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静谧的宅邸,晚风裹挟着温柔的夜色,温柔缱绻。
推门归家的那一刻,舒云瑾整个人骤然驻足,怔怔地立在玄关,再也挪不开脚步。
整座屋子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孤寂,暖黄柔和的串灯蜿蜒缠绕在客厅回廊,细碎的光影温柔洒落。
空气中浮动着清甜的玫瑰香气,深浅不一的红玫瑰错落点缀在角落、餐桌旁,浪漫又温柔。
落地烛台静静伫立,摇曳的暖烛光晕轻轻晃动,驱散了所有暗沉,将整个家烘得暖意融融,处处都是精心雕琢的幸福感。
视线望向餐厅,精致的长桌铺着素雅的丝绒桌布,中央点点烛光温柔跳动,光影缱绻缠绵,琳琅满目的佳肴整齐摆放,热气氤氲,全是她最爱吃的菜式,每一道都是鹿知眠亲手烹制,用心摆盘,精致的红酒已然醒好,高脚杯两两相对,静静等候着主人的到来。
原来鹿知眠推掉了今日所有董事会的行程、所有商业应酬,那些忙碌的借口,全是温柔的谎言。
他整整筹备了一天,在她伏案忙碌工作的时候,悄悄布置鲜花、点燃蜡烛、下厨烹饪,将三年结婚纪念日所有缺失的浪漫,一点点悉数补齐。
过往三年遗憾的空缺,无人守候的夜晚,被他此刻温柔的心意一一填满。
这里没有商界的风云喧嚣,没有职场的纷杂琐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人群与打扰,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纯粹又美好的私密小天地。
舒云瑾望着眼前满目温柔的惊喜,眼底水光再次漫上来,心底的酸涩与暖意交织,久久愣怔在原地,心神震动。
她从未想过,被自己辜负了三年的纪念日,他一直默默记在心底,从未遗忘。
身后,鹿知眠轻轻关上家门,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夜色喧嚣。
他唇角噙着深情缱绻的浅笑,缓步走到她面前,优雅绅士地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掌,温柔看向呆愣的她。
烛光映亮他温柔的眉眼,嗓音低柔又深情:“姐姐,结婚纪念日快乐,可以邀请我的女主角,共进晚餐了吗?”
今晚风月温柔,灯火温存,尘世纷扰皆被隔绝在外。
接连而来的惊喜层层堆叠,撞进舒云瑾心底,暖意翻涌不休。
这一刻,晚风温柔,烛光摇曳,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稳与幸福。
舒云瑾凝望着他温柔含笑的眼眸,鼻尖萦绕着清甜的玫瑰香与饭菜的暖香,心口酸胀又滚烫。
积攒了三年的愧疚、心疼,化作细碎的泪光,在眼睫轻轻颤动。
她没有立刻伸手,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精心布置的一切,看着少年褪去平日工作里的沉稳克制,将所有柔软与偏爱都留给了自己。
片刻后,她敛去眼底的湿意,指尖微微轻颤,缓缓覆上他微凉修长的掌心。
掌心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交织蔓延。
鹿知眠的指尖轻轻收拢,温柔将她的手妥帖握紧,力道轻柔却满是笃定。
“傻瓜……”舒云瑾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染上了浅浅的鼻音,细碎又脆弱。
她眼底翻涌着极致炽热、近乎偏执病态的爱恋,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与眷恋交织,像是整颗心都系在了鹿知眠的身上,须臾都无法分离。
没有他,世间万般皆为空茫,她脆弱又执拗,带着哽咽的气音轻声呢喃:“你让我怎么办?”
这份爱意早已深入骨血,病态又滚烫,这辈子,她早已非他不可。
鹿知眠自然不知道舒云瑾心里这般偏执的想法,想将他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一刻都不能分离。
他此刻眸光柔软,默默牵起她的手,温柔地带她走到精致的餐桌前。
琉璃高脚杯映着跳动的烛光,他拿起红酒瓶,手腕轻转,醇厚的酒液缓缓流淌,细细为她斟了一杯。
随后放下酒瓶,转而取出鲜榨的橙汁,给自己的杯子缓缓倒上。
舒云瑾微微一怔,就那样怔怔地凝望着他温柔的侧脸,眸中有些不解。
鹿知眠抬眼,唇角漾开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轻声解释:“你都见过我太多次酒后失态的模样了,今天不能再让你看了。”
他心底藏着细腻的私心,今夜是独属于二人特殊又珍贵的日子,他想保持清醒,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留住和她相处的每一寸时光,不愿让酒精模糊了此刻的温情与浪漫。
餐桌上烛火轻轻晃动,晚风偶尔拂过窗棂,整个空间都浸满了静谧又缱绻的温情。
摇曳的烛光漫开温柔细碎的光斑,褪去了往日烛光晚餐刻板正式的模样,没有拘束的对坐寒暄,也没有精致冷肃的西式餐点。
桌上摆放的全是鹿知眠亲手下厨烹制的家常菜,烟火温热,热气氤氲,彻底打破了世俗里烛光晚宴庄重客套的规矩,朴素又浪漫。
餐后拘谨的仪式感荡然无存,鹿知眠轻轻拖动餐椅,绕过餐桌,没有坐在舒云瑾对面,而是径直挨着她身侧坐下,亲昵又自然。
他眉眼弯弯,眸光骤然亮了起来,像藏了漫天细碎的星光,褪去了平日的沉稳冷静,只剩少年人纯粹又雀跃的希冀。
他抬手温柔示意,满眼期待地望着她,迫切想让她亲口尝尝自己用心做的饭菜,眼底的欢喜与忐忑毫不掩饰,纯粹得惹人心动。
舒云瑾侧眸凝着他鲜活热烈的模样,唇角漾开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眼底盛化不开的缱绻柔情。
所有偏执深沉的爱意都化作眼底的柔光,静静看着眼前褪去所有锋芒、只为她展露少年意气的人,满心柔软,万般沉沦。
舒云瑾在他热切的眼神中,拿起餐具,缓缓尝了一口,眼底却温柔微亮,轻声软语:“好吃。”
听见夸奖,鹿知眠立刻扬起骄傲的小下巴,眼里满是得意,絮絮地跟她分享做饭的经历:“我特地让刘姨全程盯着我指导呢,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倒油爆炒的时候,热油四处飞溅,可吓人了。”
话音落下,舒云瑾的心瞬间猛地一紧,当即攥住他的手腕,指尖细细抚过他的手背,焦急又心疼地打量:“烫到哪里了?有没有及时上药处理?”
鹿知眠连忙摇头,笑意温软:“放心,没烫伤的,这点小意外根本不算什么。”
说着他按捺不住满心好奇,急忙抓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就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