。东宫已经不安全了。”
二、分工合作，净化京城
星辰殿正厅，五人围坐。
小佳琪将今日所见详细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隐形幽冥蛊极其隐蔽，且与宿主神魂融合，强行剥离会损伤神魂。我们需要一种温和但彻底的净化方法。”
杨洋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盒中是一只通体金黄、形如蝉蜕的蛊虫：“这是我培育的‘净魂蛊’，专门克制神魂类蛊毒。但隐形幽冥蛊融合了幽冥之力，单靠净魂蛊不够，需要配合圣女的星辰之力净化幽冥气息。”
“我可以提供极寒之力，暂时冻结中蛊者的神魂，减轻净化时的痛苦。”冰魄道。
白辰开口：“龙威可震慑蛊虫，令其短暂僵直，方便剥离。”
侯明昊从阴影中现身，手中拿着厚厚一叠资料：“这是三个月来所有可疑人员的名单和行踪记录。下蛊者应该在宫中，身份可能是太监、宫女，或者……太医。”
“太医？”小佳琪挑眉。
“太医院院判孙思邈，三个月前告老还乡，推荐其弟子王太医接任。”侯明昊指着资料上一处，“这个王太医，是赵贵妃的远房表亲。”
一切线索都串起来了。
赵贵妃虽被打入冷宫，但残余势力仍在。他们利用王太医的职务之便，在给朝臣、皇子诊脉时种下隐形幽冥蛊，企图暗中掌控朝局，扶持三皇子上位。
“好一个釜底抽薪。”小佳琪冷笑，“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她看向四人：“杨洋，你负责培育足够的净魂蛊，同时研究如何大规模检测蛊虫——我需要一种方法，能快速筛查出中蛊者。”
“给我两天时间。”杨洋点头。
“冰魄，你暗中保护太子和皇太子，同时监视王太医。一旦有异动，立刻拿下。”
“好。”
“白辰，你以龙威扫描全城，寻找蛊虫的巢穴——下蛊者一定在京城某处培育蛊虫，找到巢穴，才能根治。”
白辰颔首：“今夜子时开始。”
“明昊，你继续收集情报，查清赵贵妃残余势力的全部名单和计划。”
侯明昊点头，重新隐入阴影。
小佳琪最后看向李伟：“殿下，你回宫后一切如常，不要打草惊蛇。三日后，我们同时行动。”
“三日后？”
“对。”小佳琪眼中闪过锐光，“三日后是山山筑基之日，也是他们最可能动手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在筑基时彻底控制山山。而那时，也是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
计划已定，各自行动。
接下来的两天，将军府忙碌而有序。
杨洋在药圃旁搭起了临时蛊室，数百只净魂蛊在灵草间爬行，发出细密的鸣叫。他还研制出了一种“显蛊粉”——将特制的蛊虫粉末洒在空中，中蛊者吸入后，体内的隐形幽冥蛊会短暂显形，虽然只有三息时间，但足够辨认。
冰魄日夜守护在东宫和皇太子寝宫外，极寒之力如细网般笼罩两处宫殿，任何异常气息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发现，王太医每隔一日就会来给山山“请平安脉”，每次诊脉时间都格外长。
白辰则在夜间化出龙形，银白色的龙魂盘旋在京城上空，龙威如细雨般洒落全城。第二夜子时，他果然在城西一处废弃的道观地下，感应到了浓郁的幽冥蛊气息。
侯明昊的情报更加详细：赵贵妃的残余势力以王太医为首，共有十七人，渗透在宫中各处。他们的计划是在山山筑基时，以秘法激活所有中蛊者体内的蛊虫，让中蛊者同时发难，控制朝堂，废太子，立三皇子。
第三天清晨，一切准备就绪。
三、筑基大典，蛊祸终解
皇太子筑基，乃国之大事。
按大周祖制，皇子筑基需在皇宫祭天台举行，由三位以上元婴修士护法，百官观礼。山山虽只是皇太子，但因其天赋异禀，皇帝特旨，典礼规格与太子等同。
祭天台高九丈，通体白玉砌成，台上刻着繁复的聚灵阵法。此刻，山山盘膝坐在阵法中央，闭目调息，等待着筑基的最佳时辰。
台下，百官列队，太子李伟站在首位，神色如常。小佳琪、冰魄、杨洋、白辰四人分站祭天台四角，名义上是护法，实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侯明昊隐藏在暗处，监视着全场。
