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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

作者:海拉鲁该溜子 | 分类:女生 | 字数:51.1万字

第188章

书名: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 作者:海拉鲁该溜子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11:48:44

陆承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江然,南边,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南边?

江然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的攥紧。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承,试图从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她知道,他口中的“南边”,绝不仅仅是沈淮要去洽谈生意的贸易港口。

那里,藏着他这次归来,眉宇间始终挥之不去的那抹阴云。

陆承的目光深邃,像两潭化不开的浓墨,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只是伸出长臂,将她再次紧紧的,紧紧的搂进怀里。

那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他心头的那丝不安。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声音沙哑的厉害。

“这次任务,我发现南边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的每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江然的心上。

“有一些盘踞多年的势力,他们不仅控制着走私跟偷渡,甚至……与境外的一些组织,有所勾结。”

境外组织!

江然心头猛的一紧,身体瞬间绷直。

她上辈子虽然只是个普通科研人员,但也知道这四个字背后,代表着何等的凶险。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甚至不是普通的黑恶势力。

那是真正的,在刀口上舔血,随时可能丧命的亡命之徒!

“那你……”

江然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的任务,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陆承沉默。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江然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这次回来,身上那股子煞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陆振国,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任务”,郑重的交给他。

“那你让我去南边,是想让我……”

她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静静的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陆承吻了吻她的发顶,那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安抚,也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你手上的保命丸,还有你之前,让我帮你打探李家那个进口药渠道的事,让我意识到……”

“然然,或许你比我们,更了解一些东西。”

江然的心头又是一震。

这个男人,他的敏锐,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那些来自系统的小秘密,在他面前,似乎总是无所遁形。

“而且,”陆承的声音更沉,“你的‘红星物流’要打通南方的海路,你的产品要销往海外,迟早,会跟那些势力,打上交道。”

“与其让你一个人,毫无准备的一头撞进那个泥潭里。”

“我宁愿现在,就带你过去,让你亲眼看看,那潭水,到底有多深,多浑。”

“我会在你身边。”

他捧起她的小脸,那双深邃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情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会用我的命,护你周全。”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一点,我掌控之外的伤害。”

男人的声音,沙哑,磁性,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狠狠击中了江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傻子。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什么都不说,却早已为她,想好了一切。

他怕她以后会在南边吃亏,所以,宁愿冒着违反纪律的风险,也要提前带她去熟悉那片战场。

他把所有的危险,都想自己扛下来,只想给她一片,最安稳的天空。

“陆承。”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带着烟草味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也是。”

“你也要答应我,用你的命,护好你自己的周全。”

“好。”

陆承笑了,那笑容,像是冬日里最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答应你。”

“那……什么时候走?”

江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经没了半分犹豫和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决绝。

既然躲不掉,那便迎战。

不管是李曼云,还是南边那些所谓的“境外组织”。

谁敢动她的人,动她的事业,她就让谁,付出血的代价!

“越快越好。”

陆承的眼神也变得凝重,“那边的情况,瞬息万变,迟则生变。”

“好。”

江然点点头,“那你等我一下。”

“我去去就回。”

她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她没有去收拾行李,而是直接去了隔壁沈淮的房间。

沈淮正就着灯光,整理着这次省城招聘的资料,看到江然进来,连忙站起身。

“厂长?”

“沈秘书,长话短说。”

江然开门见山,语速极快。

“我跟陆承,马上要去一趟南边,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厂里的一切,都交给你和小琴姐,还有我哥。”

“南下?”

沈淮一愣,随即,他想起了火车上,陈彪的那些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厂长,是不是……”

“别问。”

江然打断他,“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你的事。”

“第一,我们去南边的消息,除了你们三个,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对外,就说我病了,需要在省城住院休养一段时间。”

“第二,全力配合李主任,把我们‘人才引进计划’的声势,造到最大!我要让全省,甚至全国的有志青年,都知道我们江然实业求贤若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江然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盯紧江雪和她那个‘雪海’公司。”

“我猜,她很快就会得到我‘病倒’的消息,一定会趁机,在背后搞小动作。”

“你不用拦着她。”

江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让她蹦跶。”

“把她所有的小动作,都给我一笔一笔记下来。”

“等我回来,一笔一笔的,跟她算总账!”

“是!厂长!”

