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飞远出去好一会,妖兽们才想起这场攻击哪里怪怪的,怎么突然就不打了呢?
大多妖兽最终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们记得他们上一刻还在想着吃饭,睡觉,造娃…那就,那就接着去吃饭,睡觉,造娃好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于是一场组织好的大规模攻击就这样不了了之。
当然了,除了这大部分不为难自己脑细胞的妖兽,还有小部分占据智商高地的妖兽。它们虽然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它们知道问题一定出在了飞舟上,于是它们返航,打算再次攻击。
可等他们好不容易再次赶上飞舟,那攻击的念头又莫名其妙地淡了,消了。然后再次自行飞走。等它们再次反应过来,已经离开飞舟好一段距离…
有些不甘心的,又再次杀了回去…
然后再次自行飞走…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有些妖兽经过两三次失败,学乖了。还有些依旧学不乖的妖兽,经过第四、第五、第六次的失败,也精疲力尽,没有再追赶攻击飞舟的体力了。
只除了一只体力惊人的犟种妖兽,它也是组织这次妖兽攻击的领头兽,一直不停歇地来来回回。上一次往返飞舟的时候,翅膀都已经累得开始打摆子了…
发现这情况的几位宗门长老,不免隔空聊起了天。
上清宗长老率先挑起了话题:“我赌那只妖兽力竭之前,都不会停止追赶飞舟。估计很快又要来了。”
逍遥宗长老点头,“我赌也是,到时候等它力竭躺倒在飞舟上,我们就弯个腰把它捡回去,拿到坊市换一顿酒钱。我猜它这一趟再赶回来,就差不多要力竭了!”
灵墟宗长老不认可,“把它卖到坊市换酒,不如捡回去给宗门弟子契约。这妖兽耐力好,凌空飞翔的时间不短。契约它的弟子,以后都不用耗费灵力御剑飞行了。”
逍遥宗长老和上清宗长老,几乎是立时反对。
逍遥宗长老:“这妖兽看着小聪明有那么一点,但没大智慧。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折腾到快力竭,任人宰割的地步。把它给宗门弟子契约,怕是不妥。若是那弟子将来因为这妖兽遇险,我们怕是还会扯上因果。”
上清宗长老不由点头,补充道:“像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还要头破血流的妖兽,怕是不服管教的很。
就算暂时管教好了,也指不定什么时候会闹幺蛾子。给宗门弟子契约实在不妥。还是卖出去换酒钱省心。”
灵墟宗长老顿了顿,想到那妖兽的执拗,觉得不无道理。
最后,那只犟种妖兽因为耐力超强,续航持久。给长老们换回了好几瓶上等的灵酒。
陈肆意睡醒后,还被长老们强行分了一瓶,理由是她出了主力。
陈肆意刚睡醒,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出了什么力。不过本着免费的,不要白不要的原则,陈肆意顺势就收下了。
喜滋滋收好灵酒后,抬头才发现来送灵酒的长老不止一个。
陈肆意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不然,送一瓶灵酒而已,用得着几位长老一起来?
陈肆意猜的不错,几位宗门长老来给她送灵酒,确实也存了探究的心思。
怎么说呢,就陈肆意睡着后散发的草木清香,看上去无毒无害,还能让人放松心神。但它同样也让一群有组织的妖兽集体丧失了斗志…
但它又不会让人完全的颓废放纵,像紫坤宗长老恰逢升阶的好时候,也会顺势升阶…
所以,他们几位一起过来,就是想弄明白那香气是怎么控制那个度的,又是怎么来的,可不可控。
陈肆意听长老们七嘴八舌地解释完,自己也蒙了。没想到她睡着的时候,居然还会像植物一样散发香气。那香气甚至还阻止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妖兽袭击…
那岂不是说,只要她在飞舟上囫囵睡一觉,飞舟就能一路平安到达目的地。
啧,那她不是一人可以抵得上一队护卫了…哎呀呀,她这是又多了一条赚钱的门路了。
不过,她得先弄清楚那香气是怎么来的。陈肆意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下,干净清爽无异味。
百花宗长老笑道,“陈小道友,你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刚刚那种香气了。在你醒的那一刻,空气中的香气也是瞬间就消散。作用在我们身上的懒散念头也是顷刻消失。
你这香气要是能利用好,真可抵千军万马。”这要是请回宗门,谁打来宗门都不带怕的。
逍遥宗长老点头,“是啊,刚刚被香气笼罩的我们,动都懒得动。若是你醒了,香气依旧不散,那估摸着我们会让你过去找我们。”
逍遥宗长老说完,不免想到之前的自己,闲适地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似乎天不塌,他就能躺到天荒地老…
那样的自己…太陌生。他明明是坐不住的性子来着…
这么想着,他对陈肆意也越发好奇,眸子里都不自觉散发出了光芒。
陈肆意这会别说闻到香味了,臭味都没闻到一点。不用抬眸,就能感受到几位长老发光的眼神…如狼似虎…
陈肆意想了想,觉得还是先把几位长老打发走,不然,这眼神真让人受不住。
“几位长老,你们先回去吧,给我点时间研究一下。等我弄清楚那香气是怎么一回事,我主动去找你们啊!”
陈肆意说完,不等几位长老反应,就先一步关上了房门。
几位长老自从当上宗门长老以来,可谓是第一次吃了闭门羹。还是一个金丹弟子的。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奈只能各自离开,斥责的话都没说一句。
房间内,陈肆意正在紧急询问美人,“小白,怎么个事,我怎么像植物一样,睡着了还散发香气呢?那香气,听着还挺厉害。没准还能用它赚灵石。”
“听你的语气,还挺得意。”
美人这语气,不太对劲啊!陈肆意嘴角的笑容僵住。犹豫着开口,“那香气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吧,物似主人形,这下懂了吧?说白了,那香气混合了你的意志。”兰逾白一想到刚刚那种天塌它的,反正有人顶着。实在没人,他再起来不迟……
深深切切地体会到了陈肆意的懒……
陈肆意僵了一下,矢口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要真的那么懒,能年纪轻轻就金丹了吗?小白,你胡说!”
“呵,你高兴就好。不过,你这意志要是能影响所有人,也是很有用的。”
陈肆意好奇,“怎么说?”
“打都懒得打,怎么不算给这世界一个太平呢。
不过,你也没全说错,你虽然懒,但骨子里努力修炼的想法却是有的。也是矛盾。”
陈肆意却不觉得,“怎么矛盾了,懒,其实是在合理范围内的修养身心。不为暂时不能解决的问题烦心罢了。
该修炼的时候,没犯懒就行。”
兰逾白实在不理解,懒和努力修炼是怎么巧妙地在一个人身上互不影响的。
陈肆意一眼看出美人的想问的问题,开口解释,“努力修炼,是为了不被欺负,只有不被欺负才能随意偷懒。”
陈肆意说完,又在自己身上嗅了嗅,问道,“美人,那香味还能出来吗?”
“能,等你睡着,还有机会出现。
不过……你自己永远无法在清醒的时候闻到它。”
还有机会?!不是百分百?是有什么触发因素吗?
兰逾白:“等你再次遇到类似跨越空间隧道的难题,心里有压力,又被你咸鱼心态强行压下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