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多多看着被自己打的一脸狼狈的女人,眼底的鄙夷掩藏不住:“你儿子?有病你就去医院,你儿子怎么会在我家?”
女人气的怒吼:“赵嘉诚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现在让我儿子跟我走,我可以不追究你!”
陆多多忍不住翻白眼:“说你有病,你还真的病的不轻,什么赵嘉诚,我们院子里压根就没这个人。”
闻人杰也鄙夷:“就是啊,你们找人至少确认一下地址,都没确认地址就胡乱跑过来。”
那个被称呼为叶书记的男人咳嗽了一声:“我们没找错,赵嘉诚的原名,叫做刘国庆,他是刘敏清的前夫。他的儿子,叫做刘洋!”
陆多多听到刘国庆,瞬间想起来,对了,小洋那个渣男亲爹,现在可不就是改名叫赵嘉诚了吗?该死,这些人是冲着小洋来的?
陆多多一脸戒备的看着几个人:“小洋是我们家的孩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当年我姐和赵嘉诚离婚的时候,可是直接让小洋和赵嘉诚断绝了关系的,你们想干嘛?”
中年女人这时候悠悠的开口:“小洋是嘉诚的孩子,嘉诚和我女儿既然在一起了,那他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自然该把孩子带走。”
陆多多冷笑一声:“说的好容易哦,你们想带走,我们就会让你们带走吗?你们真的是觉得自己家人当了干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年轻女人气的冲到陆多多身边:“你是刘敏清吗?你又不是刘敏清,轮得到你管这个事?”
陆多多也不客气:“我是小洋的小姨,我凭什么不能管?再说了,你不是嫁给了赵嘉诚吗?你自为什么不生,难道你是不下蛋的母鸡?”陆多多是故意说话难听。
女人果然被气到了,再加上刚才才被陆多多打过,现在更气了:“贱人,我杀了你!”
陆多多等的就是她呢,陆多多的力气可不小,每天养花也是很费力气的,这个女人明显是养尊处优的,怎么可能是陆多多的对手,伸手想挠陆多多的脸,被陆多多抓住手指,往外一掰,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嗷嗷嗷,好疼!贱人,我要你死!”
陆多多咬着牙齿:“想让我死,我先让你死!”说完陆多多一脚踹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被踹翻在地。陆多多直接骑在了女人的身上,扬起手,开始左右开弓的打女人的脸。
陆多多一边打一边骂:“我打死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死贱货,居然敢摘我的花,还敢抢我家小洋,我家小洋是你能抢的吗?王八蛋,我打死你!”
女人被陆多多骑在身下,打的哇哇直叫:“爸妈,救我呀,我要给打死了。”
她爸妈哪里是不想救她,可是被闻人杰死死的拦住了,闻人杰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就拦住了三个人。
一直到庄海出现在门口,喊了一声:“多多,住手!”
陆多多这才停下,看向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庄海和刘敏清一起回来了。
陆多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女人身上下来了,女人哭着想要去扑陆多多,陆多多毫不犹豫的再赏了她一巴掌,女人的妈妈心疼的扑过来:“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打人呢?你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吗?”.
陆多多脸上带着傲慢,心道,以权压人是吧,真以为姑奶奶背后没人是吗?
陆多多抱拳环胸:“你们是谁,我不在乎?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陆,南方军区总司令,是我亲爷爷。”
那个叶书记这时候也是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你是陆老将军的孙女?”
陆多多得意洋洋:“这种事情,我有必要撒谎吗?”
叶雨翎愤怒的开口:“不可能,陆老将军根本就没孙女,你撒谎!”
陆多多嗤之以鼻:“你算什么东西,我陆家的事情需要告诉你吗?”
叶书记这时候突然笑道:“小陆同志,这里面误会了,其实我和你大伯陆长柏关系很好呢,我们的老搭档了。”
陆多多冷笑一声:“叶书记,我大伯叫陆长虹,不叫陆长柏。如果你真的知道我们陆家,就该听说了,我大伯和我爸是双胞胎,只不过一直失散了,前些年再认回去,我还有一对双胞胎的哥哥,一个叫陆龙,一个叫陆虎。”
叶书记脸色大变,他本来也是故意说错陆长虹的名字,就看这个陆多多知道不知道的,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知道,那这下子完了,陆老将军的亲孙女,他也得罪不起呀!
叶雨翎这时候也脸黑了,她这么多年,最清楚仗势欺人的滋味了,但是一向都是她仗势欺人的,现在被自己爸爸的老上司给打了,那自己这顿估计是白挨了。
叶雨翎自己这顿算是白挨打了,就看向了闻人杰,怒吼道:“你居然敢打我爸,你~~~~”
闻人杰也学着陆多多的样子,双手环抱:“自我介绍一下,我复姓闻人,叶书记,不知道有没有听过我闻人家的名字?”
叶书记当时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了,闻人家,他当然听说了,那可是回国投资的大家族,连商务部都要哄着的大家族,最要紧的,叶书记这次来京城,就是想邀请闻人家族去他所管辖的地方投资的,这更得罪不起了。
这位叶书记的秘书这时候在旁边,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妈呀,不愧是京城呀,这随便一个院子,就遇到了两位身份显赫的人物。
这时候刘敏清走了过来:“这位叶书记,您好,我是刘敏清,我也听黄嫂子说了,你们的女儿,似乎就是我前夫,赵嘉诚的现任妻子吧?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您的女儿没生孩子,但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弃,这件事连协商的必要都没有,请回吧!”
叶书记的脸色很黑,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对刘敏清道:“好,我们走!”
说完,带着妻女和秘书离开了。
但是陆多多和刘敏清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