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名，粤省华国一附中，陈航。”
屏幕上的信息清晰显示：
【陈航，粤省华国一附中，高一】
一试：100分
二试：100分
总分：200分
排名：1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然后——
“轰！！！”
报告厅炸了。
“多少？！200分？！”
“一试二试全满分？！这怎么可能？！”
“高一的？！开玩笑吧！”
“他就是那个五科全报的变态！”
“等等，他不是还考了其他科吗？数学能做满分？！”
程俊宪不得不敲了敲话筒：“安静！请安静！”
接下来是信息学成绩公布。当“陈航，粤省华师附中，高一，100分，排名1”再次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全场已经有些麻木了。
物理、化学、生物三科成绩连续公布。
物理：陈航，理论150分，实验50分，总分200分，排名1。
化学：陈航，理论150分，实验50分，总分200分，排名1。
生物：陈航，理论150分，实验50分，总分200分，排名1。
每公布一科，报告厅里的惊呼声就低一分，到最后，当生物成绩公布时，全场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和死一般的寂静。
五科。
全满分。
全第一。
高一。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冲击力强大到让所有人失语。
程俊宪念完成绩，自己都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以上是各科成绩和晋级复赛的名单。复赛将于下个月第一周的周二、三、四进行，地点同样在此。祝贺所有晋级的同学！”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大多数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无法自拔。
陈航站起身，对旁边已经石化的学长说：“走了，回去休息，明天应该回去了。”
学长机械地转过头，眼神空洞：“航神……你真的是人类吗？”
陈航想了想：“应该吧。”
……
翌日，返程。
虹桥火车站，粤省代表队再次集结。与来时相比，队伍的气氛截然不同。如果说来的时候是带着忐忑和雄心，那么回去的时候，则弥漫着一种“与神同行”的微妙感。不少其他省份的队伍也在这时候返程，候车大厅里，陈航几乎成了移动的景点，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看，那就是粤省陈航！”
“五科全满那个？”
“真人比想象中…嗯…普通？我还以为有三头六臂。而且还没我帅。”
“普通？你上去考个试试？人家那叫低调！”
“没你帅？看看你头上，再看看人家的头上，答案显而易见了吧。”
……
下午，高铁准时抵达羊城南站。
回学校后，自己的好伙伴们早就在门口附近徘徊，等待神的回校。
都是想问竞赛题目、难度、注意点之类的，为了下一年而准备。
然而，陈航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们，就被邱益勇拉走了。
走过去的路上，陈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问道：“邱老师，什么事这么急？”
“好事，马教授说，钱的事情有眉目了。”
“钱？”
“专利啊。你不是占50%吗？最近很多制药公司来谈授权了，不少意向金已经打到学校账户了，估摸着能有不少呢。”
陈航愣了一下。他知道专利会有收益，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多。
走进岭南工业大学化学与化工学院，317实验室灯火通明，陈航走进旁边的办公室时，发现气氛不太一样。
马荣真教授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卢俊嘉、陈筱杰和其他几个研究生围在旁边，个个表情兴奋。
“陈航来了！”卢俊嘉第一个看见他，眼睛一亮。
“坐。”马荣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开门见山，“专利的事。国内桓睿制药、证大甜青、时药集团三家都表达了授权意向，想买断或者分成。学校知识产权办公室和他们的法务谈了半个月，初步方案出来了。”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你看看。”
陈航接过，是一份拟定的专利授权协议草案。条款密密麻麻，但他迅速抓住了重点：独家授权五年，授权费800万人民币，另外按销售额的3%分成。学校拿走40%（包括管理费和税费），剩下的60%由发明人团队分配。
按这个比例，陈航能拿到：800万×60%×50%=240万的首笔授权费，以及未来五年销售额3%×60%×50%=0.9%的分成。
“这只是初步意向，还可以谈。”马荣真说，“如果你同意这个框架，学校就继续推进。如果觉得分成比例低，可以要求提高到5%，但授权费可能会降到500万。”
陈航快速心算。0.9%的分成看起来不多，但如果这个反应真的被制药公司广泛采用，年销售额上亿甚至十亿都是可能的。到时候每年就是几十万到几百万的持续收入。
“我同意这个框架。”陈航放下文件，“不过希望能加一条：授权仅限于制药领域，如果未来材料、农药等其他领域也有公司想用，需要重新谈判。”
马荣真眼睛一亮：“聪明。这条我记下了，让法务加进去。”
事情谈完，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卢俊嘉搓搓手，欲言又止：“陈航啊……那个……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其他几个师兄师姐也立刻竖起耳朵，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暂时没有。”
肉眼可见的，实验室里的气氛低落了一截。
“哦……”卢俊嘉失望地垂下肩膀。
“这样啊……”陈筱杰推了推眼镜，掩饰不住失落。
……
从岭南工大回到华附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晚自习时间，陈航径直去了竞赛教室，继续他的学习。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微分几何》，翻开后看到页数，也意识到快要学完了。
然后也不知怎么的，陈航就陷入了几分钟的沉思。
全国赛初赛过了，复赛在下个月。按照现在的知识储备，只要正常发挥，进决赛拿金牌是板上钉钉的事。进国家队估计也没问题。
八月的国际奥赛，就算赛制改革，其他国家的学生也很难卷过华夏国的集训队。金牌不管自己拿不拿都应该是稳的。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呢？
现在是五月。到七月国赛决赛，八月国际赛，九月……就该保送大学了。
陈航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该直接去大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