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沈惊鸿的 “杀鸡儆猴”
凌战开着黑色 SUV 停在柳氏集团后门，手里攥着份打印好的名单 —— 上面记着老王、老周、老吴的名字和工位，旁边用红笔标注着 “柳浩近期接触人员”。他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块军用手表，指针刚跳过七点零五分，他推开车门，踩着沾着露水的台阶走进园区，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第一站是仓库。老王正蹲在货架前清点新到的原料，铝制饭盒放在旁边，里面的粥还冒着热气。看到凌战走进来，他手里的计数板 “啪嗒” 掉在地上，赶紧弯腰去捡，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抖 —— 他认识凌战，去年柳氏被查封时，就是这位沈总的特助带着人来清点资产，眼神冷得像冰，连柳振邦见了都怵三分。
“王主管，耽误你十分钟。” 凌战走到货架旁，没看散落的原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份文件放在箱子上，一份是 “柳氏员工续聘意向书”，另一份是 “京都企业联合黑名单”，封面上印着红色的 “警示” 二字。“沈总交代，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签了这份意向书，继续留在柳氏好好干活，上个月辰总承诺的涨薪照常；要么现在收拾东西走，这份黑名单上会多你的名字 —— 以后京都所有跟沈氏有合作的企业，都不会录用你。”
老王的目光死死盯着 “黑名单” 三个字，喉结动了动 —— 他去年听说过，有家建材公司的经理因为坑了沈氏一笔货款，被列入黑名单，后来在京都找了三个月工作，连小建材店都不敢要他，最后只能回乡下种地。他赶紧捡起计数板，擦了擦上面的灰，声音发颤：“凌特助，我选续聘！我跟柳浩那小子就是随便聊了两句，没答应他任何事，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活，绝不多事！”
凌战看着他飞快签完字的手，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嘴角没什么表情：“最好如此。辰总待人宽厚，但沈总的规矩，没人能破。” 说完，他收起文件，转身走向办公楼 —— 老周还在行政办公室等着，这出 “杀鸡儆猴”，才刚开个头。
【哈哈哈！老王这反应也太真实了！前一秒还在仓库慢悠悠清点原料，下一秒看到黑名单就手抖，签意向书比谁都快！这就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 啊，跟柳浩那 “看不清现实” 的蠢货比，老王可精明多了！】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吃瓜看戏” 的表情包，淡蓝色的边框晃了晃，差点被凌战当成仓库顶上飘下来的灰尘。
行政办公室里，老周正对着电脑改报表，屏幕上的 “员工考勤表” 改了一半，键盘上还沾着面包屑 —— 他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揣了个馒头就来了。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就喊 “进”，等看到凌战走进来，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赶紧端起桌上的水杯漱口，呛得直咳嗽。
“周行政，不用紧张。” 凌战把文件放在他桌上，指了指 “黑名单”，“沈总知道柳浩找过你，也知道你没答应他。现在给你个机会，签续聘书，以后安心干活；不签，后果你应该清楚。”
老周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的，是吓的。他想起昨天柳浩堵着他说 “罢工逼柳辰让位”，他当时就觉得这是疯话，赶紧跑了，现在看来，幸好没掺和 —— 他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养，要是被列入黑名单，一家人喝西北风去？他拿起笔，手都在抖，签完字还不忘补充：“凌特助，我真没跟柳浩瞎闹！昨天他一说完，我就去给辰总送文件了，您不信可以问辰总！”
凌战收起文件，点了点头：“沈总相信你。以后再有人找你搞小动作，直接报给辰总，或者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老周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手里的馒头再也咽不下去了。
最后一站是技术部。老吴正对着电脑调试 AI 医疗项目的代码，屏幕上的数据流飞快滚动。看到凌战进来，他倒是没慌，只是停下手里的活，推了推眼镜：“凌特助，你是为柳浩的事来的吧？我已经跟辰总说过了，我没理他。”
“吴工倒是爽快。” 凌战把文件递给他，“沈总知道你是技术骨干，也知道你跟柳浩没交情。续聘书你签了，以后星途科技的技术升级，还需要你多费心；要是不签，黑名单你也看到了。”
老吴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凌特助，我本来就没想掺和。辰总给我们配了新电脑，还批了研发经费，跟着他干有奔头，谁会跟柳浩那种没脑子的瞎闹？再说了，我还等着年底拿奖金给我闺女买钢琴呢。”
