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接到父母电话的那天,阳光格外明媚。
她挂了电话,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期待。
“我爸妈说,明天中午过来,”她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还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们。”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稿纸上,墨水滴晕开,在纸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小点儿。
我连忙捡起钢笔,擦了擦稿纸,抬头看向林溪,“别紧张,叔叔阿姨肯定是来看我们的,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话虽如此,我却比她更紧张。我开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着该怎么布置房间,该做些什么菜,该说些什么话。
谢辞看出了我们的紧张,放下手里的课件,笑着说:“放心吧,叔叔阿姨肯定会喜欢这里的。你们看,我们的房间多温馨,林溪的画多好看,林舟的小说多精彩,还有我这个金牌助手在,绝对没问题。”
她说着,开始帮我们收拾房间,擦桌子,拖地,整理书架。
林溪也回过神来,和谢辞一起忙碌起来。我则坐在书桌前,却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写小说,脑海里全是见家长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人就起床了。我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菜,林溪和谢辞则在家布置房间。
林溪把她的画都挂了起来,谢辞则在客厅的茶几上摆了水果和点心。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等着林溪父母的到来。
上午十一点,门铃响了。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林溪也紧张地握住了我的手。
谢辞笑着去开门,“叔叔阿姨,欢迎光临!”
门开了,林溪的父母走了进来。父亲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表情严肃,母亲则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给林溪的衣服,有给我的茶叶,还有给谢辞的零食。
我连忙站起身,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叔叔阿姨,快请坐。”
林溪也站起身,走到父母身边,挽着母亲的胳膊,“爸妈,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母亲笑着摸了摸林溪的头,“都是给你们的,怕你们在这里过得不好。”她说着,开始打量房间。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画上,落在窗帘上的藤蔓上,落在书桌上的咖啡杯上,最后落在我和林溪紧握的手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这房间布置得真温馨,”她转头对林溪父亲说,“你看,溪溪在这里过得多好。”
林溪的父亲“嗯”了一声,目光却在房间里仔细地巡视着。走到书架前,拿起我的小说手稿,翻了几页,又拿起林溪的画,仔细地看着。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看向我,表情依旧严肃,却没有了之前的冷漠。
“坐吧,”他说,“我们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我们四人坐在沙发上,谢辞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林溪的母亲喝了一口茶,笑着说:“王宏扬倒台了。”
我和林溪瞬间愣住了,面面相觑。王宏扬,这个曾经让我们提心吊胆的名字,这个曾经试图拆散我们的人,竟然倒台了。
母亲继续说:“他的很多权势背景被法律彻查了,这几年的案底不少,最近老实了很多,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我和林溪都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林溪的眼眶红了,她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哽咽着说:“太好了,终于不用担心了。”
父亲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依旧严肃,却带着一丝温柔,“放心吧,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中午的午饭,是我亲手做的。我做了林溪父母爱吃的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谢辞帮忙做的可乐鸡翅。
我们五人围坐在小方桌前,边吃边聊。母亲不断地给林溪夹菜,父亲则时不时地给我倒酒。谢辞在一旁活跃气氛,讲着她实习学校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饭桌上的氛围越来越温馨,父亲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看着我和林溪,眼神里充满了认可。
“你们在这里过得很好,”他说,“房间虽然简陋,却很温馨。我看得出来,林舟对溪溪很好,溪溪也很爱林舟。”
他说着,和母亲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欣慰。
母亲点了点头,忽然提起了定亲的事情。“林舟,”她说,“你和溪溪也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都很喜欢你。我看,定亲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刚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父亲打断了。“你小子,以后敢对溪溪不好,我就带她走,让你见不到她。”父亲的语气很严肃,却带着一丝调侃,“想娶我家溪溪,婚戒呢?没看到婚戒,订婚的事情,就口头说说,之后变卦,我可不管。”
母亲被他的话逗笑了,肩膀往他肩膀上碰了碰,“正经点,说正事呢。”父亲笑了笑,不再说话。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认真。“我们同意定亲,”她说,“等你父母回国,双方见过面,就算定亲了。”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林溪也红了脸,低下头,嘴角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谢辞在一旁拍手叫好,“太好了!恭喜林舟,恭喜林溪!”
午饭过后,林溪的父母又坐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了。
他们临走前,父亲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林舟,溪溪是我们的掌上明珠,我们把她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对她。记住,婚戒不能少,我等着看你给溪溪戴上婚戒的那天。”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溪溪的。婚戒我一定会准备好的,等我父母回国,我们就见面。”
母亲笑着说:“好了,别啰嗦了。我们走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林溪送父母到楼下,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路口,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谢辞识趣地回了房间,留下我和林溪在客厅。
我走到林溪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她靠在我的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林舟,”她轻声说,“我们要定亲了。”
“嗯,”我低头吻她的头发,“等我父母回国,我们就定亲。然后,我会给你买一枚最美的婚戒,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她转过身,抱住我的腰,抬头吻我的嘴唇。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幸福。
出租屋的小方桌上,还留着午饭的碗筷,墙上的画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鲜艳。
从今天起,我们的未来又多了一份期待,多了一份幸福。
晚上,谢辞又带了烤红薯回来。我们三人围坐在小方桌前,边吃着红薯,边聊着白天的事情。
谢辞说,她今天看到了最幸福的场景,我说,我今天得到了最珍贵的认可,林溪说,她今天感受到了最温暖的爱。
灯光昏黄,映着三人的笑脸,窗外的秋风呼啸,可屋内却温暖得像个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