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和卡莉下了车,从林中穿行,来到小镇附近。
“我们要做什么?”卡莉蹲在草丛后小心打量着周围。
“去找点趁手的武器,”尼克观察过后,缓缓起身。
小镇里没有武器枪械店,因此超市是他们的第一站,天还没亮,商店还没有营业,幸运的是这个小镇表面上似乎有着很好的治安,超市并没有上锁。
尼克二人推门而入,直奔厨具区,找到了几把长款切肉刀。
卡莉正想拿,一只粗壮的手挡在了她面前,“这不适合你,”尼克的手扫过一排刀具,最终拿下一把窄长的多用途刀递给卡莉,“这个使用起来更顺手。”
卡莉接过刀,紧紧握在手中,“我们去找他们吧。”
两人从超市出来,沿着小镇边缘走,路过之前波的加油站,“等等,”尼克拉住卡莉。
“怎么了?”卡莉回头看向尼克。
“这是那个男人的加油站,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些东西,”说着就拉着卡莉往加油站走。
谨慎观察确定里面没人后,推门进入,他们没有开灯,接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开始翻找起来。
里面工具很多,但大多是扳手之类。尼克走到加油站最里面的房间,里面的座椅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慢慢扫过房间,来到桌子前,拉开屉子,里面竟然有一把黑色的十字弓,旁边还有几把箭。
尼克直接拿起,看样子十字弓很久没有使用过了,有些地方不太灵敏,但在他手上不会太影响使用。
卡莉见尼克拿着一把十字弓走了出来,“你瞄得准吗?”在她的印象中,尼克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
尼克指尖摩挲着十字弓冷硬的木柄,眼眸沉如寒潭,不见半分波澜,“放心,我一定射穿他的脑袋。”
卡莉有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总感觉他和以前的尼克有些不一样了,难道是在危机时刻迸发出来的力量?
晚间的林间,几块大圆石头前的空地上搭着一顶橙色的帐篷,前面燃烧着一堆篝火,旁边的音响正播放着动感的音乐。
帐篷里,一个金发女生穿着性感的红色内衣跳舞,腰肢摇曳,手指轻轻拂过面前男人的嘴唇。
帐篷里的气氛在不停升温,突然,音乐戛然而止,女孩想要继续,男生起身,捏了捏女孩圆润的臀部,“等等我宝贝,我去调一个最好的音乐。”
男生走出帐篷,顺手拉下帐篷门。快速来的篝火旁,调弄着音响,很快,性感的音调又开始响起。
这时,男人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是他们找的球赛买票方,对方说有人要加钱买他的票,问男人这边是否要加价。
男人皱起眉,直接拨打了电话过去,和对方理论起来去。
——
女孩一个人侧躺在黑暗的帐篷内,已经开始等得不耐烦了,突然,门被人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进来。
“布雷?”女孩轻轻问道。
身影越靠越近,女孩起身,打开了帐篷里的灯,一张冰冷陌生男人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啊啊啊!!!”女孩尖叫一声,立马起身从帐篷另一侧门逃了出去。
“佩吉?!”正在通话的男人听到女孩凄厉的叫声猛地回头,女孩正惊慌狼狈地从帐篷里跑了出来,尖叫着,“布雷!有个男人!”
帐篷里的棕发男人慢慢走了出来。
布雷将佩吉保护在身后,“你是谁?我警告你,赶快离开,不然……”
一把刀插进了布雷德脖子里,温热的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流到赤裸的胸前。
布雷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有些困惑,下一秒,身体软软倒在地上,眼睛睁着,好像在问了为什么。
“啊啊!”佩吉看着突然倒下的布雷,和面前神色冰冷的变态男人,马上调头往林中跑去。
波右手举起枪,瞄准女孩的背影。
一声枪响,女孩狠狠倒在地上,波慢慢走上前去。
佩吉拖着中枪的腿,慢慢往前爬去,男人站在了她的脸前。
佩吉抬起头,满脸泪痕,“为…为什么?”
男人没说话,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女孩。
枪声撕裂了树林寂静的上空,硝烟在风中渐渐消散。
波擦了擦枪支收了起来,这些碍事的臭虫解决掉了,冰冷的目光往前方看去。
之前过来的路上,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轿车,看来不用堵截了,那两人根本就没逃走。
呵,男人心中冷笑,他们想要干嘛他心里一清二楚,要把女孩偷走,简直是做梦。
梦中的林希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天光渐渐亮了起来,女孩缓缓睁开了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
脚陷在温暖柔软里,冰冷的感觉又从脚踝处传来。
林希抬眼望去,戴着面具的文森特正将自己的脚抱在怀里,拿着一包冰块隔着毛巾给脚踝冰敷着。
“你晚上没睡一直在给我冰敷吗?”女孩早上刚起,声音还带了一丝沙哑和睡意。
文森特看到女孩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懵懵地看着他,白嫩的两颊泛着粉色,小巧的鼻尖也泛着红,柔软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
文森特一直生活在小镇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生物。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女孩的脸,想看看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林希连忙往后躲去,“你手刚才摸了脚,”话脱口而出,她又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对方在给自己冰敷脚,自己还嫌弃。
但下一秒,她想起睡前文森特强迫自己吃下的白色药片。不,不能说是睡前,应该是昏迷前,谁知道对方是不是下毒了。
刚刚才升起一秒钟的内疚此刻已荡然无存了。
文森特察觉到女孩不太想要自己碰她,他慢慢收回手,低下头,露出外面的眼睛满是疑惑,是因为他们长得不一样吗?
