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国,主城。
一场接着一场的噩梦,汗水早就浸湿了床单。
姜禾一到F国,关知月就一直守在旁边,不停的给姜禾擦拭脸上的汗水。
清晨姜禾才慢慢醒来,模糊的视线里竟然出现外婆的身影。
姜禾:这还是在做梦吗?
关知月:“大米?”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禾才知道这是现实吗,干哑的声音喊道:“外婆。”
关知月细心的问道:“大米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手臂还疼吗?”
姜禾想起外婆也是一个技术高超的医生,连忙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说道:“不疼了。”
姜禾心中不由的害怕,外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轻一点,不要碰到伤口了。”关知月看着姜禾这样大概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眼含着泪说道:“大米,其实我们在A市的时候就去见过郑老爷子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姜禾瞬间瞪着一双警惕的眼睛往床边缩了缩,像是之前一样,害怕别人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射各种不明的药剂。
可是姜禾知道外婆不会伤害她,但外婆都知道了会不会不喜欢她,外婆是不是会赶她走?
关之月知道姜禾在害怕,没有靠近知识坐在床边说道:“大米不用怕,外婆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我们大米之前受的苦太多了,现在也算是等来了重生的机会,我们就不去想那些了,好不好?”
姜禾依旧是害怕的缩在床上,眼睛警惕的看着关知月。
关知月继续说道:“外婆知道大米现在害怕,但是你放心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打扰你,安心的休息吧。”
关知月打开餐盘放在姜禾床边后就慢慢出去了,应该给她一些时间去疗愈心里的伤口。
只是房间的门一关上,大米就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楼下。
姜以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F国被吓了一跳,妈妈说的回家是回这里吗?
不会是爸爸把妈妈惹生气了?
姜以安小心的问道:“妈妈你怎么不先听听爸爸解释?”
关若溪:“解释?不还是之前的那一套说辞,我才不信!”
一旁沙发上的阿诺德也说道:“女儿,你就放心在家里住下,姜枢那小子要是敢来我就放狗咬他!”
姜以安:外公从来就看不上爸爸,看来爸爸这次是真的遇到难题了,不过这次总不会再心软吧!妹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心情有没有收到影响。
这时,门口的管家正好来报:“老爷,大门那边说有个叫Cora的医生过来了,说是来看小小姐的。”
阿诺德站起来说道:“快请进来,大米看见她一定会开心的。”
关知月刚从楼上房间下来,正好看见Cora进来,热情的说道:“Cora医生也来看大米吗?不过她现在需要休息,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Cora问道:“大米睡着了?”
关知月:“刚刚醒了,我想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就先出来了。”
Cora抬头看着刚刚的房间,皱眉问道:“大米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守着吗?”
阿诺德不理解,说道:“我们阿诺德家很安全的。。。不需要吧。”
“你们还是太不了解大米了。”Cora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离开大厅,一群人也跟着Cora走到后院。
抬头看去,二楼姜禾的房间窗户正好开着,下面还有不少脚印。
关知月一愣,“这不会是大米的脚印吧,她不好好休息为什么要跑出来?”
Cora没有解释,环顾四周寻找姜禾的“逃跑”路线。
没一会儿,Cora还真在后院墙上找到了姜禾。
大家看见姜禾的时候,她正两腿跨坐在院墙上,周围还围了一群猎狗。
周围的保镖听到动静也过来了,大家都在怀疑这小姑娘怎么能从内院跑出来的?阿诺德家的防卫可是最厉害的!
Cora双手叉腰,表情严肃的说道:“这里是阿诺德不是你那个小基地,现在立刻给我下来!”
姜禾看着下面的猎狗,院墙上的脚悄悄往上缩了一些,垂着眼睛低声说道:“有狗!”
姜禾本来已经越过很多又高又大的围墙了,没想到外面还有一层防护,外公做事真的是太仔细了!
不愧是F国第一大家族,这安保等级小偷看了都不敢进来。
阿诺德:“大米你别怕,外公这就把猎狗撤走!”
阿诺德心中后怕的很,大米的房间可是在二楼,她是怎么下来的,周围巡查的人都没发现吗?
阿诺德:没想到大米怕狗,一会儿就让人把猎狗都送走!还要再多加几对人巡逻,二楼以上都要做保护措施!
猎狗都被牵走了,但姜禾依旧没有想要下去的意思。
姜禾:我就是想出去躲躲,怎么就被逮到了?我现在下去,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了?我还是要些脸面的!
Cora:“三。。。二。。。。。。”
“一”还没数,姜禾就立刻跳下来了。
姜禾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大姐我没来过F国,这就是出来看看风景的。”
Cora一脸冷淡像是在说,你觉得我会信?
姜禾低着头,眼神小心向上偷看Cora脸上的神情。
Cora:“怎么出来的怎么回去!”
姜禾伸出手说道:“我手上还有伤!”
关若溪看着姜禾手上的纱布渗出鲜血,说道:“大米手上还有伤,还是让她走路回去。”
阿诺德:“对对对,这里还有观光车,坐车回去快些。”
Cora指着姜禾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又是跳楼又是翻墙的哪里看得出是有伤的样子,你今天怎么出来的就怎么回去,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看着Cora认真的神情,姜禾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立刻爬上院墙又翻了过去。
关若溪担心的不得了,“这要是把伤口扯开了,怎么办?”
Cora没有解释,直接质问道:“我之前就和你们说过,大米在受到创伤的时候会选择逃跑,你们怎么还能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关若溪:“我们知道了,但是这是不是。。。。”
Cora:“如果他这次又自己跑走,以她那么执拗的性格没个一年半载的别想找到她,就这样心上的伤又怎能修复好!”
阿诺德点头赞同道:“是啊,比起皮肉的伤心里的伤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