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木巷的晨雾被朝阳蒸成薄纱时,家教小课堂的木门就被孩子们的欢笑声撞开了。
我拎着折叠野餐垫刚跨出门,就看见谢辞站在老樟树下,被几个孩子围在中间。
她的高丸子头扎得极利落,素色黑皮筋牢牢束住发丝,鬓边偶尔逸出几缕碎发,被风拂着贴在脸颊,将线条干净的脖颈完全露出来,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清劲。牛仔外套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沾着点蛋挞液的痕迹,想来是凌晨烤点心时没擦干净。
“林舟哥哥!谢辞姐姐给我们做了星星形状的蛋挞!”妞妞举着小兔子玩偶扑过来,羊角辫上的蝴蝶结晃个不停。
谢辞直起身,转身时牛仔外套的衣角扫过我的手背,带着晨间草木的微凉。她没急着说话,先弯腰给李诺理了理歪掉的奥特曼围巾,日光漫过她脸颊时,我能瞧见肌肤上覆着的一层淡金色细绒——那是冷调瓷白的皮肤才有的质感,像给白瓷镀了层碎光,许是久居室内少见日光,才养出这样的细腻。
眼型是圆润的杏眼,眼尾带着一点自然的翘度,眸光清润得像山涧淌过的清泉,亮得晃眼。
此刻正微微垂着,睫毛不算纤长,却胜在浓密,睫羽轻颤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朦胧的影,像蝶翼掠过白梅,带着几分灵动。
林溪提着两大袋零食从楼梯下来时,孩子们已经排着歪歪扭扭的队往公园走了。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随着脚步甩来甩去。
谢辞正被豆豆拉着看他口袋里的弹珠,鼻型小巧挺翘,因弯腰的动作,鼻尖被晨风吹得晕开一抹浅浅的绯色,添了几分娇俏。
看着她唇瓣轻启,天然的粉樱色唇线干净利落,开口时语调温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调子,语速不疾不徐,听着格外熨帖。
“弹珠不能往草丛里扔哦,会被蚂蚁搬回家的。”林溪说完,指尖轻轻刮了下豆豆的鼻尖,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我们去的野菊坡离樟木巷不远,步行一刻钟就到了。坡上的野菊花正开得盛,黄的白的小碎花挨挨挤挤,风一吹,花香混着青草气扑面而来。
我刚把野餐垫铺好,孩子们就像撒了欢的小兽,追着一只黄蝴蝶跑远了。
谢辞怕他们摔进旁边的小溪,连忙抬脚去追,白色帆布鞋踩过草丛时,裤脚卷着的泥点沾到了鞋边。
谢辞跑起来时,丸子头松了些,一缕碎发垂下来贴在脸颊,眼尾的翘度更明显了,像藏着满心的欢喜。
林溪靠在我肩上轻笑:“你看她,比孩子们还像孩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谢辞已经追上了妞妞,正弯腰给她拍掉裙子上的草屑,鼻尖的绯色因跑动更浓了,唇瓣下意识地抿成一道细缝——那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像怕自己动作太重弄疼了孩子。
变故发生在午后。李诺追蝴蝶时不小心踩空了,摔进了小溪边的泥坑里,裤子全湿了,还溅了一身泥点。
他愣了两秒,张嘴就哭。谢辞第一个冲过去,蹲在泥坑边时,牛仔外套蹭到了泥点,她却毫不在意。
谢辞伸手想把李诺拉起来,却因为蹲得太急,脚下一滑,崴了脚。“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轻蹙,唇瓣抿得更紧了。
我和林溪连忙跑过去,林溪抱着哭个不停的李诺,我则蹲下身去看谢辞的脚。
她的白色帆布鞋已经沾了不少泥,脚踝处微微肿起。
“没事吧?”我声音有点急,伸手想去扶她,却怕碰疼了她。
谢辞抬头看我,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像山涧起了雾。
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软,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就是崴了一下。”她想自己站起来,却刚动就疼得皱起眉。
我没再问,直接弯腰把她背了起来。她的体重很轻,贴在我背上时,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橘子糖味。
她的碎发蹭着我的脖颈,带着微凉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耳后轻轻颤动,像蝶翼在扇动。
“林舟,放我下来吧,我能走。”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赧。
我没理她,只是加快了脚步:“别乱动,小心再崴到。”
林溪带着孩子们跟在后面,李诺已经不哭了,手里拿着谢辞给他的橘子糖,小声说:“对不起,谢辞姐姐。”谢辞趴在我背上,伸出手揉了揉李诺的头发,声音温软:“没关系,小诺下次小心点就好。”
她的指尖划过李诺的头顶,我能看到她指腹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粉笔、给孩子系鞋带、烤蛋挞揉面留下的痕迹,不像一般女孩的手那样细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们找了个树荫下的石头坐下来,林溪从背包里拿出药膏,我则蹲下身给谢辞揉脚。
她的脚踝已经肿得有点红,我轻轻揉着,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杏眼垂着,睫羽在眼下投出的影更浓了,像蝶翼停在了白梅上。
“疼吗?”我抬头问她。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唇瓣抿了抿:“有点,不过没关系。”她的鼻尖因为疼,绯色更浓了,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孩子们很懂事,围在我们身边,妞妞把小兔子玩偶放在谢辞腿上,豆豆把他的弹珠全倒出来,说要给谢辞解闷。
