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柳振邦的 “追夫火葬场”
柳母拎着空保温桶离开时，夕阳正透过沈氏办公室的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沈惊鸿刚把柳辰父母的社保手续递给云曦，让她对接社区办理，凌战就急匆匆闯进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老大，柳振邦知道柳曼琪让沈氏控股的事了，刚才在柳氏旧办公室摔了东西，还跟电话里吼‘曼琪这个蠢货，把公司拱手让人’，现在正往咱们这儿来呢，估计是来闹事儿的。”
沈惊鸿指尖在社保表格上顿了顿，抬头看向窗外 —— 楼下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摇晃，几个下班的员工说说笑笑地走过，没人知道即将有场 “闹剧” 要上演。他把表格叠好放进抽屉，语气平淡：“让保安拦着点，别让他在大厅闹，影响不好。”
【宿主！柳振邦这是急眼了吧！以前他可是鼻孔朝天，说 “沈氏算什么，迟早让它破产”，现在听说女儿把公司卖了，急得跑来兴师问罪？这反差也太大了，我得好好看看他的 “表演”！】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搬好小板凳” 的表情包，淡蓝色的边框还闪了闪，像在期待好戏开场。
沈惊鸿没理会系统，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 还是热的，云玥刚才特意帮他续的。他想起半年前柳振邦找关系查他税务时的嚣张，当时柳振邦在酒局上拍着桌子说：“小沈啊，做人别太狂，京都的水很深，我想让你沈氏出点事，有的是办法。” 现在想来，倒是有点讽刺。
楼下大厅很快传来动静。保安小李拿着对讲机汇报：“沈总，柳振邦来了，非要上楼，我们拦着他，他说‘我是柳曼琪的父亲，跟沈总有要事谈’，还想硬闯，您看怎么办？”
“让他上来。” 沈惊鸿放下咖啡杯，对凌战说，“你在旁边等着，要是他闹起来，就‘请’他出去。”
十分钟后，柳振邦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不是以前常穿的阿玛尼西装，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有块淤青 —— 估计是前两天跟债主打架弄的，手里攥着份皱巴巴的曼琪美妆股权协议，协议边缘都被手指捏得起了毛。
“沈惊鸿！你太过分了！” 柳振邦一进门就吼，声音嘶哑，却没了以前的底气，“曼琪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曼琪美妆是柳家的产业，你凭什么控股？你这是趁火打劫！”
沈惊鸿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交叉放在腿上，眼神冷淡地看着他：“趁火打劫？柳总，说话要讲证据。是柳曼琪主动来找我注资，我提出的条件她也同意了，白纸黑字签了意向书，怎么就成了趁火打劫？”
“她同意？她懂什么！” 柳振邦往前冲了两步，被凌战伸手拦住，他只能指着沈惊鸿，气得手发抖，“你就是故意的！你早就想吞了柳家的产业，先是柳氏，再是曼琪美妆，你下一步是不是还要针对柳辰？”
【哟哟哟！这柳振邦还倒打一耙呢！明明是自己家经营不善，女儿主动求注资，现在倒说宿主 “故意吞产业”？以前他陷害柳辰的时候怎么不说 “过分”？查宿主税务的时候怎么不说 “趁火打劫”？这双标玩得溜啊！】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翻白眼” 的表情包，还加了句 “我都替他脸红”。
沈惊鸿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 有柳振邦去年伪造柳辰 “挪用星途项目资金” 的假账单，有他找税务局王科长 “关照” 沈氏的录音笔，还有他偷偷修改柳氏财务报表、挪用公款填补柳浩赌债的审计报告。文件散落在桌上，每一张都像打在柳振邦脸上的巴掌。
“针对柳辰？”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柳振邦面前，身高优势让他显得格外有压迫感，“柳总，你忘了去年你是怎么伪造账单，让柳辰差点坐牢的？忘了你找王科长查我沈氏税务，说‘一定要找出问题’的？忘了你挪用柳氏公款给柳浩还赌债，导致柳氏资金链断裂的？”
他拿起那份假账单，指尖在 “挪用金额：200 万” 几个字上点了点：“这账单上的签名是你让秘书仿的柳辰笔迹吧？还有这录音，你跟王科长说‘只要能搞垮沈氏，好处少不了你的’，要不要我现在放给你听听？”
柳振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后退一步，眼神慌乱地盯着桌上的文件，嘴里喃喃道：“你…… 你怎么会有这些…… 这些都是假的……”
“假的？” 沈惊鸿把文件扔回桌上，发出 “哗啦” 一声响，“柳总，我沈氏能在京都立足，不是靠你所谓的‘关系’，是靠实打实的实力。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一辈子？要不是我不想赶尽杀绝，你早就进去了，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喊‘过分’？”
柳振邦看着沈惊鸿冰冷的眼神，终于没了刚才的嚣张。他想起自己被纪委调查时的恐慌，想起柳氏被查封时的绝望，想起柳浩被卖到黑煤窑、柳若彤离家出走，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抓住沈惊鸿的裤腿：“沈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不该针对你和柳辰，不该挪用公款，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柳家吧！曼琪美妆不能被你控股，那是柳家最后一点产业了！”
凌战想上前拉开他，被沈惊鸿抬手拦住。沈惊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振邦 —— 这个以前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现在像条丧家之犬，眼泪混着鼻涕流在脸上，狼狈又可怜。可沈惊鸿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平静。
“放过柳家？” 沈惊鸿弯腰，一把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嘲讽，“柳总，你当初陷害柳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你找关系查我税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沈氏？你挪用公款让柳氏员工拿不到工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们？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宿主说得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当初把柳辰逼到绝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手下留情”？现在自己快破产了，才想起下跪求饶，这 “追夫火葬场” 也太廉价了，谁稀罕啊！】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不屑” 的表情包，还加了句 “建议他去看看《悔悟指南》，可惜太晚了”。
柳振邦趴在地上，看着沈惊鸿决绝的背影，知道自己再求也没用。他慢慢爬起来，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绝望：“沈惊鸿，你会后悔的…… 柳家就算只剩我一个人，也不会让你好过……”
“是吗？” 沈惊鸿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内线，“凌战，把柳总‘请’出去，以后沈氏大厦，不允许他再进来。”
凌战上前，一把抓住柳振邦的胳膊，语气冰冷：“柳总，请吧。” 柳振邦还想挣扎，却被凌战死死按住，只能被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沈惊鸿，你不得好死…… 柳家不会放过你……”
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安静。沈惊鸿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柳振邦被保安架着推出大厦，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路边。柳振邦坐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愿意上前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