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李娜的下场
暴雨如注的绕城高速收费站，黑色奔驰 SUV 正疯狂按着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在雨幕里撕出一道口子。车窗里探出李娜涂着死亡芭比粉口红的脸，指甲盖都快戳到收费员鼻尖上，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没看见后面没人吗？赶紧抬杆！耽误了老娘的好事，你赔得起？”
副驾驶座上的张强缩着脖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眼神慌得像偷了油的老鼠：“娜娜，要不…… 咱们还是慢点吧？这雨太大了，而且凌战那边……”
“凌战凌战！你就知道凌战！” 李娜狠狠瞪了他一眼，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戳在他脑门上，“那姓凌的再厉害，还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抓咱们？孙明那个恋爱脑蠢货，把女儿的救命钱都给我买包了，他现在指不定还在医院哭鼻子呢！等咱们过了省界，换个身份，这些钱够咱们逍遥下半辈子了！”
她说着，得意地拍了拍放在腿上的限量款爱马仕包 —— 正是用孙明给乐乐交医药费的三万八买的，此刻包上的金属扣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冰冷的光，像极了她那颗毫无底线的心。
张强被她怼得不敢吭声，只能猛踩油门，试图让车子快点冲过收费站。可就在栏杆即将抬起的瞬间，三辆黑色迈巴赫突然从斜后方疾驰而来，呈品字形稳稳拦住了奔驰的去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溅起的水花高过车顶。
李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卧槽！这是啥情况？抢劫？”
张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脚一软踩了刹车，车子猛地一顿，他的额头直接撞在了方向盘上，疼得龇牙咧嘴：“谁、谁啊这是？”
车门被猛地拉开，凌战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却丝毫不减他周身的凛冽气场。他微微俯身，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扫过车厢里惊慌失措的两人，薄唇轻启，声音冷得能冻住雨水：“想跑？问过我凌战了吗？”
“凌、凌总？” 李娜瞬间脸色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凌总您误会了，我、我们就是出来旅游的，没打算跑啊……”
“旅游？” 凌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带着骗来的救命钱旅游？李娜，你这脑回路挺清奇啊，不去写爽文真是屈才了。”
旁边的保镖已经上前，一把将张强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张强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双手抱头：“别打我！我是被她逼的！都是李娜让我干的，钱都在她那儿！”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李娜气急败坏地骂道，试图推开车门逃跑，却被另一个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她转头看向凌战，试图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凌总，看在咱们也算认识的份上，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呗？这些钱我分您一半，不，三分之二！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可怜？” 凌战的眼神骤然变冷，抬脚踩在奔驰的车门上，力道之大让车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你骗孙明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的乐乐？她才几岁？本该在游乐园吃，却因为你们这些败类，连最后一面都没等到爸爸的真心陪伴。”
“老话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这脑子还敢出来诈骗，真是小刀剌屁股 —— 开了眼了。” 凌战说着，抬手示意保镖，“把人带下来，证据给警方送过去。”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冲破雨幕，停在了收费站旁。负责办案的王警官快步走来，和凌战握了握手：“凌总，辛苦你了，多亏你及时拦住他们，不然这俩骗子就跑出国了。”
“举手之劳。” 凌战淡淡道，“他们诈骗的证据，我已经让助理整理好了，包括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还有他们伪造的投资合同，都在这 U 盘里。”
王警官接过 U 盘，点了点头：“太好了！有这些证据，足够定他们的罪了。”
李娜看着这一幕，彻底慌了神，挣扎着想要挣脱保镖的束缚：“我没有诈骗！那是孙明自愿给我的！我们是恋爱关系，他给我花钱天经地义！”
“恋爱关系？” 王警官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所谓的恋爱，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你同时和三个男人保持关系，用同样的手段骗取钱财，光是这两年，涉案金额就高达两百万。孙明的钱，是他女儿的救命钱，你骗走这笔钱，导致乐乐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间接造成了悲剧，这性质更严重！”
“不可能！你们污蔑我！” 李娜还在撒泼，头发被雨水淋得凌乱，脸上的妆容花得像个小丑，“我要告你们！我要找律师！”
“尽管找。” 凌战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眼神冷漠，“我凌战的律师团，随时奉陪。不过我得提醒你，监狱里的法律援助，可能没那么靠谱。”
张强见大势已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官，我坦白！我全都坦白！李娜是主谋，她让我伪造投资项目，骗孙明说能翻倍赚钱，其实那些钱都被她拿去买奢侈品、赌钱了！我只是帮凶，我认罪，求你们从轻发落！”
“你这个叛徒！” 李娜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张强，“张强，你不得好死！”
“彼此彼此。” 张强梗着脖子回怼，“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我们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保镖们不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直接给两人戴上手铐，押着往警车走去。李娜被押走时，还不忘回头瞪着凌战，眼神里满是怨毒：“凌战，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凌战嗤笑一声，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就凭这两个跳梁小丑，也配让他放在心上？
警车鸣着警笛，渐渐消失在雨幕中。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和过往的司机们围在一旁，议论纷纷。
“原来是骗子啊，真活该！”
“听说骗的是救命钱，这也太缺德了！”
“还是凌总厉害，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还把人拦住了！”
凌战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明的电话 —— 上一章结尾的通话还没说完，此刻雨势渐小，电话里传来孙明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
“凌总……”
“李娜和张强已经被警方逮捕了。” 凌战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们骗你的钱，我已经让银行冻结了，等案件审结后，会全额返还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凌战以为孙明已经挂了电话，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悲凉：“谢谢…… 凌总……”
“不用谢我。” 凌战淡淡道，“钱能追回来，但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孙明，你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凌战挂断了电话。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雨已经停了，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一丝微弱的月光。收费站的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孙明破碎的人生。
【哈哈哈！大快人心！这对狗男女终于被抓了！(≧?≦)? 凌总太帅了，全程碾压，没有一点废话，这才是爽文男主该有的样子！】系统的弹窗带着欢呼的表情，【李娜那个绿茶婊，撒泼的样子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笑不活了！张强这个软骨头，卖队友卖得真快，果然渣男配贱女，绝配！】
凌战收起手机，对身边的助理吩咐道：“通知沈惊鸿，孙明在公司的表现，还有这次事件对公司形象造成的影响，让他按规定处理。”
助理连忙点头：“好的，凌总，我这就去办。”
凌战坐进自己的迈巴赫，车子平稳地驶离收费站。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眼神深邃。孙明的悲剧，固然有李娜和张强的作祟，但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愚蠢和自私。如果他能多一点责任感，少一点恋爱脑，乐乐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凌总说得对！孙明就是活该！(｀Д′*) 当初他为了李娜，对乐乐不管不顾，挪用救命钱，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卖！】系统弹窗附和道。
凌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而另一边，医院的抢救室里，孙明还趴在乐乐的病床边，哭得肝肠寸断。护士进来提醒他，该让乐乐安息了，他才缓缓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濒临崩溃的困兽。
他拿起手机，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笔钱 —— 正是被李娜骗走的那笔救命钱。可看着这串数字，他没有丝毫开心，只有深入骨髓的悔恨。
钱回来了，可他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他想起乐乐最后说的那句话：“妈妈，爸爸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每想一次，心脏就像被狠狠剜掉一块，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踉跄着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