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个警卫挥舞着电击棍扑向巴克。
巴克没有用全力，只是伸手抓住他们的手腕，轻轻一甩。几个警卫就像破布袋一样摔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周围的难民吓得纷纷躲避。
林宇站起身。走到柜台前。
他看着那个吓得发抖的工作人员。
“现在，能换面包了吗。”
工作人员拼命点头。抓起一大把黑面包和几瓶水，推到林宇面前。
林宇拿起面包。
突然，隔离区大厅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胸口印着白色獠牙图案的武装人员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突击步枪，而是散发着蓝光的能量武器。
带头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眼神极其锐利。
她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警卫，目光锁定在巴克和林宇身上。
“清道夫部队，你们几个，涉嫌使用暴力破坏隔离区秩序。双手抱头，立刻投降。”女人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林宇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
“我们只是想换点食物。”
“规矩就是规矩。不守规矩的人，没资格留在七号主城。把他们铐起来！”女人下令。
两名队员拿着特制的合金手铐走上前。
巴克挡在林宇身前。捏紧了拳头。
“老大，这帮人看着比外面那些怪物还烦。全杀了？”
林宇喝了一口水。
他看着那个短发女人。
“我不喜欢带手铐。”林宇放下水瓶。
话音刚落，苏锦动了。
她甚至没有拔伞，手指微动。
两道极其隐蔽的剑气贴着地面掠过。
走到近前的两名队员，手里的合金手铐瞬间断成两截。枪管也齐刷刷地断裂。
短发女人脸色剧变。她猛地拔出手枪，对准林宇。
“觉醒者！你们隐藏了实力！”
林宇抬起眼皮，看着她。
“带我去见这座城的最高指挥官。我有一笔大生意，要和他谈。”
短发女人握着枪的手没有放下。
她叫陈沫，七号主城清道夫部队的队长。
清道夫部队，名字听起来像是扫大街的，实际上是这座城市里专门处理觉醒者犯罪和迷雾深处特殊任务的精锐。
陈沫见过的觉醒者不少。
但她从没见过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让两个手下连枪带铐一起断成两截，而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那个女人就站在角落里，手里还握着一把黑色的长伞，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等公交车。
陈沫的额头开始冒汗。
林宇拍了拍巴克的肩膀，示意他后退一步。
“我说了，我有生意要和你们的最高指挥官谈。”林宇看着陈默，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点小事，浪费你们的人命没意思。”
陈沫盯着林宇的眼睛。
她在这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
不是装出来的镇定，是那种真的把眼前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平静。
这种眼神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那个人，就是她要带这三个人去见的人。
“跟我走。”陈沫把枪收回枪套，转身走向大门。“出了任何岔子，我会第一个开枪。”
巴克跟在林宇身后，凑近林宇耳边。
“老大，这小娘们儿挺横啊，要不要俺给她松松筋骨？”
“闭嘴。”林宇头都没回。“你再多说一句，今晚不许吃饭。”
巴克立刻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跟着走。
苏锦走在最后，把那把黑伞重新挂回腰间。
隔离区门外停着一辆装甲悬浮车。
陈沫拉开后车门，林宇直接坐了进去。巴克跟着挤进车厢，他的体型让整辆车都向右倾斜了一下。
苏锦在另一侧落座。
车门关闭。悬浮车启动，离开了隔离区。
车窗外，七号主城的街景快速倒退。
林宇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他在打量这座城市。
街道两旁的建筑保持着典型的二十一世纪初风格，但所有的玻璃幕墙都被换成了厚重的金属板材。
每隔几百米就有一座小型的探照灯塔，时刻准备应对迷雾的渗透。
街上的行人面色普遍发灰。
那是长期不见阳光、长期吸入受污染空气导致的。
“波林。”林宇按下耳麦。
“在，老板。”
“调取这颗星球的历史数据。我要知道这些雾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收到。我已经入侵了他们的城市数据库。这地方的网络防御等级低得离谱，电子防火墙就跟纸糊的差不多。”
林宇切断通讯。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极其庞大的钟楼建筑前。
这栋建筑是城市的最高点。钟楼的顶端旋转着一座超大型的探照灯，光柱划破天空。
“下车。市长在顶楼等你们。”陈默拉开车门。
林宇走下车。
钟楼大门打开。两排穿着黑色制服的卫兵立正敬礼。
陈沫带着林宇三人走进电梯。
电梯极快地上升。
电梯门打开。
顶层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圆形办公室。四周的墙壁全是落地窗，可以三百六十度俯瞰整座城市。
办公室中央摆着一张木质长桌。
长桌后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热茶，正在冒着白色的雾气。
老人抬起头，看着走进办公室的林宇三人。
他的目光在林宇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宇拉开椅子坐下。巴克和苏锦站在他身后。
陈沫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离开。
“我叫沈知秋。这座城市的市长。”老人放下茶杯。
“林宇。”
沈知秋笑了一下。
“陈沫告诉我，你说有生意要和我谈。”沈知秋看着林宇。“一般敢直接闯到我办公室谈生意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有点东西。年轻人，你属于哪种？”
林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从衣兜里摸出一块东西，放在长桌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赤炎铜晶。
沈知秋的目光落在铜晶上。
他拿起铜晶，掂量了一下，又用手指在铜晶表面摩擦。
老人的眼神变了。
“这是上等冶炼材料。我们的工业部门为了一块半个拳头大的铜晶，可以杀红眼。”沈知秋抬起头。“你从哪弄来的？”
“产地保密。”林宇靠在椅背上。“我手里这种东西不少。我想用它们换点东西。”
“换什么？”
“一块地。”林宇说。“城市边缘，靠近城墙的位置。要够大，至少五十公顷。还要不受你们任何部门管辖的独立产权。”
沈知秋盯着林宇看了半分钟。
然后他笑了起来。
“年轻人，五十公顷在七号主城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沈知秋放下铜晶。“我们这座城市总共也就两百平方公里。你一开口，就是城市的千分之一。”
“我知道。”林宇说。“所以我才直接来找你。”
沈知秋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