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不知想到什么,怒从中来,脱口骂了一声:“可恶!”
“???”
尤朵揪着白柰的衣摆,小声说:“白柰姐,她不太正常啊……”
“我正常着呢。”
尤朵抬头就对上司无的视线,后者瞧不出生气的迹象,只是认真地反驳她。
背后说人被听见,尤朵有些尴尬,不敢跟司无对视,连忙垂下头。
司无一边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一边问:“为什么死了?”
白柰:“经理杀了她,不过为什么杀她就不知道了。玩家只看见经理杀完她离开,没有看见前面的经过。”
“经理果然很坏,真该死啊。”
“???”这是重点吗?
司无判完经理的生死,伸手想要开门,白柰连忙出声提醒她。
“姐姐,这门打不开。”
司无啪啪按两下,确实打不开。
下一秒,她掏出一张卡,贴在感应区。
“嘀。”
绿光。
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
白柰诧异:“姐姐哪里来的房卡?”
“前台送给我的。”
“……”
那是她自愿的吗?
司无抬脚就往房门里面走。
整个房间两边都堆满东西,只有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容人通过取放物品。
靠近门口还能勉强看清。
往里面走几步便只剩下一片黑暗。
“啪。”
一道光柱斜斜地打过来,刺破了黑暗。
司无回头,正好看见白柰举着手电筒,笑容甜美地冲她晃了晃。
白柰长得着实好看,笑起来就更好看,美丽的锋芒和甜美感丝毫不冲突。
可惜……
他的芯子是个男的啊。
只要想到这里,司无心头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
司无不忍直视一般撇开视线,借着白柰打的光看向房间深处。
这就是个杂物间,堆放的都是酒店常见的用品,大部分都是旧的、或损坏的。
司无这个缝隙看看,那个缝隙瞅瞅,还不忘喊:“有人吗?有鬼吗?哈喽~出来玩儿啊~我看见你了,藏在这里是不是……”
哗啦——
杂物被掀开,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在这里?”
“嘭!”
“那是在这里里里里里~~”
“咚!”
尤朵耳边不断响起的杂音,惊得她心脏一跳一跳的。
她目光跟着司无移动,突然看见什么,从旁边挪过去,伸手从一堆杂物下掏出一件东西。
尤朵将那东西展开。
是一张被火烧过的巨型海报。
海报被烧没了一半,仅剩的内容不是玫瑰之夜,也不是四方酒店……
“红巢俱乐部周年庆……”司无站在高处,低头便看见了海报上的字,“原来是这几个字啊。”
白柰疑惑:“姐姐在其他地方见过?”
“电脑上啊,那张电脑壁纸里。”
白柰当时忙着追司无,只看了前台姑娘,没看那台电脑。
“找找看,或许还有别的东西。”
-
-
白柰和尤朵在杂物里埋头找了一个多小时,找出一部分奇怪的东西。
大部分东西都被火烧过,就算没有烧毁,也被烧得漆黑。
但也间接证明,只要是有被火烧过的东西,极有可能都和红巢俱乐部有关。
他们将东西搬到光线更充足的大厅清点。
司无不感兴趣,蹲在旁边琢磨去哪里找周经理。
深更半夜,很适合约会呀~~
司无掏出汤圆:“你知道周经理在哪里吗?点头yes,摇头yes。”
汤圆还没做出反应,捏着它的人抓着它就开始手动点头。
汤圆:“???”
“我就知道你知道,你带我去找周经理吧,找到他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你瞅瞅这寒冷的夜晚,周经理很需要我去送温暖,你就帮帮他帮帮他帮帮他吧~”
汤圆:“……”
神经病!
-
-
司无跟汤圆商量出卖周经理时,另外两人在认真地翻看找到的东西。
“白柰姐你看,这好像是红巢俱乐部的Logo,这几个都有相同的标志……”
白柰往尤朵指的看去,一枚简笔画的玫瑰跃入眼帘。
它出现在一堆打火机上、没拆封的扑克牌、骰子的某一面……
尤朵有些激动:“这是不是我们要找的玫瑰印章?”
红巢俱乐部、玫瑰之夜、玫瑰logo……
玫瑰印章是红巢俱乐部的logo?
归根究底,还是得参加玫瑰之夜。
而参加玫瑰之夜需要邀请函。
关于邀请函的线索,却是一点没有。
白柰眉宇间染上淡淡的愁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翻看其他东西。
“姐姐,你看这个。”
白柰突然递给司无一叠被烧过的文件。
司无跟汤圆的谈判不顺利,郁闷地接过翻了翻:“客户资料?”
资料上最醒目的就是贴在上面、有些泛黄的证件照。
姓名、年龄被烧掉了。
剩下的职业、年收入、地址也没太大的用处。
司无哗啦啦地翻到最后,又扔回给白柰。
“有用的不多。”
就证件照最有用。
可是酒店的房客……根本看不清脸。
白柰将资料拢了拢:“姐姐你说酒店其他客房里住的,会不会是这些人?404那个房客,全身焦黑,明显是被火烧过。如果其他房客也是这样……”
司无没吭声。
白柰也不在意,继续说:“我们不妨大胆推测一下,四方酒店的前身就是红巢俱乐部,红巢俱乐部在举办玫瑰之夜的时候,发生了火灾,而当时所有参与的人都死了。之后红巢俱乐部化身为四方酒店,那些曾经参加玫瑰之夜、死去的客户,住进了酒店里,继续等待玫瑰之夜的举行……”
“嗯,你说得有道理。”司无起身,揣着汤圆离开,“你们继续吧,我去溜达溜达。”
白柰看出司无不太感兴趣,没有强留。
他冲司无的背影挥挥手。
“姐姐注意安全哦,找到线索我会跟你分享的。”
尤朵等司无不见踪迹,这才开口:“白柰姐,你好像很喜欢她?”
“她很有意思,而且很厉害的。”白柰歪了歪头,唇角含笑,“小朵妹妹不喜欢厉害的人吗?”
尤朵点点头,又摇头。
厉害确实厉害,都能徒手抓怪物了。
但是……
尤朵舔了舔干燥的唇,说出自己的看法:“她有些怪,情绪还不稳定,白柰姐不觉得她有些时候和怪物很像吗?有些可怕……”
白柰语气温柔:“那人和怪物的差别在哪儿呢?”
“差别……”
尤朵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一时间说不上来。
怪物杀人。
人也杀人。
*
*
端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