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柳浩的再次作妖
柳浩蹲在 “老地方” 小饭馆的墙角，手里攥着个磨掉漆的旧手机，屏幕上列着一串名字 —— 都是以前柳氏集团跟他走得近的老员工，老王、老周、老吴…… 每划一个名字，他就咬咬牙，眼神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刚出院没几天，没回柳振邦租的小公寓 —— 柳振邦自从借了高利贷，每天被催债的追着跑，根本没空管他。他自己在城郊租了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墙皮掉了大半，窗户对着垃圾堆，晚上能听到老鼠跑的声音。昨天他翻箱倒柜找出以前的名牌皮带，想系上撑撑场面，结果扣眼崩了，只能换成条洗得发白的帆布腰带，跟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夹克凑成了 “落魄套装”。
【啧啧啧！柳浩这造型，跟以前开跑车、穿阿玛尼的 “柳少” 差了十万八千里啊！手里还攥着个老年机似的旧手机，列名单想搞事？我看他是没认清自己现在 “无家可归、无人搭理” 的现状，自我感觉也太好了点！】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捂嘴笑” 的表情包，淡蓝色的边框晃了晃，差点被柳浩当成飞虫挥开。
柳浩盯着小饭馆的门 —— 这是柳氏老员工常来吃午饭的地方，以前他偶尔会来这儿 “体恤下属”，扔几包烟就引得一群人围着他转。现在他不敢进去，只能蹲在墙角等，像个偷东西的贼。
终于，他看到老王端着个铝制饭盒走出来，饭盒里是青椒炒肉，油星子沾在盒沿上。老王以前是柳氏的仓库主管，跟柳浩喝过几次酒，柳浩总喊他 “王哥”，还承诺过 “以后我掌权了，给你升经理”。
“王哥！” 柳浩赶紧站起来，差点踉跄着摔倒，他挤出个谄媚的笑，迎上去想递烟 —— 烟是他花十块钱买的，跟以前抽的中华差远了。
老王看到他，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往后退了半步，没接烟：“柳…… 柳浩啊，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出院，想找王哥聊聊。” 柳浩把烟塞回口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王哥，你现在在柳氏待得怎么样？柳辰那小子把咱们老员工当外人吧？他一个捡来的，凭什么占着柳家的产业？”
老王皱了皱眉，扒拉了口饭：“辰总待我们挺好的，上个月还涨了工资，仓库的通风设备也换了新的，比以前舒心多了。你别瞎琢磨了，好好找份工作过日子吧。”
“我瞎琢磨？” 柳浩急了，声音拔高了点，“王哥，你忘了以前柳总（柳振邦）待你多好？现在柳家的产业被外人占了，你就不心疼？咱们老员工联合起来罢工，逼柳辰把位置让给我，到时候我给你升主管，工资翻倍！”
老王放下饭盒，脸色沉了下来：“柳浩，你这话就不对了。辰总是凭本事把星途科技做起来的，柳氏现在也是他在撑着，我们跟着他有奔头。你要是真心为柳家好，就别添乱。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老王端着饭盒就走，没再回头。
柳浩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拳头 —— 他以为老王会像以前一样听他的，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哈哈哈！老王这话说得太解气了！“跟着辰总有奔头”，直接戳破柳浩的幻想！柳浩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 “柳少” 呢，人家早就认清谁才是能带领大家好好过日子的人了！】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鼓掌” 的表情包，气得柳浩差点把手机摔了。
不死心的柳浩又蹲了半小时，等到了以前跟他一起摸鱼的老周。老周现在在柳氏做行政，手里抱着叠文件，看到柳浩就想绕着走，被柳浩堵了个正着。
“周哥，我跟你说个事……” 柳浩刚想重复挑拨的话，老周就赶紧摆手，语速飞快：“我知道你想说啥，别跟我说，我不想掺和。辰总刚给我们配了新电脑，还说年底有奖金，我想好好干活，不想丢工作。你快让开，我要去送文件了。” 说完，老周抱着文件一溜烟跑了，生怕被柳浩缠上。
接连被拒，柳浩心里又气又慌 —— 他以为老员工们会念着 “柳家旧情” 跟他一起闹，没想到大家早就不把他当回事了。他蹲在墙角，看着柳氏办公楼的方向，楼顶上的 “星途科技” 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柳辰的公司，也是他以前看不起、现在却嫉妒得发疯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翻到最后一个名字 —— 老吴。老吴以前是柳氏的技术骨干，被柳浩抢过功劳，还被柳振邦骂过，柳浩觉得 “他肯定对柳辰有意见”，决定再试最后一次。他给老吴发消息：“吴哥，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想跟你聊聊柳氏的事。” 过了半小时，老吴才回了两个字：“没空。”