谢辞看着孩子们,眼里的水汽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笑意。眼尾翘着,像藏着一汪清泉,亮得晃眼。“谢谢你们,”声音温软得像春雨,“等我的脚好了,再给你们烤蛋挞。”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野菊花的花香更浓了。
我给谢辞揉完脚,她能自己站起来了,只是走路还有点跛。
林溪把野餐垫上的零食摆好,蛋挞已经凉了,却依旧很香。
谢辞坐在野餐垫上,靠在一棵松树下,丸子头松了不少,碎发垂在脸颊,显得格外温柔。她的冷调瓷白皮肤在树荫下更显细腻,日光透过松枝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她的杏眼看着孩子们追蝴蝶的身影,睫毛轻颤,像蝶翼在扇动。
我坐在谢辞身边,递给她一块松枝糖。她接过糖,剥了糖纸,放进嘴里。松枝糖的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她的唇瓣抿了抿,露出一丝笑意。
“谢谢你,林舟。”她说,声音温软。我摇了摇头:“应该的。”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眼尾的翘度,看着她鼻尖的绯色,看着她唇瓣的粉樱色,突然觉得,这个午后,像一场温暖的梦。
孩子们跑累了,围坐在野餐垫上吃零食。陈小宇把他的奥特曼卡片分给大家,妞妞给每个人都唱了《小星星》,豆豆则给大家表演了弹珠绝技。
谢辞坐在中间,看着孩子们,眼里满是温暖的笑意。她的脚已经好多了,能自己走路了。
林溪靠在我肩上,轻声说:“你看,谢辞真的很喜欢孩子们。”我点了点头,看着谢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夕阳西下时,我们准备回家了。我背着谢辞,林溪带着孩子们,走在樟木巷的小路上。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五个小影子,三个大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谢辞趴在我背上,手里拿着一根松枝,轻轻晃着。
她的碎发蹭着我的脖颈,带着微凉的触感。她的声音温软得像春雨:“林舟,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家教这份工作。”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又说:“我也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么可爱的孩子。”
我笑了笑:“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走到樟木巷的老樟树下时,谢辞说她能自己走了。
我把她放下来,她站稳后,冲我笑了笑。她的杏眼弯成了月牙,眼尾翘着,像藏着一汪清泉。
她的鼻尖依旧泛着绯色,唇瓣抿着,露出一丝笑意。“谢谢你,林舟。”她说。
我摇了摇头:“不用谢。”
孩子们被家长接走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林溪牵着我的手,谢辞走在我们身边,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谢辞的丸子头已经松了,她索性把皮筋解下来,长发披在肩上,随风飘动。她的冷调瓷白皮肤在夕阳下更显细腻,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她的杏眼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温暖的笑意。
“今晚吃什么?”谢辞问,声音温软得像春雨。林溪笑了笑:“吃酸菜鱼吧,你不是想吃很久了吗?”
谢辞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我看着她们,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回到出租屋,谢辞坐在沙发上,我给她换药膏。
林溪在厨房里忙碌,酸菜鱼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谢辞看着我,杏眼里满是温暖的笑意。
“林舟,”她说,声音温软,“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青春是一场孤独的旅行,直到遇到你们。”
我抬头看她,笑了笑:“我们也是。”
酸菜鱼端上桌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我们三个人坐在小方桌前,林溪给我夹了一片鱼片,谢辞给我盛了一碗汤。
窗外的夜色渐浓,樟木巷的炊烟与晚风融为一体。
谢辞的脚已经好多了,她坐在我身边,长发披在肩上,随风飘动。她的冷调瓷白皮肤在灯光下更显细腻,眼尾翘着,像藏着一汪清泉。鼻尖泛着绯色,唇瓣抿着,露出一丝笑意。
“今天真开心。”谢辞说,声音温软得像春雨。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
林溪笑了笑:“以后我们经常带孩子们去野餐吧。”谢辞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月亮升得很高时,我们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
林溪靠在我的肩膀上,谢辞靠在沙发上,我们看着窗外的月亮,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最好的家人。
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友情,我们的成长,都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在樟木巷的烟火气里,在我们三人的笑声里,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