凌战看着三份签好的续聘书，满意地点了点头。早上九点，他回到沈氏大厦，把文件放在沈惊鸿的办公桌上：“沈总，老王、老周、老吴都签了续聘书，没人敢掺和柳浩的事。柳浩那边，我已经让他十点来沈氏，在会议室等着。”
沈惊鸿正在看苏清然送来的建材项目报表，听到这话，抬起头笑了笑：“做得好。让他来，不用我出面，你去跟他谈。记住，不用跟他废话，让他知道怕就行。”
【宿主这招 “借刀杀人” 用得妙啊！自己不用出面，让凌战去搞定老员工和柳浩，既显了威慑力，又不用脏了自己的手！柳浩这小子，等会儿见到凌战，估计得吓得尿裤子吧！】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幸灾乐祸” 的表情包，淡蓝色的边框晃了晃，被沈惊鸿随手拿起的报表挡住。
十点整，柳浩磨磨蹭蹭地走到沈氏大厦门口。他特意换了件稍微干净点的夹克，还借了柳振邦的皮鞋，可惜鞋子大了一码，走起路来 “哐当哐当” 响，像个小丑。前台小姐看到他，眼神里满是嫌弃，没等他开口就说：“凌特助在 18 楼会议室等你，直接上去，别乱逛。”
柳浩攥紧拳头，跟着电梯上了 18 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路没声音，两边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只能听到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显得格外压抑。他走到会议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 凌战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份文件，抬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
“坐。” 凌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冰冷，“不用我跟你废话吧？你找老王、老周、老吴挑拨罢工，想逼辰总让位，这事你承认吗？”
柳浩的腿有点软，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腿上，捏着裤子的褶皱，小声说：“我…… 我就是跟他们聊聊，没想挑拨……”
“没想挑拨？” 凌战把一份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 —— 里面是昨天柳浩跟老王说的 “联合罢工，逼柳辰让位”，声音清晰得能听到他的咬牙声。“这叫聊聊？柳浩，你是不是觉得，柳家还有以前的势力，没人能治得了你？”
柳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想伸手去关录音笔，被凌战狠狠瞪了一眼，手僵在半空中。凌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告诉你，现在的柳氏，是辰总撑起来的；京都的商界，是沈总说了算。你爸借了高利贷，自身难保，没人能保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柳浩面前 —— 是柳振邦借高利贷的合同，上面的签名歪歪扭扭，还按了手印。“你爸为了给你还赌债，连老婆留下的项链都卖了，现在还被催债的追着跑。你倒好，不想着好好干活帮你爸，还想着搞事？”
柳浩看着合同，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害怕。他想起昨天柳振邦给他打电话，声音嘶哑地说 “浩浩，你别再惹事了，爸快撑不住了”，他当时还嫌烦，挂了电话，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我…… 我错了……” 柳浩的声音发颤，眼泪滴在合同上，晕开了墨迹，“我以后再也不搞事了，我找份工作，好好帮我爸还账……”
“现在知道错了？” 凌战的语气没缓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不准再靠近柳氏，不准再找辰总，也不准再联系任何柳氏的员工。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搞事，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 我会让你和你爸一起，在京都待不下去。”
柳浩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就找工作，再也不惹事了！”
凌战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会议室。柳浩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裤子都湿了一片。他拿起合同，擦了擦眼泪，踉跄着走出沈氏大厦，连电梯都忘了按，一路走楼梯下了 18 楼，走到门口时，腿软得差点摔倒。
【哈哈哈！柳浩这也太怂了吧！凌战才说几句，就哭了，还尿裤子了？以前的 “柳少” 威风呢？这就是 “不作死就不会死” 啊！以后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搞事了！】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拍手叫好” 的表情包，淡蓝色的边框晃了晃，正好看到柳浩踉跄着钻进公交车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