柳浩盯着屏幕，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了道缝。他坐在地上，看着来往的行人，每个人都脚步匆匆，忙着上班、吃饭、过日子，只有他像个多余的人，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想搅乱别人的生活。
【柳浩这是破防了吧！接连被拒，还被老吴怼 “没空”，估计连他自己都知道，没人会跟他一起疯了！以前他作威作福，现在人人避之不及，这就是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啊！】系统的弹窗跳出来，配了个 “吃瓜” 的表情包，精准戳中柳浩的狼狈。
而此时的柳氏办公楼里，老吴正拿着手机，走进柳辰的办公室。柳辰刚结束和医院的视频会议，看到老吴进来，笑着站起来：“吴哥，找我有事？”
“辰总，我得跟你说个事。” 老吴把手机递给柳辰，屏幕上是柳浩发的消息，“柳浩今天找了老王和老周，还想找我，说要挑拨我们罢工，让你把位置让给他。我觉得这事得告诉你，免得他搞小动作。”
柳辰看着消息，眉头轻轻皱了皱，心里却没太意外 —— 他早就知道柳浩不甘心，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没脑子，敢直接来挑拨老员工。他把手机还给老吴，语气平静：“谢谢你告诉我，吴哥。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大家工作。”
“辰总，你可得小心点，柳浩那小子以前就爱耍阴的。” 老吴有点担心，“要不要我跟其他员工说一声，让大家别理他？”
“不用，大家心里都有数。” 柳辰笑了笑，“你看老王、老周不都没理他吗？现在大家都想好好干活，没人愿意跟他瞎闹。你去忙吧，谢谢你啊吴哥。”
老吴走后，柳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没有立刻生气，也没有想 “怎么报复柳浩”，而是拿出笔记本，写下 “加强员工沟通，下周组织团建”—— 他知道，只有让员工们更有归属感，才不会被柳浩这种人的挑拨影响。
下午五点，柳辰拿着笔记本，开车去了沈惊鸿的公司。沈氏大厦的停车场里，凌战正在等他，看到他来，笑着迎上去：“辰总，沈总在办公室等你，还让我给你泡了你爱喝的绿茶。”
柳辰跟着凌战走进沈惊鸿的办公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办公桌上放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沈惊鸿正看着一份文件，看到柳辰进来，抬起头笑着说：“来了？坐吧，柳浩的事，老吴已经跟我说了。”
柳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 —— 老吴不仅告诉了他，还告诉了沈惊鸿，估计是怕他应付不过来。他坐在沙发上，把柳浩联系老员工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说：“沈总，我担心他还会搞其他小动作，影响公司正常运营。”
沈惊鸿放下文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点嘲讽：“柳浩这小子，还是没认清现实。他以为凭着‘柳家少爷’的名头，就能让老员工跟他一起闹？却忘了以前他怎么对人家的，现在没人理他，是他自己活该。”
他看着柳辰，语气变得沉稳：“你不用慌，这种跳梁小丑，不用你亲自出手。我让凌战处理，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现在谁才是柳氏的主导者，谁才是能决定他能不能在京都待下去的人。”
柳辰看着沈惊鸿，心里踏实了不少。从以前被柳浩欺负、被柳振邦陷害，到现在有沈惊鸿撑腰、有员工支持，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孤立无援的 “外人” 了。他端起绿茶喝了一口，茶味清香，像现在的日子一样，踏实又有希望。
沈惊鸿拿起手机，给凌战发了条消息：“查一下柳浩最近联系的人，还有他的行踪，明天我要知道结果。” 很快，凌战回复：“收到，沈总。”
沈惊鸿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夕阳，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像一幅温暖的画。他想起柳浩蹲在小饭馆墙角的狼狈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 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总得让他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是 “规矩”，什么是 “现实”。
而此时的柳浩，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就被人看穿，还在出租屋里翻箱倒柜，想找柳振邦以前的旧关系，想 “再拼一把”。他拿起柳振邦留下的旧名片，上面的 “柳氏集团董事长” 字样已经模糊，就像他早已逝去的 “柳家少爷” 身份，只剩下可笑的残影。
