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蒂搬来后,发现了自己雕蜡的才华,后面她生了两个儿子,却发现自己得了脑瘤。辛克莱医生无法治愈她,最后一把枪了结了自己。”
“那她的两个儿子呢?”林希问道。
“他们没人管了,被送去了孤儿院。”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一栋房子面前,门前停着一辆车。
波直接打开车门,“韦德,你刚刚说想要上厕所是吗,可以进去。”
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可以在车上等我,我进去拿了皮带后送你们出去。”
尼克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们的朋友在小溪那边等着,我们走过去就行。”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波指了指周围,四周都是浓密的杂草和丛林,“天色一晚就会有些蛇虫出没,一不注意就爬到人身上,还是在车上安全点。”
林希听到有蛇头皮瞬间就发麻了,眼神小心打量着两旁,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有蛇缠上自己的腿。
也被吓到的卡莉拉着林希直接坐上了车,“谢谢你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嘭”,卡莉直接关上了门,“尼克你不进来吗?”
“不用,我就在外面等着。”
波笑了笑,转身走进房子,韦德跟着一起进去。
房子里灯光有些昏暗,东西堆的很多,看上去都有些旧。
波指了指里面,“厕所在走廊尽头,”接着上了二楼,“我先换掉西装再去拿皮带。”
韦德上完厕所出来,波还没下楼,于是他开始观察起房子来。
走出厕所就是书房,书桌上摆放着一些动物胚胎的标本。再往里走,是一个房间,放着一张床,不是一般家庭放在卧室的那种,而是医院病房里的床,韦德心里疑惑,这个家里的东西怎么奇奇怪怪的?
床紧挨着一张长桌,用绿色的布遮盖着。韦德掀开,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手术刀、血管钳、持针器……全都是手术工具。
突然,韦德脑海中灵光一闪,杜蒂夫人的丈夫……
尼克站在车外等着,走到房子门前看了一会儿,回头看去,看到了车的正前方。
车辆和他们在露营时开灯照着他们的那辆一模一样,而且右边车灯破碎了,就是这辆!
尼克马上打开驾驶座车门,看到车钥匙插在车上,“希希,卡莉这个男人有问题,我们得马上走!”
“尼…尼克…我好困…”下一秒,林希闭上了眼睛直接背靠车座背,头一歪失去了意识,卡莉也就坚持了一秒钟。
车内的气味传了出来,一股木制香味,让人下意识以为是车载香薰。
尼克直接拿起车内的香薰,靠近面前,就是这里传出的!香薰丢在地上,尼克坐上了车,用力按了一下喇叭。
韦德察觉到房子的不对劲时,房外突然响起车鸣声,他回过头,全屋的灯突然熄灭了。
傻子也知道这里很危险,韦德马上朝外走,房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双手使劲转动着门把手。
黑夜中他听到了其他人的呼吸声,韦德的皮肤瞬间颤栗起来。他小心转过身,背紧紧地靠在墙上,惶恐地看着黑暗的房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那个方向,高大的身影快速袭来,在身影靠近的那一瞬,“啊!”韦德腹部传来了巨痛,一把手术剪插在了上面。
尼克按完喇叭,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启动车辆。这时房子大门从里面打开了,波换了一身休闲服,手里抱着一箱酒,“韦德还没出来吗?我拿了风扇皮带,还带了些酒……”
尼克理也不理对方,猛打方向盘,调了个方向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波站在门前,望着车辆飞速远离,眉毛上挑,薄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带着诡异的痴迷。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个遥控器,手指按下上面的按钮。
尼克坐在驾驶座上,突然一个尖锐的东西从下刺入大腿,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尼克强撑着眼皮。
那个狡诈的男人,竟然在车上动了手脚,不行,自己不能让女孩陷入危险。尼克从腰上拿出一把刀,划伤手臂,让自己保持意识清醒。
【不错坚持住,保护好希希你就是最厉害的保镖。】
【啊啊啊,老婆千万别落到那个人手里啊。】
【眼睛别闭上了,多划几刀清新点。】
【我服了他直播间都说希希红颜祸水,说得好像自己不需要逃命一样。】
行驶弯弯扭扭的轮胎,碾过路面几个尖锐的铁钉,尖锐的刺破声刺耳炸裂,车身瞬间剧烈颠簸失去控制往旁边冲去。
尼克紧紧握住方向盘,车疯狂响着警报声,瘪掉的轮胎歪向一侧,车身狠狠撞在路边的树上,终于停了下来,橡胶摩擦地面的焦糊味蔓延开来。
一把十字弓在车外对着尼克的脑袋,“这个药效很猛的,想不到你能坚持这么久,很可惜已经到头了。”
波站在车窗边,冷冷地看着车里的男人。
林希在柔软的被褥中缓缓睁眼,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室内光线昏暗,仅床边的一盏台灯泛着暖黄微光。
林希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旁边沉重的呼吸声,被子下的身体瞬间僵硬,扭头看向一旁。
波正坐在沙发上,微微笑着看着她,“你好像很累,睡了很久。”
男人漫不经心的笑意让林希心里发毛,身体不自觉往后靠,“我为什么在这?其他人呢?”
“他们先走了,”波眼神紧跟着女孩,头发因为睡觉蓬松随意散着,还带着惺忪睡意的圆圆眼睛警惕地小心打量着,“你刚刚不舒服昏倒了,他们去外面找医生了。”
“这样啊,”林希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头晕,现在头还很疼不舒服。”
谁信!这男的明显有问题,自己刚刚晕过去肯定也是他搞的鬼,其他人估计也危险。自己要小心,保住命的同时看看他想做什么。
波皱起眉,怎么会头疼,难道迷药的副作用太大了。他伸手要去抚摸女孩的额头。
林希往后躲去,“你要做什么?”男人的手停留在半空。
波从沙发上起身,直接坐在了床上,“我看看你发烧了没有,是不是晚上太冷感冒了?”