沈淮重重点了点头,那张斯文的脸上,也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交代完所有事,江然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陆承已经帮她收拾好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走吧。”

男人冲她伸出手,那宽厚的掌心,带着让她心安的温度。

“好。”

江然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紧紧握住。

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招待所。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在巷子口。

车子发动,汇入南下的车流,很快,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

县城,“雪海”服装公司。

江雪看着手下人刚刚送来的,关于江然在省城大学里大搞招聘会,并且再次放出豪言,要让“还颜丹”轰动全省的消息,气得又摔碎了一个茶杯。

“贱人!贱人!”

她尖锐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江然!你以为你躲到省城,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

她拿起电话,正准备给京市的李曼云告状。

电话,却自己响了起来。

是陌生号码。

江雪不耐烦的接起。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压低了的,有些急切的声音。

“是……是江雪小姐吗?”

“是我!你谁啊?有屁快放!”

“江小姐,我是……我是您母亲,派来‘帮’您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

“我这里,有个关于江然的‘好消息’,不知道您,想不想听?”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像一条湿滑的毒蛇,顺着听筒,钻进江雪的耳朵里。

“我这里,有个关于江然的‘好消息’,不知道您,想不想听?”

江雪的心,猛的一跳。

她母亲派来的人?

“什么好消息?”

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那双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江然……她好像病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恰到好处的,勾起了江雪的好奇心。

“病了?什么病?”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男人顿了顿,继续说,“我只知道,她今天晚上,突然就跟着一个男人,坐着一辆军车,连夜离开了省城。”

“看那方向,是往南边去了。”

“而且,我的人还打听到,她厂里对外宣称,说她是旧病复发,要去南边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那里,长期疗养。”

旧病复发?

长期疗养?

江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知道,江然那个贱人,从小身体就不好,是个药罐子。

现在看来,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而且,还是严重到,需要连夜去外地求医的地步!

“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

江雪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

“江然!你个短命鬼!你也有今天!”

“我就说嘛!就你那副病秧子身子,还想跟我斗?!”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江雪激动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感。

江然倒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不就是把整个江然实业,都拱手让给她了吗?!

“江小姐,那……您看,我们接下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试探着问。

“接下来?”

江雪冷笑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

“接下来,当然是……趁她病,要她命!”

“你现在,就给我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我要让全县,全省的人都知道,她江然,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病秧子!她那个破厂子,马上就要因为她这个主心骨倒下而垮台了!”

“我还要你,再去给我挖人!”

“告诉江然厂里那些蠢货,良禽择木而栖!现在江然自身难保,他们要是再不跳槽,就等着跟着她一起喝西北风吧!”

“工资,再给我加五块!”

“我不信,这次,还有人能扛得住!”

“是!江小姐!”

男人在那头,恭敬的应道。

挂了电话,江雪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像这月光一样,一片光明。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然实业倒闭,所有工人都跑到她“雪海”公司门口,跪着求她收留的画面。

她也仿佛看到了,自己踩着江然的尸骨,成为整个省,最耀眼,最成功的女企业家的样子。

江然,你等着。

你给我的一切羞辱,我都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她却不知道,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早已通过某些特殊的渠道,一字不差的,变成文字,传到了千里之外。

南下的吉普车里。

江然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看着沈淮刚刚从沿途邮局取来的加急电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动作倒是挺快。”

她将电报递给身旁的陆承。

陆承只扫了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要不要,我让人处理掉?”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不用。”

江然摇了摇头,她靠在陆承宽厚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一条只会汪汪叫的疯狗而已,还用不着你这尊大佛出手。”

“留着她,我还有用。”

她打了个哈欠,连日的奔波跟算计,让她也有些疲惫。

“先让她蹦跶几天。”

“等我从南边回来,再来好好的,陪她玩玩。”

陆承看着她那副慵懒中又带着几分算计的小模样,像只吃饱了正在打盹,却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小狐狸,眼底的杀意,渐渐被宠溺所取代。

他伸出长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又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睡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到了,我叫你。”

“嗯。”

江然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烟草味。

所有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车子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也从北方的萧瑟,渐渐变成了南方的葱郁。

两天后,吉普车终于驶入了一座位于边境线上的,不起眼的小县城。

这个县城,叫“南溪”。

与内地城市的整洁有序不同,这里,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混乱和野蛮生长的气息。

街道上,随处可见肤色黝黑,眼神警惕,腰间鼓鼓囊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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