时辰将至，王太医端着“筑基灵液”走上祭台——这是惯例，筑基前需饮下特制的灵液，稳固经脉。但小佳琪早已探查过，那灵液中掺了激活蛊虫的引子。
“皇太子殿下，请饮灵液。”王太医低着头，将玉碗奉上。
山山正要接过，冰魄突然开口：“且慢。”
他走上祭台，接过玉碗，极寒之力悄然渗入。碗中灵液瞬间冻结，随后又融化，但其中那缕幽冥引子已被彻底净化。
“王太医，这灵液的配方，似乎与往常不同？”冰魄冷冷地问。
王太医脸色微变，强笑道：“冰仙长说笑了，配方一直是太医院秘传，从未更改。”
“是吗？”小佳琪也走上祭台，指尖轻弹，一点显蛊粉末洒在王太医身上。
三息之后，王太医脸色剧变！他体内，三只隐形幽冥蛊同时显形，虽然只是虚影，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百官哗然。
王太医知道事情败露，猛地后退，想要逃跑。但白辰早已等候多时，龙威如实质般压下，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拿下！”太子李伟厉喝。
禁军上前，将王太医捆了个结实。
但危机并未解除。就在王太医被擒的瞬间，台下百官中，突然有二十余人同时抱头痛呼！他们体内的隐形幽冥蛊被远程激活，开始疯狂侵蚀神魂！
“动手！”小佳琪大喝。
四人同时行动。
杨洋袖中飞出数百只净魂蛊，如金色流星般射向中蛊者，精准钻入他们体内。净魂蛊与隐形幽冥蛊在识海中展开激战，中蛊者痛苦更甚，有的甚至倒地抽搐。
冰魄双手结印，极寒之力化作无数细丝，连接每一个中蛊者，暂时冻结他们的神魂，减轻痛苦，也防止他们被蛊虫完全控制后伤人。
白辰长啸一声，龙威全面爆发，银白色的光芒笼罩全场，所有蛊虫在龙威压制下动作迟缓，给了净魂蛊可乘之机。
而小佳琪，她飞至祭天台最高处，磨刀石虚影在身后浮现。星辰之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化作净化之光，洒向每一个中蛊者。
“星辰净化——众生无垢！”
光芒所过之处，幽冥蛊虫如冰雪消融。中蛊者们逐渐停止挣扎，眼中的浑浊褪去，恢复清明。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短短一刻钟，二十三名中蛊朝臣，全部净化完毕。
与此同时，侯明昊在暗处发来信号——赵贵妃残余势力的十七人，已全部拿下，无一漏网。
危机，解除。
四、四道侣同心，山山筑基
祭天台上，山山睁开了眼睛。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惊慌，也没有打断筑基进程。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表舅，圣女，可以开始了吗？”他平静地问。
小佳琪落下，与冰魄、杨洋、白辰对视一眼，四人同时点头。
“开始吧。”冰魄说，“我们为你护法。”
山山重新闭目，运转功法。炼气大圆满的修为全力爆发，周围的灵气如潮水般向他涌来。祭台上的聚灵阵法亮起璀璨光芒，将方圆百里的灵气都吸引过来。
筑基，是修士真正的起点，也是第一道大坎。寻常修士筑基，需要闭关数月，准备无数丹药灵石。但山山天赋异禀，又有四位元婴级强者护法，筑基过程异常顺利。
然而，就在筑基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异变突生！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汇聚，雷霆轰鸣——这不是寻常的筑基天象，这是……雷劫？！
“怎么可能！”杨洋惊呼，“筑基期怎么会有雷劫？”
小佳琪抬头望天，眼中星辰流转：“不是雷劫，是天道感应。山山的天赋太强，引动了天道考验。若能渡过，筑基后实力堪比金丹初期；若不能……”
她没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后果。
“那就助他渡劫。”冰魄一步踏前，极寒之力化作冰晶护罩，笼罩祭天台。
白辰化出龙形，银白色的龙魂盘旋在护罩外，龙威与天威抗衡。
杨洋撒出无数防御蛊虫，在护罩内又布下数层屏障。
小佳琪则站在山山身后，将星辰之力缓缓输入他体内，助他稳固修为，对抗天威。
“轰——！”