这时,女孩的肚子发出“咕噜”的声响,文森特侧着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女孩的薄薄的肚子。
林希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从耳尖一路红到下颌,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了几分娇憨的软意。
文森特将女孩的脚轻轻放在了床上,又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好好躺在床上,起身出了房间。
林希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从男人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现在自己也不像是马上有生命危险的样子,想到本次剧本的任务还要找出蜡像馆的谜底。
她之前猜到面具男是文森特,就意味着他和波绝对藏着蜡像馆秘密。
林希慢慢下床,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在谁的房间内,但卧室往往有主人不为人知的东西。
她一蹦一跳地挪着脚,开始仔细搜寻了起来。
床下什么也没有,衣柜里只有几件衣服,女孩又开到桌前,脚实在撑不住了,她直接坐在椅子上。
拉开桌子的抽屉,里面似乎放着几张旧纸。
林希一把掏了出来,是几张剪切下来的旧报纸。刚一拿出,照片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照片上是两个一样大的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一起坐在蛋糕前,其中一个的小男孩有一边脸十分狰狞,不知道是照片糊掉了还是小男孩本人的脸就是如此?
再往后翻是一对连体婴儿,右边婴儿的脸连在了左边婴儿的后脑勺上。
剪切下来的报纸上面大大的标题写着,父亲为连体婴做手术分开,还配上一张两个婴儿术后的照片,婴儿的脑袋上缠着白色纱布。
这样看来,波和文森特就是这对婴儿,文森特一直戴着面具,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林希马上把将东西放回去,关上了抽屉,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向房门。
文森特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女孩乖乖地坐着,看着他,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打在女孩身上,整个人氤氲在晨光中。
男人感到心里莫名一暖,想要把这个画面永远定格。
文森特走上前,将手上的盘子轻轻放在林希面前,里面有一块干巴的全麦面包和两根煎得有些糊的培根。
男人将叉子塞到女孩手里,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让我吃吗?”
男人点了点头。
“可以给我一杯水吗?我有点渴,”其实不是有点渴,林希一晚上没喝水了,嗓子干得都快冒烟了。
男人又点了点头,出去给女孩倒水。
林希用叉子卷起培根,咬了一口,有点苦又很干,放下培根转去吃面包。
干巴巴咬了几口,男人端着一杯水和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将两杯都推到了女孩面前。
总算有喝的了,林希端起牛奶仰头大口喝了起来,喝得太急,温热香醇的牛奶顺着喉咙而下,她还没来得及换气,剧烈咳嗽了起来。
纯白的牛奶顺着湿润的嘴角流了下来,男人盯着,喉咙有些发干,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女孩的背部。
另一只手抬起,弯着手指擦拭掉女孩嘴角的牛奶,将手指放到自己口中,细细品尝了起来。
【洗手了吗?臭狗!】
【妈的,用手指擦,我在现场就直接舔干净了。】
【话不说一句,事倒是没少干,像狗一样,跟着老婆后面吃。】
【做的什么垃圾东西,给老婆就吃这些,还好意思在这里舔手指。】
林希看到男人的举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家只喝得起这一杯牛奶吗,她嘴角的都不放过。
实在是有些饿了,顺过气来,林希将面包在牛奶里泡了泡,让面包更好地入口了。
吃完了早餐,林希站起身想要回床上,文森特一把将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手一用力就将女孩抱进自己宽大的怀里。
林希刚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文森特温热的身体便紧随而至。
对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双手紧紧箍着女孩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中。鼻尖不停在女孩脸上和脖子上来回蹭着。
文森特从见到女孩第一面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甜美馥郁的香味,他不停地嗅着,想要找到香味究竟是从女孩身上哪里传来的。
“你要做什么?”林希用力去推男人贴在她颈部的脑袋,但男人却纹丝不动,甚至往前贴得更紧了。
文森特整个人都笼罩在女孩的香味里,不够不够,心里想要的越来越多。
怀里的女孩在不断挣扎,“放开我,你个变态!”
林希敲打推搡着对方的胸膛,文森特握住女孩白嫩纤细的手腕,扣在床上。
文森特不明白,为什么女孩不让他靠近?宠物店里的小狗们都很喜欢他的,他也经常把小狗抱在怀里,它们都很高兴。
林希的反抗没有丝毫作用,自己反而没有了力气,只能躺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喘着气。
文森特越闻越觉得香味是从女孩身体里传来的,粗壮的双腿将女孩牢牢固定住,伸出手笨拙地去接女孩身上的衣服。
林希双手紧紧拽着衣服下摆,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额头渗出汗珠,黑色湿润的头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男人喉咙一动,俯下身子舔着女孩额头和脸上的汗珠。
“嘭!”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波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气息,就连房间里的气压也开始变低,只有着女孩细微委屈的啜泣声。
男人波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凌厉,眼底翻涌着寒气。
波死死盯着床上,女孩被文森特宽大的身影笼罩,露出两只白嫩纤细的腿瑟瑟发抖,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被男人厚实的手掌扣住。
床上的文森特听到了动静,起身回过头来,看到是波,波此刻和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
波走上前,把手搭在文森特的肩上,“下来,”平静的语气下在尽量隐忍。
文森特不懂波让他下来的原因,但还是听话乖乖照做。
“好,现在回地下室把没收拾完的东西收拾好。”文森特想起地下室的东西,又回头看了一眼此刻已经躲在被子里的女孩,动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