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郑家那几个人。”
时璟之前就见过姜禾和郑砚修有交集,当时一直以为是正常的工作来往,但是现在想想这位郑先生实在是太在意姜禾这边的动静了。
刚刚在手术的时候,时璟的手下就报过来,说研究院的附近安排了不少保镖,还有不少郑家的人,都密切关注着这里情况。
姜归之神色有些震惊,“郑家?”
时璟转眼,问道:“你不要说你连郑家都没查到。”
姜归之是查到了,但只是因为姜禾的研究院和郑家有关,看来要大哥好好查查了。
时璟起身道:“你在这里好好守着,白鹰的事我帮你处理。”
这次出现的是白鹰的内乱,若是零点介入或许处理起来会方便点。
姜归之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就算是看着两家的交情帮他也还说的过去,但是白鹰和零点可是对立关系!
时璟:“我帮的是大米,我不希望她回家的路上有任何危险!”说着,时璟头也不回的走了。
隔了好久,姜归之才反应过来,这货竟然这么早就开始惦记他妹妹了?
翌日,清晨。
昨晚,姜归之是在手术室外的躺椅上睡着的。
早上又被助理季风喊醒了,“姜总,姜总,醒醒!”
姜归之是被惊醒的,刚刚的梦中他亲眼看着白鹰的人杀了姜禾,但是他在一旁却无能为力,一点也帮不了她。
季风问道:“姜总,你怎么了?”
姜归之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没事,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季风严肃的说道:“白鹰内部确实出现了内奸,但是已经在昨晚全部服毒自杀了。”
姜归之神色平淡的问道:“都自杀了吗?”
季风:“还在查,不过还这件事可能牵扯到了白鹰内部的管理层。”
如果不是管理层的指令,那些人根本混不进来!
姜归之:“这件事先别声张,我会让他自己跳出来的。”
季风:“是,这件事我已经压下来了,暂时就我一个知道。”
姜归之起身整理了衣服便去楼下看爸妈了,昨天他们坚持抽了那么多血液不知道怎么样了。
到了休息室才知道姜枢已经回家,去拿些生活用品,毕竟以后还要经常住在这里照顾软软。
关若溪一张脸白白的,看不出一点血色,见到姜归之便问道:“软软怎么样了?”
姜归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Cora医生在旁边守着。”
关若溪费力的掀开被子的一角,说道:“我想去看看软软。”
姜归之:“Cora医生一直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而且妈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从事发到现在她还没见过软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看一眼才放心。
关若溪坚决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看一眼,就一眼!”说着,关若溪就要自己下床。
姜归之也拗不过她,只能和姜以安扶着她上楼。
病房前,姜归之问道:“可以让我妈看看软软吗?她还没见过软软。”
Cora早就想到了,一早就准备好了,说道:“去隔壁换了防护服再来。”
隔着一层玻璃,关若溪看着病床上的姜禾白白嫩嫩的,和姜以安很像,也看到了一些自己的影子,心口的某个地方被牵动着。
大概这就是母女间隐形的纽带吧!
姜禾的胸膛慢慢的起伏,一旁的生命监护仪实时显示着她的生命体征。
关若溪担忧的问道:“软软什么时候能醒?”
Cora:“全身换血可是个大手术,最起码还要再等一个星期。”
关若溪眼睛从未从姜禾的身上移开,她已经找了二十多年了,一个星期很快就会过去了。
姜以安问道:“软软之前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如果只是抑郁症根本不需要用全身换血。
Cora:“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如果大米醒了愿意说,你们可以问她。”
怎么又是这个回答,之前温木霖回家的时候也是这套说辞。
不过既然现在妹妹没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姜归之却想着,他一定会查清楚这中间发生的事情的,他们姜家人的委屈和痛苦没有白受的。
关若溪问道:“我想留下来陪陪她,可以吗?”
姜以安说着:“妈,你先回去休息,还是我来陪着妹妹。”
关若溪不同意,说道:“怎么可以,你抽了那么多血也应该好好休息。现在软软刚找到,你可不能出任何事。”
这些孩子都是她的命,若是姜以安再出什么事,她可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撑下去了。
Cora提醒道:“隔壁有单独的休息室,你们可以去那边休息。大米这边的情况隔壁也会实时显示。”
关若溪道:“多谢。”
关若溪只是道谢,但她没有去隔壁休息。
姜以安则在姜归之的眼神威逼下,去休息了。
Cora也没有强求,看了点滴没有问题就出去了,她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看姜家人的了。
只是姜以安出来后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去了另一间病房。
一进入姜星羽的病房,就看见他赤着脚在地上蹑手蹑脚的把所有东西堆在架子上,“三哥你在干什么?”
姜星羽立刻上前捂住姜以安的嘴,环顾四周后小声说道:“我们应该是被绑架了,你别怕三哥一定带你出去。”
姜以安用力扒开姜星羽的手,说道:“三哥,我们没有被绑架!”
姜以安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他这个三哥的智商,几个哥哥都很聪明,就他每次反应都很慢!
姜星羽一脸问号,“怎么可能?不是绑架他们为什么要抽我的血,我的手我的腰到现在还在疼呢!”
虽然姜星羽一直昏迷着,但是身上的疼痛是真的,一醒来就开始准备逃跑。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录制搞怪综艺,但是我看了一圈这里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你怎么被绑过来的?”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你有没有被他们抽血?”
“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抽我们的血?真的疼死了!”
姜星羽不停和姜以安抱怨自己身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