林希很不习惯男人的突然靠近,偏头头去,“没有发烧,休息一下就好了。”自己头痛是骗男人的,让对方放松对自己警惕的,没想到对方更紧张了。
“不行,不舒服就要好好检查,”波拿来了房间的医药箱,取出听诊器。
“怎么你家医药箱还有听诊器?”林希下意识直接问了出来。
“有时候会用到,”男人面不改色,“把外套脱了。”
“不…不用了,”林希连连摆手,“我感到现在好多了。”
“不舒服就要好好检查,”接着波青筋凸起的手强势地剥下女孩的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男士T恤,想到这是谁的衣服,又会在什么情况下穿到女孩身上,他的心脏就开始发紧,还想伸手脱下。
林希马上转过身去,手拽住衣服下摆,“用听诊器不用脱光!”整张脸绯红,双眼不安地眨着。
“说得对,”男人收回手,不能太心急,会吓坏她的。
波手握住听诊器,从女孩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手被温暖包裹住,时不时蹭到娇嫩温热的肌肤。听诊器慢慢向上,越过起伏的胸脯,按在胸膛上。
冰凉的听诊器一下子贴在皮肤上,林希瑟缩了一下,听诊器贴着听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地方。林希这才想到,头疼为什么要用到听诊器?而且这个男人是医生吗,就来给她检查。
林希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终于,漫长的尴尬后,男人结束了他的“检查”,收起了听诊器。
“和男人出来玩连内衣都不穿?是想被 艹吗?”
林希:?突如其来粗鲁下流的话让她直接愣住,整张脸染上粉色,就连露出的脖子手臂也变成粉的了。
男人怀疑女孩现在是不是全身都是粉色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林希生气地怼道,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圆滚滚的樱桃,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轻微微颤抖着,整个人明明是生气的样子,却透露出一股娇憨。
之前掉进了动物尸体中,她的衣服都沾到了脏东西,完全受不了,就把之前的衣服连带着内衣一起脱掉了。
“我只是提醒你,女生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和男人出去玩,他们还这么不负责,留下你一个人。”
“他们不是去给我找医生了吗,怎么是留下我一个人呢?”说着林希就去摸外套里摸手机。
奇怪,手机不是放在口袋里的吗?
“我的手机呢?”林希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拿走了?”波一脸无辜地说道。
林希知道肯定是被男人收走了,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要去哪?不是说头痛吗?”
女孩穿上外套,“我要去上厕所,厕所在哪?”
男人站起身,“我带你去。”
进了厕所,林希轻轻推开窗,看到这里是二楼,探出脑袋往旁边看了看,旁边刚好有一个延伸出去的屋檐。
自己可以从屋檐边缘跳到楼下的草坪上,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想到就干!林希先打开水笼头,制造点水声,然后直接爬上窗台,脚慢慢伸到旁边的屋檐上,一用力身体就站到了屋檐上,双手牢牢扶着墙,稳住了身体。
直播间里已经快要疯了。
【啊啊啊啊,太危险了老婆,快回去!】
【会受伤的,老婆快回去,那个男人虽然下贱,但是舍不得伤害你的宝宝。】
【希希要小心啊,我要哭了。】
【老婆!!!危险系数太高的事我们不要做。】
身体稳住后,蹲下来挪到边上,趴在屋檐上,也不管衣服被弄脏了,一条腿伸了出去,上半身紧紧贴着屋檐,另一条腿也慢慢伸了出去。
很好,就这样,林希暗暗鼓励自己。现在下半身都伸了出去,纤细白嫩的双腿在空中微微发抖。
手用力撑着,上半身一点点挪出去。
波站在门口等了很久也不见女孩出来,只听见里面不停的水声。他敲敲门,“你好了吗?”
厕所里没有丝毫回答。
不对劲!
波后退一步,抬起脚用力一踹,门咔的一声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往外大开着。
林希听到了厕所传来的声音,心里一慌,加快速度,突然手一下子控制不住,整个人向下摔去。
“啊!”林希重重摔在草地上,疼痛感从脚踝传来,痛得她直冒冷汗。
波听到女孩的叫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边向下看去。
女孩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表情全是痛苦。波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被捏紧,马上撑着窗,跳到屋檐下,直接翻下,跳到草坪上,焦急地跑到女孩面前。
走近后发现,女孩纤细的脚踝不自然扭曲,苍白的颈弯和额头上都浸着冷汗,漂亮的小脸五官都皱在一起,衣服上和脸上都沾上了不少灰,白嫩纤细的双腿上都是红色的划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男人黑眸沉沉,喉结滚动,眼底翻滚后怕,“你为什么要跑?”
男人冰冷严肃的语气让林希心中一沉,根本不敢看男人,一张小脸吓得愈发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波蹲下来,双手抬起女孩的脚,仔细检查了女孩已经肿起来的脚踝。
林希疼得倒吸一口气,手紧紧拽着草坪上的几根草。
“现在知道痛了,跳下来的时候不是很敢吗?”男人语气严肃,像个来教训调皮学生的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被疼痛夺舍了,林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怒气,明明是男人绑架了她,还在这里质问自己为什么要逃跑。
男人正想把女孩抱起来,林希直接推了男人一把,“不用你管,你刚刚给我检查身体就就是在占我便宜欺负人,”说着颤巍巍用没受伤的那条腿站了起来,“我现在要去找我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