第一道雷霆落下，狠狠劈在冰晶护罩上。护罩剧烈颤抖，冰魄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但护罩未破。
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凶猛。白辰的龙魂在雷霆中翻腾，鳞片炸裂，龙血洒落，但他一声不吭，死死护住下方。
杨洋的蛊虫在雷霆余波中死伤惨重，但他咬牙坚持，不断补充新的蛊虫。
小佳琪的星辰之力源源不断，为山山撑起最后一道防线。
山山本人，则在这天威洗礼中，发生着惊人的蜕变。他的经脉在雷霆中拓宽，丹田在压力下凝实，灵气在体内化作液态真元——这是筑基成功的标志！
终于，九道雷霆过后，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下。
祭天台上，山山缓缓睁开眼睛。他周身灵气内敛，气质更加出尘，眼中精光闪烁——筑基成功！而且是渡过天劫的完美筑基！
他站起身，朝四位护法深深一礼：“山山谢过表舅、圣女、杨仙长、白龙仙长护法之恩。”
然后，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会有雷劫？我刚才差点以为要被劈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抱怨，让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
小佳琪笑了：“你也没问啊。”
冰魄摇头：“筑基引动天劫，千年未见，我们如何能预知？”
杨洋一边收拾幸存的蛊虫，一边嘟囔：“我的蛊虫死了大半，得重新培育了……”
白辰化回人形，白衣染血，但神色平静：“无妨，皮外伤。”
山山看着这四人，忽然问：“表舅，你们四个……都是圣女的夫君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连小佳琪都愣了一下。
冰魄、杨洋、白辰同时看向她，等她回答。
小佳琪深吸一口气，走到四人中间，一手牵起冰魄，一手牵起杨洋，又看向白辰和阴影中的侯明昊（虽然他没现身，但她知道他在听）：
“是。他们四个，都是我的道侣。”
她看向山山，也看向台下逐渐恢复秩序的百官，声音清朗而坚定：
“冰魄为先，杨洋为次，白辰为后，明昊为暗。但在我心中，四人无分先后，皆是同心守护三界、守护人间的伴侣。”
这话既是说给山山听，也是说给天下人听，更是说给四位道侣听。
冰魄眼中冰雪消融，泛起温柔笑意。
杨洋眼眶微红，握紧了她的手。
白辰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浅浅波澜。
阴影中，侯明昊的嘴角微微勾起。
山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圣女娘娘，我筑基成功了，是不是可以跟你们学更厉害的功法了？我也想打幽冥！”
这孩子气的发言，让所有人都笑了。
小佳琪揉了揉他的头：“好，等你稳固修为，我教你星辰功法。”
“太好了！”山山欢呼，完全没了刚才的沉稳，变回了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祭天台下，百官逐渐散去。太子李伟指挥着禁军清理现场，押送俘虏。一场足以颠覆朝堂的阴谋，就此平息。
夕阳西下，小佳琪带着四位道侣返回将军府。
路上，她忽然问：“你们觉得，我今天在祭台上的那番话，会不会太张扬了？”
冰魄握紧她的手：“姐姐早该如此。”
杨洋笑道：“反正全京城都知道了，挺好。”
白辰想了想，认真地说：“龙族传统，伴侣之事无需隐瞒。”
阴影中传来侯明昊的声音：“早该正名了。”
小佳琪笑了，心中一片温暖。
是啊，早该如此。
四道侣同心，何惧世间目光？
前路漫漫，幽冥未灭，镇魂珠尚缺六颗。但有他们在身边，再难的路，也能携手走过。
星辰殿的灯火，在夜色中温暖而明亮。
这一夜，京城的百姓都在谈论白天的惊险与传奇。而传奇的主角们，正围坐在星辰殿内，吃着杨洋做的蛊虫糕点（虽然其他人都不敢吃），听山山兴奋地讲述筑基时的感受。
偶尔，小佳琪会抬头看看窗外的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